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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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恒出去跟瀾姍說了一句。

瀾姍楞了楞,這個人好幾天看著都沒什麽精神,這夫人一過來,整個人就變了。

“好的。”

靳西恒沒有進辦公室,而是在外面走了一個來回,瀾姍很快的就取來了空氣清新劑,這兩天吸煙太多,辦公室裏了就算是不吸煙也會有一股濃濃的煙味彌漫。

他當然是不希望林桑榆在這裏會感覺到一丁點的不舒服,瀾姍本來是想幫他的,但是靳西恒拿過去之後就自己做並不要她幫忙。

瀾姍在門口看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人要是都能像靳西恒這麽悔過改正,恐怕許多人都會生活的幸福。

林桑榆能在這個時候過來說明心裏大抵是想通了的,能感覺到靳西恒的誠意真的不容易。

桑榆在休息室裏獨自待了很久,她既然已經來了這裏,靳西恒必然也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這一點她還是能夠抓住他的心思。

她就一直靜靜地坐著一動不動像雕塑一樣,她來的時候整個辦公室裏充滿了濃郁的煙味。

若不是事態嚴重,靳西恒也不會這樣吸了不少的煙,他離開錦城的時候神態也不是這樣的憔悴狼狽。

甚至,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

靳西恒在外面跟顧俞北通了電話,顧俞北不免會在電話那頭調侃一番,他這是幫他懸崖勒馬,免得他做出魚死網破的瘋狂決定。

靳西恒當然還是很生氣的,他把桑榆好好地安排在錦城,這個顧俞北一聲不吭的把人從錦城給帶了回來。

“別生氣了,也虧得我這樣把她送過來,不然你真的會遺憾終生的。”顧俞北慢慢的收斂起自己的不正經。

也是說的語重心長,靳西恒立在窗邊,好半天沒有說話,桑榆靳阿天的樣子真的是有點嚇到他了,他自己也是沒想到她這一來就會抱她。

那種完全關心的神態已經生生的表現在了臉上,在這之前桑榆對他從來都沒有過那樣的神態。

“好了,好好地去溫存吧,說不定就是最後一次了呢,雖然有點遺憾,可是好在你們之間的隔閡就此消除了,不然再繼續下去看著真的是心累。”顧俞北說話的語氣漸漸地趨於一種平靜。

靳西恒淡淡的擰眉之後掛斷了電話,辦公室的味道好了許多,再問問自己身上的,還是有味道。

他第一次有些嫌棄自己,他就像是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完全不知所措。

“跟著顧俞北一路過來肯定都沒有吃飯,我換一身衣服然後一起下去。”靳西恒從外面進來,人看著精神了許多。

桑榆瞧著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拉住了他:“我不餓,也不想吃什麽東西,靳西恒,你這麽長時間不休息,你的身體真的熬得住嗎?”

靳西恒聽著她好聽的嗓音,心情也跟著舒暢了許多。

靳西恒摸了摸她的眼睛:“沒事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你騙我。”

桑榆不悅的看著他,明亮的眼睛看著也是很漂亮,靳西恒看在眼裏,沈郁了許多天的心情就像一下子撥開烏雲見青天似的。

林桑榆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太陽啊,沒了太陽他都不會光合作用了。

“以後不會再騙你的。”靳西恒溫柔的撫過她的臉笑了笑道。

“我不相信你。”

“我先去換衣服,你近來吃的也不好,睡的也不好,我可擔心了。”靳西恒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淡笑道。

靳西恒拿了一件相對休閑一點的西裝來換。

這幾天天氣有些熱了,衣服就有點不太好穿。

靳西恒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換衣服跟約會似的不知道挑哪件好,倒真是覺得有點陌生,靳西恒何曾在自己面前表現過這樣一種狀態。

“靳西恒,你就不擔心當下的事情嗎?陸淮是我殺的,為什麽說是你殺的?”桑榆心裏擔心的仍然是這一件事。

靳西恒穿好了衣服,回頭看著她,臉色比剛剛冷了一些:“我要跟你說多少遍,那是自衛,不是殺人。”

桑榆對上他的眼:“可是,陸淮最終還是死了啊,你們把他的屍體扔到了什麽地方?”

