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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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秦學長。
那一刻的秦以辭, 即使面對白岢的挑釁, 周身的鋒芒也一下子散去。
像是雨後初晴, 陽光出現，世界都變得溫柔起來。
白岢沒想到他和秦以辭說話還有人在中間橫插了一腳，他挺不爽地對沈抒意：“你是誰？”
然後又對秦以辭嘲諷道：“怎麽著，秦以辭你現在都墮落到躲在女孩子後面說話了嗎？”
按照白岢對秦以辭的了解, 秦以辭一定會從各種角度來反駁，到時候無論他說了什麽，他都可以巧言辯解，給秦以辭扣上一個不尊重女性侮辱女性的帽子，這樣的話……
白岢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和以前一樣，不管是男的女的有不少人都在看秦以辭。
這家夥從大一的第一場比賽開始就搶他的風頭, 即便現在沒有比賽了，兩個人同時出現的時候別人先註視的目光仍舊是秦以辭。
不就是長的好看嗎？
這個世界也太膚淺了, 人們只註重外表的光鮮，但是一點都不註重內涵, 只有像他這樣內外兼備的人，才應該獲得別人的視線。
他看到秦以辭，故意說了些挑釁的話，就是想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人。
快說啊, 快說啊！
只要你說了我就能反駁你了！
白岢興奮地想。
卻見秦以辭不慌不忙地摁住了想要發飆的小姑娘，一臉拼命忍住幸福的模樣：“是啊。”
白岢：“我就知道你這人不尊重……你說什麽？”
白岢懵了，這人在說什麽, 而且你為什麽一臉我可以？
秦以辭痛快的承認：“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現在就喜歡躲在女孩子後面，哦——”
秦以辭拉長了聲音：“你是不是沒有姑娘可以躲，嫉妒啊。”
那懶洋洋的語調，包含著不屑，又帶了一點炫耀。
白岢簡直驚了，秦以辭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麽令人生理性排斥的話，他是不是瘋了啊？
而且他那是嫉妒嗎？
他是酸！
他打量了一下沈抒意，小姑娘長的漂漂亮亮的，一雙眸子瞅著他快噴火了似的，一看就是一個極力維護秦以辭的。
白岢一點想搞秦以辭的想法都沒有了。
他的人生再一次收獲挫敗。
白岢失去了鬥志，喪氣地走掉，還不忘剜一眼秦以辭。
辣雞秦以辭，遲早有一天我會羞辱你，在各種方面！
沈抒意見他走了，神色才放輕松了一點，她轉身去看秦以辭，她看不清男人眼中的情緒，小姑娘生怕秦以辭覺得她太兇了，小聲巴巴的解釋：“我是看他來著不善，他……欺負學長。”
那人一看就是想故意搞秦以辭。
秦以辭揉了揉小姑娘的頭：“我知道的，你在保護學長，抒抒很棒。”
一個白岢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那人在比賽場上一次都沒有贏過他，以後也不可能贏過他，他一個人可以輕松搞定，可當小姑娘站出來保護他的時候，他又覺得，偶爾示弱一次，被人保護一次，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但是……
“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抒抒可以放心。”秦以辭瞇著眼睛笑道：“學長很厲害的，絕對不會被人欺負的，並且學長也可以……”
保護你呀。
秦以辭壓著聲音笑了笑。
“誒？”沈抒意不解：“可以什麽呀？”
“可以了嗎？”陳思源站在一旁，散發出檸檬精的清香：“我現在酸的牙都快掉了，你們兩個可以不要再刺激單身狗了嗎？”
郁嵐暗自流淚：“這大概就是官配吧，好甜嗚嗚嗚我哭了。”
闕白也留下了眼淚：“為了這絕美的愛情，讓我們相擁而泣吧！”
蔡木：“……”
看著這像神經病的一群人，蔡木終於發出了靈魂的疑問：“秦以辭，你他媽什麽時候被人欺負了，我咋沒看出來啊。”
