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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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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的渾身濕透,她靜靜地立在大門跟前,看著靳西恒為她撐著雨傘,神情是隱隱的擔心。

“西恒,夏小姐淋成這樣,去換一身衣服讓司機送她回去吧。”桑榆的聲音傳過雨簾的時候,被雨淋的異常狼狽的夏初晗猛地擡頭看她。

隔著雨簾看的不打真切,但是她確實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現在自己這樣在林桑榆面前似乎才更可笑。

林桑榆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是她最後成功嫁給了靳西恒,因為懷孕了。

這些年別說是懷孕了,靳西恒對她一直禮貌有加,女人最失敗的地方應該莫過於如此,在一起這麽多年,但是那個男人不碰自己,甚至是對自己的身體不感興趣。

但是林桑榆回來不過數月就有了他的孩子,現在自己又來鬧這麽一場,無非是打自己一巴掌。

靳西恒沒有多想桑榆為什麽會跟來,又為什麽會這麽好心的容許她去換一身衣服。

不過他最終是扶著夏初晗進了靳家的門,桑榆撐著傘,手捏著傘柄十分用力,唇角的笑不知道怎麽了,似乎被雨水打濕了。

但是等自己嘗到時又是苦澀。

靳西恒讓夏初晗在樓下換衣服,樓上都是桑榆的衣服,靳西恒沒有去拿,而是讓人重新去準備。

“這雨下的這麽大,怎麽跟著過來?”靳西恒看到她身上也淋濕了不少,頓時就有些生氣,過去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低沈的聲音都是不悅。

桑榆微微掙紮了一下想從她的手中掙脫出來,但是很明顯,她的力氣不是他的對手。

去雨裏走了一圈,就算是撐著雨傘,但是渾身還是涼透了,靳西恒單單是握住她的手腕都能感覺到那入骨涼意層層傳來。

他墨色的瞳孔裏都是冰冷,微微一用力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便被他輕易的橫抱在懷中。

“我讓她進來換一身幹凈的衣服,不好嗎?”她輕淡的聲音裏不夾雜任何一種情緒就是淡淡的一副我很有度量的樣子。

靳西恒抱著她的手愈發的收緊起來,似乎是有些生氣,但是有沒有表現出來。

桑榆唇角彎著,有些淺淺的弧度,她現在不需要跟任何人生氣,這個男人不愛她,她何須要因為夏初晗生氣。

他們終歸有一天是走到一起的,她現在就算是為自己的孩子留些餘地。

“把衣服換了,不要穿裙子了,下雨天濕氣重,也涼,你的身子受不住。”靳西恒把她方巾衣帽間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桑榆自己選了衣服,他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有些無奈的靠在衣服櫃子旁。

“我現在要換衣服了,你去看看她吧。”

“你身上我哪一點又沒看過?”靳西恒冷哼一聲並不願意離開。

桑榆眼中噙著笑:“我這身上的疤痕我自己看了都覺得惡心,你就不必在我面前惡心了。”

靳西恒英俊的五官幾乎一瞬間就陷入一種糾結當中,然後桑榆看著眼前的人轉身走了。

之後就聽到他關上房門的聲音,她低頭輕笑,漸漸地顯得悲傷起來。

靳西恒從臥室裏出去後,夏初晗已經換好了衣服,別院過來的傭人正在幫她吹頭發。

“這種天氣為什麽跑來這裏?”靳西恒出聲的時候已經在樓下了,夏初晗怔了怔,忽然之間沒有回頭看他的勇氣。

“我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你居然開始不想見我,是不是到了後來,你都可以忘記她是害死伯母的仇人而想要跟她在一起。”夏初晗這時候並沒有顧及誰。

話張嘴就來,傭人都能看到靳西恒瞬間垮下來的臉有多難看。

沒等靳西恒發話,自己就自覺的離開了。

夏初晗頭發還是濕的,回頭看他的眼神委屈也幽怨,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只是靳西恒眼中並無心疼,她今天來這麽無理取鬧一頓,顯得她之前所有的知書達理了都像是在做戲。

“看你的樣子,我是說錯了什麽嗎?”夏初晗悠然可憐的目光總是深藏無奈和悲情,似乎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她。

