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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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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出去。

“她沒事吧?”

“看著是沒事,這兒難過著呢。’”桑榆回頭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臉上有些隱隱的擔憂。

靳西恒瞧著她:“家裏的房間也收拾出來了,你可別讓她出去住。”

“我當然知道,這裏有小桑,她應該待的住的。”

“就讓她一直住在這裏好了。”靳西恒幫她倒做好的酸梅湯,一邊淡淡道。

“她要是想我當然是沒有意見的,就怕她不願意,等她想通了,也用不著太擔心,茜茜這個人很容易想通的。”

“嗯,那就隨她吧。’”靳西恒作為男人其實不太相信謝昀就這麽輕輕松松的把她給放了。

這裏面肯定有些事情,只是到底是什麽事情,他也不清楚,沒有確定的事情也不好怎麽跟她說。

“茜茜,晚上想吃大餐嗎?”桑榆端著酸梅湯過來遞給她。

覃茜茜坐在地上看著靳西恒也跟著出來笑瞇瞇的。

“吃啊,為什麽不吃?”

“那西恒,你定位置吧,中餐。”

“好,我去定位置,你帶著孩子收拾一下。”靳西恒笑了笑。

覃茜茜捂著自己的眼睛:“靳先生,你這愛意辣眼睛啊。”

桑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女人真是不管是過多少年還是一樣的不正經。

“小桑過來媽媽帶你去換衣服我們跟茜茜媽媽一起出去好不好?”桑榆走過去蹲著朝靳小桑伸著雙臂一臉笑意。

靳小桑搖晃著自己胖乎乎的身子撲進她的懷裏。

覃茜茜看著這個小小的肉肉的東西,眼裏都是羨慕,桑榆雖然是經歷的都是心酸,不過她這是苦盡甘來啊,這孩子有了,男人也有了,還有這萬貫的家產,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她要是爭氣點,說不定也能懷孕生個孩子,也不至於落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想起來真是難過,這以後要是不再跟男人一起過,那自己要怎麽生孩子?

當晚,覃茜茜就在中餐館裏喝醉了,然後對著靳西恒和林桑榆兩個人胡言亂語。

靳西恒和林桑榆兩個人頭疼的看著喝多了白酒就胡說八道的覃茜茜,滿臉的無奈。

“我看以後我們還是在家吃飯好了,反正靳園裏沒有酒。”靳西恒提出這個建議。

“我讚同。”桑榆跟著點點頭,這覃茜茜海量是沒錯。

可是一個女人這麽喝酒也實在是讓人覺得擔心。

“顧俞北知道她回來了嗎?”桑榆忽然之間想起來這個人。

“不知道吧,他被莊小楠纏的東躲西藏的,哪有時間關心這個,那個男人啊,很會克制自己,一旦是不能得到的東西很快就會收心的,這一點你放心。”

“莊小楠前一段時間給我做專訪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件事。”

“什麽事?”

“項翰林跟項文星結婚了。”桑榆偏著頭看他,這件事靳西恒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沒有跟她說。

靳西恒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這小姑娘還真的是口無遮攔。”

“你這麽怕我知道是為什麽?擔心我吃醋?”

“桑榆,我只是不喜歡勞神的樣子,項翰林和項文星的事情,你就不要過問了,專心的準備婚禮吧。”靳西恒就是不喜歡項翰林這個人幹擾他們的生活。

“靳西恒,我發現你越老心越多。”桑榆皺了皺鼻子,這個男人這是在冠冕堂皇的掩飾自己的小心眼,

靳西恒幹咳了兩聲:“好,為夫心多行不行?”

“不過茜茜離過婚,你不介意嗎?”

靳西恒笑了笑摸摸她的發頂:“她是你的好朋友,離沒離過婚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對你來說很重要,你們是親姐妹。”

桑榆就知道靳西恒大概會這麽說,但是女人嘛,難免都會這樣去問一句,好滿足自己那小小的虛榮心。

“說的真好聽的。”

“難道我做的不好?”靳西恒低聲的笑了笑湊近她的臉。

桑榆下意識的躲開了他撲面而來的氣息。

覃茜茜雖然是喝醉了,可是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的樣子真的是惹人厭,拿著筷子在酒杯上敲了敲。

“你們兩個,回去以後關上門玩行不行?這裏是公共場合,就算是不在意,你們也好歹在意一下我這個剛失戀的單身狗成不成,你們這是大把大把的狗糧忘我身上撒啊。”

