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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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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翰林給他讓開路,他的大度和無畏令靳西恒心裏不舒服,他在某些事情上是不如這個成熟的男人的,不得不承認。

靳西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進別墅穿過客廳,果然就看見了桑榆躺在椅子上躺著。

“在別的男人家裏待的這麽不想回家,林桑榆,你打算做什麽?”他蒼冷的聲音忽然之間從身後傳來。

桑榆從椅子上慢慢的站起來,一手扶著微微凸起的小腹,目光淡然的落在他身上。

“我打算拿掉這個孩子。”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是做了最周詳的思想準備。

靳西恒在聽到她說的話時,眉心緊緊地擰在一起:“林桑榆,你再說一遍!”

林桑榆沒有因為他此刻快要爆發出來的怒火而感到畏懼,她直直的看著他的臉,態度仍然平和。

“靳西恒,我們還是離婚吧,我欠你一條命,拿我自己來給你換,你殺了我,或者我自殺,都可以。”

靳西恒看著她,恨不得過去堵上她這麽討厭的嘴。

“你倒是想的很簡單,你以為項翰林能護著你?“靳西恒幽冷的目光盯著她,疾步走過去。

他一湊近,桑榆就覺得渾身的氣息都變得冷了,她不喜歡他總是離的這麽近。

“那要我死給你看嗎?”桑榆不死的一句話徹底的激怒了靳西恒,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冰冷的氣息撲面。

“你敢!”靳西恒手中的雷到猛的加重。

她仰著脖子:“反正我到頭來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是死。”

“林桑榆,你想解脫,簡直是可笑。”靳西恒冷笑。

“靳西恒你要是把她逼死了,你很快樂嗎?”項翰林看到靳西恒的時候,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擔心他,才會幾天憔悴了許多,但是現在這又是什麽態度。

“項翰林,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藏著我太太,還在這裏理直氣壯。”

靳西恒此時就像個發瘋的獅子,對誰都充滿了敵意。

顧俞北扯了扯項翰林的衣角:“項二爺,西恒現在沒有理智,既然是他的太太,你放走就是了。”

“靳西恒,你最好別傷害她。”項翰林當然不想桑榆被他帶回去,只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他不會去攔著靳西恒。

靳西恒將還在掙紮不休的桑榆強行的抱在懷中。

“她是我太太,怎麽對她是我的權利。”靳西恒抱著桑榆從項翰林身邊走過的時候,眉眼裏有些隱隱的得意,只是被他自己一貫的冰冷給遮掩。

項翰林目光幽冷,沒有跟他說話,眼睜睜的看著靳西恒帶走了桑榆。

顧俞北拍了拍他的肩:“項二爺,你的心胸還真的是很寬廣,真的舍得嗎?”

靳西恒本來就是個殘暴的人,可是他還是讓他帶走了林桑榆,究竟是君子做派還是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在意林桑榆。

他看著靳西恒離開的方向良久才緩緩地轉身:“與你無關。”

顧俞北搖了搖頭,這情網還是不要隨便墜入的好。

項翰林一步步的往樓上走,這兩天,他感覺到一種靜謐的幸福,桑榆雖然不怎麽說話,甚至是情緒低落。

但是他們會在一起吃飯,會一起看書,偶爾他也會做點特別的飯菜給她,偶爾也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她臉上零星的笑。

這樣的日子平靜安好,他覺得很好,即便是她心裏從頭至尾都不會有他,只要她在自己身邊,他都覺得很開心。

難怪靳西恒無論如何千方百計也要讓桑榆留在自己身邊,在他心裏了應該或多或少都會在意桑榆的。

靳西恒用有最野蠻粗魯的方式將她弄回了家。

靳園所有的人都知道林桑榆憑空失蹤了三天,這期間靳西恒像個瘋子似的,誰都懷疑,不僅是跟靳百川吵了一架,還跟靳西榮也嗆了聲。

現在桑榆終於回來了,但是他臉上也不見喜色,靳園的下人看到靳西恒一臉陰冷的拉著桑榆往東院走。

都紛紛的而避開了,這兩天,靳西恒一個不高興就大發雷霆,不光是在靳園,在公司也是這樣。

現在這臉色就更是難看,只是桑榆從醫院失蹤到底消息被保密的滴水不漏,靳園以外的人根本不知道。

要不是靳西恒在靳百川發脾氣,靳園的人都還不知道。

“二少爺,少奶奶。”容媽看到靳西恒拉著一直不情願的桑榆回來,微微楞了一下。

“容媽,你出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這個院子!”靳西恒積壓了這麽多天的怒火和情緒這個時候痛痛的爆發出來。