“親愛的各位老師，在座的各位同學們，你們好，歡迎大家來到第七屆B市大學生辯論省級聯賽總決賽的比賽現場，我是今天的主持人田園，今天，我們將要在這裏決出B市辯論賽省賽的總冠軍，獲得勝利的人，將會獲得明年國家賽的直通門票，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雙方辯手入場！”
“首先是F大，進入總決賽之前，他們以……”
主持人開始介紹兩所大學一路一來披荊斬棘的路程，小姑娘托著腮聽著，在F大隊員登場的時候，她並沒有看見白岢，倒是在選手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聽到了秦以辭口中說過的邱興。
“今天的辯題是網絡的娛樂性比實用性還是實用性比娛樂性強。”秦以辭道：“你們可以仔細的聽一下他們是怎麽破題的，是從哪些角度，舉了哪些例子。”
辯論隊的幾個人整齊地拿出了小本子，準備記筆記。
秦以辭繼續道：“F大最擅長的是事實型的詭辯，他們最擅長的方式就是通過不斷地舉例說明，引誘對方產生邏輯漏洞從而抓住機會，一舉拿下對方，這一點陳思源比較擅長，可以著重聽一下他們二三辯的思路。”
“D大相對於F大，更擅長調動觀眾的情緒，他們更喜歡順水推舟，也就是借力打力的打法，先是根據對方的材料，將對方資料中存在缺陷的地方替換成自己的觀點，然後換上自己的思路，根據己方的需求，讓對方觀點不能成立，一般來說，他們最喜歡的對手就是像F大這樣愛舉例子的。”
“誒，那豈不是D大的贏面很大？”
闕白問。
“也不能這麽說。”秦以辭想了想：“邱興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兩支隊伍在比賽前肯定會研究對方的打法思路，F大辯論隊也有就是年的歷史了，看到他們的二辯沒，那是今年F大以前一位風格非常犀利的辯手，以往的比賽中很少在大賽出場，因為她的風格整體和F大不大符合，但今天卻派她上了場。”
“看起來別人的隊伍都很大，首發替補這麽多。”郁嵐有點羨慕，他們辯論隊到現在為止就五個人，而她還是……
郁嵐看了一眼陳思源，男孩認認真真地做著筆記，觸及到她的視線，微微挑眉。
“好好看比賽。”陳思源道。
頓了一下，他又說：“盛極必衰，否極泰來。”
秦以辭點頭：“沒錯，任何一支隊伍都有興盛的時候，也有在低谷的時候，A大辯論隊最輝煌的時候也有幾十個人，未來也一定會恢覆這樣狀態。”
秦以辭笑了一下：“你們難道沒有信心嗎？”
“當然有！”闕白第一個發聲，中二少年元氣十足。
郁嵐看著他們。
她好喜歡這種氣氛，她此刻多麽想自己當初進入這個隊伍的時候，沒有答應過尹劭挖陳思源的過往。
郁嵐回過神，開始聚精會神地看比賽。
……
辯論最精彩的地方就在於雙方交鋒時期思想的碰撞，D大和F大作為從眾多大學之中脫穎而出的兩所，比賽自然非常好看，觀眾席時不時地傳出來喝彩聲。
沈抒意在這會簽也看過無數前輩大比賽的樣子，也曾沈浸在其精妙的邏輯和思維當中，但真正在觀眾席上看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激情、碰撞，雙方辯手到了最精彩的地方，她也忍不住為之歡呼。
“太精彩了。”比賽進入到尾聲的時候，沈抒意這樣說。
“的確，辯論比賽的確是很精彩。”秦以辭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憧憬：“是不是也特別想在這種舞臺上打比賽等到這場比賽結束，很快我們就可以參加交流賽了，到時候好好表現。”
“嗯！”小姑娘握住拳頭，她一定可以的。
省賽很快就到了尾聲，陳思源在觀眾提問的時候還問了幾個問題，因為提問的思路比較好，還獲得了不少觀眾的掌聲。
比賽結束，F大最終獲得了比賽的勝利，就像秦以辭說的，他們的二辯以絕對強勢的沖勁兒突破了D大的防守，成為了整場比賽的領導者。
幾個人跟隨著秦以辭離場，明顯的沒有從辯論之中緩過神來，那種酣暢淋漓，站在場上各抒己見的方式，讓幾個人都挺激動的。
“秦以辭，你等等。”就在幾個人湊在一塊討論比賽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
幾個人一起回頭，發現叫住秦以辭的人，正是剛獲得勝利，F大辯論隊隊長邱興。