覃茜茜醉眼迷離的盯著兩個人,酡紅的臉頰看著有些可愛。

靳西恒和林桑榆一張臉齊齊的變得尷尬:“茜茜,你喝醉了,我們該回去了。”

“我不回去,回去看你們秀恩愛?我才失戀……”

覃茜茜說著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各種心酸無處宣洩似的。

桑榆無奈的扶額,起身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扶起來:“是我不對,我不該秀恩愛,嗯,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桑榆好聲好氣的樣子看著就是割腕的溫柔,覃茜茜瞧著她的臉:“嗯,你現在看起來有點良心了。”

靳西恒一臉黑線的盯著那兩個人,桑榆跟她睡,他跟誰睡。

覃茜茜酒品很爛,喝多了酒就胡言亂語,她什麽都說獨獨不提謝昀半個字。

說她喝醉了,其實清醒的很。

“你可別學她,再難過,這酒也沾不得,醫生說的話你要時時刻刻的都記著。”靳西恒最怕她去陪著覃茜茜買醉。

“我真不會去喝酒,你不用這樣三番五次的警告我。”桑榆手裏攬著覃茜茜,不悅的看了他一眼。

靳西恒感覺到她的眼裏的不悅,禁了聲,他這不是擔心嗎?

為了覃茜茜她很難不會這麽做,要是不是可給她敲警鐘,不然她就給忘了。

覃茜茜趴在桑榆肩頭頭昏腦漲,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喝過白酒了,這勁實在是太大了。

“桑榆,我沒醉。”

“覃茜茜,就這一次,以後你要是再喝酒,我就封了你的嘴。”桑榆沒好氣的瞪著她。

覃茜茜癡傻的笑了起來,溫暖的小手捏著她冰冷的小手:“桑榆啊,你要是瘋了我的嘴,我會餓死的。”

桑榆只得無奈的皺眉,這個女人到沒有為了男人得失心瘋,不過前期肯定是不好受的。

“睡吧,到家的時候再叫你。”桑榆擰了擰眉,不再跟她磨嘴皮子了。

覃茜茜嘟著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然後閉上眼睛。

靳小桑趴在桑榆的推上看著閉著眼睛的覃茜茜。

“麻麻,茜茜媽媽在哭。”

桑榆心頭微微一震,然後偏頭去看她的臉,果真是有眼淚,她輕輕地嘆了嘆氣抹去她的眼淚。

摸著靳小桑的頭:“茜茜媽媽心情不太好,小桑可不要太調皮了,知道嗎?”

靳小桑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肉嘟嘟的小臉滿是認真。

桑榆瞧著兒子聽話的模樣笑了,這兒子要是長大了這麽乖巧多好。

覃茜茜要多久才會忘了謝昀這個人,又要多久才能愛上別人重新生活。

她也不知道,她在離開了靳西恒五六年時間,也沒能忘記他,反而在逆境中加深了感情。

如果覃茜茜也和她一樣,那她這一生該如何是好。

靳西恒從後視鏡裏看著滿臉嚴肅凝重的桑榆,微微蹙了蹙眉頭:“相信茜茜吧,她一定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靳西恒,謝昀他應該不會再來糾纏她了,對吧?”

靳西恒面對桑榆這種試探性的問題,慢慢的垂下眼簾,眼中一片平靜。

“桑榆,如果真的是斬不斷的孽緣,那都是上天的意思,註定糾纏的終究有一天還是會糾纏,如果沒有緣分他們此生可能就不會再見面了。”

靳西恒這番話說的有些審議,桑榆聽的也是似懂非懂,半天也沒有對上他的話。

“我想以前茜茜也是不希望我跟你再有什麽糾纏?”桑榆一下子想明白了覃茜茜當初的那種對態度,對靳西恒的態度總是帶著刺。

靳西恒挑了挑眉:“什麽意思?”

“因為我現在也是這麽想的,她當初必然是這麽想的,看來你們男人做錯了事情,最不想原諒的原來不是當局者,而是身為旁觀者的閨蜜。”

“姑奶奶,你這舊事重提的,是幾個意思啊?”

