凡煙小說

第209章 案情本身並不是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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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有人撥開人群走了過來:“向醫生!”

“金絲緣。·奇·中·文·蛧·首·發”

金絲緣點點頭,看了看四周,又詭異的把目光投向向晚歌手中的銀絲上:“向醫生,想來,你需要跟後面這幾位警察走一趟了。”說完,讓開身子,讓向晚歌可以清楚的看到後面的人。

向晚歌確實看到了,不過站在原地沒動。

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餐巾紙,擦拭了下銀絲上的血跡,又擦了擦沾染到手上的臟汙。

做完之後才擡頭看向金絲緣:“原因。”

金絲緣笑了,吐出兩個字:“人命。”

“誰的。”

“李牧、戴雲,和黃慶兵……”

“是麽?

金絲緣沒回答,轉過頭:“幾位警官,這位就是受害人的主治醫生,向晚歌。”

警察看了眼向晚歌手中的帶血銀絲,上前走了幾步:“向醫生,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圍觀人群因為警察的一句話頓時鬧騰起來,說什麽的都有。

向晚歌偏頭看向警察:“我要是不呢?”神情冷厲,熟悉她的會知道,現在她的心情不怎麽好。

要不是……

算了,誰知道呢。

是與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真的動手了,而且行動快速,連她都沒反應過來,現在明顯更是被擺了一道。

但,真要這樣結束向晚歌還覺得小看了他們。

所以,還沒結束。

警局麽?

向晚歌不認為她可以平安抵達警局,或者該說,對方應該知道警局關不住她。

聽了向晚歌的反問,警隊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明白眼前的醫生到底有什麽憑仗。

但,人命確實出了,一路走來,很多人也都在懷疑眼前這位。

就算作為犯罪嫌疑人,他都應該帶到警局做個錄。

更何況,對方還是那幾位病人的主治醫生。於情於理,警局都必須去。

所以:“那就只能強請了。”

警隊揮手,後面立刻有警員包圍過來。

對於任何的人,警隊都不會放松警惕,這也是他從警多年的經驗。

向晚歌並沒訝異警隊的做法,相反,仍舊淡定的站在原地,這讓幾個大老爺們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麽動手。

你說你要是掙紮吧,他們不是憐香惜玉的,可對方偏偏什麽動作都沒有,這樣撲上去,搞得他們很不是人。

心裏無奈的想,這位向醫生,你還是逃一下,讓他們動動手。

向晚歌可沒心靈感應,就算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也不會順坡下驢。

見到自己被包圍,向晚歌看向金絲緣:“金護士,身為我的助手,你,是不是也該走一趟。”

警察也隨著向晚歌的目光看向金絲緣,他們並不知道這位護士是向晚歌的助手,一直以為只是個醫院的普通護士。

唯有警隊,在聽到向晚歌話的時候神色沈了一下。

這中間,一定有什麽東西。

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下兩人,警隊保持沈默。他的任務只是破案和抓捕罪犯,其他的,不想參與。

清白的,他放人;不清白的,抓了就是。

金絲緣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麽個結果,所以淡淡道:“自然。”

“呵,那就走吧。”擺弄了番手中的銀絲,向晚歌擡腳朝走廊走去。

幾個警察迅速把她圍在中間,還包括金絲緣。

“金護士,很厲害。”

“彼此彼此,不比向醫生厲害。”

“沒想到,金護士也是這麽牙尖嘴利,不知道院長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麽想法?”說完,向晚歌快走幾步,把金絲緣丟在身後。

金絲緣聽了這話腳步頓了下,向晚歌是知道了什麽?

轉而一想,不管知道了什麽,也都不可能翻身。

療養院內的醫生護士對著向晚歌一行指指點點,三條人命,加上一個失蹤,這可都是向晚歌手下的病人,半個小時不到就發生這麽大的事故,絕對有貓膩。

要說不是向晚歌動的手,可向晚歌沒有不在場證明,還被人發現拿著一根帶血的銀絲站在樓梯間,這是不打自招吧。

“向醫生這人平時挺冷的,沒想到這麽喪心病狂。”

“是啊,是啊,剛聽到消息我還嚇了一跳呢。”

“誒,你看那是不是金護士啊,她怎麽也被帶走了?”

“不清楚,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平時金護士對那幾位病人也是悉心照顧的。”

“這次明顯是向醫生做的。”

“對了,你們發現了桑鳴聲沒有。”

“沒有,不是說失蹤了嗎?”