桑榆眼神冷漠,容媽擔憂的看了一眼桑榆,什麽也不能說,只好默默地出去,然後小心的關上門。

“就那麽迫不及待的要紅杏出墻?”靳西恒將她甩在就近的沙發上。

沙發雖然柔軟,但是摔在上面對桑榆來說,還是會頭昏腦漲。

還沒回過神來,他帶著渾身冰冷氣息便靠近過來,她被他秋困在雙臂狹小的空間裏,修長有力的腿壓著她的腿,她沒有掙紮的餘地。

“靳西恒,你這麽肯定我紅杏出墻,為什麽不懷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她張嘴挑釁的話充滿了抵抗和倔強。

靳西恒憔悴的臉上還是充滿怒火,因為她這句話真的觸及到他一直以來最不喜歡的底線。

五指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桑榆頭發散在沙發裏,不是很長,但是很亂。

靳西恒現在這個模樣憔悴,消瘦,眸子猩紅,嘴周都是青黑淩亂的胡渣,連本來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也一絲絲的亂了。

“林桑榆,才這麽點你就受不住了,想逃離我的身邊,你不覺得癡心妄想嗎?至於孩子是不是我的,生了以後不就知道了嗎?是我的就姓靳,不是我的,我就把他扔到海裏餵魚,這麽簡單的問題我還需要思考嗎?”

☆、119.119誰告訴你她是生孩子的工具(6000)

靳西恒殘忍的笑了起來,桑榆渾身有些僵硬,她呆呆的看著他,靳西恒是不是跟她一樣精神除了問題。

“你這個瘋子!”她吃力的想說出來一句話,但是自己說一句話就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像被阻隔的幹幹凈凈。

一口氣也吸不進去,她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狀若瘋狂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本能的掙紮失敗之後瞳孔開始渙散。

靳西恒呼吸急促,卻在看到她瞳孔渙散之後猛地松開手,抽身離開攖。

“林桑榆,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讓你死的這麽便宜!”這個時候他的恨意就十分濃烈了。

桑榆放肆的大聲笑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裏一聲聲的回蕩。

“靳西恒,靳西恒,靳西恒……”她一聲聲的喊著他的名字,一聲比一聲還要淒涼。

“如果你想要被我二十四小時看管的話,盡管跟項翰林來往。”他極盡薄涼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償。

桑榆失神的看著天花板:“靳西恒,難道我當初就是這麽對你媽媽的?所以今天你也要用這種方式來對我?”

最讓她覺得寒心的不是他對她如何的殘忍,而是他連對孩子都沒有半分真情,不管怎麽說,都是有血緣的,用得著這麽絕情嗎?

為什麽她的罪孽到頭來都要孩子來償還,這個男人怎麽可以絕情成這樣。

這幾年在爾虞我詐的名利場裏,是不是也失去了本心,失去了人性,所以報覆別人能眼睛眨也不眨,傷害別人絲毫沒有猶豫。

她不想這個孩子到這個世上來,被冰冷包圍,有一個從來不愛他的父親。

如果註定是這樣的結果,她寧願這個孩子不要見到這世界上的陽光。

“你難道沒有?你明知道的,當時她馬上就要進行手術了,你明明知道,為什麽還要鬧出那樣的事情,你為什麽還要去見她?”靳西恒真的想知道她到底跟母親說了什麽,才會那樣活生生的氣死了她。

