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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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莫嫻趴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的亮起又按滅，周而覆始，嘴裏不住地嘆息。
沒有等到男神的聲音，她感覺整個人都不美好了。
原本今晚是原聲劇社組織的一次周年活動，還特意邀請了久不出現的cv南山，莫嫻苦等了好幾天，就是為了等今晚，可以現場聆聽一下自家男神的聲音。
雖然今天白天她才見過男神，可是男神和她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句啊！一只手都數的過來的句子，怎麽聽得夠啊！
可是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出現，更是一句話也沒得聽了。
莫嫻長籲短嘆地翻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正要放棄，卻忽然見到自己手機屏幕的光忽然亮了起來。
“叮咚”一聲，有一條來自姐姐莫婷的短信——“快來活動房間！！！”
看著那不常出現的三個感嘆號，莫嫻心裏一動，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下一秒便撲向了書桌，打開電腦的過程裏，手上自然也沒閑著。她利落地打開手機yy頻道，先用手機登陸賬號進入劇社的活動房間。
果然。
南山在說話。
聲音裏有些不同尋常的黯啞，雖清冷依舊，卻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說：“對不住大家，久等了。”
話音未落，莫嫻便笑了，笑得眼眸彎彎的，嘴角也彎彎的，那副笑瞇瞇的模樣特別像一只招財小貓咪。
她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屏幕，指尖跳躍翻飛，轉眼間，便將剛才所有的不快悉數忘記，只顧著和滿屏幕刷屏的人一起刷著——“不久等，大人出現就好～”的話。
南山似乎輕笑了一聲，淡淡的有些隨意，那滿屏的隊列瞬息萬變間竟然都成了“美哭！耳朵都要懷孕了！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求大人繼續輕笑！”
那場面，看著到真有幾分“一笑傾城”的氣勢。
“好了。”南山清了清嗓子，“反正今天活動也結束了，難得你們還守在這裏，那今天我給你們唱首歌吧？”
他說要唱歌，自然沒人反對，活動場控便清理了滿屏的留言，開始為歌詞字幕做準備。
只是下一秒吉他的伴奏聲響起，竟是一首莫嫻從沒有聽過的歌。
“那年盛夏，我們年少輕狂，彼此信誓旦旦，今生不忘師恩。
熟料今日，你說誓言猶在，心卻早已淒惶，嘆物是人已非……”
一曲唱罷，莫嫻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心裏也莫名地有些不知滋味。
這首古風味甚濃的曲子用吉他彈出，竟然也彈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旋律輕緩醉人，曲調悠揚婉轉。讓聽慣了明朗輕快的吉他旋律的她，乍聽之下，竟有些不能相信這只是一把吉他彈出的伴奏。
可是除此之外，莫嫻還聽出了歌聲裏那份不同尋常的悲傷。
他，很傷心。
清潤和緩的清唱裏，莫嫻好似能聽到他心裏的一聲聲嘆息，心裏不由得一緊。
莫嫻低著頭，咬了咬唇角，手指輕點幾下屏幕，便打開了麥序頁面，第一眼就找到了那個讓她念了千百遍的名字——“南山”。
點擊名字，添加好友。
要，加他好友嗎？
確定……還是取消？
“嫻寶，你睡了嗎？”浴室裏忽然傳出周茜茜的聲音。
莫嫻一怔，忙應聲道：“沒，我在呢。”
“嫻寶，幫我把陽臺上的毛巾帶進來，我忘拿了。”
莫嫻幫周茜茜把毛巾遞進浴室裏，再折回身來，坐回桌前，正看著手機界面發呆，忽然聽到一聲提示聲。
“叮咚。”
聽到聲響，她緊張地手一抖，差點扔掉手裏緊握著的手機。循聲望去，原來是電腦啟動後，已經自動登錄了yy，而這個“叮咚”的聲音來源於——“好友申請通過”的提示聲。
她……是什麽時候，確認了對南山發送“好友申請”的？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消息的提示聲再次響起，莫嫻抖著手點開對話框，內心激動的差點尖叫。