“那種殺人無數的亡命之徒也值得你可惜?桑榆,我記得你是恨他入骨的。”

“靳西恒,你不要轉移話題,我說的不是這件事,聽說國際刑警在調查你,你要怎麽辦?”她來了,就是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靳西恒微微一僵,桑榆擺給他的是一張無比嚴肅的臉,在她面前,他沒有辦法岔開話題不談這個。

“桑榆……”

桑榆因為氣氛,氣息不穩,她瞪著他,夾著濃濃的悲傷和憤怒。

靳西恒走過去,雙手放在她的肩上:“桑榆,我不會有事的,更不會讓你有事。”

就在她沖進來撲進他懷裏的時候,他就再也舍不得放開她的手,不管是她一時興起還是真的打算跟他消除隔閡,他都不想要再放開。

桑榆看著他很久,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上一次在錦城把她騙的好慘。

“走吧。”靳西恒輕輕地扶著她的腰笑的溫柔,那樣子看著像是真的不會在撒謊似的。

靳西恒不是帶著她去吃飯,而是直接帶著她回家去了,靳小桑這幾天也真的是想媽媽想瘋了。

剛進了東院的門,桑榆差一點被突然之間撞來的肉團給撞到,還好靳西恒從身後扶住了她。

“麻麻……”靳小桑抱著桑榆的腿粉嘟嘟的臉就在上面噌啊噌的。

靳西恒臉一沈,差一點把桑榆給撞到了,他從桑榆身後走出去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為什麽隨便的在院子裏跑?”靳西恒甚至不悅的盯著他。

桑榆把肉呼呼的小家夥從靳西恒手裏抱了下來:“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他還這麽小,你這麽兇做什麽?”

靳小桑抱住桑榆的脖子,緊緊地抱著她,生怕靳西恒會突然之間的再把他給拎走。

“你就慣著他吧。”靳西恒看著她抱著靳小桑有些吃力也不再去爭奪,這孩子真的是太粘著桑榆了。

“孩子還小,你不要太嚴肅了,他長大了跟你之間關系會非常僵硬的。”桑榆就不喜歡靳西恒這種教育方式。

“沒有哪個兒子跟老爸關系多融洽,嚴父出孝子知不知道?”

“我生的孩子不用說都很孝順。”桑榆白了他一眼,然後擡腳往裏面走。

見到孩子,暫時也不會想起來眼瞎火燒眉毛的這事,靳西恒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氣。

“少奶奶回來了。”容媽見到桑榆喜笑顏開的,特別的開心。

“容媽。”桑榆溫聲的喊了一聲,容媽響亮的應答了一聲。

靳西恒早就給家裏了打過電話讓容媽準備飯菜,想來想去都還是覺得容媽照顧桑榆是最好的。

---題外話---正文要結局了,你們究竟是先看茜茜的還是先看二爺的番外,我好矛盾,投個票唄

☆、171.171你愛我嗎,愛(6000)

在錦城這兩天想必也真的是吃不好睡不好,才會弄的氣色這麽難看。

靳西恒沒有再去公司,而是在家陪著桑榆一直到晚上,這期間桑榆所有的精力都在靳小桑身上。

靳西恒瞥見她左右無名指上的戒指,心裏我IE我IE一頓,然後唇角漸漸蔓延開釋然的笑意。

從他把戒指送給她開始,她就沒有戴過,倒是沒想到她今天能專程的戴上它來見她。

顧俞北一定是在她面洽添油加醋的胡說八道了,不然她怎麽可能一見到他情緒就沒辦法好好控制呢。

晚餐的時候,桑榆吃了兩三口就沒了胃口,剛想起身抱著靳小桑離開,靳西恒就按住了她的肩償。

“這個店時間還早,再吃點,你這樣吃個兩三口的跟沒吃有什麽區別,你也看在容媽為了你辛辛苦苦做了這麽久的份上行不行?”靳西恒溫和的語氣裏完全是帶著商量的語態。

“我沒什麽胃口,明天早上可能會好點。”

