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一張照片上發現的人

關燈
十月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帶著斑駁的涼意,來往是匆匆而過或者吵鬧不休的人群,這兩人,卻成了人群的焦點。

向晚歌看著站著不動的男孩,最終面無表情的朝大廳內走去。

李牧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

“嘿,李牧,今天你是什麽啊?”有相熟的護士笑著走過他身邊。

李牧不說話。

護士笑道:“難道是不能說話的物體?嗯,升級了啊。”

有醫生走過來:“好了,現在的你是人類了,趕緊回病房。”

李牧頓時高興的笑起來,一溜小跑回去自己的房間。

看的醫生、護士無奈的搖頭。

這裏的醫生、護士和醫院那些不一樣,因為照顧的都是特殊病人,所以有的都是貼身照顧著。

向晚歌先去了院長室,走了一下上任流程,這才去看自己的那幾個精神病人。

之前那個男孩叫做李牧,今年十八歲,瘦瘦小小、挺清秀的一個娃。

向晚歌手下有三個病人,除了李牧另外兩個分別是戴雲和黃慶兵。

戴雲是個女大學生,剛進來沒多久,發病原因是感情糾葛,重度抑郁癥,動不動就想著自殺。

黃慶兵是個中年男子,發病原因是公司破產,一大家子人把他壓得喘不過去,也就瘋了。

而李牧,那個年輕孩子,發病原因只是學業壓力大,最終變成了喜歡變成各種東西的存在。就像剛才,他認為自己是一顆小樹,所以就站在那裏不動,沐浴頭頂的陽光。

要是他想不通,或者沒人開導,他就會不管黑夜白天一直站在那裏。

這三人是一間病房,房內還有一個空位,晚上也是有護工專門看著,剛好睡在那張空床上,省得這些病人鬧出什麽事。

向晚歌到房間的時候戴雲窩在床上,頭埋在雙膝裏,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也不說話。黃慶兵則正常的多,還能盯著電視機看,只是時不時嘴裏蹦跶出‘這個漲了’,‘誒,這個沒漲’……

向晚歌看向電視,狗血言情劇。

很好。

幾個病人都很普通,但也算不得普通。

“向醫生,我是這裏的護士,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在向晚歌進來病房之後,有護士從外面走進來:“我叫金絲緣,向醫生可以喊我小金。”

護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向晚歌聽了介紹只是淡淡點頭:“幫我把他們之前的病歷資料給我一份。”

“好的。”

護士走後,病房內再次剩下他們四人。

向晚歌看了圈,一字一句道:“以後我是你們的主治醫生,向晚歌,向醫生。”說完,也不管那幾位精神病人有沒有聽懂,直接找到一個椅子坐下來。

病房內一下很安靜。

李牧偷偷看了眼向晚歌,然後動了動腳步,想走過去,最後又縮了回去。他還記得,剛才就是這個冷冷的姐姐跟他說‘不會說話的’。

想親近,又有點怕怕的。

黃慶兵嘴中一直嘟囔著:“漲了漲了,哈,賺了!”

戴雲擡頭陰森森的看了眼房間的眾人,接著又把頭低了下去。

三個人的小動作向晚歌都註意到了,對於精神病人,她不是很熟悉,但也不是沒有學過心理學,催眠她十分在行,只是相較於肉體的治病救人,這方面稍微弱勢一點。

但弱勢也比一般的專家厲害。

很快護士就把向晚歌要的資料拿了過來。

向晚歌點點頭,低頭看資料去了,也不管病房內的三個病人。

李牧是最先坐不住的,很快就自言自語:“我是一條蛇,我要進食……”說著就趴在地上爬啊爬,然後爬到向晚歌旁邊,慢慢立起身體,張開‘血盆大口’,啊嗚……

可惜,嘴巴沒咬上,磕傷了上下嘴唇。

“嗚嗚,蛇受傷了,受傷了,飼養員,飼養員,你的蛇受傷了……”

向晚歌沒理他,繼續看下去,這一份是李牧的資料,很詳盡,家庭背景,父母親人,頭頭是道。

“蛇受傷會靠冬眠修覆,你現在應該去睡覺。”頭也沒擡,向晚歌冷冷道。

李牧眨眨眼,照做了。

等到向晚歌把資料全部看完,對這幾位的病情也有了初步的判定。

戴雲的病情算是最輕的,黃慶兵次之,而李牧,算是裏面最嚴重的。

一個學習壓力會變成這麽重的精神病?