“你沒說錯,但是你今天是來幹什麽?跟靳家展示你以前是何等的虛偽?”靳西恒心裏因為夏初晗口無遮攔的話感到生氣。

靳西恒今天這種態度冷的讓夏初晗都覺得招架不住,怎麽才幾天不見,他就像所有無條件的偏向了林桑榆。

“西恒,你這麽多天,都不見我,我只是擔心。”

“我結婚了。”

夏初晗猶如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低笑出聲。

“西恒,你不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嗎?”夏初晗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碰過她,她哪裏會有什麽孩子,更別說什麽其他的手段,若是用了,估計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這個男人其實真的薄情,她一直都知道。

靳西恒回頭看了一眼樓上,在低頭清冷的看她:“頭發吹幹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靳西恒面上平靜,但是還是被她的話幹擾的心煩意亂。

夏初晗無力的垂著雙肩,望著靳西恒,眼睛紅的厲害,眼淚堆在眼睛裏好像怎麽都掉不下來似的。

可是,靳西恒跟她隔著好幾米就那麽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裏。

夏初晗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這種行為很愚蠢,反倒是給了林桑榆表現自己心胸寬廣的機會。

“雨下的這麽大,還要送我回去嗎?”

“這裏沒有合適的客房。”靳西恒硬邦邦的話沒什麽溫度,他面無表情下面正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那顆憤怒的心。

夏初晗差點笑出聲來,在眼裏聚集了許久的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靳西恒,這麽多年,原來我在這裏連客房都沒得住。”

靳西恒繃著一張臉卻沒有說話,桑榆不知道什麽時候立在二樓的樓梯口的,她撐著扶梯目光淺淡的看著樓下的情況。

她不懂靳西恒在幹什麽,不過也知道靳西恒不管是從哪個方面都一定是為了夏初晗好。

包括現在如此冷漠的態度,今天這件事靳百川必然是生氣的,靳家人多眼雜,有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對靳家的名譽是有影響的。

夏初晗看到樓梯口上的人,皺了皺眉頭,好半天都沒有說話,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女主人的姿態。

看的她胸悶氣短的厲害。

靳西恒感覺到夏初晗不同尋常的目光,本能的回頭看她,今天晚上她沒有表現過一絲絲的不滿。

“我沒有要幹擾你們的意思,小白在樓下,我想去抱它上來。”桑榆笑了笑然後漫步輕搖的走下來,從角落裏把小白給抱了起來。

靳西恒過去就想從她手裏抱走小白:“不是說了不準它到床上去嗎?”

“西恒,它很幹凈。”桑榆躲開了他的手,然後輾轉就上樓去了。

靳西恒眼睜睜的看著她清麗纖瘦的背影,心裏的不舒服幾乎快要達到一種極限了。

“我讓李叔安排人送你回去,這麽晚了,家人會擔心。”她轉身上樓只是丟下這麽一句。

他的動作就像不由自主似的,夏初晗被他給扔在了樓下。

桑榆正抱著小白在床上玩,靳西恒就進來鎖了門,直接從床上把雪白的小白給抱了下來。

“你輕點。”桑榆看著他把小白扔在地上,有點心疼。

靳西恒坐上床,將她拉到懷中,長腿壓住了她的腿。

“這麽大度,做給我看的嗎?”靳西恒心裏頭有一團火沒法宣洩,就不喜歡她這麽平靜的而面對這件事。

“她還沒走,你這麽上來,人家會傷心的。”桑榆唇角上揚了幾分,眼中清淺的笑意漸漸地蔓延開來。

可她的笑就像是淬著毒,將他侵染的體無完膚,他想看到什麽呢,難過還是吃醋?

靳西恒的手從她頸後穿過,扣住她的後腦勺,稍稍往上一擡,她的臉就到了他面前。

他溫涼的氣息從撲面而來,桑榆有些心悸,想躲,整個人又被他控制在懷。

“我送她了,你就不傷心嗎?今天這麽做,是討好我還是討好爺爺?”靳西恒覺得她必然是有所目的。

“我只是給自己的孩子留些餘地,希望你們以後看在我這麽大度的份上,我的孩子要是做錯了什麽,或者惹你生氣了,不要懲罰的太過分,你可以不愛他,護他周全就好。”

靳西恒似乎是被人捅了一刀,心口疼的厲害,蹙眉盯著她,這種話怎麽聽怎麽別扭。

☆、104.104你效仿我,卻說我搶了你的東西(6000)

小白一張笑臉對著靳西恒,靳西恒走到門口冷哼一聲將它抱起來放到門外去。

林桑榆喜歡它都快超過喜歡錢了,回來沒事就看她抱在懷裏,不知道狗身上細菌多,毛很多嗎?