可是……看著男神發來的消息，她又有點無措。
對話框裏男神只發來兩個字和一個符號。
“有事？”
莫嫻低著頭對了對手指，也不知道回覆什麽才好。
她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聽出了他歌聲裏的悲傷，就不由自主地想戳戳他而已。可是現在戳到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難道要裝死嗎？可是剛加好友就裝死，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想了想，她終於顫抖著雙手，在鍵盤敲出了一句完成的自我介紹。
嫻寶：大人，我是莫嫻，您可以叫我嫻寶^-^。
一句簡潔的自我介紹才是最常見的開場白嘛。莫嫻自我安慰地想著。
南山很快回覆她：我知道，我們今天見過面。
他……知道？他還記得自己！
此時此刻，莫嫻看著對話框裏男神發來的消息，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她快樂地笑著，用雙手捧住自己微微發紅的臉蛋，低著頭，嘿嘿地笑個不停。然後她忘記了，這世間的事情，往往都會伴隨著一個“但是……”的發生。
果然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南山：一個因為抽血而暈倒的小姑娘。
莫嫻楞楞地看著南山發來的下一句話，激動的心情早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臉蛋依然是紅紅的，除了紅之外，還有些燙。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男神記得自己而激動的發紅，而是因為羞人地發燙。
因為抽血而暈倒的……小姑娘？
所以，這就是她給男神留下的第一印象嘍？
莫嫻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幸好南山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很久，見她沒有回覆，似是猜到她害羞一般，便轉移了話題，“在忙嗎？”
這下，莫嫻是如何也不能再裝死了。
“沒有，沒有。很閑！”她趕忙回覆他，見對方沒有回覆，怕他不信，又斷斷續續地交代道：“今天沒有事情，教授安排的作業我都完成了，明天也沒有課……後天……”
陸梓楠熱了一杯牛奶的功夫，再回來，見到這滿屏幕的聊天記錄，心裏忽然有點想笑，而那些在心裏困擾了一整晚的郁結，仿佛一瞬間便消散了許多。
他看得很認真，一字一句地瀏覽著，好似她就在他耳邊輕言軟語一般。
念及此，他忽然很想聽聽她軟糯的聲音，聽她軟軟地對自己說話，哪怕隨便幾句也好。
莫嫻瞪著眼前的對話框，有些不可思議，對話框裏滿滿的都是自己說的話。
那麽多，像個話嘮一樣。
她不由得抵著桌沿發呆，有些懊惱，可是忽然就聽到耳機裏傳來一聲輕咳。
她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耳機裏竟然再次傳出熟悉的聲音，這次南山說的是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在小房間裏，你可以開麥說話。”
低沈的嗓音，微涼的聲線，那道熟悉的聲音，曾經伴隨著她在無數個夜晚裏，安然入睡。只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在如此尋常而又不同的夜晚裏，他的麥克風，只為她一人響起。
“聽不到聲音嗎？嫻寶？”
他叫她“嫻寶”，低沈清潤的聲音，字正腔圓地念出她的小名，尾音微揚，竟如同羽毛劃過心尖一般，那般好聽得讓人沈醉。
陸梓楠見她仍沒有回話，只得再次喊她：“嫻寶？你還在嗎？”
“到！”莫嫻終於回過神來，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我在的，只是剛剛……”
剛剛被你的聲音驚艷到忘記回話了。
“嫻寶？”可是南山的聲音竟然又一次響起，細聽之下，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莫嫻不由得怔了一怔，這一聲“嫻寶”，真的好溫柔，好好聽啊！
雖然私心裏想一直聽，可是……男神你為什麽一直問我有沒有在呢？我明明剛剛已經出聲告訴你了呀？
出聲……等等！
她沒開麥！
莫嫻手忙腳亂地點開麥克風的按鈕，“我在，我在的，只是剛剛……忘了開麥。”
