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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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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東西放著。

拿起來聞了聞,猛地皺緊了眉頭:“林桑榆,這是什麽誰給你的?”

桑榆有些迷惑的看著她:“剛剛大伯母拿過來的,說是爺爺拿過來的熏香,我睡眠一直不深,可能對我有幫助。”

從覃茜茜臉上凝重的表情來看,這東西可能不只是熏香這麽簡單,她不懂這些,聞了也不知道是什麽。

“何蕓估計是古裝電視劇看多了吧,不過她可真是夠大膽的,要是告訴老爺子,她不會受罰嗎?”覃茜茜覺得心裏有頭被狠狠地震驚了。

桑榆神色微微安然了一下:“茜茜,這個園子裏,靳西榮縱然是犯了天大的罪,爺爺也會毫不猶豫的原諒,這就是嫡子和私生子的差別,如果是換成了西恒,爺爺只會罰的更重。”

她只是就事論事,並非是要偏袒誰,事實本就是如此,她自己親生經歷過,只覺得都是不公平。

覃茜茜手裏捏著這包東西:“看來何蕓是覺得自己的兒子現在還不夠慘,如果不弄得靳西榮再也爬不起來,她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了。”

“茜茜,既然這東西有問題就拿去扔了吧,反正我也不見得會用。”桑榆對於這些肆無忌憚的手段沒有感覺。

覃茜茜嫵媚一笑:“扔了多可惜啊,給靳西恒看看,或許還能讓何蕓吃一頓苦頭呢。”

這個園子裏想害桑榆的人很多,這些人心中所向的事靳西榮,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何蕓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想做什麽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茜茜,你別鬧了。”

“我可不是在跟你鬧,我今天來也只是看看你,現在我走了。”覃茜茜正覺得心裏頭有些怨氣無處宣洩。

現在正好找著理由了。

覃茜茜起身走的很快,桑榆跟著起身也沒有跟上她的步調。

“茜茜。”

覃茜茜回頭對著她笑了笑:“你昨天晚上把顧俞北怎麽了?”

桑榆楞了楞,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

“我一生氣就打了他一耳光。”這事自己後來想起來也覺得後怕,怎麽自己還有膽子做這種事情?

覃茜茜看著桑榆,還是笑了:“你做的很好。”

她自己也沒想到原來顧俞北不是什麽閑散王爺,桑榆敢打他的耳光,說明是真的不怕他。

她也沒有什麽必要怕他了。

“茜茜,有些事情其實沒有必要鬧的這麽大。”

“好了,靳西恒打壓靳西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什麽不得了的啊?”覃茜茜說完扭頭然後轉身就走了。

桑榆立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他的背影從院裏出去。

覃茜茜第一時間就去了恒隅國際,靳西恒在,顧俞北也在。

桑榆橫沖直撞的沖進去的時候,顧俞北被她兇悍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覃茜茜,你以為這是你家,可以隨隨便便的上來。”

“我只是來給你送一件東西,你的大伯母送給桑榆的,說是老爺子送給桑榆的安神香,但是憑借我敏感的嗅覺發現這裏面有麝香。”覃茜茜將手裏的東西扔到靳西恒的面前。

“茜茜,你這火氣很大啊,怎麽不直接送到老爺子那裏去?”顧俞北笑意盈盈的開口。

☆、125.125現在你應該是舍不得她了吧(5000)

哪知道覃茜茜看也沒看他一眼。

“麝香?”靳西恒拿著那包已經被覃茜茜拆了的東西,狠狠地擰著,眉頭。

顧俞北見到覃茜茜對自己不理不睬,不免會很詫異,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上的笑意漸漸地退去了。

還真的是個陰晴不定的姑娘。

“好了,東西我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覃茜茜覺得自己是成功了,靳西恒現在是很生氣的償。

“茜茜,你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嗎?”顧俞北及時的攔住了她。

覃茜茜看著擋在自己面前斯文儒雅的男人,她臉上的笑意明艷攖。

“生氣?顧先生你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了吧,你這種地痞流氓,怎麽配得上讓我生氣?”她當然生氣了。

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是肯定不會讓她喝那種東西,還提醒她,真是居心不良。

顧俞北被覃茜茜這麽打臉,臉色頓時就難看了,真是個帶刺的玫瑰。

“茜茜,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

覃茜茜擡手攏了一下自己耳發,淡淡的笑了笑。

“過分?顧先生,我覺得桑榆昨天晚上打了你一個耳光應該挺疼的,怎麽這麽快就沒游感覺了。”覃茜茜揮開他。

“覃茜茜!”