“你猜啊。”桑榆挑著眉頭看著前面開車的男人已聯系學。

靳西恒一臉黑線,真是返老還童了,這都什麽幼稚的行為。

桑榆不放心覃茜茜一個人當晚還真的就去跟覃茜茜睡了,靳西恒一個人百無聊賴只好抱著兒子睡覺。

反正這樣寂寞的夜晚今後怕是少不了了。

桑榆有時候挺忙的,幾乎每天下午都會被太太們請去吃下午茶,覃茜茜跟靳小桑當然是隨行了。

見過些世面的人,許多都認識覃茜茜,也知道她跟桑榆是好朋友。

雖然謝昀遠在美國,但是他們離婚以及謝昀即將再婚的消息在商場上還是有些傳聞的。

可是也沒有誰敢在覃茜茜面前多說一個字,但是眼神總還會時不時地有點怪異。

這些覃茜茜權當是沒看見,這些太太們整天除了逛街購物就是這樣約在一起聊八卦,見怪不怪了。

難道桑榆跟著這麽一群烏合之眾還能保持她的本性,果真是蓮花性情。

“你要一直跟這些太太們聊嗎?”覃茜茜百無聊賴的喝著茶淡淡的問她。

她的聲音不打,也就身邊的桑榆能夠聽見。

“怎麽?”

“我記得靳西恒早上出去上班的時候讓你去婚紗店試鞋子,你不會給忘了吧。”

桑榆還真給忘了,被覃茜茜這麽已提醒倒還真的是想起來了。

“我真給忘了。”

“走吧,說是婚紗也好像做好了,去看看吧。”覃茜茜實在是不喜歡這些太太們,林桑榆這段時間也是閑的沒事做了,才跟這些女人來往。

“各位太太,我這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吧。”桑榆慢慢的站起來,對著桌前的幾個女人笑了笑,然後帶著靳小桑頭也不回的走了。

覃茜茜看著桑榆走遠,她回頭目光冷淡的瞧著這群女人:“你們覺得桑榆跟你們一樣?她是靳太太沒錯,但也成不了你們這種庸俗的豪門太太。”

她不喜歡桑榆跟這些人交往,真怕這些人會把他們給教壞了。

這群女人顯然是沒想到一直沈默冷艷的覃茜茜會突然之間的一臉不爽的這麽說話。

“覃小姐,我們這也沒對她做什麽呀?”

☆、176.176我的桑榆,往後可要幸福(正文完結8000+)

“會帶壞她。”覃茜茜冷淡的掃了一眼這些女人,然後轉身頭也不會的走了、

“這個覃茜茜真是有意思,我們怎麽會把林桑榆帶壞了,好像我們是十惡不赦的人似的。”見覃茜茜走遠之後有人就不愉快了。

“好了你別說了,覃茜茜這個人跟林桑榆不同,一言不合就可能會動手,算了。”

“聽說謝昀馬上就要大婚了,好像就是跟靳先生的日子差不多,這覃茜茜跟他做了五年的夫妻,他再婚,她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

“說的對……”

桑榆在外面等了好幾分鐘,覃茜茜才從裏面出來,看著她面色不善,估計跟裏面的而幾個女人言語切磋了償。

“怎麽了?”

“以後不要跟這些女人來往。”

“你跟她們計較寫什麽,西恒說我應該多交點朋友,這樣對我有好處。”

“你文人墨客不交,就交這些朋友,你可真會自降身份。”覃茜茜白了她一眼,這女人是跟著靳西恒之後就真變傻了。

“我們走吧。”桑榆笑了笑,那些女人的確是有點過分,覃茜茜這事其實應該裝作不知道,幹嘛要用那些奇怪的眼神來打量她。

覃茜茜拉開車門上車沒有理會她。

到婚紗店裏,經理就叫人拿了婚紗來給桑榆試,一樣也拿來了把你昂福給覃茜茜。

桑榆的婚紗並非是全白,a字收腰的婚紗,她的身板穿著正是好看。

裙擺上封著顏色淺淡的花瓣,她氣質本來寧靜,這樣的婚紗穿在身上就更加的凸顯出她仙子一般的氣質。

設計師做的一些整改還是很合理的,至少桑榆覺得很好看。

“嘖嘖嘖,你看看你,活了二十八年,終於穿上婚紗了,真有味道啊。”覃茜茜坐在沙發上看著美輪美奐的她。

“你也很好看啊。”桑榆淺淺的笑道。

覃茜茜揚著下巴:“不是這衣服好看,是我天生麗質,本來就好看。”