林桑榆曾經的頑劣沖動,難免不會說什麽難聽刺耳的話。

他看著她,一雙猩紅的眸子裏散發著可怖的獸性光芒。

他說的話句句屬實,她沒有反駁的能力。

“我欠了你的,我自己還,如果你註定要連同我的孩子一起恨,我寧願他不要出生。”她保留這個孩子,只想讓他得到最起碼的愛。

靳西恒冷冷的笑了笑:“林桑榆,你是沒有資格跟我要價還價的,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敢傷害他,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他轉身走了,桑榆緩緩地起身看到他的背影,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恍然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淚水潮濕了自己的手,更多的卻是惶然失措。

靳西恒從院子裏出來,靳百川正好也在門外,他知道容媽必然是會通知靳百川的。

“爺爺怎麽過來了。”

“桑榆回來了,我不該來看看?”靳百川來的路上聽說了,靳西恒臉色不好,還把所有人都趕出了院子,也不知道他在憤怒之把桑榆怎麽了。

“她都好好的,您不用擔心。”靳西恒面色冷淡,前兩天跟靳百川吵了一架,到現在關系也沒有緩和過來。

“西恒,她是你的妻子,不管以前你們發生過什麽,你現在應該愛護她,畢竟她懷孕了,需要被照顧呵護。”靳百川不滿靳西恒對桑榆的態度。

靳西恒冷冷的揚著唇角:“爺爺覺得我不愛護我的妻子是嗎?”

“西恒……”

“爺爺要是想看她,去看就是了。”靳西恒打斷了他的話,然後擡腳從他身邊面無表情的走過。

如今靳西恒越來越放肆,經過這麽多事,靳西恒在渝城的勢力,漸漸地浮出水面,不容小覷,甚至靳家都不是對手。

這麽多年,他的隱忍真真的不是白費的,他比靳西榮努力,因為什麽都沒有,所以更加的努力。

所以現在靳西榮即便是擁有靳家所有的支持,也只能跟靳西恒打一個平手。

靳百川回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這兩天為了找桑榆,他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叫人看的真覺得難受。

“老爺,您沒事嗎?”李恩擔憂的看著靳百川,他年紀是真的大了,還要這樣操心家裏的每一件事。

這兩天心裏同樣也著急煎熬。

“沒事,我們進去。”靳百川轉過身,淡淡的說了一句。

容媽緊跟著出去,桑榆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有些呆,靳百川進門之後走了幾步,就慢慢的停了下來。

隨著靳西恒把她帶回來,他也知道,這兩天桑榆是在項翰林家裏。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高興的,何況靳西恒對她的感情又那麽特殊。

“少奶奶,老爺來看你了。”容媽看到桑榆的樣子,也很擔心,也不知道靳西恒是說了什麽,她才是這個狀態。

桑榆轉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三個人,她清瘦的小臉扯出一個笑:“爺爺,您其實用不著過來的,反正我一個紅杏出墻的女人,不值得爺爺這麽掛心。”

她不喜歡這些人,靳百川之前對她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在他還不知道她是星火燎原的時候,靳百川對她雖然不冷漠,但是也不熱情,甚至是有些鄙夷。

不過在知道她是什麽人時,他的態度就轉變的更加厲害了。

“桑榆,怎麽這麽說話。”

“爺爺,我現在已經不能畫出什麽令您欣賞的畫作了,何必在我身上浪費這麽多心思,倘若我不是星火燎原,爺爺也會這樣對我嗎?”桑榆慢慢的起身,站直了身子。

面對著靳百川背脊挺的筆直,她看著拄著拐杖精瘦卻精神抖擻的老人,一如既往的疏淡,靳百川看著她拒人千裏的樣子,目光閃爍了許久然後才漸漸的暗淡下去。

“我只是擔心西恒會傷害你。”

“爺爺,西恒會不會傷害我,您都心知肚明,又何必總是這樣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靳家這樣的高門大戶,所以爺爺您不需要這樣,不要可憐我,也不要同情我,我這個人很爛,不值得。”她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苦笑起來。

在靳西恒眼中她就是這樣低賤的女人,她現在連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決定,她不知道靳西恒還準備了什麽可怕的後招在等著自己。

“爺爺請回吧,我很好。”桑榆隨後淺淺的笑了笑道,剛剛流露的悲傷被她一一的收斂起來,說完話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了。

容媽看著靳百川沒怎麽便的臉色,心裏在打鼓,怎麽林桑榆現在說話跟靳西恒一個樣,一點面子都不給。

“老爺,可能是他們吵架了,少奶奶心情不好。”

“你好生照顧她,如果西恒欺負她的話,記得要阻攔知道嗎?”靳百川無奈的嘆息一聲,夫妻之間的問題外人根本無從插手,他也一樣。

容媽點點頭,目送靳百川從院子裏出去之後才轉身回頭看了看樓梯的方向。

靳百川走下階梯的時候差點摔倒,好在李恩一直一旁,才將他穩穩地扶住。

“老爺,您怎麽了?”

