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46)

關燈
身邊。”桑榆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玩笑的態度。

不過一直抓住自己的靳小桑胖乎乎的小手一下子捏的很緊,桑榆都能感覺到他的指甲勾住她掌心的肉了。

於是低頭看他,結果就看到靳小桑氣呼呼的瞪著她。

“小桑,怎麽了?”

“麻麻你不要我了。”他睜大了眼睛無比委屈的看著她,那眼睛紅紅的,眼看著就要哭了。

桑榆無可奈何的蹲下身來,徐百柔軟的手輕輕地捏了你他的臉:“媽媽跟爸爸開玩笑呢,怎麽這麽大點就喜歡胡思亂想,要是長大了討個漂亮媳婦,不是成天都要疑神疑鬼的了?”

靳西恒剛剛還緊張的一顆心,在聽到她溫柔的跟靳小桑說話的時候頓時就放下來了。

真是嚇死他了。

靳小桑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然後看向立在身邊的靳西恒,像是在暗示他什麽似的。

靳西恒看著兒子的眼神,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兒子真的是超乎常人的聰明,天才,簡直是就是天才,都知道他老爸在想什麽。

“麻麻……”靳小桑撲進桑榆的懷中,模樣可委屈了。

桑榆只好把他抱起來,無奈的看了一眼靳西恒,以後在孩子面前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我來吧,他太重了,你的手會承受不住。”靳西恒見她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接她手中靳小桑。

——————————

靳小桑剛剛對他還暗送秋波,這會聽說要抱她走,一雙眼睛冷冷的橫過來,靳西恒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靳小桑,你該減肥了,從明年起,不準喝奶,不準吃零食,也不準吃肉。”靳西恒跟在桑榆身後惡狠狠的對他說道。

靳小桑對他擺了一個大大的鬼臉,氣的靳西恒想把他拎過來吊打一頓。

“小孩子貪吃是很正常的,你不要這麽兇。”桑榆淡淡的勾著唇角,她當然知道他不是真的對靳小桑這麽兇。

靳西恒白了靳小桑一眼,這小子倒是很會給自己找靠山嘛。

他無比聰明的抓住了他的弱點,拿著桑榆來當盾牌是針對他最合適的方法了。

年夜飯的桌上人少了,靳百川和靳西恒沒有要說的話。

他們之間的冷戰從靳西榮進監獄的時候就開始了,就算是偶爾會說上一兩句也不見得就多有溫度。

席上,靳西恒為妻兒剝蝦的畫面卻讓靳百川有些動容。

都說靳西恒是個不懂得柔軟的男人,可是在林桑榆和孩子面前他柔軟的沒有絲毫硬度。

這就是愛嗎?這個靳園百年來都沒有什麽所謂的愛情,父輩們傳下來的什麽都有,卻獨獨沒有叫他們怎麽去愛人。

在他們的眼中,愛情都是文人墨客過於誇張的一件事,這世上並不存在什麽愛情。

直到靳西恒走進這個園子,他打破了祖輩那些傳統,他幾乎是用盡一生的在愛一個女人。

即便是那女人如今可能並不像從前一般那麽愛他。

“廚房煮了餃子,晚上別吃那麽多不容易消化的。”靳百川淡淡的出聲。

“家裏的人都不齊,餃子就免了吧,桑榆要是想吃,回東院容媽會煮的。”

“西恒,你對我就這麽大的仇恨?”

靳西恒將鮮嫩的蝦肉放到桑榆的碗碟;裏,擡眼看著靳百川,目光溫淡平靜。

“是爺爺您對我懷著恨意,我害你的孫子鋃鐺入獄,你的兒媳婦因此事瘋,你對我只有恨,爺爺又為什麽希望我對你半分不滿都沒有。”

靳百川看著冷靜的他在自己面前的模樣,靳西恒還真的是不會看在他的年紀上好好地跟他說話,這個小子,不管是過了多少年,他對靳家一直不會釋懷。

他覺得他的眼裏只有靳西榮這麽一個孫子麽?只有何蕓一個兒媳婦麽?