桑榆瞧著她這樣,眉眼裏都是擋不住的溫和,叫人拿來了鞋子放在她面前。

“穿穿看,沒有選很高的,你我都有這個毛病,鞋子太高穿的久了,腿會疼。”

覃茜茜擰了擰眉,這麽多年了她都還記得,但是謝昀跟她在一起這麽多年也不知道。

想起來謝昀還真的不如桑榆呢,她愛桑榆,愛的有道理,但是愛謝昀,毫無道理。

“嗯。”她手裏捏著鞋子,眼中酸澀難耐,生怕多說一個字桑榆會發現她的異樣。

桑榆穿著婚紗坐在穿著伴娘服的覃茜茜身邊笑顏如花。

這裏的工作人員都無比清楚的看到靳太太和覃茜茜之間身後的友誼。

這哪裏是閨蜜,分明是親姐妹才有的感情。

靳西恒後來開車過來接她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兩個女人立在門口看著靳西恒的扯停在面前。

“這二十四孝老公敢情當的還挺上癮,小桑,來跟茜茜媽媽去做司機的扯,讓爸爸媽媽有時間給你創造一個妹妹出來。”覃茜茜不正經的寵靳西恒和桑榆笑了笑道。

靳小桑還真的聽話的伸手過去讓覃茜茜拉住。

桑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帶著靳小桑上了司機的車。

“你沒說過要來的,今天怎麽了?”

“嗯,本來想來看看你穿婚紗的,沒想到我還是來遲了。”靳西恒伸手握住她的手,眉梢盡是溫暖的笑。

桑榆走到他身邊攏了攏耳發:“結婚的時候不久看見了麽?還有,你這天天都看我,不過是換了一身衣服,就很新鮮麽?”

靳西恒低頭伏在她耳邊低笑:“嗯,你對我來說一直都很新鮮,要不要我們迎合一下茜茜,生個女兒看看?”

他富有磁性的聲音不正經起來聽著耳朵都覺得癢,桑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耐不住脖子裏的酥癢。

“靳西恒,這大庭廣之下的,你能不要這麽下流嗎?”

靳西恒不以為然大方的攬著她的腰勾進自己懷中:“我以為你喜歡我下流。”

桑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是個下流的男人。

“咱們不生孩子了,你身體不好,生一次孩子,元氣大傷,我不敢。”他漸漸地收起了臉上的笑。

桑榆心裏頭微微一疼:“我沒事的,小桑我不也被生下來了嗎?他要是沒有兄弟姐妹會孤單的。”

“以後給他找個好生養的媳婦,給咱多生幾個孫子玩玩就好。”靳西恒摟著她的腰慢慢的走向車子。

靳西恒有這麽大的家產,只有一個孩子,心裏難免是遺憾的,她不想他覺得遺憾,可是靳西恒要是不想讓她生,她也生不了。

本來是要上車的,身後的婚紗店裏卻走出來一對人。

桑榆看過去,然後就看到項文星對準自己那雙不善的眼睛以及項翰林平靜的眼神。

“我們走吧。”桑榆也沒有要打招呼的樣子,反正這兩個人看她橫豎都是不順眼的。

桑榆幫她拉開車門,手掌護著她的頭送她上車。

之後他瞧了一眼項翰林跟項文星。

“我是不是該祝賀你們?”他面上帶著些敷衍的笑。

“用不著。”項翰林從項文星身邊走過去,項文星目光始終在林桑榆身上,即便是她已經上車了。

她的目光也沒有移開過,靳西恒看著她這個樣子。

“現在大局已定,你還在幽怨什麽?就算是他對你有所怨恨,至少你還是嫁給他了,不枉費你之前做了那麽多刺激他的事。”

項文星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就走,那高跟鞋踩著地板蹬蹬蹬的作響。

靳西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繞過車頭上車。

“你跟她說了什麽?”

“沒什麽,祝他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桑榆還以為靳西恒見到項文星會氣的想要掐死他,看來這個男人的肚子裏真的能撐船。

“我以為你會沖上去一把掐死項文星。”

“在你看來我是那麽小巴拉的人?”

“在我看來就是的。”桑榆想也不想的回答。

“桑榆,我這肚子裏都能撐船了,還小氣吶。”靳西恒頗為不滿的笑了笑。

桑榆笑著:“你不小氣,行了吧。’

“明天去給小桑上戶口,我擬了幾個名字,你回家看看,屬意哪個?”