靳百川擺了擺手:“跟西榮說過了沒有,不要跟西恒再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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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了,大少爺表面是答應的,我想他怎麽可能會甘心輸給二少爺。”李恩都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麽結下了梁子。

這幾年明裏暗裏的鬥來鬥去,靳西恒倒是沒損失什麽,可是靳西榮卻損失了不少。

看起來不著痕跡,勢力卻削減了很多。

靳西恒這個持久戰打的很用心,連靳西榮這麽心細的人都沒有發現。

“老李,你說靳家是不是會斷送在我手裏。”

“不會的,到底是兄弟,再怎麽鬥也有個尺度。”李恩想著可能是因為剛剛桑榆的態度不好,靳百川心裏有點難過。

不管怎麽樣都是長輩,林桑榆剛剛說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尺度?老李啊,你覺得西恒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嗎?”靳百川笑的有點無力。

靳西恒的心狠手辣都表現的極為巧妙,令旁人都看不出來他這個人到底有多深的心機,多狠的心。

李恩頓了頓,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跟他說,興許是這樣才會讓他這麽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靳百川一步步的走的很慢,爭取每一步都走的穩,目光遠遠地看著遠方:“我不是讓你去查過嗎?西榮曾經為難過西恒,在西恒沒有進靳園之前,用各種方式,比現在的靳西恒更加陰毒,老李,其實他現在要把西榮怎麽樣,我沒有說話的權利。”

當初是他管教不當,才會發生那種事,西恒會跟西榮水火不容,他不是沒有原因在裏面。

重視長子,所以對他這個私生子不聞不問,連靳西榮的作為他也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現在報應都開始了。

“那您要一直這麽看著嗎?”李恩不相信靳百川會真的放任不管。

靳百川搖了搖頭,頗為無奈,沒有說話,李恩跟在他身後,覺得他似乎走的快了些。

靳西恒會把很多人都弄的遍體鱗傷,恐怕連他自己也是。

靳西恒找到了桑榆,但是也沒有在家裏守著,而是去了公司。

顧俞北跟到靳園的時候就沒跟著他了,他知道只要林桑榆重新回來,靳西恒就不會出現什麽狀況。

這個男人好像死都不願意承認一些早已經客觀存在的事實。

“瀾姍,去安排跟英國的視頻會議。”靳西恒依然看著憔悴狼狽,但是此時站在瀾姍面前已經是精神抖擻。

瀾姍微微欠身:“好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誰都不知道,但是她覺得靳西恒好像心情一下子變好了,精神一下子就好了,這個視頻會議已經推遲了兩天了。

夏初晗再來的時候,瀾姍正在準備靳西恒要的資料,被其他人給擋住了。

“夏總監,靳總現在在準備英國的視頻會議,你有什麽重要的事嗎?”瀾姍看夏初晗的目光越來越鄙夷。

這個女人似乎越來越恬不知恥了,真正識時務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她這個樣子。

夏初晗精致小臉微微揚著,頗有些趾高氣昂的意思:“我來見他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瀾姍微微垂了垂眸:“當然不需要,只是我以為夏總監能夠聽懂顧先生的話,看來我是高估了夏總監。”

夏初晗被她不卑不亢的一句話給諷刺的臉色都變了。

“瀾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搞搞清楚,是林桑榆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怎麽,你們現在都開始同情她了嗎?”