“你跟靳西恒才是最合適的CP,要什麽女人,你們過一輩子我看挺般配的。”覃茜茜扭頭媚眼如絲。

眼裏的嘲弄跟刀子似的,看的顧俞北心裏發涼。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覃茜茜奪門而出。

靳西恒冷冷的看著顧俞北,覃茜茜是什麽性格,只有桑榆知道,恐怕謝昀都不清楚。

“你說她說的這是什麽話,我看著像是有斷袖之癖嗎?”顧俞北回頭看著靳西恒,覺得自己相當的無辜。

靳西恒聞著手裏的香包,冷笑:“她肯定會生氣了,因為你,昨晚連累了桑榆大晚上的就沒睡成覺。”

“我……”

“我早就跟你說過沒事不去招惹她,你不聽,自以為是的後果如何,踢到鐵板了吧。”靳西恒對他只有冷嘲熱諷。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很生氣。

“好了,我不跟你扯這些了,她把這個東西送來是什麽意思啊?”

“還能有什麽意思,想讓我把靳西榮收拾的更慘一些,免得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靳園就是世界。”靳西恒將香包放在一邊。

他這嗅覺還真沒聞出來裏面有麝香的味道。

“靳西榮現在在自己的公司大失人心,你弄殘了他那麽多公司,他現在正著急上火呢,兔子急了還咬人了。”

顧俞北覺得這個時候去招惹靳西榮勢必會遭到靳西榮不要命的反擊。

靳西恒渾身放松的往後一靠,雙手交疊在腹部,目光清幽的盯著顧俞北。

“你去做不就好了嗎?”靳西恒冰冷的臉上有些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著叫人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顧俞北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手。

“你可真是會給我找事。”

“膽敢動我孩子的主意,我怎麽會原諒呢。”靳西恒笑了起來,那一張俊臉看著別樣的陰森可怖。

“我知道了,我會去做的,只是靳西榮也不是你想的那麽弱,必然會聯想到你的身上,你要小心一些。”顧俞北雖然不想去做這件事。

但是看到靳西恒現在這個瘋狂的樣子,他還是沒辦法的點頭答應,這比他自己做要好的多。

“我知道。”

“你現在應該是舍不得她了吧。”顧俞北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

靳西恒沒有理會顧俞北,低頭專註的做自己的事情。

顧俞北輕輕地搖搖頭,這個男人以後要怎麽真的放下林桑榆,可能到了最後,生了孩子,也不見得他會放林桑榆走。

這個偏執的男人,凡是只要跟林桑榆有關的事情,他所有的冷靜和理智都沒有了,說他是真愛吧,但是這愛的也太扭曲了點。

靳西恒在顧俞北從自己的辦公室裏離開之後,手裏的動作便停了下來,目光冷冷的停留在香包上。

他跟靳西榮之間的恩怨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深,就越是不能和平的解決。

這些年,他可沒少算計他,好在他的實力夠強,不然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他折騰慘。

下午六點鐘,靳西恒回到了靳園。

容媽看到提早下班回家的人,有點詫異。

“二少爺,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靳西恒樓上樓下的看了看,沒有看到桑榆,這屋子裏的冷氣開的很合適,她不在樓下在哪兒?

“桑榆呢?”