“想通了?”

“嗯,算是想通了,如果你一輩子都在我身邊,小桑在什麽地方又有什麽關系。”靳西恒最在意的還是她。

“你這話小桑要是聽見,該難過了,他是你兒子是寶寶,怎麽我覺得你不怎麽愛他似的。”

“因為我更愛你,兒子長大了會有人愛的,你擔心啥?”靳西恒可不擔心靳小桑沒人愛。

“你兒子長得這麽胖,你確定長大以後有女孩子喜歡他嗎?”

靳西恒回頭看她:“桑榆,他可是你親兒子,她要是聽見你這麽說才難過。”

桑榆笑的開心:“我相信看在你的家產上面肯定會女孩子喜歡他的。”

靳西恒無奈的搖搖頭,他喜歡她偶爾的調皮,他們夫妻之間才更有趣味。

夫妻倆開玩笑一直到家,覃茜茜已經帶著靳小桑到家好些時間了,靳西恒因為路上跟桑榆說笑車速就特別的慢。

所以回家的時候覃茜茜跟靳小桑正愉快的在餐桌上用餐呢。

“你們還真是去創造了小北鼻才回來的啊,我跟小桑回來都半個小時了。”覃茜茜嘴裏咬著筷子酸溜溜的說道。

“茜茜,瞧你說的,難道我的耐久力只有半個小時嗎?”靳西恒笑了笑然後走了過去。

桑榆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覃茜茜眼底噙著戲謔的笑:“那看來是我低估了你,桑榆這小胳膊小腿的,你可得悠著點……”

“覃茜茜,你再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桑榆過去故作兇狠的掐住他的脖子不住的搖晃著她的頭。

覃茜茜無恥的笑的沒心沒肺,靳西恒也是憋著笑盯著臉紅的滴血的桑榆,他和桑榆之間就缺點趣味。

桑榆臉皮薄,他平常不調侃她,怕她生氣,不過這覃茜茜說多過分多露骨的話她也不見得多生氣。

“林桑榆,我要被你掐死了。”覃茜茜故作痛苦的翻白眼。

“你們兩個要不要吃飯?”靳西恒忍無可忍的拍了拍桌子,這兩個人真的是沒完沒了。

桑榆放開她,臉上的緋色還未褪去,他坐在靳西恒身邊略顯嬌羞。

“有孩子在,茜茜你別總是這樣。”桑榆敲了一眼一臉懵逼的靳小桑頗為頭疼,這麽小的孩子會耳濡目染的。

覃茜茜摸了摸靳小桑的:“你問問他是不是聽懂了?”

“吃飯吧,都涼了。”為了避免兩個人繼續爭吵,靳西恒不得不阻止他們了。

晚餐過後,桑榆被靳西恒叫去了書房,他真的是擬了好些個名字讓她選。

“這種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我決不決定又如何?”

“兒子是你生的,該起什麽樣的名,都得你說了算。”

桑榆眉目間有些淺淡的笑,素手一指:“靳遠航,你看怎麽樣?”

“那些文縐縐的名字還真的不符合我家兒子。”

靳西恒看著遠航兩個字,嗯,這名字他也覺得不錯,只是沒想到桑榆會這麽毫不猶豫的就選中了。

“嗯,就靳遠航,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嗎?”靳西恒的手慢慢的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握住她的手一點點的收緊。

他從身後擁著她的腰,溫燙的氣息從發絲的空隙中灑在脖子裏。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今晚和我睡,恩?”

“靳西恒,我何茜茜睡覺又不做什麽,你幹什麽這麽不放心?”桑榆不住的要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你都跟她睡了好多個晚上了,桑榆,你可憐可憐我成不成?”靳西恒抱住她不肯撒手。

“我們都快要舉行婚禮了,這段時間分開睡,養精蓄銳,多好。”桑榆再一次把他的手掰開。

“不要。”靳西恒重新把她抱在懷中。

“靳西恒,婚禮過後我們在一起睡好不好?”桑榆有點無奈,這個男人怎麽人後還耍起無賴來。

靳西恒緊緊地抱著她許久還是放開了她。

“好,你去跟她睡,我跟兒子睡。”靳西恒不過是想多抱抱她,這幾天為了覃茜茜她連給他親近一下都不行了。

說是為了顧慮覃茜茜的感受,真是太折磨人了。

“委屈你了。”桑榆轉臉瞧著他,拍了拍他的臉,一臉安慰的樣子。

靳西恒伸手迅速的勾住她的後腦勺,猝不及防的吻住了她的唇。

十月份的時候天氣退了熱度,渝城靳西恒和林桑榆的婚禮全城矚目,也讓人津津樂道。

他們的感情之路走的坎坷無比,經過這麽多年,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靳西恒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禮服,立在坐在梳妝臺前的桑榆身後。