“真是見了鬼了,大白天的,也不是多隱蔽的地方,竟然就殺了人,我們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別說這東西,我都感覺脊背發涼。”

眾人七嘴八舌的,向晚歌左耳進右耳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種淡定讓前來的警隊也不由得好奇,這人到底是太自信不是自己做的,還是自信就算她做的也找不到證據。

反觀金絲緣,雖然看著淡定,但面上始終縈繞著緊張和害怕。

這個才是正常人的表現吧,雖然表現的也比平常人淡定。

若是這兩位都有假,那警隊就不得不佩服兩人的演技,拿下奧斯卡想來都問題不大。

向晚歌腳步在療養院大門口停了下來,外面停著三輛警車,院長站在警車前方。

“向醫生啊,你是怎麽回事,病人在你手上怎麽能……”院長捂住臉,外人見了是恨鐵不成鋼,還有一股子震驚。

圍觀人員不由得同情院長,這人是院長找來的,進療養院還不到一個月。

聽著耳邊眾人的指責,向晚歌嘲諷的勾起唇角。

愚昧、無知,隨波逐流,這就是愛看熱鬧的本性。

不壞,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好。

“向醫生,金護士,上去吧。”可能是兩人的配合警隊並沒給她們上手銬。

聽了警隊的話向晚歌點點頭,率先朝警車走去。

就在向晚歌即將坐上警車的時候,場面突然混亂起來,‘砰砰’的槍響對著警車一槍又一槍。

向晚歌動作敏捷的滾到一邊,就著滾動的力量快速的避到警車後面。

有驚無險。

可跟著向晚歌的那幾人就不走運了,特別是金絲緣,雙目睜的大大的,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一生竟然就這麽沒了。

槍聲一出現,整個看熱鬧的人群也四散逃散。

警隊因為躲避及時,只是肩膀上有些擦傷。

現在面對槍戰,仍舊沈著冷靜的下命令。

好在他們身上配有槍,一瞬間的慌亂之後立刻和來人對戰起來。

向晚歌躲在警車後面,好整以暇的坐在地上,白大褂就當坐墊了,仔細看,她的面色仍舊平靜不起絲毫波瀾。

從前方沖過來的亡命之徒越來越多,槍響一直持續不停。

這樣大規模的槍戰,在華夏,也是不多的。

警隊即使經驗豐富,但時間一長也吃不消。

“收隊,保護無關人員生命安全。”警隊見此,高聲下著命令,手中的手勢也不停的變換。

得到命令的警隊成員快速做出反應。

這些警察,和一般的警察明顯有著本質上的優勢,最起碼對於真刀真槍表現的一點慌亂都沒有。

槍戰持續了十分鐘,當警隊的最後一槍命中匪徒額頭的時候,整個療養院門口寂靜下來。

“隊長……”有隊員第一時間跑到警隊面前。

“整隊,查看人員傷亡。”

“是。”

忍著身上的傷處,警隊站起身。

原本還有些熱鬧的地方現在再也找不到人影,除了他們這幾輛警車還有警隊的人,其他普通民眾逃的逃,竄的竄,入目所見,好在並沒多少傷亡。

要說傷亡,警隊目光覆雜的盯著警車前方那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她算是這場槍戰中唯一的死者了。

見場面被控制住,向晚歌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從躲藏的地方站了出來。

“隊長好槍法。”

警隊看著她,不說話。

一般人經歷這樣的槍戰不說驚恐,但也該有本能的驚嚇,可面前的女人什麽表情都沒有。

“你,為什麽?”嗓子有些幹啞,警隊目光晦澀難明。

“有時候,案情本身並不是案子。”向晚歌悠悠說了一句,接著道:“現在是不是該去警局了。”

“向醫生,請吧。”警隊盯著向晚歌看了那麽幾秒。

幸好警車的輪胎沒壞,只是被槍子打爛了車窗和車身。

這裏發生槍戰,警隊也要第一時間通知上面。

至於向晚歌,這件事,似乎因為一場槍戰開始變得不尋常起來。

要是警隊猜得沒錯,剛才那些亡命之徒都是沖著眼前這位向醫生來的。

什麽人竟然引得一群亡命之徒不惜當街開槍,這位向醫生,怕是不簡單吧。

就算他不想,可明顯的,他已經卷入某些陰謀之中了,真不知是幸事還是壞事。

嘆口氣,這麽多年他也算是習慣了。

向晚歌見警隊轉身收拾善後,眉梢挑了挑,孟連三,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刑偵科警隊。

看來,這事更有趣了。

禦瀾山、藍天研究院、春光療養院,那麽,還有誰也參與進來了呢?

哦,她似乎忘了自己。

一直沒忘……

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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