夏初晗還在為靳西恒毫不留情的推她耿耿於懷,她心裏知道,靳西恒是為了林桑榆才這麽著急。

現在都覺得林桑榆可憐了?不是一開始所有的人都在同情她,不是都覺得林桑榆是個心機頗深的第三者,就是死都是應該的。

這才過了多久。

夏初晗激烈的反應引起了不少的秘書註意,夏初晗給人的影響一直都是溫婉懂事的,怎麽今天火氣這麽大。

瀾姍也沒有被她這麽激動的情緒給嚇到,在這個公司,她的地位遠比夏初晗高,這個女人真的以為自己是女主人了。

能夠隨便在公司裏指手畫腳,靳西恒想必還沒有昏庸到這種地步。

“夏總監,你還是消消火,靳總真的是在忙,又不是靳太太,總是有事沒事的往這裏跑,。影響不好。”

“瀾姍,你!”

瀾姍擡眼看她:“我有什麽地方是說的不對的嗎?”

“瀾姍,你以為你這樣拍林桑榆的馬屁就能飛黃騰達了,我告訴你,她不過是西恒生孩子的工具,孩子生完了就沒用了,靳太太?你可真是把她看的重。”夏初晗一激動,有些話也收斂不住了。

瀾姍楞了楞,不光是她,許多在一起工作的秘書都楞住了,元貝以為林桑榆是嫁入豪門,怎麽還有這樣一些緣由在裏面。

“靳總。”見到立在辦公室門口一臉冰霜的靳西恒,所有的秘書都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夏初晗被嚇了一跳,轉身惶恐的看著他,想要解釋,但是他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

“西恒……”

靳西恒扶著門把的手緊了緊,清俊的臉上只有層層浸染的冰冷。

現在的夏初晗這麽不識時務,讓他覺得她似乎不是夏初晗,而只是跟夏初晗長得很像的人。

“你剛剛說什麽。”清冷的聲音貫徹她的聽覺。

夏初晗眼中有所驚愕,眼看著他朝自己款款走來,她下意識的往後退。

“西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西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夏初晗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靳西恒這兩天跟瘋了一樣,公司裏的職員被他無緣無故炒了很多,她不知道他是怎麽了,是不是林桑榆發生了什麽,他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靳西恒有的手有力的捏住她的手腕,十分用力,只是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來原來他這麽生氣。

夏初晗疼的皺眉,眼淚不住的在眼裏打轉。

“誰告訴你林桑榆只是生孩子的工具?”這句話被他聽在耳裏,為什麽覺得這麽刺耳。

“是……你啊。”夏初晗被他現在這個可怕的眼神給嚇到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靳西恒徒然用力一甩,夏初晗被他甩出好幾米遠,直接摔在了地上還滑了好長一段距離。

空氣中的溫度一降再降,靳西恒冷冷的盯著她:“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一個市場部的總監隨意的往高層跑,像什麽樣子,今天是最後一次,如果讓我發現再有下一次的話,你就滾出恒隅國際!”靳西恒筆直的站在那裏,看著地上狼狽的夏初晗也沒有絲毫的動容,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薄涼。

夏初晗不肯相信靳西恒回這麽突然的對待她,僅僅是因為她說吝嗇那關於是生孩子的工具,他就這麽生氣嗎?

“西恒,我只是……”

“不要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靳西恒說轉扭頭回到辦公室。

夏初晗跌坐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靳西恒如今這是怎麽了,前一段時間不還幫她解決了夏家的難題嗎?

怎麽轉眼就對她的態度這樣,她不相信。

夏初晗在這麽多人面前被靳西恒這麽對待當然顏面全無,更多的是看笑話的,瀾姍嘴角微微勾了勾,笑的有點冷。

靳西恒回到辦公室,心情不是很好,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拿這句話提醒林桑榆,也用來提醒自己,現在更用來提醒夏初晗。

容媽那次的話幾乎讓他頓悟了,報答不只是一種方法,不一定非要是勉強的愛情。

他的愛情要麽全都給了林桑榆,要麽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給夏初晗的從來都不是愛情。

靳西恒在公司忙完了一整天的工作,已經很晚了,但是下樓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夏初晗還蹲在門口。

靳西恒看了她一眼,沒有表情:“這麽晚了,為什麽還不回家?”