向晚歌只能呵呵……

京都醫學院,或者不僅包括京都醫學院,整個華夏醫學院都吵翻了天。

至於原因,還不就是前段時間鬧得轟轟烈烈的中西醫大挑戰事件。

以前僅是幾個醫生相約挑戰,可後來演變成了整個中醫和西醫的挑戰。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很容易引發一場罵戰。

當然,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罵戰,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密謝爾醫生正式下達戰,約戰華夏中醫,時間就定在12月12日,地點,京都醫學院。

密謝爾是誰,國際上排的上號的頂級醫生,人家服務的人員可是像米國國家總統那樣的大人物,這樣的人竟然約戰中醫,絕對是天字第一號大新聞。

可比那些小打小鬧震撼多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報紙上,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這次約戰的新聞,更有甚至,好多熱心友開始提供華夏數得上名號的中醫,想要狠狠給西醫一個迎頭痛擊。

而在這樣浮動的熱鬧中,一個人的名字漸漸出現在眾人視線。

doctor向,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名醫,曾經有傳言說她是華夏人,也有傳言說她是一名軍人,不知性向,也不知年齡,但在這次越演越烈的中西醫大對戰中,不負眾望的被不少友搜出來頂缸。

就此,絡上一片支持doctor向的和諧聲音。

似乎堅定了,doctor向就是華夏人,是中醫,也會是他們勝利的指示牌。

向晚歌點下頁上的叉叉,起身走出辦公室。

doctor向麽?

是有意還是無意?

這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她可不相信這裏面沒有人做什麽手腳,就是不知道目的為幾何。

京城穆家,穆家一行人又坐在了一起,只除了一直在外忙碌的穆老爺子。

這些日子,穆老爺子一直在出訪國外,很少出現在國內,加上穆家又有意無意的隱瞞王梅母女的事,算起來,穆老爺子到現在還不知道穆家發生了這樣的事。

坐在穆老爺子那個位置,一切以國事為重,至於這些小事,自己家族的晚輩足夠優秀,穆老爺子也放心讓他們處理。

“浩辰,還沒查到麽?”

“沒有,一點消息都沒有。”

“哥,我覺得該從那張照片入手。”思考了下,穆連峰猛地想起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那些人既然和小叔合影,那麽肯定認識,或者其中就會有人知道小叔家人的下落。

穆昊辰猛地站起身:“對,蓮峰說得對,我怎麽忘記還有這個方法。”

“我上去拿照片。”穆冰淩起身去樓上。

很快,照片又被重新拿下來。

幾個小的研究起了照片,不過還是認不清上面的人誰是誰。

穆強國見此和穆國慶也看向照片。

“咦……”穆國慶發出一聲清咦。

“二叔,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眾人看向他。

“這個……”穆國慶指著照片上的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楚釉麽,還有這個,這個是魏連。”

穆昊辰三兄弟對視一眼。

“爸,我先去魏連那裏問問。”穆昊辰幾兄弟最終商量出一個結果。

“嗯。”

至於楚釉,暫時沒擺在他們詢問的人選裏。

那個人,實在是個瘋狂的,楚家出事就能完全看得出,這後面,絕對有那個男人的手。

春光療養院的院長辦公室內,一個中年男人看著院長。

“院長,這批藥可是最新型的,要不是老熟人我還不給你。”

“你可別忽悠我,確定這批藥真的能夠用在臨床?”院長還是憂心忡忡的問了一句。

以往療養院的藥都要專門的醫藥公司,這回是看在明亮的份上他才破例合作的,不過心裏總擔心會出什麽問題。

“這麽多年老朋友了我還會騙你?你們療養院也是缺少經費吧,這種新型藥才能更賺錢。”

“好吧,我就相信你這一次。”院長動搖了。

“放心,絕對沒問題。”明亮保證道。

“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右手交握,時間在此刻定格。

桑鳴聲拿起電話,電話內又是桑媽的嘮叨。

“媽,我說了和明麗什麽都不是,你不要再啰嗦了。”這幾天,總是明麗明麗的,他覺得整個人都煩躁起來。

特別是偶然聽到公司人員的討論,桑鳴聲心情更是不好。

前陣子剛實驗成功的藥還沒繼續看成效就被進入臨床試驗,多多少少讓桑鳴聲心裏不舒服。

可公司上層決定的事,他一個小小的研究員根本扭轉不了什麽。

想到今天早上偶然間撇到的那個有些熟悉的清冷身影,桑鳴聲原本煩躁的心更加煩躁:“媽,要是沒事我掛了,我和明麗永遠不可能。”

被人設計永遠是一個男人的恥辱,就算上了又怎樣,磨滅不了被設計的本質。

他桑鳴聲還做不到為了所謂的責任放任自己的婚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