“剛剛少奶奶說想吃蝦,我說去廚房拿,但是她說自己想走走,她自己去,這會應該到了廚房。”容媽看到靳西恒臉上的幾分不安。

“是嗎?”靳西恒微微皺了皺眉,沒等容媽再說一句話,然後轉身就從東院裏出去。

桑榆在靳園廚房力量轉悠。

靳園有個很大的冰櫃,新鮮的蝦都凍著,她一個人在冰櫃面前拿著碗撿冰凍的蝦。

廚房裏對她的出現也是當做沒看見,現在靳西恒跟靳園裏的關系非常的差。

但是老爺子也沒有做任何的反應,說明靳西恒現在不好得罪,不過對於靳園這些人來說私生就是私生。

就是穿上王子的衣服還是私生子,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

靳西恒握住她的手腕,桑榆的手被他從冰櫃裏拿了出來,他冰冷的目光在廚房裏掃了一圈。

“你們都是瞎子嗎?”靳西恒厲聲的一聲吼,廚房裏忙碌的人頓時就停了下來。

“二少爺。”

“從今天開始,你們不用在靳園工作了。”靳西恒冰冷的聲音裏沒有絲毫的溫度。

“二少爺……”

“既然沒把我的人當成人,我何必又要把你們當成人。”靳西恒拿過桑榆手中的碗,然後幫她撿了滿滿的一碗蝦。

之後靳西恒牽著桑榆的手從大廚房裏走了。

“西恒,你走慢點。”桑榆覺得剛剛靳西恒真的有點嚇人,這點事用不著就開除吧。

靳西恒聽到她的聲音腳步慢了下來,他冰冷的眼神裏一片冰冷,桑榆盯著他的後背,也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的冷意。

“以後想吃什麽跟容媽就是了,不用到這個大廚房裏來。”靳西恒心裏很氣憤。

這是何蕓的地方,這些人怎麽可能會瞧得上他的人。

這麽多年他在靳園就是這麽活著的,沒有絲毫的尊嚴,但是現在他沒有忍下去的理由了。

“用不著這麽生氣。”

“冰櫃那麽涼,你有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一回事?”靳西恒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停住了腳步,目光冰冷的落在她身上。

桑榆被他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他這火氣到底從何而來,那個冰凍蝦不至於讓她冷成什麽樣子吧。

“靳西恒……”

靳西恒握住她的手緊了緊:“桑榆,你要聽我的話。”

聽話才能幾個月後從手術臺上活著下來,他不想她死,一點都不想。

回到東院,容媽做了好打一盤龍蝦,難得有這樣一次和諧的晚餐,靳西恒幫她剝蝦。

她坐在他身邊跟個幸福的小媳婦似的,他剝一個,她就吃一個。

容媽滿臉的溫和,靳西恒什麽時候這樣貼心的對過誰。

想必也只有桑榆能讓他這麽對待了,不管是因為孩子,還是因為桑榆,都出於他最原始的愛。

這些靳西恒就算是有意掩飾,也沒有辦法掩飾的天衣無縫。

晚飯吃的早,桑榆坐在院子裏的木椅上乘涼,靳西恒則是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目光也始終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黃昏的餘暉落在院裏的每一個角落,同樣的也在桑榆的身上度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靳西恒看著,竟然也看的出神了,冷靜的他就不由自主的精神游離起來。、

“二少爺,老爺讓你去主宅一趟。”容媽出來跟坐在臺階上的男說話。

不過靳西恒游離的厲害,半天也沒有回過神來,容媽只好再在他耳邊重覆了一遍。

“讓我去主宅嗎?”靳西恒終於回過神來,看到容媽離自己這麽近,有點尷尬。

“是。”

靳西恒還是穿著家裏隨意休閑的衣服,看了一眼桑榆然後從院裏出去。

靳百川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靳西恒了,他帶著桑榆在自己身邊,不讓任何人靠近,他也就很久沒有見過桑榆了。

現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冷硬的男人,他覺得陌生,好像他不是靳家的人。

靳西榮也在,這些天他憔悴了不少,他找過很多方法想要來對付靳西恒,但是靳西恒這個人卻強大到讓他想都想不到的地步。

“西恒,你坐。”靳百川對他溫笑。

靳西恒微微垂著目光:“爺爺,有什麽事,您說就好,桑榆還等著我回去呢。”

靳西恒現在臉上再也擺不出來什麽笑容,他被靳西恒快要折磨死了,靳西恒一個坑一個坑的給自己挖,他就一個一個的跳。

完全都沒有自主意識一般。

“西恒,今天聽說廚房裏的人對桑榆態度有點不好。”