“你也是我的孫子。”

“我當然是您的孫子,不然今天您就是一個人坐在這裏吃飯了。”

靳百川的表情微微僵了僵,看著他,目光有些閃爍。

桑榆瞧著靳西恒梗著脖子的樣子,下意識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靳西恒回頭看她的眼神,某些情緒漸漸地平息下去。

“明天您去看他把,總不能大過年見不到親人。”

“西恒啊……”

“我也去,總之,不會讓他覺得您一個人在靳園受了委屈。”靳西恒的話有點僵硬。

靳百川沒有介意,他到底是他媽媽調教出來的人,善良是他媽媽的本性,不像靳家的人,活得漸漸的都沒有了良心。

“謝謝。”

靳西恒沒有再說話,一頓飯吃過之後,他帶著桑榆和兒子離開了。

回靳園的路上,靳小桑趴在靳西恒的肩頭昏昏欲睡,她則是跟在他的身邊一言不發。

“很難受?”她淡聲的問道。

“沒有。”

“靳西恒,你不覺得你這個時候跟青春期的孩子一樣嗎?叛逆倔強。”

靳西恒回頭看她:“我不是孩子。”

“好,你不是孩子。”桑榆瞧著他較真的樣子,有點無奈。

到靳園的時候,靳小桑已經睡著了,靳西恒把他報道房間裏讓他乖乖的睡著,桑榆在樓下沒有跟著他上樓。

靳小桑一直都是在樓下睡的,今晚靳西恒居然讓他睡主臥了,很難得。

放下靳小桑之後,靳西恒從樓上下來。

“去睡吧。”

“這過年是要守歲的,我坐一會困了再說吧。”桑榆坐在沙發上懶散的動也不願意動。

“那好。”靳西恒沒有再讓她去睡覺,而是在她身邊坐下來。

桑榆自然是熬不住這樣的漫漫長夜,靳西恒是個男人,沒有什麽熬不住。

他兜裏揣著戒指盒子,他整個人都坐的筆直,跟桑榆之間也沒有什麽話要說。

直到桑榆昏昏欲睡的揉著太陽穴的時候,他握住了她的手。

“桑榆,我們之間什麽都不缺,如今最缺的就是一場婚禮了。”他轉過臉來看她。

但是她昏昏欲睡的樣子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麽,靳西恒不由得皺眉。

勾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呼吸被阻,桑榆這才回過神來。

唇上濕軟的薄唇肆意的碾壓著她的唇瓣。

後背被他牢牢地圈禁在臂彎中,她沒有可以退的路。

“靳西恒……”

靳西恒壓著她,桑榆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上一下子被冰涼的東西給套住了。

她看了一眼,還是那枚戒指,不過這一回靳西恒似乎有點強迫性的給他戴上。

“你?”

“我們結婚吧,我總覺得沒有一場婚禮,是遺憾。”

桑榆擡眸看他:“可是我並不這麽認為,靳西恒你覺得我現在是不會離開你了嗎?”

靳西恒親了親她的唇:“你不會的,桑榆。”

“可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愛你。”桑榆的話說真切。

靳西恒瞳孔微微一縮,笑了:“沒關系。”

桑榆擡手看著手上銀晃晃的戒指,被燈光照的更是銀光閃閃。

“你這麽有錢,連一個帶鉆的戒指都不肯給我。”

靳西恒捏著她的下巴,,低頭便是一吻:“這是我八年前做的,那時候可沒現在這麽有錢,但我覺得更值得紀念,當然,你想要鉆戒的話,我會找人給你專門設計,但是這個,你得戴在無名指上。”

“太寒酸了,別的豪門太太會笑話我的。”

靳西恒抱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輾轉就把她扛上了肩。

“我看誰敢!”

“孩子在裏面呢,你幹什麽?”桑榆看著他扛著她往主臥的方向走,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衣服。

☆、158.158因為你我以後很難再有孩子(6000)

靳西恒似乎也才想起來,轉身就去了側臥。

迫不及待的壓她在身下的時候,靳西恒內心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桑榆本以為自己沒法守歲應該能好好的睡覺,可是誰知道靳西恒就像一頭餵不飽的狼,累的她後來是眼睛也不想睜開了。

早上看著鏡子裏滿身吻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裏有些幽怨,他每次就不能下口輕一點嗎?