夏初晗擡起頭,眼眶通紅,明顯是哭過的,不過現在對麻木的靳西恒來說也沒有什麽作用。

“西恒,如果我今天白天說錯了話,我道歉,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夏初晗起身,想要跟他解釋清楚。

她擡起的手還沒觸碰到她,靳西恒的手率先握住了她的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西恒。”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靳西恒的話沒有商量的餘地。

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他拉著夏初晗直接過去將她扔進車裏,關上了車門讓司機直接送夏初晗到夏家。

沒有車的靳西恒叫來了顧俞北做司機。

顧俞北對於靳西恒這種把已經睡了的他叫起來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自己工作這麽晚,還要連累他一塊。

“靳西恒,以後你能不能叫你們靳園的司機?”顧俞北放下車窗,一張俊臉裏都是濃濃的不滿。

靳西恒拉開車門坐進去:“我讓你看著項翰林看的怎麽樣了?”

“就像你想的那樣,項翰林安排了人滲透在靳園外面,如果你太太出門的話一定會撞上,項翰林難道是來真的?”顧俞北覺得項翰林不是那種人。

靳西恒一面聽他說話,一面看著他,然後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他領子上以及袖子上都是女人的口紅印,他難道家裏就沒有別的襯衣了嗎?

“最近你有女人了?”靳西恒很是納悶,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如得了他的眼,這麽多年他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是沒有誰能像這位一樣靠的這麽近,口紅都留下了。

☆、120.120殘忍的,血腥的,變態的(6000)

顧俞北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袖子:“是啊,挺可愛的有夫之婦。”

靳西恒蹙眉:“顧俞北,你有毛病吧,你怎麽這麽惡心?”

“你也認識,她叫覃茜茜。”

靳西恒這個時候表情相當的豐富。

“你以為謝昀是省油的燈嗎?他的太太,你敢去動。”靳西恒怎麽都想不到顧俞北居然對覃茜茜著迷了。

“謝昀的初戀情人懷孕了,現在回美國去了,留下覃茜茜一個人在渝城,你說這不是給人可乘之機是什麽?”顧俞北覺得沒有什麽不可以償。

“你們……”

“從各方面能感覺到謝昀可沒動過他這位妻子,五年的婚姻,居然是無性的,覃茜茜自然也不是什麽隨便的人,你以為她的床那麽好上?”顧俞北喜歡這樣的女子,潑辣熱烈。

這些天她天天泡吧,連對林桑榆也不聞不問了,從沒有真正的把自己內心的感情表現在臉上。

倒沒有枉費這麽多年待在謝昀身邊,把自己的心思倒是藏的很深。

靳西恒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了很罕見的迷戀,顧俞北這都什麽愛好,等謝昀回過神來不殺了他才怪。

“別這麽看著我,我發現你跟謝昀的情況是很像的,林桑榆是你深愛的女人,同樣的謝昀的初戀也回來了,他會像你一樣再繼續跟覃茜茜再續前緣,五年都沒有碰過她,現在又怎麽會在意。”

靳西恒冷嗤一聲,別說,還真是挺像。

但是他和謝昀怎麽能一樣,那種沒受過挫折的名門少爺,跟他不一樣。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覃茜茜,不然到時候會很麻煩的。”靳西恒別開臉,不再去看他。

顧俞北不理會靳西恒的勸說,反正覃茜茜在他看來是最適合顧太太這個職業的人了,當然會千方百計的將她變成顧太太。

到靳園的時候,顧俞北拉住了他:“你要是有空,在桑榆那裏討點關於覃茜茜以前的資料,我想可能有用。”

“桑榆要是知道你要泡覃茜茜,她一定會拿著刀來殺了你。”靳西恒甩開他的手然後迅速的下車,免得顧俞北會緊追著不放。

顧俞北搖了搖頭,他是根本不敢問林桑榆才對吧。

靳西恒剛進門,就遇上了靳西榮。

“西恒,公司這麽忙,這麽晚才回來,怎麽舍得讓桑榆獨守空閨。”靳西榮其實也是剛剛回來,只是這麽巧他看到靳西恒從門外進來。

靳西恒卻不想理他,他旗下的兩個子公司都被他弄沒了,攔著他能說什麽好話。

“大哥這麽關心我的太太,你倒是自己弄一個太太回來才對啊。”靳西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