“對於目中無人的傭人,留著也沒什麽用,所以我開除了,明天新的廚子就會過來。”靳西恒如今這個模樣一樣也是目中無人。

這靳園的人哪裏是他說辭退就能辭退的。

“西恒,道個歉就算了,何必弄得這麽嚴重。”靳百川看著他,覺得他進來的脾氣變得越來越不好,好像很容易因為一些事生氣。

他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靳西恒這麽多年第一次這麽長時間這麽焦躁,叫他看的心裏都不安了。

“這園子裏的人從來都瞧不上我,但是桑榆是我的太太,懷的也是靳家的骨肉,爺爺縱然是瞧不上我,也不應該這麽對待桑榆。”靳西恒出言都是為了桑榆。

只是因為那點小事,他變耿耿於懷。

靳百川目光陌生的落在她的身上,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對於他這樣一個怨恨的心態,他並不知道要如何來化解,因為一直以來,靳園的人就是像他說的那樣。

他能在靳園平靜的待了這麽多年,不過是他不在意他對他的看法,更不在意這個園子的人對他的而看法是什麽。

但是現在為了林桑榆,他是打算要把這個園子變成地獄,要麽就變成是他自己的東西。

男人該有點狠心和野心,這是沒錯的,只是靳西恒將這矛頭對準的是靳家。

“西恒,我待桑榆如何,你還不知道嗎?”

“只是幾個廚子而已,爺爺這是舍不得嗎?”靳西恒幽冷的語氣沒有半分溫情可言。

靳百川好半天沒有說話。

“靳西恒,這園子可是爺爺說了算的,你可不要太自以為是了。”靳西榮的怒火終究還是壓制不住了。

“是嗎?那既然爺爺不願意,我也沒什麽話說。”靳西恒薄涼的看了一眼靳西榮,眼裏的淡漠一層蓋著一層。

直到靳西恒從廳裏出去,靳百川才拿著茶杯喝茶。

“西榮,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多少本事可以拿來跟西恒鬥?”靳百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有些抖。,

他覺得太累了,這兩個小子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爺爺,是西恒蠻不講理,是他要致我於死地。”靳西榮有點激動,一直都偏向自己的爺爺,怎麽現在有些幫著靳西恒了。

靳百川慢慢的擡眸看他,眼裏的深邃滄桑如海一般。

“倘若不是你在年輕的時候欺負他,害的他母親久病不好,你覺得他現在犯得著這麽對你?”靳百川心裏跟明鏡似的。

靳西榮如今不過是自作自受,他幫他的夠多了,現在幫不動了,只能聽天由命,看看靳西恒願不願意給靳西榮留一點退路。

靳西榮和何蕓都是一楞,原來老爺子什麽都知道。

靳百川蒼涼一笑:“我一直以為你能成大器,西榮,可你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

“爺爺。”靳西榮本來還算冷靜的臉上開始有些不安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靳百川。

靳百川拄著拐杖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李恩的攙扶下往外走。

“爸,您這是不管西榮了嗎?他可是靳家的長孫啊。”何蕓頓時就慌張了起來。

“我管不動了,你們兄弟要是喜歡鬥,就鬥吧。”靳百川的話裏滿是疲倦,靳西恒不會輕饒了靳西榮。

不光是因為過去,更因為現在,靳西榮怎麽能對林桑榆動那些齷齪的心思。

那林桑榆是靳西恒恨透了的人,也是他心尖上的人,誰人都想不得,碰不得。

何蕓看著靳百川離開,有些難以接受,靳百川怎麽能不管呢。

那是不是就不會再用靳家的勢力來幫靳西榮了。

“西榮,你爺爺他真的不管你了,現在該怎麽辦?”何蕓萬萬沒想到靳百川這個時候居然會撒手不管。

面對何蕓的慌張,靳西榮看上去更為冷靜一些。

現在還能有什麽辦法,只能靠自己了啊,靳西恒不是喜歡把他逼的走投無路嗎?那就魚死網破吧。

“媽,他不管我不代表我就拿靳西恒沒有辦法。”

“但是你公司財務虧空了那麽多錢要怎麽填充?”何蕓還是緊張的拉住兒子的衣袖。

靳西榮陰柔的輪廓裏滿是陰毒:“媽,公司的財務我已經填充上了,只要等公司扭虧為盈就好。”

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靳西恒設計一個圈套他就進一個簡直是毫無察覺的,是不是自己公司裏的人也安插了他的人在裏面。

“兒子,那麽大一筆錢,你哪來的?”