這脖子隨時都會被人看到的。

“現在還不想穿衣服,是想再來重溫一下舊夢?”靳西恒突然的出現在門口,桑榆嚇的連忙拿著衣服遮住自己償。

“你出去!”

“我只是提醒你,時間不早了,我們待會還要出門的。”靳西恒見她如此緊張,便不逗她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一會兒就下來。”

大年初一,大雪已經停了,不過還是很冷,桑榆穿的很厚。

去監獄的路上,靳西恒很少說話,他應該是不想去見靳西榮的。

但是出於一個孩子對長輩的尊敬,他還是要去的,不然到時候又要怎麽傳言靳西恒不孝,可就不好聽了。

一年多的的牢房,坐著應該是別有一番滋味在裏面的,靳西恒和桑榆立在一遍,靳小桑也立在一邊看著玻璃裏面的男人。

“過的怎麽樣?”靳百川問他。

靳西榮的目光一直在靳西恒身上,那濃重的恨意並未消減很多,靳西恒冷淡的看著。

桑榆跟他也是一樣的眼神。

“靳西恒始終還是得到她了,爺爺,你現在可滿意了?他把我變成這樣?”靳西榮猩紅的眸子裏有些悲涼。

“是你自己把你自己變成這樣的,怪不得別人,我希望你在裏面真心悔過。“

靳西榮卻突然之間發了狂,丟了電話,狠狠地拍打著玻璃,桑榆被嚇得退了一步,靳西恒握住她的手。

靳小桑作為小孩子自然也是看不懂靳西榮這個反應是什麽意思,看上去很生氣的意思吧,他最終總結了一下。

靳西榮的情緒波動很大,隔著玻璃也聽不見他在說什麽。

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又能說什麽好聽的話,靳西恒抱著靳小桑然後同桑榆一起出去了。

今天來看他就應該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回去。”靳西恒把靳小桑抱上車之後,轉身對她說道。

桑榆看著他眼底的某些不悅和陰沈。

“不是還要去精神病院麽?茜茜說夏初晗也去了那裏?靳西恒,你把她折磨成神經病,有任何的滿足感嗎?”他有時候的慘無人道,他真的是看不懂。

對夏初晗竟然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一個女人的清白和名聲多重要,可是他就是要狠心的毀掉,夏初晗最終還是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靳西恒微微一笑,理了理她的耳發:”善惡終有報,就是我不做,她有一天還是會變成這樣,心術不正的人,到頭來都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

“她只是個女人而已,靳西恒,你不應該這樣?”

“如今她是在渝城最好的精神病院,我對她還不夠好麽?有些事她明知道是錯的,明知道做不得,但是她還是冒險一試,任何壞事都是有風險的,她只是沒有成功的避開罷了。”

靳西恒的話多少是無情的,桑榆覺得心裏很冷,她當然也恨夏初晗,當年,她要是好好地跟靳西恒說一聲,說不定她這一生根本不會經歷那麽多生死折磨。

怨是有的,可是報覆,她從未想的這麽殘忍。

上一次在繽紛看到夏初晗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不敢相信靳西恒居然讓她變成了男人玩樂的工具,這一點她心裏始終無法接受,什麽樣的懲罰不好,非要是這樣的。

“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桑榆擡眼看著他,很認真。

“好了,上車吧,你不想看見她,我也不會讓你看見她。”靳西恒心裏頭有些不悅。

拉過她的手臂將她塞進車裏。

靳西恒送她回家的過程中,桑榆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估計是想著夏初晗的事,心裏還不舒服。

靳西恒也懶得在意,反正她不管心裏怎麽不舒服,始終都還是要接受這個現實。

靳園門口等著一個人,桑榆下車後就看到了,她站在原地看著她很久,動也沒有動一下。

“她怎麽在這兒?”靳西恒看到項文星立在靳園門口,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你帶著小桑先進去吧。”

“好。”

反正女人之間的談話,他也沒有什麽興趣。

待靳西恒進去之後,門口就剩下她們兩個的時候,項文星的目光才看向她。

“項小姐,等了這麽久,應該冷了。”桑榆想請她進去。

項文星怔怔的看著她,不知道是打量她還是在做什麽,桑榆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為什麽,你都結了婚了,靳西恒那麽愛你,為什麽他還是對你念念不忘。”項文星年輕的面孔裏都是不解。

桑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項文星卻步步緊逼。

“你說為什麽?”