“桑榆,身體越是自我放縱就越差,把你一個人留在錦城是我做的最愚蠢的決定。”靳西恒硬是將她按了下來,讓她重新在椅子上做好,給她盛了滿滿的一碗湯,還夾了些爽口的小菜,這樣一來看著應該就會有些食欲。

桑榆無可奈何的重新坐下來吃東西,以為自己吃多了不舒服,實際上是這麽多天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才覺得多吃一點就會不舒服。

這一下子回到了渝城,心裏的許多思想包袱似乎也就漸漸地放下,把眼前的這些吃完也沒覺得多撐。

“去園子裏逛逛,靳小桑自己玩會就睡。”靳西恒是不怎麽慣著靳小桑的,一生下來就是單獨一個房間,現在更是如此。

要是有個女孩子他興許還會寵一充,可是靳小桑是個男孩子,跟女孩子到底是不同的,桑榆有的時候心疼,很正常。

“帶著他一塊兒吧。”

“他走不快的,而且他最近一段時間更重了,你我抱著久了都會吃力的,何況我們之間還有些事情要談。”

靳西恒絕不會讓這個兒子影響到他們之間該有的二人世界和夫妻生活,桑榆難得會願意回頭跟他好好過,他當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桑榆還想說什麽,自己已經被靳西恒從別墅院子裏拉了出去,桑榆感覺著他掌心的溫度。

今天半日的情緒激動在這個時候似漸漸地就冷靜了許多,這時候也沒有了中午那時候想哭的沖動。

就是想起來靳西恒真的會被美國人給抓走,也只是覺得悲傷和無助。

“靳西恒,你連一個像樣的對策都沒有想出來,現在還有心情陪我來逛園子嗎?”桑榆的手漸漸地拽住了他。

靳西恒的腳步也跟著慢了下來,這個時候園子裏走來走去的傭人變得很少,兩個人之間更容易說悄悄話。

他眉梢裏都是溫和:“桑榆,不要太擔心了,我能處理好的。”

“那可是美國人,美國又不是渝城,難道你的手還能伸到渝城去?”桑榆問的很緊,像是非要從他嘴裏知道對策。

可是眼瞎他也是一抹黑,哪有什麽對策。

“陸淮已經死了,這些餘黨不足為據,還能怎麽鬧騰,項文星是不知道這件事會有什麽影響,所以想不都不想的捅了出去,這正好,這些人撿了這個漏。”

“什麽意思?”

“就是不用擔心的意思,留有你指紋的部首早就已經融成鐵漿了,沒有鐵證如山,要怎麽給我拷上手銬?”靳西恒停下來回頭對她笑了起來。

桑榆睜大了眼睛,有點不可置信,如果這事有轉圜的餘地,為什麽他還打算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處理?

“好奇我為什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處理?”靳西恒捏緊了她的手,慢慢的擡起來摩挲著她無名指上銀光閃閃的戒指。

他低頭不看著,唇邊溢出一抹淺淡的笑意:“我想著你已經不愛我,對我有隔閡,更多的應該是你怎麽都化不開的恨意了,我想,我要是真的入了你所願,那麽你是不是就會開心一點?”

“只是我沒想到,事情卻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把你困在了錦城,我面臨這種困境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怎麽在意的,畢竟我受再多的苦,那也是罪有應得,但是你反應給我的情況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靳西恒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總覺得說話語氣沈沈的,總有些壓抑。

桑榆的手被他小心翼翼溫柔的握在手心裏,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鬥毆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來,眼睛就又開始酸澀難受起來,忍不住的想用手去揉眼睛,但是被靳西恒給阻止了。

“別揉眼睛了,明天我帶你去看一下。”靳西恒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輕輕地撫過她的眼皮。

溫潤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被桑榆細細的聽進耳朵裏。

“桑榆,你不會知道,當你拋開往日所有的隔閡撲進我懷中的時候,我內心是多少狂喜按捺不住。”

靳西恒低沈的笑聲逐漸感染了獨自難受的桑榆,她挽著唇,並沒有說一句話,她也不去揉眼睛了。

靳西恒幫著她吹了吹已經好了很多。

“所以這一次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就算是真的不得了,那當初參與其中的謝昀也難逃幹系,你知道我們這些做商人的,一向都是些猥瑣的小人。