她甜糯的聲音軟軟的，聽在耳朵裏，像是夏日裏吃到的糯米糍，香甜爽口，又軟軟的，好似棉花糖一般，很是舒心。
“我知道。”陸梓楠輕笑一聲，“我猜到了”。
“猜到……了。”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高，莫嫻直覺得不能再繼續這個有關智商的話題，便試著轉移話題，“男神，你剛才是不是高興？”
她竟然如此直接地問他“是不是不高興？”這讓陸梓楠不免楞了一下，繼而又有些好笑。
他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算作回答，想了想又道：“所以，你要安慰我吧。”
你要，安慰我，吧？
莫嫻掐著臉，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確定她現在不是在做夢？
論理說，他心情不好，她是應該安慰他的。可是……這種濃濃的撒嬌語氣搭配著他低沈磁性的聲音，雖然聽上去有一種畫風突變的感覺，可是竟然讓莫嫻覺得很萌！特別萌！
萌的莫嫻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好的呀，我要怎麽安慰你啊？”她說。
電腦前，陸梓楠聽到耳機裏的聲音，手上的動作便是一頓，繼而無聲地微笑起來。
“嫻寶。”他隨手點開一個文檔，節選出一部分，粘貼在頻道的公屏上，然後說：“看得到嗎？劇本。”
莫嫻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屏幕，內心十分激動，以至於她的聲音都有些亢奮，“男神！這是你今年要配的劇嗎？”
陸梓楠輕輕地“噓”了一聲，才淡淡地回答她：“嗯，今年劇的劇本，有點累了，你念給我聽吧。”
“好噠！好噠！”
耳邊是她略顯雀躍的聲音，輕快而溫軟，如夏日裏的清流劃過心田，一寸一寸撫平他心裏的煩躁。她念得很認真，一字一句，或輕或重，像極了兒時在課堂上，老師要求的“有感情地朗讀課文”一般，聲情並茂，且字正腔圓。
“莫嫻。”他在她停頓的中間，輕聲開口：“我是陸梓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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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到男神的聲音，她感覺整個人都不美好了。
原本今晚是原聲劇社組織的一次周年活動，還特意邀請了久不出現的cv南山，莫嫻苦等了好幾天，就是為了等今晚，可以現場聆聽一下自家男神的聲音。
雖然今天白天她才見過男神，可是男神和她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句啊！一只手都數的過來的句子，怎麽聽得夠啊！
可是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出現，更是一句話也沒得聽了。
莫嫻長籲短嘆地翻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正要放棄，卻忽然見到自己手機屏幕的光忽然亮了起來。
“叮咚”一聲，有一條來自姐姐莫婷的短信——“快來活動房間！！！”
看著那不常出現的三個感嘆號，莫嫻心裏一動，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下一秒便撲向了書桌，打開電腦的過程裏，手上自然也沒閑著。她利落地打開手機yy頻道，先用手機登陸賬號進入劇社的活動房間。
果然。
南山在說話。
聲音裏有些不同尋常的黯啞，雖清冷依舊，卻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說：“對不住大家，久等了。”
話音未落，莫嫻便笑了，笑得眼眸彎彎的，嘴角也彎彎的，那副笑瞇瞇的模樣特別像一只招財小貓咪。
她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屏幕，指尖跳躍翻飛，轉眼間，便將剛才所有的不快悉數忘記，只顧著和滿屏幕刷屏的人一起刷著——“不久等，大人出現就好～”的話。
南山似乎輕笑了一聲，淡淡的有些隨意，那滿屏的隊列瞬息萬變間竟然都成了“美哭！耳朵都要懷孕了！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求大人繼續輕笑！”
那場面，看著到真有幾分“一笑傾城”的氣勢。
“好了。”南山清了清嗓子，“反正今天活動也結束了，難得你們還守在這裏，那今天我給你們唱首歌吧？”
