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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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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不知道這裏是手術室麽!”一聽到手術室有陌生的女音,眾人齊齊擡頭看著門口。【首發】$$(小)$(說)$。---。高速!

小護士這個時候也是趕了過來,著急的拉著向挽歌的手臂,想要把人拉走。

“我說了,後面的手術,我來!”冰冷著語調,向挽歌神色冷漠的盯著主刀醫生。

“小趙,你是幹什麽的,怎麽隨便把人放了進來!”主任怒斥,眼神不愉。

“主任抱歉,我這就把人拉走。”可惜,不管她怎麽拉,向挽歌都是紋絲不動。

“病人心跳加速,血壓明顯升高,你們還在那楞著,是醫生該做的麽!”揮開護士拉住自己的手臂,向挽歌直接走到主任身邊,在主任楞神的那刻,奪過主任手上的止血鉗,立即認真的動起刀來。

主任反應過來本想呵斥,可看到向挽歌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這樣的幹凈利落,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職業醫生。

“主任?”

“都配合著。”主任神色覆雜的看了眼向挽歌,沙啞著嗓音吩咐。

“是。”眾人以為,這人主任認識。

手術進行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向晚歌縫上最後一針,松了口氣,韓風這腿,算是保住了,不過……

算了,能保住腿就好。

脫了手套,拿起一邊的餐巾紙擦了下額頭:“病人送到監護室去。”吩咐完就不再理會,直接離開。

“主任,這病人的腿……”

“嗯,保住了。”主任神情覆雜,這是第一次,他看到了什麽叫做醫術高超,不過這一次手術他也收獲不小:“把人送出去吧。”

“是。”

手術室的大門開了又關,等候的人看到向晚歌出來,激動的圍了上去:“指導員。”

“韓風和宋青松都沒事。”揉了揉眉角,向晚歌朝旁邊的葉陵君伸出手,葉陵君會意的上前,扶著她。

懷孕的人容易累,何況剛才經歷了三個小時的手術,一般這個時候向晚歌早就進入了睡眠。

聽了向晚歌說兩人沒事眾人這才松了口氣。松了口氣之後才發現葉陵君的存在,然後又想到剛才指導員為什麽進手術室。

不過這些疑惑還沒等他們問出口,向晚歌直接道:“你們在這裏看著,我還要繼續處理後續。”剛讓那些人等著,現在都淩晨一點了,總歸要處理完。“是。”聽到向晚歌這樣說,他們才想起,歌城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指導員處理,不由得羞愧的低下頭。

今天這事他們也有錯,警察沒來之前他們也動了手,只是沒打兩下就被警察阻止了。

註意到向晚歌眉角的疲憊,所有人默默的退到旁邊。

向晚歌也沒心思管這些人,被葉陵君拉著上了車。

“休息一會。”葉陵君低沈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心疼。

“好。”閉上眼,向晚歌也不矯情,今天真的確實累了。

車子到達的時候門外的群眾已經一個不剩,但警察還是盡職的圍在那裏。

向晚歌進去的時候那個小警察也沒攔著,之前見過,就這麽點時間,他還是記憶猶新的。

大廳內的情形和之前向晚歌出來的時候差不多,三波人,仍舊對峙。

向晚歌看一眼,走到王景光面前。

“向上校。”早在向晚歌第一次離開之後王景光就知道了向晚歌的身份,魏家的養女,軍隊裏的女上校,至於其他的,他不清楚,但有一點他知道,當他向上級報告今天事情的時候,上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反應就代表他什麽都不該做。

所以,直到現在他也真是什麽都沒做。

“你是警局的負責人。”不是疑問是陳訴。

“我叫王景光,向上校可以叫我王探長。”王景光恭敬的回話。

“嗯。”向晚歌點頭,看向對面那群紈絝,剛沒仔細看,現在看清楚發現對方臉上也有些擦傷,不過這都不是向晚歌在意的:“剛是你們先動的手?”

吳蒙眉頭一皺:“是。”說著,又道:“打人的在醫院,我們也是無妄之災。”

等了這麽久,也給他家老子打了電話,到現在都沒人來,這群人也是個人精,自然知道怎麽把自己摘出去。

“具體事情我差不多知道了,王探長,要是沒什麽事,把鬧事的都關進局子裏。”說這話的時候向晚歌目光是看向那群紈絝的:“一個月就好。”

王景光瞪大眼。

“怎麽?市區鬥毆,隨便打人,還襲軍,你認為這個事不該關麽?”

