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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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病的闕白同學並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尷尬, 反而沈浸在了以辭抒意兩位的盛世美顏之中, 他一雙眼睛一會兒看看沈抒意, 一會兒看看秦以辭，整個人跟丟了魂一樣，道：“不相上下，不相上下啊……”
這兩個人的顏值, 不相上下啊。
秦以辭不知道的是，闕白的腦子裏已經給他們兩個人的顏值評分完畢，只覺得這男的一直在看沈抒意，他有點不他舒服，上前一步，擋住了闕白看向沈抒意的視線。
誰知闕白卻更激動了，中二少年瞻仰了一番秦以辭的臉, 仰天長嘆：“本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出塵絕艷的男人，完沒有想到在這小小的A大竟然有人比我還能帥氣, 既生瑜何生亮啊！”
中二少年猛地甩了甩頭發，劉海向上飛, 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對了，哥們兒你叫啥？我怎麽感覺我看你有點眼熟？”
中二與正常的語氣轉換的相當快。
秦以辭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你怎麽在這兒？”
這裏是辯論隊借用開例會的教室，照理來說今天只有他和沈抒意才對。
沈抒意“咦”了一聲：“他不是辯論隊的隊員嗎？”
秦以辭沒再說話, 他動了動，依然擋在沈抒意的前面。
倒是闕白還很興奮：“嗨呀，我剛才想找個地方背書來著, 正好看到這裏有一間開了燈的教室就進來了，我進來的時候也沒有人，沒想到背著背著就睡著了。”
闕白的語速很快：“忘記給你們做自我介紹了，我是今年法學系的大一新生，名字叫做闕白，宮闕的闕讀一聲，白色的白，你們呢你們呢你們呢，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秦以辭仍舊沒有說話。
沈抒意從秦以辭身後探了出來，小姑娘露出了一個客氣的笑容：“你好，沈抒意。”
闕白感覺這名也有點熟悉啊，他想了一會兒，陡然記起這位不就是入學當天就屠了A大版面的大美女嗎？
他扭頭看了一眼秦以辭，果然……
闕白不顧秦以辭的冷漠，一臉八卦地抓住他的手：“學長，是你嗎學長，你就是以美貌震驚A大的秦以辭學長嗎？嗚嗚嗚我在論壇看到你好多照片，但是他們都沒有你本人美，你真是太帥了，我的天吶，我今天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能看到論壇兩大名人現場求婚嗚嗚嗚我哭了。”
秦以辭：“？”
沈抒意：“……什麽求婚？”
兩個人平時都不逛論壇，自然不知道他們倆都是A大論壇的風雲人物，而闕白作為一名優秀的八卦小王子，見到了緋聞中心的兩個人，第一時間就想現場圍觀。
論壇對秦以辭和沈抒意持三種態度，一種是兩個人只是認識，不可能是男女朋友，持這種態度的是秦以辭的女友粉，和沈抒意的男友粉；第二種是持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CP粉；第三種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吃瓜群眾。
闕白始於顏值，是以辭抒意的CP粉，一下遇到了真人：“沒想到學長你的進度這麽快，一想到本海王見證了你們的絕美愛情，我就想要留下激動的淚水，對了你們——”
闕白的垃圾話戛然而止。
陷入自己世界的中二少年，看到了黑板上筆鋒蒼勁的“歡迎沈抒意同學加入辯論隊”的一行大字，猛然住口。
短暫的沈默過後，闕白一言難盡的看著秦以辭和沈抒意。
秦以辭和沈抒意用同樣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
闕白看著秦以辭腳下的劣質蠟燭，正常情況下使用這種小蠟燭來給女生營造浪漫氣氛的，不是渣男就是窮，在沒開燈不知道男方是秦以辭之前，闕白腦補了無數單純女生被渣男哄騙未來的情形，萬萬沒想到，這是個迎新儀式。
秦以辭其實也挺無語的，照他的性格簡單的歡迎一下就算了，可偏偏蔡木跟他說，他們辯論隊目前為止就只有他和沈抒意兩個人，總要給人家小姑娘點特殊的歡迎儀式讓她感受到來自辯論隊隊長的關心，秦以辭當時覺得挺有道理的，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蔡木會給他搞了這麽一堆小蠟燭。
這破玩應還不如他的套路。
秦以辭從六樓把蔡木攆回了寢室，等他想要回到教室處理的時候，沈抒意正好到了。
秦以辭是什麽人，風雨不動安如山，就算面對著一堆破爛蠟燭，仍然能夠保持住一位學長應該有的尊嚴。