“它每天都睡在這裏,你把它抱出去,它會失眠的。”桑榆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朝門口走過去。

靳西恒去往浴室的背影狠狠地僵住了,狗會失眠?什麽邏輯。

“林桑榆,你今天晚上要是敢把它抱進來試試。”靳西恒扭頭冷艷的看著她開門的動作。

“靳西恒,你幹什麽要跟一只狗計較?”桑榆無可奈何的回頭瞪他償。

“我允許你養它已經是最大的限度,桑榆,你可別得寸進尺。”

桑榆的手停在門把上片刻之後就收了回來,有點生氣,還真沒看出來,靳西恒還能跟狗計較。

難怪能跟她計較這麽多年。

靳西恒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桑榆已經睡著了,他將桌上亂七八糟的書本收拾起來放整齊。

想起來今天晚上的事,他一陣心煩意亂,拿著煙去了陽臺,開始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明天還得去跟爺爺解釋,這件事桑榆做的很對,但是夏初晗就做錯了。

第二天一早,靳西恒就出現在了靳百川面前。

靳百川喝著茶,擡眼看他:“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不會再有第二次,就算是曾經是我中意的孫媳婦,現在你也是個結了婚的男人,你在外面怎麽亂來我不管你,但是別鬧到靳家來,那孩子以前挺知分寸了,現在這是怎麽了。

“不會有下一次。”

“桑榆倒是做的很好,西恒,既然要跟她結婚,就多註意她跟孩子,這世上不是什麽都後悔的過來。”靳百川能看得透他,對林桑榆咬牙切齒的恨不假,但是根深蒂固的愛也沒法消減。

這婚結的突然,要說靳西恒沒有預謀那也說不通,倘若是真的恨的不得了,又怎麽會跟她記恨,並且有孩子。

靳西恒低垂的眉眼裏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西榮說你是為了孩子跟桑榆結婚的,是嗎?”靳百川清冷的眼裏幾分威嚴開始樹立起來。

“大哥沒事對我的事情這麽感興趣幹什麽?”靳西恒聽著便輕笑出聲,覺得可笑。

“西恒,他是你大哥,是關心你。”

“真是謝謝他的關心了,我為什麽跟她結婚,是我的自由,他還是不要幹涉的太多了。”靳西恒一直說話都算得上是溫和,但是字裏行間的不客氣都充滿了對靳西榮的敵意。

靳百川成功的被他氣的胸悶了,他瞪著靳百川說不出話來。

這麽多年了,他對靳西榮的態度絲毫沒有改變,不過是他剛回來時靳西榮跟他玩了一次手腕,誰知道從此兩人沒了兄弟情分。

“算了,去告訴夏初晗,靳家是名門貴族,不要動不動就上門來上演苦情劇,不是每一次我都是這麽有耐心的。”靳百川幹脆不說關於靳西榮的話題了。

“我會跟她說。”靳西恒沈著臉,似乎終於理清了這件事當中最終的受益者。

桑榆不過是跟過去說了兩句話,靳百川就對她改變了態度,要知道夏初晗曾經千方百計的討好他也用了將近一年時間,但是她這才進門幾個月。

靳百川看著靳西恒離開之後,擡手按住了桌上一方木盒,反覆的摩挲了好半天。

“老李,桑榆做檢查醫生是怎麽說的?”他眸色沈的寂靜,這件事他昨天讓李恩去查了。

李恩看著靳百川好半天吞吞吐吐的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就是了,我聽著。”靳百川摩挲著木盒的手開始一點點的用力,語氣也漸漸地變得冷硬起來。

“醫生說,依照她的身體狀況,生產的時候,兇多吉少。”李恩說到最後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觀察著老爺子的臉色。