“項小姐,我和他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是他自己不願意放下,我能怎麽辦?”桑榆眉心緊鎖,被她逼到角落的時候,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下。

項文星蒼白的臉色只剩下難過和痛苦。

“你知道因為你我失去了孩子,醫生告訴我說,我以後很難再有孩子,林桑榆,我自認為我沒有做錯什麽。”項文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會落的這樣一個下場。

桑榆被她逼到墻角,她有些無助的望著,她怔怔的看著她,眼眶微紅,她並不知道原來那次流產會導致這麽嚴重的後果。

“項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桑榆很誠懇的道歉,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項文星淒慘的笑了笑:“你當然不是故意的,推到我的人是二叔,又不是你。”

桑榆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很難過,想說什麽,可是又覺得無話可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樣的事情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你看你多好,有那麽可愛的一個孩子。”項文星的目光忽然移開,轉向了門內,看著哪一條通往園子深處的道路低聲的笑著。

她如此詭異的笑聲卻讓桑榆心下難安。

“項小姐,這件事跟我的孩子無關,是我的過錯。”桑榆抓住了她的手,急急地望著她的臉。

世上有許多可以原諒的事,偏偏她經歷的每一種都是不能被原諒的,不論是別人傷害她,還是她傷害了別人。

“那你願意為我的孩子去償命嗎?”項文星低聲的笑了起來,纖細的五指已經抓住了她的脖子。

桑榆頓時就難以呼吸,想掙脫,可是這個時候的項文星力大無窮,像窮兇極惡的鬼。

項文星怨念太深,也真的有那麽一瞬間希望這個女人死在自己手中。

可是她也沒有真的想把她怎麽樣,一雙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將她拉開。

然後想也沒想的一個耳光甩了過來,項文星被項翰林打的踉蹌退了好幾步。

她驚愕的捂住臉看著項翰林,為了這個女人他這是第二次打她了,瞧他薄情的眼神裏都有些什麽。

除了無情依然是無情。

“你沒事嗎?”項翰林輕輕地按著她的肩,關切的問她。

桑榆沒有看他,便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移開,她自己捂著脖子,咳了兩聲。

目光就越發的冰冷起來。

“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向溫潤如玉的你會打女人。”她冷笑了兩聲,轉身進了園子的門。

靳園門口不是沒有人,只是她的事情下人不敢插手,即便是面臨剛剛的情況,嚇人也不敢隨意的上前阻止。

但是這件事一定會傳到靳西恒的耳裏。

項翰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起初的一些溫柔漸漸地淡化消散了。

折身就走下階梯,項文星從身後跟上去。

疾步的跟著他,生怕他會走的太快而丟下她。

一直走到車前,他才漸漸地停下來:”我給你一筆錢,從此消失在渝城,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項文星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裏頭涼透,他對她當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所以才能這麽毫不猶豫的甩開她,才能這麽幹脆的將她趕出渝城。

“我現在已經是無家可歸,離開渝城,我應該去哪裏?”項文星的情緒很激動,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哭腔,但是奈何她只是平凡的女子,從來就沒有辦法很好的掩飾自己的七情六欲。

一字一句裏都滿含委屈和難過。

項翰林深邃如玉的眸子裏,一片澄凈,那樣子看著無情無欲冷漠至極。

“文星,不要不識擡舉。”他慢慢轉身看著她,眉頭緊鎖。

項文星看著他的眼神,那眼神裏有警告,她看的遍體生寒。

“我因為她,從此以後再也不能有孩子,二叔,你讓我以後老了也是孤家寡人是嗎?”項文星覺得自己可笑。

漸漸地自己也想不起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他,又是從什麽時候將那一份喜歡變成了愛。