“渝城有不少的地下錢莊,我只是暫時救急,媽,你不要擔心。”靳西榮從椅子上站起來。

☆、126.126你不會死的,桑榆(6000)

一步步的往外走,心裏頭自己也沒有底了,找到地下錢莊,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後這麽大一筆錢他根本不敢跟靳百川要,要是靳百川知道的話,會直接將他從靳家趕出去的。

何蕓聽到兒子這麽說,臉色發白伸手抓住兒子的衣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那可事高利貸,會死人的。”

靳西榮一步步的往外走:“媽,你也知道,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富貴險中求,何況我求的不是富貴,是為了解救自己的公司。攖”

“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再上他的當了,這個靳西恒心機這麽深,你要萬事小心。”何蕓知道現在是覆水難收了。

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放心,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他墊背。”

他一開始還好奇,靳西恒在渝城就只有一個恒隅國際,雖然處處做的滴水不漏,但是又是哪裏來的勢力能夠那麽隨意的給他下套償。

後來他想明白了,顧俞北是靳西恒放在渝城裏黑面裏,這一切都是他和顧俞北精心策劃的,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靳西恒心情平靜的從東院出去,結果回來的時候滿面寒霜。

桑榆看到他,皺起眉頭來,慢慢的站起來。

靳西恒漸漸地停下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顯得溫淡冷漠,桑榆亦是如此。

“進屋去吧。”靳西恒過來牽著她的手然後一步步的走上別墅門前的臺階,進門。

桑榆註視著他的背影,他剛剛到住宅裏應該不是一件什麽值得開心的事。

但是他也沒有遷怒她,而是這麽平靜的牽著她的手走進房子裏,上樓。

靳西恒的行為看著沒有什麽不對,但是在桑榆看來那就是反常的,他對她不是應該充滿了恨意,不是應該無時無刻的諷刺中傷她嗎?

為什麽現在又要選這樣的方式來跟他相處。

靳西恒一直緊緊地牽著她的手,直到桑榆開始掙紮的時候,他才停下腳步,回頭凝望著她,依然平靜的毫無波瀾,看她的目光一片淡然。

桑榆極少會在他臉上看到對自己這樣的表情,下意識的兒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那是你的書房,我不去了。”

“我不是要工作,今天的工作在公司已經做完了,你不是喜歡看書嗎?陪我看會。”靳西恒也在想,如果看書能夠讓自己的心平覆的話,他會願意看。

桑榆楞楞的看著他,實在是在他臉上也找不到什麽特別的目的。

書房裏的燈光明亮,桑榆坐在皮質上乘的沙發上看書,冷氣在周圍環繞,溫度剛剛好。

靳西恒坐在另一邊也看在看書,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是這樣安靜的氣息交流。

“《教父》裏最經典的一句話你還記得嗎?”靳西恒忽然之間合上自己手裏的書,對著她淡淡的笑了笑。

桑榆擡眼看他,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記得,財富背後,總有犯罪。”

靳西恒身子往後微微一靠,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臉上,這麽恬靜的小臉盛滿了冷漠就不好看了。

“那你覺得我現在擁有的財富,背後有沒有犯罪?”他問這個問題自己都覺得沒理由。

桑榆更是不明白靳西恒是什麽意思,他做什麽生意,有什麽目的她一向都不關心,就算是偶爾的好奇心自己也要強行壓制著。

因為自己時刻都在準備著離開他,不是他薄情寡義,是他放不下,那她情緣放下。

為什麽在將她折磨一番之後又這樣對待。

“我不知道。”

“想知道嗎?”