但他更沒想到，就在他把蔡木攆走的這段時間裏，後門摸進來一個沈浸在自己世界裏背書背了三秒鐘就睡著的中二少年。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還是闕白先開了口，他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學長你的行為看起來有點智障，但面對你這張絕美的臉，我願意原諒你的智障行為。”
秦以辭：“？”
沈抒意往後退了一小步，她感受到了殺氣。
果然，下一秒，秦以辭冷冷開口：“這位同學，你確定我的行為是智障行為嗎？我覺得你可能對自己的認知有什麽問題，來，學長跟你探討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智障行為。”
“真正的智障，是偷偷摸摸溜進別人開會的教室大放厥詞，真正的智障，是面對好看的臉除了一堆垃圾話和啊啊啊啊只有屁話，真正的智障，是對自己的行為沒有認知，還沾沾自得，懂了嗎？學弟。”
不愧是秦以辭。
言辭刁鉆，三分嘲諷七分犀利，還有一絲淡淡的不屑。
是個正常人，現在不是吵起來就是打起來了吧，沈抒意這麽想。
闕白：“嗚哇。”
闕白的眼睛都在發光：“學長，你罵我的樣子都這麽帥！”
沈抒意：“……”
秦以辭：“……”
以辭抒意的想法再一次統一：這個人可能是真的有病病。
秦以辭不想跟這種人多廢話，道：“不好意思，我們現在要在這裏開例會，麻煩你出去一下，關上門，謝謝。”
闕白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拉回了點理智，什麽都沒說，失落地給兩個人關上了門。
半秒鐘他又探頭進來：“學長，我再問一句，你們兩個真的不是在談戀愛嗎？你們兩個現在真的不是在約會嗎？”
CP粉絕不認輸！
沈抒意：“……”
沈抒意冷靜地將他推了出去：“不是，謝謝，再見。”
闕白離開了之後，教室內終於安靜了下來，沈抒意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其他人過來。
小姑娘搓了搓衣角，猶豫了一會兒，問：“學長，其他人呢？”
秦以辭搖頭：“沒有。”
沈抒意不敢相信：“沒有？”
秦以辭嗯了一聲，低聲陳述：“就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整個辯論隊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頓了頓，垂眼：“之前辯論隊內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們都退隊了。”
卻是沒有細說。
沈抒意這會兒也想起來，當初在迎新晚會上，每一個社團都要報上節目，唯獨辯論隊沒有，她當時沒有細想，現在看來，原來是人數不夠。
嚴峻的現實讓沈抒意有點後悔，整個隊伍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呢，總感覺怪怪的，反正她也是剛加入，不如……
秦以辭溫聲道：“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辯論隊好慘啊，居然只有兩個人，反正我也是剛加入，不如退掉怎麽樣，嗯？”
那低沈的一嗓子，讓沈抒意抖了一下，她皺了皺鼻子。
本來想要直說的話在秦以辭先開口的情況下，完全不知道應該從何提起。
這個時候，秦以辭又輕聲笑了笑：“學妹呀。”
短短三個字，沈抒意聽出了一股威脅的氣味兒。
秦以辭不慌不忙地坐下，攤開他的筆記本，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晃著一根轉的飛快的筆，他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我不能每周三見到你，那麽每一天，你都將收獲五十個小籠包，這麽一想是不是每天的飯錢都解決了，只賺不虧呢。”
又是只賺不虧。
沈抒意現在聽到這幾個字兒就下意識的顫。
幾乎是立刻做出了選擇，沈抒意連連擺手：“不不不，學長，我覺得辯論隊超好的，我超喜歡辯論的，我願意每周三都開開會。”
一周一天和天天見是一個概念嗎？
當然不是！
想到秦以辭可能每天都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沈抒意果斷選擇了周三見。
彼時的她還不知道，辯論是一項需要默契與討論的活動，除了正常的周三例會，只要有時間，大家就會坐在一起，討論辯題。
悔不當初，也只能是後話。
秦以辭側身看她，小姑娘的手纖細白皙，正在瘋狂的擺動，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沈抒意以為他正琢磨怎麽收拾自己，立刻再次擔保：“我絕對不會退隊的，隊長，你相信我，我最喜歡辯論了！”
秦以辭這才點了點頭，指了旁邊一個位置：“坐。”
沈抒意舒了口氣。
她在秦以辭的旁邊坐下，特別認真的從書包中拿出了一個筆記本，攤開，眼巴巴地看著秦以辭，等著他先開口說話。