“西恒,我記得很早就說過了的,我看上了她,你當初不也答應把她給我的嗎?我想要的太太就在這個園子裏,我哪裏需要去找別的女人。”

靳西恒從他身邊走過一聲不吭,他幾乎能想象到靳西榮說這些話存著多麽變、態的心思。

出乎意料的是,靳西恒並沒有發怒,冷冷的留給他一個背影,靳西榮低聲的笑了起來,笑聲極其陰森詭異。

真沒想到他的能力這麽強,弄垮他一兩個子公司跟玩一樣,靳西恒,他怎麽會放過他。

靳西恒被靳西榮刺激了一通,本來就不愉快的心情就變得更加郁悶。

到東院時,臉色也很難看。

“二少爺還沒吃飯嗎?”容媽覺得靳西恒這樣的臉色可能沒有吃飯。

靳西恒掃了一圈樓下樓上,沒見到桑榆的人影,煩躁的掛扯了一下領帶。

“桑榆呢?”

容媽楞了楞:“二少爺,現在都快十二點,少奶奶每天十點鐘就會睡覺的。”

靳西恒皺了皺眉,他每天回來的很晚,上班有時間觀念,但是下班就沒有時間觀念,每次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睡了。

“每天都十點睡覺嗎?”

“是啊。”容媽幹幹的說道。

他們這樣也算得上是夫妻嗎?丈夫對妻子不聞不問,一言不合就動手嗎,雖然沒有真的怎麽樣,但是架勢也太嚇人了些。

“容媽回去休息吧,都這麽晚了,以後桑榆睡了之後,您也就睡吧,你是來照顧桑榆的,不是來照顧我的。”

靳西恒扯開領帶松開了領口的扣子,渾身放松的坐在沙發上,對容媽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容媽自然不會疑問他,轉身就走了。

靳西恒靠著沙發望著天花板,這兩天自己的情緒似乎不太好,精神也緊繃的厲害。

當知道桑榆從醫院裏跑出去就不見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她要離開自己,像幾年前一樣,在他的式耳機裏小時的無影無蹤。

那時候,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現在的能力,他沒有那麽慌張過,這種感覺比她死在自己面前還要難受。

桑榆睡眠很淺,靳西恒在床邊坐下的時候,她就敏感的驚醒了。

靳西恒手裏捏著酒瓶,一口接著一口的喝酒,桑榆看清了坐在床邊的人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如果想喝酒,出去喝,我要睡覺。”桑榆的聲音沒有半分的溫度。

靳西恒淡淡的看了一眼她,

☆、121.121過去六年到底是誰在掌控她(6000)

靳西榮看到從自己回來之後就沒有見過的桑榆,走了過來。

靳西恒出於本能的將身旁的人拉倒身後,順勢擋住了靳西榮的去路。

哪知道靳西榮的註意力根本不在靳西恒身上,他盯著桑榆的眼神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溫暖。

“桑榆,還在生我的氣?”靳西榮面帶微笑的問桑榆。

桑榆擡眼冷淡的凝著他:“你也配讓我生氣嗎?”她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靳西榮頓時臉上的笑就沒掛住,一張英俊的臉就垮了下來,靳西恒眼底流露著嘲諷的笑意,轉身扶著桑榆的腰送她上車償。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很生氣的靳西榮:“大哥,桑榆從來說話就直,你可不要生氣。”

他說完便上了車,靳西榮看著車子在視線裏絕塵而去,一張臉冷的很可怕。

桑榆目光一直停留在車窗之外,沒有跟靳西恒說話。

靳西恒出神的註視著她的側顏,剛剛那說話的樣子真是有些囂張跋扈,不過以最平靜的狀態講出來的時候就別有一種風味在其中了。

那是能夠活生生的將人氣的冒煙的氣場。

“對靳西榮很有敵意?”靳西恒大概知道,小白的事情她一直耿耿於懷。

很多事疊加在一起,耿耿於懷就會慢慢的變成一種恨,桑榆就是這樣的心理。

“對你也一樣有敵意。”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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