靳百川布滿的皺紋的臉是越來越多的凝重是失望,難道真的是想靳西榮說的那樣,靳西恒痛恨林桑榆,為了孩子才跟她記恨,而他一早就知道生產的時候林桑榆可能會出狀況,他這樣無疑是想殺了林桑榆。

“西恒那麽恨她,恨不得她去死。”靳百川有些難以相信這樣的事實,如果是愛,他必然是會讓林桑榆拿掉孩子,而不是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

看來他心中的結真的只有林桑榆死了以後才會解開。

“老爺,需要勸勸二少爺嗎?”李恩覺得林桑榆有些可憐,這樣被靳西恒攥在手中。

“他已經瘋了,順其自然吧。”靳百川覺得自己是老了,年輕人的事他管不了,更管不了靳西恒。

他和林桑榆之間的恩怨別人是沒有資格插足的,靳西恒之所以猖狂,不正是有著常人沒有實力,以及覺得靳家對不起他們母子嗎?

“可是……”

“靳家對那孩子好一點,盡可能的降低危險。”靳百川的手之後就一直擱在木盒上,心裏有些莫名的覆雜。

李恩還想說什麽,老爺子已經拿起木盒拄著拐杖走了,他無奈的看著他的背影,他是真老了,這些事他都不想管了。

只是靳西恒到底要怎麽胡鬧才肯甘心。

桑榆跟覃茜茜約了去看電影,覃茜茜經過上一次高架上那麽兇猛的車禍之後,對開車有點心理陰影,於是要好的兩人約著打車過去旁邊的公園然後再一起走路過去。

她的行程沒有對任何人保密,甚至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不知為不在靳園的夏初晗也會知道她的行蹤,她和覃茜茜一起走到公園的時候,遇上了等候多時的夏初晗。

不如往日那般的有光彩,明凈好看的臉有些病態的憔悴,不過跟桑榆相比又差的願,估計是淋了雨的緣故,她看起來像是病了。

不過頂著發燒和身體的不舒服出現在這裏,可不像是偶然。

覃茜茜冷冷的看著夏初晗,拉住了桑榆的手:“桑榆,你別過去,她可是個很會碰瓷的女人,到時候又陷害你的話,你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桑榆不同於覃茜茜的防備,她眉間的笑意溫柔平靜,更是友好。

“茜茜,過去的事,又何必再提,我們是來看電影的。”桑榆穿著純棉的裙子,陽光下,纖瘦的身影被拉的很長。

她挽著覃茜茜的手臂讓開了好幾步然後打算繼續離開。

“林桑榆,你現在覺得是你贏了?所以在我面前這麽耀武揚威?”夏初晗清脆的聲音游俠怎麽都壓制不住的顫抖。

桑榆微微停住了腳步:“還在為那天晚上生氣嗎?你那麽惹怒爺爺,他當然要面無表情的趕你出去了,之後不是為了彌補陪了你兩天了嗎?”

夏初晗擡手突然之間抓住了她的手腕,瞪大了雙眼看著她:“林桑榆,你不覺得你現在是在搶別人的東西嗎?”

林桑榆看著她像是無頭蒼蠅找不到出路,只能這麽抓著她,桑榆看著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她很可憐。

“過去六年,我都沒有覺得你撿了我的東西,什麽時候屬於我的東西變成你的了?”她溫婉的聲音裏不夾雜絲毫的怒火,但是卻比任何一句怒火都來的有效果。

夏初晗捏著她的手腕很用力,那力道似乎是恨不得捏碎了,怎麽林桑榆變得這麽難對付,為什麽看不到生氣也看不到怒火,為什麽要這麽溫婉的笑。

她那麽理直氣壯的說那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居然那麽理直氣壯。

覃茜茜沒有幫忙,滿臉都是看戲的表情,她本來就知道桑榆從來都不是什麽軟弱的人,特別是面對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時。

夏初晗就這麽踢到鐵板上了,她剩下的也只有怒火了。

“林桑榆,你不見了這六年,有記得他嗎?是走投無路了才回來的吧,沒有錢了,就知道回來他身邊了。”夏初晗雙肩篩抖的厲害。

林桑榆嘲弄一般的眼裏也不見絲毫的溫情,她冷冷的看著這個可憐又可悲的人。

“你學我博取了他的信任,這六年他愛你護你,還不夠嗎?”桑榆的聲音漸漸變冷,她面上的溫婉也開始消散。

夏初晗蹙眉,捏著她的手腕開始松了:“你說什麽?”