今天化妝師造型師都在這邊,不過他還是想幫她梳頭。

“他們來就可以了。”桑榆看著身後俊朗挺拔的男人拿著梳子,心跳漏了一拍。

靳西恒可從來沒給她梳過頭。

她現在已經是長發,沒有染過,也沒有去做過,烏黑的一頭,以前因為長白頭發所以她要染,後來經過療養白頭發少了許多,所以也不染了。

“我給你梳,放在古代,女子出嫁前應該是有母親來梳頭的,你無父無母,當然由我來梳。”靳西恒仔細的梳過她的頭發。

眉目間的溫柔幾乎能融化水了,旁人看著靳西恒,都是一臉的羨艷,靳西恒真的是像傳聞中的那樣,把林桑榆放在他的心尖上。

桑榆眼眶微紅,從鏡子裏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有些話未必需要說的很清楚。

她都能感受得到。

“你們先出去,我跟桑榆說兩句話。”靳西恒回頭對著一直候著的化妝師造型師淡淡的道了一句。

眾人紛紛轉身出去,桑榆的眼淚才慢慢地落下來,靳西恒輕輕地抹去她的眼淚。

“妝會花的。”

他越是這樣,桑榆就越是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停的掉。

靳西恒只好不厭其煩的幫她抹去眼淚,這妝待會又得重畫了。

“桑榆,這麽多年才能給你這樣一個婚禮,真對不起。”他轉過她的椅子慢慢的蹲下來,輕輕地握住她的手擡頭看他。

桑榆擰了擰眉頭看著他:“西恒……”

“這一晃就這麽多年了,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能猜透你的心思沒有及時的阻止你去做傻事,不然我們也不會耽誤這麽多年。”靳西恒望著她,眼裏都是她美輪美奐的樣子。

桑榆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裏,心間越發的溫暖起來,她輕輕地搖頭:“我們沒有耽誤。”

“之前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真是抱歉,從今往後我靳西恒對天發誓,絕不會再傷害你,如若我有違背,不得好死。”靳西恒正兒八經的舉起手真的發誓。

雖然這種行為不值得相信,但是靳西恒的這份心卻是值得相信。

“你胡說什麽?”桑榆皺眉。

靳西恒笑了笑,擡手撫過她光潔的面容:“我的桑榆今後可要幸福,嗯?”

“會的。”桑榆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靳西恒拿起桌子上的盒子慢慢的打開,裏面是一條閃閃發亮的鉆石項鏈,桑榆對首飾沒有研究,可是也知道這樣一條做工精致鉆石純凈的項鏈必然是價值不菲。

“咱們戒指上沒有鉆石,但是你的脖子上不能沒有,我一直覺得銀首飾適合你,鉆石也適合你,我的桑榆戴著就像仙女一樣。”

這種誇讚小女孩的句子從靳西恒嘴裏說出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桑榆免不了驚喜。

靳西恒慢慢的幫她戴上項鏈然後正了正,淡聲的笑了笑:“很早就讓人做了,就等著今天親手給你戴上。”

桑榆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除了開心剩下的就只有緊張了。

“我愛你。”靳西恒俯身下來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

桑榆臉上那淺淺的笑容溫暖又充滿幸福,她終歸還是要嫁給他的,不管之前經歷過什麽,只要是在一起,還是會幸福。

覃茜茜推開門看著這兩個人,無奈的肩膀一垮:“哎,辣眼睛。”

靳西恒無奈的轉身看著好不正經的覃茜茜:“給她弄一下,然後我們出發。”

“是,靳大官人。”覃茜茜朝他彎了彎腰,戲謔的笑道。

靳西恒笑著搖頭然後轉身大步的離開。

“哎喲我們桑榆今天可真真的是漂亮。”覃茜茜從身後走過來按著她的肩,看著鏡中的桑榆。

“讓他們進來吧,這時間浪費的也差不多了。”桑榆並沒有想要繼續浪費時間的想法,

覃茜茜小嘴一撇:“瞧這新郎急的,又不是第一天跟新郎入洞房。”

“覃茜茜,你怎麽這麽損?”