“不想。”桑榆想也沒想的回答,靳西恒臉上的表情漸漸地僵住了。

就像忽然之間借住的冰,冷的叫人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他深深的看著她,是否她真的不愛他了,是否自己讓她很失望。

“要多少錢,你才能留在我身邊一輩子?”靳西恒沈默了半晌之後再度開腔。

桑榆瞳孔狠狠地一縮,她不解的看著這個坐在自己眼前矜貴無雙的男人,眼底一片迷茫,一輩子?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體力能被他折磨一輩子。

書房裏的安靜氣氛漸漸地變得有點冰冷,桑榆挺直了背脊,手中的書落到自己的腿上也無暇顧及。

“你明知道,在生產的時候我兇多吉少。”她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就怕自己會一不小心暴露在他面前。

靳西恒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著,只是他渾身僵硬的動彈不得,桑榆平靜的眼裏看不到任何波瀾。

對死都不在意了,覃茜茜不是說她活下來都是因為他嗎?

怎麽了?現在又覺得生無可戀了嗎?

桑榆覺得自己待不下去,起身匆匆的想要離開,靳西恒迅速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落在他懷中。

這樣近距離暧昧的貼近,桑榆覺得一顆心狂跳不止,看著靳西恒的目光裏也有些許的緊張,但是更多的事坦然面對。

靳西恒盯著她,目光如火,翻身將她輕輕壓在柔軟的沙發上,她現在顯懷,靳西恒顧及的恰到好處。

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撫上她的臉。

桑榆還沒來得及掙紮,他的大手擒住她的下巴,毫無預兆的吻上她的唇,她的兩只手在空氣中不斷的撲騰,但是自己最終都只是被他輕易的掌控。

他吻的霸道,卻也溫柔,只是桑榆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

她的氣息由溫熱變得滾燙時,桑榆才警覺,奮力的掙紮。

但是她和男人的力氣懸殊是天生的,靳西恒將她姥姥的固定在自己身下,性感的喉結動了動。

“再動一下,我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他俯首在桑榆耳邊沙啞的說道。

桑榆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果真是一動不動躺著,目光呆滯的王者天花板。

靳西恒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這樣子怎麽看著跟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的模樣。

“你不會死的,桑榆,你折磨了我六年,害死了我媽,我要你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償還,照顧我的孩子一輩子。”靳西恒低沈的聲音是難耐的沙啞。

桑榆覺得自己渾身緊繃著,他這話又是什麽意思,不是巴不得她死嗎?

為什麽又要說這種似乎別有深意的話。

靳西恒抽身,桑榆才輕輕地翻了一個身,靳西恒卻彎腰把她抱起。

她柔軟的被他抱著,聽著他有力的心臟,剛剛從主宅回來的時候明明臉色很不好看。

但是現在面上的愉悅又是什麽意思。

靳西恒夜裏抱著她入睡,桑榆不會反抗他,她如今已經學會了,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些氣來受。

清早,桑榆一如既往的幫他打領帶,樣子平和溫靜。

“我今天也要跟著你一起去公司嗎?”

靳西恒想了想,然後點頭:“嗯。”

“我覺得我在家挺好的,容媽會照顧我。”

靳西恒眉間溫淡的氣息流轉,修長的手幫她理了理她的頭發,唇角是不著痕跡的淺笑。

“跟著我我才放心,近兩天我可能會出差,你跟我一起去。”靳西恒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放松一下了。

靳西榮最近被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竭,想必也沒有精神再像上一次那樣派什麽人來殺他了,這回就能帶著桑榆去了。

“出國嗎?”桑榆頓了頓然後繼續問。

“不是,是錦城,是個南方的城市,也是旅游城市,適合去散心。”

“我不用去了吧。”桑榆想起來上次靳西恒也說出差帶她去,結果後來待了夏初晗去。

不過那一次靳西恒受著傷回來的。

“可不是由你的。”靳西恒理了理自己的領帶,然後轉身走出臥室。

桑榆有點無奈,他喜怒無常的性子又犯了。

不過這一次的時間持續的要長一些,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麽。

顧俞北在靳西恒的辦公室裏遇到林桑榆,臉色微微變了變,靳西恒還真的是上癮了。

“西恒。”

“桑榆,你去休息室裏休息,我和俞北有點事情要談。”靳西恒看了一眼她然後說道。

桑榆看著顧俞北走過去,目光涼涼的在她身上游蕩。

“你和茜茜道歉了嗎?”