靳西恒這樣在桑榆面前貶低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桑榆慢慢的靠在他的懷中,千言萬語,從來都不是想說就能說的出來的。

“好。”

“在靳園好好待著,我可能會去一趟美國,我保證,絕對會回來。”靳西恒牽著她的手開始一步步慢慢悠悠的走在園子裏的小道上。

桑榆點點頭:“嗯。”

“別想些沒用的,你看你這段時間把自己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桑榆習慣了沈默寡言,不管靳西恒說什麽她要麽就是點頭要麽就是偶爾應他一聲。

靳西恒也沒有什麽具體的計劃,只是今天自己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而已,至於計劃他都會慢慢想的。

在靳園裏走了一圈,路過主宅的時候,桑榆不由自主的停下來腳步望著。

靳西恒不一定會喜歡住在這裏,但始終將有一天他會住到這裏來,可是他卻沒有給孩子上戶,這孩子他是不想給靳家,還是只是想給她。

“走吧,要是你想,有時間來看看爺爺也行。”靳西恒的目光沒有在面前的宅子上多停留,目光始終在桑榆身上。

桑榆皺了皺眉,靳百川已經老了,可是靳西恒心裏還是難以放得下過去的那些事。

他的埋怨怎麽會沒有道理,既然不想承認他那就永遠都不要打擾,打擾了卻又沒有好好的保護,這就是靳家的不對了。

某些時候桑榆也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靳西恒心裏的這些酸楚矛盾。

在靳園生活這麽多年對靳百川感情肯定是有的,只是靳西恒這個性格,就算是有感情也不會表現出來。

他唯一會表現出來的感情就是對她的愛恨情仇。

“我都能願意接受曾經做過那麽多糟糕的事情的你,你都不願意接受他,你真的覺得你以後不會後悔嗎?”桑榆握緊了他的手。

靳西恒眸色微微一沈:“什麽時候你也開始關心他這個老頭子了?”

桑榆斂去眉眼多餘的情緒慢慢的低下頭看著腳下:“不是關心,只是覺得人老了如果沒有兒孫滿堂,而是過得孤苦無依,挺可憐的。”

當靳西恒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時,她的一顆心就突然之間的跌入谷底。

那麽一瞬間,她似乎看到自己風燭殘年孤獨死去的畫面,身邊沒有靳西恒,也沒有孩子,就只有自己,那樣子好不狼狽,好不可憐。

所以如今當自己回到這裏想起靳百川也會覺得難過,會覺得可憐,他身邊所有的人都被靳西恒算計的結局悲慘,這個高門大戶裏靳西恒雖然住在這裏,可是他的心從來都不在這裏。

靳西恒瞧著她低下去的臉,擡眼看了一眼眼前這座略顯孤獨的建築。

“嗯,我知道了,等眼下的這些事都處理完了,我會聽你的話,跟他好好相處,讓他有時間跟孩子在一起玩。”

靳百川之所以很少去看靳小桑不過是看著靳西恒的臉色是不是愉快,如果不是很愉快,他自然不會多去,免得令他生厭,最後悔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家。

他拉著她的手擡腳就走,在這裏待的時間太長的話,恐怕她又會莫名其妙的感傷起來。

桑榆慢慢的跟隨著他的腳步從這個宅子面前走過。

“把小桑上給靳家吧,你本來就是靳家的孩子,小桑也應該是靳家的孩子。”桑榆看著他,他太偏執了,不管是什麽都做的很極端。

在這個孩子的問題上也是這樣,他只願意為了她做這些人,旁人他其實都不願意。

靳西恒頓了頓,沒有說話。

“你不必擔心我會突然之間的離開,靳西恒,是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我這一回打算死在你身邊。”

靳西恒心頭狠狠地一陣,這話不怎麽好聽,但是靳西恒聽著覺得心裏很溫暖,她要一輩子都待在自己身邊。

“那桑榆,你愛我嗎?”