他說要唱歌，自然沒人反對，活動場控便清理了滿屏的留言，開始為歌詞字幕做準備。
只是下一秒吉他的伴奏聲響起，竟是一首莫嫻從沒有聽過的歌。
“那年盛夏，我們年少輕狂，彼此信誓旦旦，今生不忘師恩。
熟料今日，你說誓言猶在，心卻早已淒惶，嘆物是人已非……”
一曲唱罷，莫嫻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心裏也莫名地有些不知滋味。
這首古風味甚濃的曲子用吉他彈出，竟然也彈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旋律輕緩醉人，曲調悠揚婉轉。讓聽慣了明朗輕快的吉他旋律的她，乍聽之下，竟有些不能相信這只是一把吉他彈出的伴奏。
可是除此之外，莫嫻還聽出了歌聲裏那份不同尋常的悲傷。
他，很傷心。
清潤和緩的清唱裏，莫嫻好似能聽到他心裏的一聲聲嘆息，心裏不由得一緊。
莫嫻低著頭，咬了咬唇角，手指輕點幾下屏幕，便打開了麥序頁面，第一眼就找到了那個讓她念了千百遍的名字——“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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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還是取消？
“嫻寶，你睡了嗎？”浴室裏忽然傳出周茜茜的聲音。
莫嫻一怔，忙應聲道：“沒，我在呢。”
“嫻寶，幫我把陽臺上的毛巾帶進來，我忘拿了。”
莫嫻幫周茜茜把毛巾遞進浴室裏，再折回身來，坐回桌前，正看著手機界面發呆，忽然聽到一聲提示聲。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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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麽時候，確認了對南山發送“好友申請”的？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消息的提示聲再次響起，莫嫻抖著手點開對話框，內心激動的差點尖叫。
可是……看著男神發來的消息，她又有點無措。
對話框裏男神只發來兩個字和一個符號。
“有事？”
莫嫻低著頭對了對手指，也不知道回覆什麽才好。
她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聽出了他歌聲裏的悲傷，就不由自主地想戳戳他而已。可是現在戳到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難道要裝死嗎？可是剛加好友就裝死，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想了想，她終於顫抖著雙手，在鍵盤敲出了一句完成的自我介紹。
嫻寶：大人，我是莫嫻，您可以叫我嫻寶^-^。
一句簡潔的自我介紹才是最常見的開場白嘛。莫嫻自我安慰地想著。
南山很快回覆她：我知道，我們今天見過面。
他……知道？他還記得自己！
此時此刻，莫嫻看著對話框裏男神發來的消息，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她快樂地笑著，用雙手捧住自己微微發紅的臉蛋，低著頭，嘿嘿地笑個不停。然後她忘記了，這世間的事情，往往都會伴隨著一個“但是……”的發生。
果然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南山：一個因為抽血而暈倒的小姑娘。
莫嫻楞楞地看著南山發來的下一句話，激動的心情早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臉蛋依然是紅紅的，除了紅之外，還有些燙。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男神記得自己而激動的發紅，而是因為羞人地發燙。
因為抽血而暈倒的……小姑娘？
所以，這就是她給男神留下的第一印象嘍？
莫嫻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幸好南山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很久，見她沒有回覆，似是猜到她害羞一般，便轉移了話題，“在忙嗎？”