是從什麽時候,大概是從他牽著她的手走進項家大門的時候。

項翰林冷冷的盯著她,也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就很可憐她,項文星在他眼裏根本看不到任何一點憐憫。

“我給你的錢足夠你幾輩子話,有沒有孩子,不重要,要是真的那麽喜歡孩子,你可以領養一個。”

項文星慢慢的退了兩步,陌生的看著這個男人,這才是項翰林,深情的獨到,也薄情的獨到。

“二叔,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一個可以隨隨便便被打發的人,是麽?”項文星淡淡的笑了笑。

她回頭看了一眼靳園的門,許多許多的情緒都被自己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若是自己在這裏表現出任何一點對林桑榆的不滿,他一定會將她趕盡殺絕。

“她是這園子裏的人,你就是再愛她,她也是別人的老婆,也只會在靳西恒身下玩轉承歡。”

項翰林冰冷的眼神越發的過分起來,似乎是聽到這樣的言辭心裏不舒服。

項文星沒有再看他,也沒有再說話,轉身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項翰林冷冷的註視著那一抹背影,心裏頭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總覺得有點喘不過來氣。

項文星從來都是一個倔強的人,如果不是有足夠讓她死心的理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

想到此,項翰林的目光便又深邃了幾分。

桑榆還沒走到東院,就看到靳西恒一臉殺氣的急匆匆的趕來,她慢慢的停下了腳步看著他。

“你沒事吧?”他急匆匆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雙手抓著她的肩緊張的看著她。

“沒事。”桑榆揚著臉臉上的笑容很淡。

靳西恒卻眉心緊鎖,一副不相信她的樣子,她的臉色看起來明明很不好。

“以後見到她,離她遠一些。”靳西恒見她不願意多說,也就不再誰就。

好不容易的來的平靜,他不想被任何人給打破。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攬著她,桑榆心不在焉的走著,她一直記著項文星說你的話。

那個年輕的女子,會在這以後漫長的人生裏過的滿是痛苦,一個女人如果一生都沒有孩子的話,那麽這一生都將是遺憾的。

項文星說的沒錯,那孩子是因為她沒的,如果不是她非要跟項翰林結婚,項文星也不會被項家趕出家門,更不會鬧到婚禮上去,最後導致了那麽嚴重的後果。

游離的思緒令她一腳踢在臺階上,疼的她腿一軟,靳西恒從身後的及時的將她扶住。

“怎麽心不在焉的。”靳西恒眉心幾分冷意。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靳西恒,你不用管我。”桑榆輕輕地推開他,慢慢的走進院子裏去。

她以為陸淮的事情過了以後,人生應該就是一路平坦了。

項文星這算是什麽,她不殺伯仁,伯仁卻是因她而死。

靳西恒皺著眉頭久久的舒展不開,希望她不要想得太多,這件事也並非就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項翰林給她洗了記憶,又怎麽會弄出那麽多事情出來,項文星完全是找不到洩憤的對象才會來找桑榆。

桑榆又有什麽錯,項家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本來就沖動有所缺失。

項翰林怎麽從來就不找找自身的問題。

”二少爺,少奶奶這是怎麽了?看著心情不大好。”容媽看到才出去沒多久又回來的靳西恒問道。

剛剛桑榆回來那臉色可是很難看的。

“沒什麽,容媽煮點她愛喝的湯,今晚就不叫她吃飯了。”

“好的。”

桑榆在臥室裏和衣而睡,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靳西恒進去坐在床邊上。

項文星肯定跟她說了,不然她的情緒也不會這麽低落。

他想去握住她的手,可是發現她的手雙手交疊的放在小腹上,死死地捏著衣服的面料。

靳西恒僵了僵:“桑榆,你別這樣。”

“我也曾和她一樣失去過一個孩子,靳西恒,我很能理解那種幾近崩潰的心情。”她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說話沒有個重點。