“難道不是嗎?你效仿我去幫西恒拉投資,我沒有成功,但是你成功了,你在這其中做了這麽多手腳,你現在來跟我說我搶了你的東西嗎?”

只是這些靳西恒不相信啊,他寧願相信這個謊話連篇的夏初晗。

“林桑榆,你胡說什麽,這渝城的人誰不知道是你拋棄了西恒,如今又是你費盡心思的上位,你何必為了自己的貪心找借口。”夏初晗激烈的跟她爭辯。

桑榆卻不像她那般的急躁,似乎想解釋什麽,又似乎想要掩飾什麽。

“可我現在是靳太太不假啊。”桑榆倏地一笑,她的五官生的好看,卻不是一兩個鮮明詞語就能形容的,這一笑,就寒冬遇上春,那感覺,美到極致。

“林桑榆!”

“我還要看電影,生著病就不要到處亂跑,西恒也不是天天都有時間去探望生病的你,這年頭苦肉計都過時了,時間已久,男人也會覺得疲勞,會覺得厭煩。”桑榆唇邊洋溢著淺淡的笑意。

可是在夏初晗看來那就是對她的嘲諷,嘲諷她像現在這樣落魄。

“茜茜,我們走吧。”桑榆甩開夏初晗的手,轉身挽住了覃茜茜的手。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幫她說過一句話,帶著一種看戲的良好心態。

覃茜茜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難看的女人,眼中全然沒有同情,這個女人她從讀書的時候就不喜歡了。

明明已經三十歲了,卻非要裝大學的純情,真是作。

“桑榆,她要是有什麽事,靳西恒不會怪你嗎?”覃茜茜看著桑榆平靜側臉還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他為他喜歡的女人怪我,不是正常嗎?”桑榆顯得不以為然,靳西恒還能怎麽怪,逼她打掉孩子,迎夏初晗進門?

“桑榆,我總覺得你好像不對勁?你怎麽了?”覃茜茜覺得她看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但是要說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桑榆只是笑:“我能有什麽不對勁,你不是也看見了嗎?我這氣色好了許多,醫生都說我的身體大有改觀呢,你有什麽不放心的。”她買了爆米花,對著身邊的人說話。

覃茜茜從她手中接過爆米花:“林桑榆,你這是在嫌我煩?”

“不是,謝先生的家在美國,要是為了你一直的耽擱在這裏了也不好,你怎麽不跟他回去?”這才是她的目的。

覃茜茜捧著可樂在懷中跟她一起走進電影院,明艷的容顏有幾分冷意。

“又不是我讓他在這裏等我的,謝先生家大業大,財力雄厚就算是損失一點點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影響,桑榆,你沒事擔心別人的前夫做什麽?”

桑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茜茜,你是從什麽時候愛上他的?”

覃茜茜吃著爆米花好半天沒有說話,桑榆就那麽定定的看著她,一直等著她說話。

她盯著大熒幕,眼睛有些發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愛上的呢?自己也不記得了,五年的婚姻就像是一場夢,離開了美國,她竟然連零星都不記得。

連什麽時候自己動了真情都不記得。

“不記得了,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她輕輕地搖搖頭。

桑榆喝了一口可樂輕嘆一聲:“怎麽不重要呢,你愛他就很重要。”

她很想說,那麽愛賭為什麽不敢賭一把,萬一他也愛她呢。

細細聽著桑榆溫柔好聽的聲音,覺得喉嚨酸疼的厲害,對他來說,她更像是個寵物,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當然主人失去了寵物當然是不習慣的,所以才會尋到渝城來。

她愛他,並不是那麽重要。

“你這麽想讓我回美國,想幹嘛?”覃茜茜敏感的捕捉到了重點。

桑榆幹笑了兩聲:“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覃茜茜狐疑的盯著面前這個女人,冷哼,沒有才怪。

兩人沒事連看兩場電影,然後出去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

桑和覃茜茜沒在人群裏好像就像一滴水湧入海裏,一下子找不到。

但是總有人能精確的找到,桑榆感覺到自己被一直溫暖的手握住時,整個人都被扯走了,然後落在男人溫暖的懷中。

待人群散去之後,桑榆才看到謝昀牽著茜茜的手,而自己卻在靳西恒懷中。

“你怎麽來了?”