他回頭滿目期待的看著她,臉上還帶著些淡淡的笑意。

桑榆仰著頭看他,一頭裝進他深邃的眼眸裏,許久許久都沒有說話。

“愛。”她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舒展開來,淡淡道。

靳西恒不知道要用什麽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第一次聽到沒有讓自己失望的結果,有些狂喜是無法抑制的。

“我也愛你。”他笑了起來,慢慢的將她拉倒自己面前,就是很隨意突然的擡起她的臉,吻了上去。

兩人難得會這樣彼此都傾心的這麽溫在一起,一時間有些難舍難分。

到夜深兩人才慢悠悠的回去,靳西恒攬著嬌妻入睡,這是他這麽多天睡的最好的一個覺。

有她在自己身邊就覺得什麽都有了,也就什麽都了得,哪怕是天塌下來,他好像也有無窮的力量去為了她頂著。

桑榆雖然是回到了渝城,可是靳西恒除了帶她去看了一趟中醫,仍然是不允許她隨便出門。

這幾天項文星過得可不是很愉快,要是突然之間的找上桑榆的話,會很麻煩,更重要的是,現在渝城的輿、論還在持續,莊小楠幫了忙,可是這件事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沈澱。

何況那些該死的調查組也在這裏,他當然是不會給他們機會找上桑榆的,依照桑榆的性子,說不定就會胡言亂語,亂做些決定。

“過兩天我就會去美國,你啊,別亂出門。”靳西恒不願意告訴項文星的情況。

不然她這同情心就又該泛濫了。

桑榆送他到靳園門口時,靳西恒轉身就不再讓她再多走一步了。

“靳西恒,你總是變著法的囚禁我,我……”

“你心裏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為你好啊。”靳西恒無奈的戳了戳她的腦門。

桑榆唇邊有些清淺的笑意:“嗯。”

“回去吧,靳小桑在等你呢。”靳西恒捏了捏她的臉催促。

桑榆慢慢的轉身,靳西恒目送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才轉身離開。

他微笑著,摩挲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等所有的侍寢都處理完了,他一定會為她舉辦一場全城矚目的盛世婚禮。

他們的人生不應該再有任何的遺憾。

兩天後,靳西恒啟程隨隨調查小組去了美國,順便帶著桑榆的關心去看看覃茜茜,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桑榆時常會帶著靳小桑去看看靳百川,靳百川心裏知道林桑榆對靳西恒十分的重要,何況林桑榆能摒棄前嫌的帶著孩子來陪他,他也沒有什麽好挑剔的。

今日桑榆同往日一樣抱著靳小桑去主宅找靳百川玩。

卻在大廳裏看到項翰林,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了,怎麽今天來了靳園。

“爺爺。”桑榆自動忽略了項翰林的存在抱著靳小桑朝靳百川走過去。

靳百川擡眼看著她的臉:“奧,桑榆來了。”看到桑榆,靳百川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溫和。

“嗯。”

桑榆放下靳小桑喘了幾口氣,便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項翰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也沒有移開,只是桑榆從進來到現在平穩的坐下也沒有多看他一眼,對他的意見當真是特別的大。

“桑榆就這麽不待見我,從進來大現在你都不願意看我一眼。”項翰林心裏頗為不舒服,她的這種態度他很不喜歡。

桑榆給靳小桑拿了一塊糕點,之後才慢慢地擡起頭來看著他的臉:“那項先生今日到靳園來做什麽?是來看爺爺還是來看我這個有夫之婦?”

項翰林和靳百川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林桑榆這話說的很帶刺,十分的諷刺。

“桑榆,我今天來世找靳老先生有點事情。”

“那不就得了,你要是真的來看我,西恒回來怕是會砍了你。”桑榆面色清冷,要不是靳小桑要待在靳百川身邊,她真的是不想離開這裏。

“桑榆……”靳百川忍不住制止了她一聲。,

他怎麽會不知道桑榆對項翰林這態度是因為什麽,那個項文星的存在真的是將項翰林抹黑的一點好處都找不出來了。

那孩子到底是太年輕了,想算計桑榆,就算是桑榆什麽都容忍,靳西恒也不會容忍,所以事情就一次比一次鬧的大,一次比一次更讓人覺得棘手。

“我們靳家跟項家從來都是進水不犯河水,生意上更沒有多少合作,項先生來這裏做什麽?”桑榆礙於靳百川的面子聲線溫和了一些,不過也好不到哪裏去。

項翰林看了看她,就是被她三兩句話說的無話可說。

桑榆頓了頓還是起身,彎腰把靳小桑給抱了起來對靳百川笑了笑:“爺爺還是跟項先生談事吧,我等會再帶著小桑過來。”