秦以辭低下頭翻了翻筆記本，道：“先說一下時間和規矩之類的吧，咱們隊周三晚上開例會，時間是晚上六點半到八點，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有事情提前請假。”
小姑娘認真的記錄，速度不是很快，秦以辭配合著她寫字的速度，不緊不慢地說著。
“至於隊規，只有一條。”
沈抒意低著頭，沒察覺到秦以辭語氣裏微妙的變化。
“任何資料，不得外洩。”
小姑娘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秦以辭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之前省聯賽的時候，對裏有人把資料洩露給其他學校，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後果，雖然我相信你並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我必須先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你，即便做了這種事情最壞的處分只是學校不痛不癢的口頭教育，但我仍然有一萬種辦法讓他不好過。”
男人唇角泛起一絲冷笑，但很快又消了下去。
小姑娘沒發現他的異樣，工工整整地將八個字記錄下來，等了一會兒，見秦以辭沒說話，才擡頭問：“那我們今天還有什麽事情？”
秦以辭放下筆，按了按眉心，道：“我們辯論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人數不夠，所以我們要在十一之後先辦法招到包括你至少四名辯手，作為一個團隊，為了更好的團隊效果，我決定在十一進行團建。”
沈抒意：“團建？”
“對，雖然只有你和我，但這有利於團隊凝聚力。”秦以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所以，一起看個電影嗎？”
我：想約就約啊，你瞅瞅你找的這個破借口哈哈哈哈（親媽嘲諷）
秦以辭正色：我再說一次，我這是為了團隊，為了凝聚力，懂？
沈抒意：不
（全文再次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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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白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拉回了點理智，什麽都沒說，失落地給兩個人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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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抒意不敢相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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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秦以辭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之前省聯賽的時候，對裏有人把資料洩露給其他學校，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後果，雖然我相信你並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我必須先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你，即便做了這種事情最壞的處分只是學校不痛不癢的口頭教育，但我仍然有一萬種辦法讓他不好過。”
男人唇角泛起一絲冷笑，但很快又消了下去。
小姑娘沒發現他的異樣，工工整整地將八個字記錄下來，等了一會兒，見秦以辭沒說話，才擡頭問：“那我們今天還有什麽事情？”
秦以辭放下筆，按了按眉心，道：“我們辯論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人數不夠，所以我們要在十一之後先辦法招到包括你至少四名辯手，作為一個團隊，為了更好的團隊效果，我決定在十一進行團建。”
沈抒意：“團建？”
“對，雖然只有你和我，但這有利於團隊凝聚力。”秦以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所以，一起看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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