“是,是,該關!”王景光沒想到向晚歌目光這麽利,在向晚歌看向他的時候冷汗突然間冒了出來。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向晚歌目光一寒,盯著後面那群熊崽子。

“你們很好啊,知道打群架了。”

“指導員,是我的錯。”吳峰站出來頂罪。

“是誰的錯我難道看不出來?吳峰,回去寫一份檢討!”

“是。”知道向晚歌是在氣頭上,吳峰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這樣冷靜的向晚歌,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些可怕。

“還有你們,回去每人記一次過!”

“指導員!”有些人不甘心,又不是他們犯了錯,特別是之前沒參與的,現在聽了向晚歌的話更是臉色憤憤。

“怎麽?有問題?”向晚歌壓低嗓音,帶著說一不二的氣勢:“誰要是反對,今天就滾蛋!”

眾人低頭。

那邊紈絝聽了這話有些幸災樂禍,和關一個月局子相比,那群軍蛋子可是倒黴,記過,這可是軍旅生涯的汙點。

只是他們沒開心多久,向晚歌冷厲的雙眸直接掃向他們,駭的他們打了一個哆嗦。

“王探長,我不希望有人以權謀私!”向晚歌這句話頗有深意,眼神是看著那群紈絝的。

“是,是,絕地不會以權謀私,一定會關滿一個月,而且是最差的牢房。”王景光也是知道人眼色的,立刻回道。

“嗯。”向晚歌滿意的點點頭:“把人都帶回去。”說完,也不管了,直接走人,留下一一廳神色各異的眾人。

今晚這事是個頭疼的,但真要解決起來也就這麽簡單,撂這些人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也有向晚歌的意思,一是那群紈絝確實需要治治,省的京城地界越來越烏煙瘴氣,二是……

眼光掃過那群低頭不語的參選人員,向晚歌的眼中不時有光芒閃過,看來,不需要她做什麽,就已經有人送上來這種巧合了。

和那種人為的設計比起來,這種得天獨厚的順其自然更有利於本身的掩藏。

只是韓風……

總歸,還是有機會的。

嘴角微微勾起,才勾起又瞬間放下。

葉陵君時刻註意著向晚歌的神情,自然註意到了那個高深莫測的笑,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向晚歌的身體。

兩人出了歌城之後葉陵君就一把抱起向晚歌,大踏步朝車子走去,向晚歌剛開始掙紮了下,接著就安穩的靠在他胸膛,任由葉陵君抱著。

男人的胸膛很暖,貼上去很舒服,能讓人徹底的放松。

晚上回到十裏嶺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淩晨三點,簡單的洗漱之後終於躺在了溫暖的大床上。

因為晚上的那場手術,向晚歌一沾上床就陷入沈睡。

葉陵君靜靜的坐在床頭,看著向晚歌安寧的睡顏,心疼的摸上她的面頰。

面頰有些蒼白,失了前幾日的紅潤,今晚,真的折騰的夠嗆。

拉開被子,葉陵君上-床,把向晚歌輕柔的抱在懷裏。

老婆、孩子,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不管向晚歌有什麽身份,或者做什麽,他都會在背後默默的支持。

這一覺,向晚歌睡得異常踏實。

韓風醒來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眼睛一轉,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窗簾,連被子都是白色的。

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還有床頭發出‘滴滴’聲的機器。

“你醒了啊。”小護士剛好進來,見到韓風睜開眼睛笑了笑。

“這是哪?”韓風開口,嗓音有些嘶啞。

小護士笑笑:“這裏是軍區總院,你是昨晚轉院過來的。”

韓風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想到昨晚的那一場架,想到自己的腿。

腿……

韓風猛地變了臉色,掙紮著想要起來。

“你先別動,身子插著管子呢。”護士有些不滿的把韓風壓下去。

因為是病人,力氣不是很大,加上又很虛弱,護士很輕易的壓住了韓風的動作。

註意到這一情況,韓風苦澀的一笑:“護士,我的腿。”

“腿?哦,你是說你的傷情吧,放心,沒事的。”

“我的腿沒事?”韓風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護士,自己的傷情自己很清楚,昨晚那腿,根本不可能還有得救,加上當時打了麻醉,一開始也是有些意識,聽了醫生說他的腿會廢掉。

但現在看護士的神色,似乎沒什麽特別,難道是在安慰他?

“你的腿是由我們副院長主刀的,當然沒事,有事才怪了。”小護士高傲的仰起頭,這小子好福氣,副院長一般可都不主刀的:“好了,多休息,休息之後再進行康覆訓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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