“好。”靳百川也是嚇了一跳,生怕桑榆會在這裏跟項翰林吵起來。

還好她沒有要跟他吵架的意思,她這個性格其實也很好。

桑榆抱著孩子走了,項翰林回頭看了一眼,眉心擰了擰,這種愛而不得的心情,到現在她也是難以放下。

“項先生,你如今也是麻煩纏身,本來跟桑榆指尖就有說不清的傳言四起,還這樣無所顧忌的進出靳園,叫別人怎麽看待桑榆?”靳百川也甚是不悅。

當初項翰林可是在自己面前十分囂張的,那勢在必得的樣子,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清者自清,我今天是來跟老先生談談關於靳家和項家的合作的事情。”

“我看過了,靳家跟項家從來進水不犯河水,也不想合作,你回去跟你大哥說,這事我就當做沒聽過。”靳百川也不打算跟項家再有什麽交往。

做生意的,能善良到那裏去。

“靳老先生這是對我有意見也不能駁了大哥的面子不是。”項翰林皺眉。

靳百川冷哼一聲:“你要是真的想合作又怎麽會自己跑來這裏,你明知道這對桑榆沒有什麽好處,你來這裏不是要跟我談合作,是要來不該看的人。”

靳西恒把桑榆留在了靳園,不就是為了避免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嗎?

項翰林目光略顯的清冷,靳百川這只老狐貍就是這樣喜歡琢磨人的心。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跟老爺子談了。”項翰林心裏是有點急切的,轉身就走,他是想追到剛剛出去的林桑榆。

“項翰林,你別以為西恒去了美國就回不來了。”

項翰林冷笑:“我還真就是這麽想的。”

靳百川被項翰林的話氣的不輕,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背影匆匆的離開。

桑榆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光是項文星這一條就足以讓桑榆對他深惡痛絕。

越是了解桑榆的人就越是不會越雷池半步,但是項翰林就是那一種不走尋常路的人,以為他這個輕重的人觸及到桑榆的底線,還能像靳西恒一樣被原諒,簡直是可笑。

項翰林後來還是追上了抱著胖乎乎的靳小桑走的不快的桑榆,他跟在她身邊。

“桑榆,他去了美國你覺得他還會回來?”

“不會回來又怎麽樣?難道他去了美國,我就要迫不及待的改嫁?”桑榆不悅的掃了一眼身邊的人,沒有半分的溫情。

☆、172.172她被潑了硫酸(6000)

項翰林表情僵了僵:“桑榆……”

“雖然西恒什麽都沒有跟我說,但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項翰林,項文星如今淪落至此,你沒有袖手旁觀而是讓她過得更淒慘,你在想什麽?她什麽時候觸及到你的利益了嗎?非要這麽對她?”

項翰林目光淡淡的落在她清冷的側臉上,項文星本來就是破壞在先的,但是桑榆好像有點不分青紅皂白了。

“是她做錯了事情。”

“你不需要來跟我炫耀你是如何折磨一個女人的,想學靳西恒?”桑榆不屑的嗤笑一聲償。

項翰林皺了皺眉頭:“項文星是破壞在先,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夏初晗活生生的氣死了我婆婆,所以西恒的做法縱然是過分也是合情合理,項文星也把你母親給氣死了麽?”桑榆抱著靳小桑說話有點喘攖。

靳小桑在外人面前是個特別乖的孩子,不管林桑榆說什麽他都不會說什麽,只會眼巴巴的看著項翰林,跟看外星人似的。

“她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你就不會生氣,就不感到憤怒嗎?”項翰林不能理解桑榆這種心理。

桑榆冷笑:“我當然生氣也憤怒了,但是因為誰呢?項文星不過是喜歡你,因愛生恨,說起來哦也沒有多少次,但是你處理的這事卻讓人覺得惡心,項翰林我真的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你找個借口來靳園,想做什麽?靳西恒就是一去不回,我在這靳園也別會住到死。”