靳西恒眉心緊鎖,這好端端的又想起來那個失去的孩子,那一直是他們之間橫著的一根刺,他們之間似乎永遠都會被這件事給隔開。

他沒有解釋的權利,更沒有安慰她的權利,當時她所承受的痛苦,也不是他能夠感受到的。

“桑榆……”靳西恒緊緊地握住她青筋暴起的手。

桑榆忍了許久,眼淚還是沒能忍住,她嚶嚶的哭了起來,像個孩子。

靳西恒坐在床邊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她這樣哭。

“那不是你的錯。”靳西恒只想讓她盡可能的不是那麽難過。

項文星的出現,說了某些話,又讓她想起來那件事傷心的事情來。

“不是我的錯,卻是因為我,靳西榮,你是不是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罪惡感?”桑榆慢慢的爬起來,目光正對著他的眼睛。

靳西恒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問,楞的也是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

“桑榆,我怎麽會沒有罪惡感,在我醒悟過後,每天都被罪惡感填滿我的生活。”靳西恒的手慢慢的撫過她的臉頰,抹去她臉上的眼淚。

“所以,桑榆,不要這樣去想自己,很多事不在自己的控制中,會失控,也不是自己的錯誤。”

桑榆聽著靳西恒的話似懂非懂。

“別想了,我讓容媽給你做了湯,這會你肯定不太想吃飯。”

他最她的了解漸漸地已經超乎了自己。

“我想畫廊的工作,我可以去做了。”

靳西恒頓了頓,她一直都不太想去畫廊,那邊即便是擺滿了她的畫,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她也沒有去看過幾眼。

“想通了?”

“我能重新拿起筆來畫,又有什麽是想不通的。”

總好過自己總是一個人在家裏胡思亂想的好,人應該要忙碌一點的才好,忙碌起來就不容易胡思亂想。

她和靳西恒之間看著像是平靜,可有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人來瘋的想起些什麽。

靳西恒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你能想通當然是最好的,我叫人安排下去。”

“靳西恒,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之間的想要離開你,你會怎麽辦?”桑榆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麽勇氣去直視他的眼睛。

不過靳西恒此時的情緒波動有多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他捏在手裏,快要被捏斷了。

“不會怎麽樣,那是你的自由,你不想我追著你不放,我就不會追著你不放。”靳西恒慢慢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那瞬間就好像什麽都看透了一般,千帆過盡的淡然。

“是嗎?”

靳西恒溫和的笑了笑:“當然。”

他心裏的苦澀漸漸地不喜歡表露出來給她看。

只要她覺得順心,做什麽又有什麽關系。

每到新年,渝城就開始不那麽冷了,就好像所有的痛苦難過寒冷,都只留在了舊年。

雪停了,桑榆在園子裏看到了一些發嫩芽的新氣象。

她不太記得靳西恒是不是跟自己說過關於婚禮的事,只是過年之後自己再也沒有說起過,靳西恒也就沒有說起。

正月十五以後,桑榆去了畫廊,開始了正常的工作。

在這個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中,桑榆才覺得她像是活著。

迎面走過來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姑娘,桑榆找了一處坐下來,看著她走過來跟自己匯報這邊的工作。

☆、159.159重新愛上我不好嗎(6000)

這是靳西恒給她安排的助手,年輕漂亮,也有才幹,做事也十分謹慎,總之靳西恒給她挑了一個合適的人。

“安寧,你不用這樣拘謹,這畫廊不比公司,沒什麽前途,也用不著太認真。”

安寧幹凈的面容裏多了幾分笑意:“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不能拿著工作不做事啊。攖”

“要是再恒隅國際,你應該有更大的前途。”桑榆隨意的靠著椅子,目光散散的看著這偌大的畫廊,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安寧是多聰慧的人,立馬就聽出來桑榆是什麽意思了。

“我雖然是靳先生請來的,可是我是在畫廊工作,除了畫廊的工作,我不會做的。”安寧微笑著說道。

桑榆收回目光擡眼看著她的臉,真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

“那我現在去什麽地方,你也不必跟他說了是吧。”

安寧楞了楞,這倒畫廊來工作是假,擺脫靳西恒的保護才是真償。

“這……”

“你自己也說了,畫廊以外的工作,你不會做,我新畫了兩幅畫,你找人掛起來吧。”桑榆起身對她淡淡的笑了笑。

安寧到底是年輕,無奈的咬了咬唇,靳西恒要是知道桑榆在這裏不見了,她還真的是難辭其咎。

這林桑榆從一開始就給她下套。

“要是靳先生問起來怎麽辦?”