男生一身正裝，看起來芝蘭玉樹君子翩翩，說話的時候也溫和有禮：“好久不見啊。”
“該不會又是來找茬的吧。”闕白皺眉，白岢那事兒他還沒忘呢。
沈抒意警惕地看著邱興。
那男生對這忽如其來的敵意怔了一下，眉頭皺起又舒開，他並沒有在意沈抒意她們的失禮，而是溫潤地開口：“這是你的隊伍嗎？”
秦以辭點頭。
“果然，無論多大的逆境，只要有你在，一切沒有什麽不可能。”邱興笑了一下：“你重新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秦以辭也笑了笑：“現在開心是不是有點太早了，等到全國總決賽的時候輸給我們，到時候哭了，可沒有人給你肩膀靠了。”
提及往事，邱興楞了一下，隨即拍手大笑：“秦以辭，你這個牛逼吹得可太過了吧，預選賽向來困難，現在和我說總決賽，是不是太快了。”
“不過，我就是欣賞你的這份自信。”邱興笑了笑：“如果你有辯論上的問題需要請教，只要給我打個電話，我隨時都會支援哦。”
秦以辭點頭：“有心了，不過我的隊伍我有數，就不勞邱隊長費心了。”
邱興笑道：“不過說起來，你們辯論隊應該會參加之後的交流賽吧，不出意外我應該會在交流賽中擔任評委，到時候我可是很想看看你帶出來的新隊伍到底會打出個什麽成績哦。”
少年沖他俏皮地眨眨眼，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道：“我得回去了，老秦，加油啊。”
秦以辭笑：“放心吧，我的隊伍，他們很棒。”
他是他們的隊長，對他們充滿信心。
而且，秦以辭溫柔的看著小姑娘的後腦勺。
他還是她的學長。
目送邱興離開，闕白忍不住吐槽：“怪不得人家能上首發呢，你看看人家，說話讓人多舒服，多好的一個人啊，再看看那個什麽白岢，一看就是個坐冷板凳的。”
“所以說，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而辯論隊之間也是有差距的。”陳思源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如果按照今天的比賽水準來看，我們差人家的不是一點半點，我覺得我們從回去開始，就要進行加急訓練了，爭取在明年市賽的時候，打敗所有隊伍。”
“而交流賽馬上就要來了，也就是檢驗我們能力的最好機會。”秦以辭補充。
“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努力了。”
參觀過省賽的辯論隊一行人，回去之後進行了更嚴格的訓練，每個人都在為著共同的目標進行努力，A大校園的早晨，是辯論隊早起的隊員們瑯瑯閱讀，力求語音準確的訓練，食堂裏是幾個人激烈交鋒，討論辯題的地點，圖書館內，也能夠看到她們打開電腦，捧著書本查找資料的身影。
他們朝著一個共同的目標，齊心努力。
沈抒意每天早出晚歸，秦以辭一直同行。
十一月悄然離開，他們也拿到了進入辯論隊以來，第一個辯題。
臘月降臨的第一個周五，B市降臨了第一場雪，沒有見過雪的南方孩子歡呼著從寢室出發來到操場，所有人都在撒歡玩雪的時候，五個筆直的身影站在B大的門口，整裝待發。
秦以辭站在隊伍的最前端，黑色風衣，灰色圍巾，。
“準備好了嗎？”秦以辭看著這一個星期都在熬夜奮鬥的四位辯手。
四個人相視而笑，異口同聲道：“報告隊長，準備好了。”
“很好。”秦以辭笑了，他伸出手：“A大辯論隊。”
所有人的手掌疊起，異口同聲吶喊：“加油！加油加油！”
秦以辭：“我是你們的隊長，但我只想當一個人的秦學長。”
沈抒意：“……我真的好想收回去這三個字。”
秦以辭：“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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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還能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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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雨後初晴, 陽光出現，世界都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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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對秦以辭嘲諷道：“怎麽著，秦以辭你現在都墮落到躲在女孩子後面說話了嗎？”