她堅決的態度無比尖銳的刺到了項翰林,張了張嘴,完全是無話可說,桑榆安靜起來則是很安靜,要是伶牙俐齒起來還真的是讓人很沒有招架之力。

“別跟著我了,這渝城的流言蜚語已經夠多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長大了會覺得我這個做母親的水性楊花。”

她抱著靳小桑一步步的走遠,也走的很快,似乎是生怕項翰林從後面追上來。

靳小桑抱著桑榆的脖子看著視線中愈來愈遠的人,直到最後再也看不見,他能感覺到媽媽其實很不開心,因為那個人。

“媽媽。”

“我們回東院,晚上我們去跟爺爺一起吃飯。”

靳小桑聽了也明白了就不再說話了,他只知道媽媽心情不好,自己不要招惹最是為好。

項翰林從靳園出去覺得一肚子的火氣我出宣洩。

靳西恒這一去美國誰知道能不能回得來公開的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到了美國他以為自己還是在渝城的靳西恒麽?

桑榆也太固執了,非要等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靳西恒當真就有那麽好,就算是不回來也值得她等上一生。

項文星在酒店住了很長時間,項翰文來找過她很多次,項文成也來過很多次,她就是不願意回去。

她現在是想離開卻走不了,項翰林的人在機場車站以及碼頭盯著,她只要是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他的人都會沖上來將她強行拖走帶回酒店。

項翰林為了林桑榆要把她置於死地,他這時候再也不顧外面的流言四起了,隨時隨地的都會來酒店撒一通酒瘋。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項翰林從靳園出來就是一肚子的不悅這個時候就想發洩到項文星身上。

只是等到自己到酒店房間門口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門開著。

項文星這段時間情緒不佳,開門出門的時間都很少,怎麽可能會大白天的開著門。

項翰林手裏捏著外套,臉色愈加的冰冷起來,還是她逃走了呢。

結果房間裏了只有一老一少的兩個女人對著項文星,氣氛不是很好。

項翰林臉一垮,擡腳進去。

“你們是誰?”項翰林的面色不善,這突然之間出現的人一定不是什麽好意。

兩個女人突然之間吧聽到男人的聲音現實嚇了一跳,慌張的轉身,也遮住了躺在地上的想問性。

項翰林透過兩人之間的縫隙看到地上的人,瞳孔狠狠地一縮,疾步過去想也不想的將美艷的女人一把推開。

“文星。”項翰林剛剛還一肚子的火,這個時候什麽都給忘了。

項文星面色蒼白,項翰林一時間沒有註意到她有什麽不對,轉身大手狠狠的捏住女人的脖子。

“你們把她怎麽了?”項翰林清冷的臉上透著一股子的戾氣,十分的冷酷可怖。

年輕女人被項翰林輕易的掐住脖子,呼吸變得困難,旁邊年長一些的女人有點驚慌。

“她勾引我兒子,讓我兒子退了家族的原本定好的婚姻,這種為別人懷過孩子跟自家二叔***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跟我的兒子站在一起。”

雖然是害怕但還是義正言辭,那樣子不知道有多理直氣壯。

項翰林捏住年輕女人脖子的手用力一收:“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這位先生,她就是個狐貍精,你為什麽要這麽偏袒她。”年長的女人看著被他掐住脖子的年輕女人難受的掙紮,越來越著急。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殺氣,身份一定不簡單。

項翰林冷笑:“我就是她***的對象,你有什麽意見嗎?”

年長的女人頓時就禁了聲。

薛言清匆匆的趕了過來,就看到項翰林怒發沖冠的模樣掐住他的未婚妻。

“項翰林,你先看看文星。”薛言清進來,出聲阻止了他。

項翰林回過神來,一把松開手裏的女人,轉身將項文星從地上抱了起來。

卻在她脖子一片看到了脖子上一片類似燒傷的一片紅,眉心緊鎖。

“薛言清,把你的這些人給我管好,要是再讓我發現這些垃圾靠近她,我就把你媽從這樓上扔下去!”項翰林漸漸地意識到項文星可能受了傷,說話氣急敗壞的。

薛言清沒說一句話面無表情的看著項翰林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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