覃茜茜吐了吐舌頭然後招呼外面候著的一群人進來伺候今天美美的新娘。

婚禮場地在室外,本來就是一出空曠的草地,但是被靳西恒包裝處理之後簡直就成了世外桃源,十月份哪有什麽春天的鮮花,偏偏靳西恒就讓這塊草地鮮花簇擁,什麽花都有。

賓客的位置都是花瓣鋪腳,拍攝效果也是極好的。

覃茜茜從車上下來,不小的驚訝了一下,靳西恒可真是用心,他這是把渝城周邊的花全都弄來了吧。

桑榆什麽時候喜歡鮮花的她怎麽不知道?

“我門桑榆什麽時候這麽喜歡花了?你看看你男人,他肯定是把人家的花全都買來了,簡直給你買了一個百花齊放的春天啊。”覃茜茜扶著桑榆,笑著調侃。

桑榆張了張嘴,驚訝的也是半天說不出來話,喜歡鮮花?似乎也沒有多喜歡,大抵是自己二十歲的時候跟他說,以後要像花仙子一樣出嫁,她自己都不記得,他居然還記得。

“以前隨口跟他說過,沒想到他還記著,我自己也沒想到。”桑榆輕笑。

“真心悔過,真好,果真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桑榆啊,你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今天來了許多新聞媒體的記者,靳西恒這場全城矚目的婚禮從宣布開始就被關註。

終於等到結婚這一天了,太不容易了。

覃茜茜陪著桑榆從這頭走到那頭,看著靳西恒微笑著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她一直看著他們倆,今天大概是他們秀恩愛秀的最開心最高調的一天了,瞧瞧靳西恒,根本不舍得把眼睛從桑榆身上移開。

不管怎麽說靳西恒是愛桑榆的,從頭至尾都愛,只是因為一些事誤會,做法有點過於激動。

但那也是因為愛,可是她在謝昀身邊這麽多年,也沒發現他是不是喜歡自己。

婚宴設在晚上也設在靳園,桑榆晚上就換了中國傳統的服飾,一身的大紅色改良版旗袍,她這一整天都是全場對受矚目最美的女人。

靳西恒的一雙眼睛就像是長在她身上似的。怎麽都不願意移開。

晚間,桑榆腳疼的厲害,今天的鞋子不算是高,不過穿久了到了晚上還是覺得受不了。

靳西恒給她放了水讓她進去泡個舒服的澡。

“今天辛苦你了,泡個澡好好休息。”

“不洞房花燭夜了嗎?”桑榆不知道靳西恒是怎麽把那些想要鬧洞房的人打發走的,本來該有的鬧洞房也沒有。

“洞房花燭夜不是非得這個晚上,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他是心疼她太累了,身體也不好,真怕一個婚禮就把她折騰病了。

桑榆躺在浴缸裏慢慢的閉上眼睛:“那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

靳西恒看著她泡的舒服,轉身準備出去。

“西恒,我愛你。”

靳西恒挽著唇笑的淡:“嗯。”

桑榆躺在霧氣騰騰的浴缸裏,第一次覺得輕松,過往的一切,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十年後小劇場

渝城的隆冬大雪紛飛,四處都是蕭條的景色。

獨獨靳園熱鬧的很,園子裏有一大片的梅花開的正盛,樹底下跑著一群孩子。

桑榆同覃茜茜坐在亭子裏,喝著熱茶,覃茜茜目光一直在靳小桑身上,不得不感嘆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這孩子小時候長得胖乎乎的,這長大了,艾瑪,真是小正太一枚,跟靳西恒簡直長得一模一樣,那眉宇間的溫柔也是繼承了桑榆的。

“桑榆,你看的上寶兒嗎?”覃茜茜瞧著自己的女兒,轉臉笑意盈盈的問桑榆。

“寶兒生跟你一樣美,怎麽看不上?”

“我的意思是,你看不看得上她做你的兒媳婦。”

桑榆挑眉:“茜茜,寶兒才七歲,小桑也才十二歲,你幹嘛呢?”

“我這不是怕小桑長大了喜歡別的女孩子嘛?你看看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跟屁蟲,明明比我們家寶兒要大,但是感覺好嫩的樣子,你說寶兒是不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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