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即將暴露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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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雲,有事?”

當打開房門,向晚歌看到的是戴雲。[更多好看的小說就上]`/`//中``。~。

眼中一道暗芒一閃而過,向晚歌若有所思的盯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不動聲色的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面無表情,皮膚白皙,雙眼無神,肩背靠在她的辦公室門口,向下看,一片衣角正對著她的辦公室裏面。

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就是一直站著這裏的那個人。

若不是……

向晚歌瞇起眼,算了,反正怎樣都很有趣。

戴雲沒出聲,就像沒註意到向晚歌一樣。

向晚歌見這情形站在她旁邊也沒動。

很快,桑鳴聲和李牧從走廊另一邊走過來。

“向醫生。”桑鳴聲仍舊是那精明的派頭,和向晚歌打過招呼之後直接拉了戴雲走人,李牧在旁邊蹦蹦跳跳的,說自己是小孩子,桑鳴聲和戴雲是爸爸媽媽。

向晚歌就這樣看著三個人若無其事的離開,好像什麽都沒發生,又好像什麽都發生了。

“呵……”冷笑一聲,向晚歌重新回到辦公室,關上了房門。

很快,她的辦公室內出現一個打掃的阿姨。

向晚歌站在窗戶邊,底下就是桑鳴聲三人玩鬧的場景,說是玩鬧,也就李牧一個人在那鬧騰,戴雲仍舊保持陰沈的冷淡,桑鳴聲則推了推眼鏡,臉上有些不耐的看著李牧,但也沒有離開。

“向醫生,他們明晚就會動手。”

“嗯,知道了。”

“那個內應?”

“沒有內應。”

“是。”

見對方不再多言,向晚歌最後又加了句:“只要過去的,不要留情。”

“是。”

靠坐在辦公椅上,向晚歌雙眸幽深的盯著前方的窗戶。

桑鳴聲,還真是我小看了你。

一天,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很快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接近傍晚時刻,金絲緣拿著病人的藥物走了進來。

“來,李牧,這是你的藥。”拿著針筒,金絲緣溫和的對著李牧笑道:“這裏面有植物需要的營養,正是你現在需要的,所以,千萬不要鬧騰哦。$$(小)$(說)$。---。高速!”

金絲緣的口氣很好,就是李牧原本想要掙紮的動作都安靜了下來,乖乖的讓金絲緣打針。

金絲緣完成了李牧的打針也是松一口氣,沒想到平時最難搞定的小屁孩這麽容易搞定。

松一口氣的同時,她又拿起針筒對其他幾人晃晃。

好在有李牧的配合,其他幾人也算安靜。

針打完了,晚飯也開始準備起來。

療養院的晚上很安靜,偶爾有那麽兩聲吵鬧也都是在病房內。不過打針吃藥之後的李牧四人還是很快進入夢。

淩晨十二點,療養院算是徹底安靜下來。

“怎麽樣,事情還算成功麽?”

“成功了,現在人都睡下了。”

“成功了就好。”院長總算是松了口氣。

人沒事就好,他可承擔不起他在任期間病人發生什麽不好的事,之所以選擇那兩人,也是那兩人的背影最簡單。

再觀察幾天,沒有排斥反應,新藥就能大量使用。

想到新藥的利潤,院長也不由得笑瞇了眼。

“誰!”可突然,一陣聲響讓院長猛地警惕起來。

“喵嗚……”

聽到貓叫,院長松一口氣,可接下來,一道寒光一閃而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金絲緣冷冷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舌頭舔了舔嘴角,眼前的一幕太過挑戰人的眼睛,只見院長瞪大雙眸,似乎想象不到自己就這麽死了,他的脖子上,一道細細的傷口,不註意看根本發覺不了。

“既然來了就處理了。”金絲緣朝著暗處丟下一句,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身後的人在金絲緣離開之後把院長兜頭罩下,見不到的地方,院長頭、身分家,迸發出大量的紅色鮮血,可全被罩下的罩子擋住,一點都沒有滴落到地上。

很快,院長辦公室內出現一個和死亡的院長一模一樣的人,甚至姿勢,動作,半分無二,明顯,這是個計劃多年的大。

至於到底要什麽,想來只有計劃者本身清楚。

安靜的走廊上好像仍舊安靜,就好像之前的事什麽都沒發生,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向晚歌的身影漸漸從遠處走來,在院長原來停留的地方站了一會,然後離開,回了自己辦公室。