按照白岢對秦以辭的了解, 秦以辭一定會從各種角度來反駁，到時候無論他說了什麽，他都可以巧言辯解，給秦以辭扣上一個不尊重女性侮辱女性的帽子，這樣的話……
白岢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和以前一樣，不管是男的女的有不少人都在看秦以辭。
這家夥從大一的第一場比賽開始就搶他的風頭, 即便現在沒有比賽了，兩個人同時出現的時候別人先註視的目光仍舊是秦以辭。
不就是長的好看嗎？
這個世界也太膚淺了, 人們只註重外表的光鮮，但是一點都不註重內涵, 只有像他這樣內外兼備的人，才應該獲得別人的視線。
他看到秦以辭，故意說了些挑釁的話，就是想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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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秦以辭不慌不忙地摁住了想要發飆的小姑娘，一臉拼命忍住幸福的模樣：“是啊。”
白岢：“我就知道你這人不尊重……你說什麽？”
白岢懵了，這人在說什麽, 而且你為什麽一臉我可以？
秦以辭痛快的承認：“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現在就喜歡躲在女孩子後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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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岢一點想搞秦以辭的想法都沒有了。
他的人生再一次收獲挫敗。
白岢失去了鬥志，喪氣地走掉，還不忘剜一眼秦以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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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看就是想故意搞秦以辭。
秦以辭揉了揉小姑娘的頭：“我知道的，你在保護學長，抒抒很棒。”
一個白岢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那人在比賽場上一次都沒有贏過他，以後也不可能贏過他，他一個人可以輕松搞定，可當小姑娘站出來保護他的時候，他又覺得，偶爾示弱一次，被人保護一次，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但是……
“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抒抒可以放心。”秦以辭瞇著眼睛笑道：“學長很厲害的，絕對不會被人欺負的，並且學長也可以……”
保護你呀。
秦以辭壓著聲音笑了笑。
“誒？”沈抒意不解：“可以什麽呀？”
“可以了嗎？”陳思源站在一旁，散發出檸檬精的清香：“我現在酸的牙都快掉了，你們兩個可以不要再刺激單身狗了嗎？”
郁嵐暗自流淚：“這大概就是官配吧，好甜嗚嗚嗚我哭了。”
闕白也留下了眼淚：“為了這絕美的愛情，讓我們相擁而泣吧！”
蔡木：“……”
看著這像神經病的一群人，蔡木終於發出了靈魂的疑問：“秦以辭，你他媽什麽時候被人欺負了，我咋沒看出來啊。”