這下，莫嫻是如何也不能再裝死了。
“沒有，沒有。很閑！”她趕忙回覆他，見對方沒有回覆，怕他不信，又斷斷續續地交代道：“今天沒有事情，教授安排的作業我都完成了，明天也沒有課……後天……”
陸梓楠熱了一杯牛奶的功夫，再回來，見到這滿屏幕的聊天記錄，心裏忽然有點想笑，而那些在心裏困擾了一整晚的郁結，仿佛一瞬間便消散了許多。
他看得很認真，一字一句地瀏覽著，好似她就在他耳邊輕言軟語一般。
念及此，他忽然很想聽聽她軟糯的聲音，聽她軟軟地對自己說話，哪怕隨便幾句也好。
莫嫻瞪著眼前的對話框，有些不可思議，對話框裏滿滿的都是自己說的話。
那麽多，像個話嘮一樣。
她不由得抵著桌沿發呆，有些懊惱，可是忽然就聽到耳機裏傳來一聲輕咳。
她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耳機裏竟然再次傳出熟悉的聲音，這次南山說的是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在小房間裏，你可以開麥說話。”
低沈的嗓音，微涼的聲線，那道熟悉的聲音，曾經伴隨著她在無數個夜晚裏，安然入睡。只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在如此尋常而又不同的夜晚裏，他的麥克風，只為她一人響起。
“聽不到聲音嗎？嫻寶？”
他叫她“嫻寶”，低沈清潤的聲音，字正腔圓地念出她的小名，尾音微揚，竟如同羽毛劃過心尖一般，那般好聽得讓人沈醉。
陸梓楠見她仍沒有回話，只得再次喊她：“嫻寶？你還在嗎？”
“到！”莫嫻終於回過神來，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我在的，只是剛剛……”
剛剛被你的聲音驚艷到忘記回話了。
“嫻寶？”可是南山的聲音竟然又一次響起，細聽之下，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莫嫻不由得怔了一怔，這一聲“嫻寶”，真的好溫柔，好好聽啊！
雖然私心裏想一直聽，可是……男神你為什麽一直問我有沒有在呢？我明明剛剛已經出聲告訴你了呀？
出聲……等等！
她沒開麥！
莫嫻手忙腳亂地點開麥克風的按鈕，“我在，我在的，只是剛剛……忘了開麥。”
她甜糯的聲音軟軟的，聽在耳朵裏，像是夏日裏吃到的糯米糍，香甜爽口，又軟軟的，好似棉花糖一般，很是舒心。
“我知道。”陸梓楠輕笑一聲，“我猜到了”。
“猜到……了。”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高，莫嫻直覺得不能再繼續這個有關智商的話題，便試著轉移話題，“男神，你剛才是不是高興？”
她竟然如此直接地問他“是不是不高興？”這讓陸梓楠不免楞了一下，繼而又有些好笑。
他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算作回答，想了想又道：“所以，你要安慰我吧。”
你要，安慰我，吧？
莫嫻掐著臉，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確定她現在不是在做夢？
論理說，他心情不好，她是應該安慰他的。可是……這種濃濃的撒嬌語氣搭配著他低沈磁性的聲音，雖然聽上去有一種畫風突變的感覺，可是竟然讓莫嫻覺得很萌！特別萌！
萌的莫嫻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好的呀，我要怎麽安慰你啊？”她說。
電腦前，陸梓楠聽到耳機裏的聲音，手上的動作便是一頓，繼而無聲地微笑起來。
“嫻寶。”他隨手點開一個文檔，節選出一部分，粘貼在頻道的公屏上，然後說：“看得到嗎？劇本。”
莫嫻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屏幕，內心十分激動，以至於她的聲音都有些亢奮，“男神！這是你今年要配的劇嗎？”
陸梓楠輕輕地“噓”了一聲，才淡淡地回答她：“嗯，今年劇的劇本，有點累了，你念給我聽吧。”
“好噠！好噠！”
耳邊是她略顯雀躍的聲音，輕快而溫軟，如夏日裏的清流劃過心田，一寸一寸撫平他心裏的煩躁。她念得很認真，一字一句，或輕或重，像極了兒時在課堂上，老師要求的“有感情地朗讀課文”一般，聲情並茂，且字正腔圓。
“莫嫻。”他在她停頓的中間，輕聲開口：“我是陸梓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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