今天,她值夜班。

明天仍舊是來了,仍舊來的那麽平靜,可暗地裏,卻是波濤洶湧。

位於華夏邊境不遠處的那方山脈,一個男人背著簡單的雙肩包走出來,他的手上拿著通訊器,猙獰的面孔顯示現在的他心情很不爽,緊抓著通訊器的手青筋暴起。

“我馬上過去,把人都看好了。”

他實在沒想到,就這麽短的時間竟讓向晚歌查到了那裏,早知道他應該多派些人手。

不過禦瀾山也清楚,人手真的派多了就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早知道會發生現在這事,禦瀾山寧願暴露也不會選擇低調蟄伏。

“向晚歌,要是他發生了什麽事,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掛上通訊器,禦瀾山清秀的面容閃過一抹狠辣。

穆昊辰坐在魏連對面,雙目嚴肅的盯著這個老了很多的老軍人。

對魏連,以及魏家前段時間發生的事穆昊辰都有耳聞,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只是沒想到,這人短短時間竟蒼老到這等程度。

不過想想也是,老伴瘋了,兒子女兒都沒了,唯一的弟弟和他又不是太親近,這種結果,已經不用多想就能明白。

“穆市長找我是有什麽事?”穆連端著茶杯,眼光並沒看向穆昊辰。

這些日子看盡了臉色,剛開始還有些憤懣,現在已經完全平和下來。

這個世界太現實,他不是沒有見識過,這一切也都是他們魏家自找的,他誰都不怨,只是心裏始終覺得虧欠了向晚歌。

越是回想,越是為自己這麽多年的行為感到抱歉。

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那孩子,不給那孩子添麻煩。

穆昊辰看著蒼老的魏連,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魏連疑惑的接過,可當看清照片上的其中一人頓時激動的雙手顫抖。

穆昊辰見魏連的動作瞳孔暗了下。

“穆市長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平定了情緒,魏連雙目濕潤的看著穆昊辰,又好像沒看著他,眼神有些空洞。

他有多少年沒見到這張照片了,很多年了吧,當初照這張照片的時候還是陳山那小子使勁拉住他一起照的,後來,照片洗出來每人一張。

他自己那張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裏,再次見到,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曾經年少輕狂,歡聲笑語,到現在,只剩下垂垂老矣,物是人非。

時間,果然是世間最殘酷的存在。

魏連搖搖頭,把目光放在眼前的年輕人身上,魏家孫子輩的掌權人,地位卓然,手腕老練,有這樣的繼承人,魏家何嘗不會再次走上巔峰。

和穆家一比,他們魏家連渣渣都不是。

何況,現在就想比也沒那個資格,就算魏家豪還在也都比不上。

人啊,還是安分守己的好。

嘆口氣,魏連等著穆昊辰開口。

“想來魏老應該還記得照片上的人吧。”穆昊辰沒有直接問,而是說出這麽一句。

“照片上的人我都記得,穆市長也不用拐彎抹角。”

“那這樣我也直說了,魏老還記得這人是誰麽?”穆昊辰說著,手指指向陳山。

魏連沈默了下。

“魏老?”

“穆市長可以說一下為什麽問這個人麽?”魏連沒有直接說,而是看向穆昊辰。

“這個,恕我不能說。”

“罷了,也沒什麽不好說的。”魏連搖搖頭,大概是他想多了:“這位是陳山,我的戰友。”這話說出魏連似乎開始沈浸在回憶裏,穆昊辰也沒打攪他,一直靜靜坐著。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他心裏有多麽激動。

問了那麽多人,找了那麽多線索,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能得知消息,這讓穆昊辰覺得,之前的他真的繞了許多彎路,也很蠢。

魏連還在回憶,回憶當年他們一群人多麽的嬉笑怒罵,直到後來,戰友犧牲,一個個的離開。

不管是陳山也好,還是楚釉,當年的鐵三角,後來再沒聯系。

確切的說,應該是自從陳山犧牲,他們這個鐵三角也就跟著散架了。

楚釉的心思魏連明白,魏連的心思楚釉也明白,但魏連比楚釉好的是他可以自由的追隨自己的想法,楚釉卻是身不由己。

但事實永遠趕不上變化,一場泥石流,分割了所有的期望。

再次相見,身邊各有家人,哪裏還有資格再談其它。

最重要的,那個人對他們,從來沒有半點好感,最多就是對陳山戰友這個身份的禮遇。

想到向蘭,魏連嘴角還是勾了起來,這是年少的愛戀,不管過了多少年,都深埋在心中。

可惜,不是你的永遠不是你的,再覬覦也是徒增傷悲。

“穆市長,你有什麽就直接說吧。”從回憶中回神,魏連認真的看著面前坐著的這位年輕市長,或者在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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