“親愛的各位老師，在座的各位同學們，你們好，歡迎大家來到第七屆B市大學生辯論省級聯賽總決賽的比賽現場，我是今天的主持人田園，今天，我們將要在這裏決出B市辯論賽省賽的總冠軍，獲得勝利的人，將會獲得明年國家賽的直通門票，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雙方辯手入場！”
“首先是F大，進入總決賽之前，他們以……”
主持人開始介紹兩所大學一路一來披荊斬棘的路程，小姑娘托著腮聽著，在F大隊員登場的時候，她並沒有看見白岢，倒是在選手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聽到了秦以辭口中說過的邱興。
“今天的辯題是網絡的娛樂性比實用性還是實用性比娛樂性強。”秦以辭道：“你們可以仔細的聽一下他們是怎麽破題的，是從哪些角度，舉了哪些例子。”
辯論隊的幾個人整齊地拿出了小本子，準備記筆記。
秦以辭繼續道：“F大最擅長的是事實型的詭辯，他們最擅長的方式就是通過不斷地舉例說明，引誘對方產生邏輯漏洞從而抓住機會，一舉拿下對方，這一點陳思源比較擅長，可以著重聽一下他們二三辯的思路。”
“D大相對於F大，更擅長調動觀眾的情緒，他們更喜歡順水推舟，也就是借力打力的打法，先是根據對方的材料，將對方資料中存在缺陷的地方替換成自己的觀點，然後換上自己的思路，根據己方的需求，讓對方觀點不能成立，一般來說，他們最喜歡的對手就是像F大這樣愛舉例子的。”
“誒，那豈不是D大的贏面很大？”
闕白問。
“也不能這麽說。”秦以辭想了想：“邱興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兩支隊伍在比賽前肯定會研究對方的打法思路，F大辯論隊也有就是年的歷史了，看到他們的二辯沒，那是今年F大以前一位風格非常犀利的辯手，以往的比賽中很少在大賽出場，因為她的風格整體和F大不大符合，但今天卻派她上了場。”
“看起來別人的隊伍都很大，首發替補這麽多。”郁嵐有點羨慕，他們辯論隊到現在為止就五個人，而她還是……
郁嵐看了一眼陳思源，男孩認認真真地做著筆記，觸及到她的視線，微微挑眉。
“好好看比賽。”陳思源道。
頓了一下，他又說：“盛極必衰，否極泰來。”
秦以辭點頭：“沒錯，任何一支隊伍都有興盛的時候，也有在低谷的時候，A大辯論隊最輝煌的時候也有幾十個人，未來也一定會恢覆這樣狀態。”
秦以辭笑了一下：“你們難道沒有信心嗎？”
“當然有！”闕白第一個發聲，中二少年元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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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喜歡這種氣氛，她此刻多麽想自己當初進入這個隊伍的時候，沒有答應過尹劭挖陳思源的過往。
郁嵐回過神，開始聚精會神地看比賽。
……
辯論最精彩的地方就在於雙方交鋒時期思想的碰撞，D大和F大作為從眾多大學之中脫穎而出的兩所，比賽自然非常好看，觀眾席時不時地傳出來喝彩聲。
沈抒意在這會簽也看過無數前輩大比賽的樣子，也曾沈浸在其精妙的邏輯和思維當中，但真正在觀眾席上看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激情、碰撞，雙方辯手到了最精彩的地方，她也忍不住為之歡呼。
“太精彩了。”比賽進入到尾聲的時候，沈抒意這樣說。
“的確，辯論比賽的確是很精彩。”秦以辭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憧憬：“是不是也特別想在這種舞臺上打比賽等到這場比賽結束，很快我們就可以參加交流賽了，到時候好好表現。”
“嗯！”小姑娘握住拳頭，她一定可以的。
省賽很快就到了尾聲，陳思源在觀眾提問的時候還問了幾個問題，因為提問的思路比較好，還獲得了不少觀眾的掌聲。
比賽結束，F大最終獲得了比賽的勝利，就像秦以辭說的，他們的二辯以絕對強勢的沖勁兒突破了D大的防守，成為了整場比賽的領導者。