“能怎麽辦?你看著說唄。”桑榆說完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安寧怔怔的看著她走遠的背影,萬般的無奈。

畫廊離恒隅國際遠的很,靳西恒也已經撤了她身邊的報表,所以她除了畫廊的門,隨便上一輛出租車靳西恒也找不到她。

“小姐,要去哪兒?”

“南城。”她靠著車窗,這兩天,茜茜總說要去美國,她有些擔心。

她跟謝昀的感情到底如何,她也不清楚。

茜茜盯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開門的時候看道桑榆神一般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頓時就楞住了。

“今天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吧,靳西恒怎麽讓你一個人跑的?”覃茜茜讓開路讓她進來。

“你說你要去美國,我這不擔心你嗎?”

“林桑榆啊,你最近是遇上麻煩了,你看你印堂發黑啊。”覃茜茜嘖嘖的搖頭。

桑榆提著一包吃的放在茶幾上,沒有理會她的話。

覃茜茜懶懶的走過去翻她買的東西:“林桑榆,聽說前一段時間項文星去找你了,嚇壞你了吧,女人啊,沒了孩子總是要瘋幾天的,就像那個沈薇然,到現在還瘋著呢。”

桑榆回頭看她,她倒是一點不介意沈薇然這個存在。

“你這一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是怎麽知道的?”

“我哪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我天天晚上都出去,你是靳西恒心尖上的人,要是有什麽事肯定會傳出點風聲來的。”

“你明明不想去美國,為什麽還要答應他?”

覃茜茜笑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明明不想原諒靳西恒,還要跟他睡是為什麽?”

桑榆的臉色變了變,不自然的幹咳了;兩聲:“誰說的。”

“看你被他滋潤的,面色紅潤有光澤,還沒睡吶。”

“覃茜茜,你怎麽說話這麽沒羞沒臊的?”

“我一直說話都是沒羞沒臊的啊,你現在才發現。”

桑榆眼簾一垂:“不,很早就發現了。”

“項文星在渝城消失了大半個月了,這項翰林也沒來煩你,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

“別人的事,我不想管。”

“但你在意啊,我可告訴你,女人要是瘋起來驚天地泣鬼神,你就應該跟靳西恒說說讓他時刻都提著心。”

“是嗎?那沈薇然有沒有驚天地泣鬼神?”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林桑榆,我們能不能不要談那個女人?”覃茜茜毫不掩飾自己對沈薇然的厭惡。

那個女人年紀比她大,也比她聰明,更知道謝昀要什麽,可是她做了謝昀那麽多年的妻子,從來都不知道謝昀要的是什麽,更不了解他。

所以沈薇然就贏了。

“好,咱們不談她,你還是少喝點酒,這好好地身體可不能因為喝酒給廢了,人生還很長呢。”桑榆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話。

覃茜茜看著她,滿目都是笑:“什麽時候學會要好好的愛惜身體了?”

“茜茜,你幹麽不敢謝昀狠狠地反抗一次,或許,會有效果呢?”

“桑榆啊,你也知道謝昀幫靳西恒對付陸淮是因為我,我想呢,是不是在他心裏我也能跟沈薇然平起平坐。”

如果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為什麽又要幫她,為什麽把她這樣圈禁在身邊,不準她離開。

桑榆深深的看著她,茜茜的感情和她不一樣,雖然一樣深,但是她懂得如何對自己寬容,對自己放縱自如。

她做不到茜茜這麽的瀟灑,所以時不時地就會傷害自己。

“也有可能,但是茜茜,你自己也說愛情要完整的才屬於自己,一定不要委曲求全。”

“我怎麽會委曲求全。”覃茜茜笑了笑,不以為然。

“我今天就陪著你吧,等你去美國了,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我會寂寞死的。”

覃茜茜懶散的把東西分到冰箱裏,她有靳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