顧俞北看著眼前如此大膽的女人,那天晚上給他的一個人逛可謂是讓他顏面掃地,這事在道上傳的那是沸沸揚揚的。

現在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惱火,怎麽看著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子,打起人來跟街頭混混似的。

“靳太太,我就是想道歉也沒辦法啊,這兩天我可找不到她。”顧俞北溫柔一笑,但是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和。

桑榆淡淡的笑了笑:“所以說嘛,自以為是。”

聽到桑榆的冷嘲熱諷,顧俞北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桑榆卻折身去了休息室。

“顧俞北,桑榆說的沒錯,你有什麽好不滿的。”靳西恒看到顧俞北臉上一瞬不瞬的陰沈,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你如今對她可真的越來越像是對待太太了。”顧俞北同樣也冷超一聲,不過靳西恒並不在意。

“靳西榮今天有沒有瘋掉?”靳西恒沒跟他繼續爭執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

顧俞北走過去雙手撐著桌沿:“這倒還沒有,至少他比你年級打,遇到這種事情,不管怎麽樣也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明天股市應該就崩盤了,靳西榮就可以宣布破產了,怎麽樣,這個消息激動人心不?”

顧俞北架著自己的身子,低頭看他,溫潤的眉眼裏帶著一絲絲的小雀躍。

靳西恒雙手交握在一起,看著他:“激動人心的時候還沒到,你興奮的太早了些。”

顧俞北是習慣了他這樣潑冷水,不過他說的也很有道理,現在興奮,是太早了些,畢竟靳西榮現在還沒瘋嘛。

這個瘋子,自己瘋了,也要別人一塊瘋,但是這世上也沒有誰能像他瘋的這麽有個性吧。

“你整天帶著你太太在身邊,有別的原因吧。”顧俞北深沈的而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徘徊,目光也有些覆雜,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什麽,他也能猜到幾分。

自從上一次林桑榆在畫展會場出了那麽一件事之後,靳西恒對她就格外的上心。

一直對過去深信不疑的他也開始明裏暗裏的調查,這個陣勢,他是想要將自己不知道的真相完全的查個底朝天。

只是事情哪裏會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能有什麽原因,對付靳西榮,當然不能把她單獨留在靳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靳園裏的人安的是什麽心思。”

靳西恒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樣平平靜靜的敘述方式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掩飾。

“西恒,你不要怪我摻和你的這件事,對方的道行明顯比你深,怕是不會讓他輕易現身的。”

就算是他反對又如何,靳西恒若是要一意孤行,他除了支持還能做些什麽嗎?

靳西恒冷冷的眼神終於還是掃過來了,顧俞北站直了身子躲避他的目光。

“早知道你根本不會忽視,所以我順便幫你深刻的查了一下,那個人就像是從來沒有在渝城來過似的,西恒,你和我加起來,就是把項翰林加進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你何必要這麽執著?”

靳西恒往後一靠:“不過是比常人會隱藏,怎麽就能說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若是真的不怕我們,又怎麽會藏頭藏尾的,像老鼠似的。”

顧俞北回頭看著他的臉色,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他現在好像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一心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別掉以輕心就是了,能折磨你太太那麽久,說明心理變、態已經到了一種常人不能理解的境界了。”顧俞北很擔心,靳西恒會在這些事情當中出事,偏偏靳西恒脾氣這麽倔強。

“我自由分寸,後面幾天我會去錦城一趟,你在渝城好好不看著靳西榮,地下錢莊的事情,也找個合適的機會曝光吧。”靳西恒不想再這麽耗下去。

不然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麻煩,不要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就又出來了,他可不想到時候會手忙腳亂。

“你去錦城做什麽?”

“出差。”

“靳西恒,我告訴你,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不要孤身犯險。”顧俞北臉上的溫和盡數收斂,目光很是凝重。

靳西恒躲開他的目光:“你想多了,桑榆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我想帶她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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