幾個人跟隨著秦以辭離場，明顯的沒有從辯論之中緩過神來，那種酣暢淋漓，站在場上各抒己見的方式，讓幾個人都挺激動的。
“秦以辭，你等等。”就在幾個人湊在一塊討論比賽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
幾個人一起回頭，發現叫住秦以辭的人，正是剛獲得勝利，F大辯論隊隊長邱興。
男生一身正裝，看起來芝蘭玉樹君子翩翩，說話的時候也溫和有禮：“好久不見啊。”
“該不會又是來找茬的吧。”闕白皺眉，白岢那事兒他還沒忘呢。
沈抒意警惕地看著邱興。
那男生對這忽如其來的敵意怔了一下，眉頭皺起又舒開，他並沒有在意沈抒意她們的失禮，而是溫潤地開口：“這是你的隊伍嗎？”
秦以辭點頭。
“果然，無論多大的逆境，只要有你在，一切沒有什麽不可能。”邱興笑了一下：“你重新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秦以辭也笑了笑：“現在開心是不是有點太早了，等到全國總決賽的時候輸給我們，到時候哭了，可沒有人給你肩膀靠了。”
提及往事，邱興楞了一下，隨即拍手大笑：“秦以辭，你這個牛逼吹得可太過了吧，預選賽向來困難，現在和我說總決賽，是不是太快了。”
“不過，我就是欣賞你的這份自信。”邱興笑了笑：“如果你有辯論上的問題需要請教，只要給我打個電話，我隨時都會支援哦。”
秦以辭點頭：“有心了，不過我的隊伍我有數，就不勞邱隊長費心了。”
邱興笑道：“不過說起來，你們辯論隊應該會參加之後的交流賽吧，不出意外我應該會在交流賽中擔任評委，到時候我可是很想看看你帶出來的新隊伍到底會打出個什麽成績哦。”
少年沖他俏皮地眨眨眼，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道：“我得回去了，老秦，加油啊。”
秦以辭笑：“放心吧，我的隊伍，他們很棒。”
他是他們的隊長，對他們充滿信心。
而且，秦以辭溫柔的看著小姑娘的後腦勺。
他還是她的學長。
目送邱興離開，闕白忍不住吐槽：“怪不得人家能上首發呢，你看看人家，說話讓人多舒服，多好的一個人啊，再看看那個什麽白岢，一看就是個坐冷板凳的。”
“所以說，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而辯論隊之間也是有差距的。”陳思源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如果按照今天的比賽水準來看，我們差人家的不是一點半點，我覺得我們從回去開始，就要進行加急訓練了，爭取在明年市賽的時候，打敗所有隊伍。”
“而交流賽馬上就要來了，也就是檢驗我們能力的最好機會。”秦以辭補充。
“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努力了。”
參觀過省賽的辯論隊一行人，回去之後進行了更嚴格的訓練，每個人都在為著共同的目標進行努力，A大校園的早晨，是辯論隊早起的隊員們瑯瑯閱讀，力求語音準確的訓練，食堂裏是幾個人激烈交鋒，討論辯題的地點，圖書館內，也能夠看到她們打開電腦，捧著書本查找資料的身影。
他們朝著一個共同的目標，齊心努力。
沈抒意每天早出晚歸，秦以辭一直同行。
十一月悄然離開，他們也拿到了進入辯論隊以來，第一個辯題。
臘月降臨的第一個周五，B市降臨了第一場雪，沒有見過雪的南方孩子歡呼著從寢室出發來到操場，所有人都在撒歡玩雪的時候，五個筆直的身影站在B大的門口，整裝待發。
秦以辭站在隊伍的最前端，黑色風衣，灰色圍巾，。
“準備好了嗎？”秦以辭看著這一個星期都在熬夜奮鬥的四位辯手。
四個人相視而笑，異口同聲道：“報告隊長，準備好了。”
“很好。”秦以辭笑了，他伸出手：“A大辯論隊。”
所有人的手掌疊起，異口同聲吶喊：“加油！加油加油！”
秦以辭：“我是你們的隊長，但我只想當一個人的秦學長。”
沈抒意：“……我真的好想收回去這三個字。”
秦以辭：“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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