“什麽電影這麽好看,看到這麽晚?”靳西恒有些不悅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桑榆有些發楞,現在才八點鐘,不算是晚。

“茜茜說多看電影有助於胎教。”桑榆從他懷裏掙紮出來,站穩之後才緩緩地說道。

靳西恒挑了挑眉,不由得看了一眼覃茜茜,估計是很想掙脫謝昀的手,她憋紅了臉的看著這邊,那樣子,頗為惱怒。

“要是喜歡看的話,家裏也可以看。”靳西恒是不太喜歡她這麽晚不回家的。

“靳西恒,孕婦要多出來走動走動,在家看誰陪她看,小白嗎?”覃茜茜這通諷刺長款淋漓。

靳西恒的臉黑的厲害,桑榆回頭看了一眼覃茜茜,好端端的惹他做什麽。

“謝昀,你放開我!”覃茜茜想要甩開他的手,謝昀對靳西恒微微頷首之後轉身拉開車門將不停掙紮的人塞進車裏。

“你把謝先生叫來做什麽?”桑榆看著車子漸漸走遠的方向,不安的蹙眉。

“當然是為了接茜茜回家,桑榆,以後不準在外面待到這麽晚。”靳西恒的手重新握住她的手。

桑榆低頭看著緊握住自己的手,有些晃神,靳西恒想做什麽,莫不是有了孩子,連錐心刺骨的恨也能拋在一邊嗎?

“我今天來電影院時遇上了夏初晗,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的又刺激她了。”她將自己的手從他手心裏抽出來,面上帶著幾分含蓄的笑。

靳西恒走在前面,身形微微一怔,今天他接到夏初晗的電話,只有委屈的痛哭聲,他什麽都沒問,就靜靜地聽她在電話那頭哭,夏初晗也什麽都沒說。

原來是因為桑榆嗎?

桑榆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身姿,眼中的光漸漸地變得清冷,這個男人對任何人都會有情,但是對她不會。

“以後避開她就是了。”靳西恒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桑榆笑了笑了彎彎的眉眼裏重新浮上曾經動人的靈氣。

“我是靳太太,你為什麽不讓她避開我呢?電影院跟夏家是一南一北,但是她就好像是順道似的,出現的這麽合情合理。”桑榆走過去,一手扶著車門,一面溫淡的看著他。

靳西恒英俊的五官深邃冷峻,他盯著桑榆的眼神有些冷。

“是不是覺得我對你溫情幾分,就開始得意忘形,就想要得意忘形?”他岑冷低沈的聲音像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壓的桑榆心頭一陣沈悶。

桑榆仰著臉,溫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難道不行嗎?”

倏地,周圍的氣息變冷,男人有力的五指像老鷹似的,迅速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痛感層層遞進的傳遍了她的感官。

“你覺得你能擔得起靳太太這個頭銜?不過是償還孽債的蕩、婦,現在居然要自擡身價,林桑榆,你不覺得可笑嗎?”靳西恒陰柔的聲音入耳。

桑榆凝著他,眼底一片平靜,她不是第一次這樣被他抓住羞辱了,這種言語,似乎自己早已經習慣了。

事實證明,他時而的好,真的是一時興趣,真是奇怪,為什麽自己要做這種自取其辱的實驗。

靳西恒丟開她的下巴,桑榆低頭揉了揉之後,然後上車,她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眼皮的溫度很燙。

似乎沒回想哭的時候都是這種感覺。

一直到靳家時,桑榆都很安靜,靳西恒下車沒有理會她,她自己下車,慢吞吞的跟在身後。

一路走來,靳西恒沒有回頭去看她一眼。

到家門的時候,小白遠遠地跑出來,笑的一臉燦爛的搖頭擺尾的跑了過來。

它很怕靳西恒,看見他時,會自動躲開,然後歡天喜地的朝桑榆跑過去。

桑榆過去將小白抱起來。

“這麽想我啊,那我以後出去也帶小白出去好不好?”桑榆對著狗說話時,靳西恒就停住了。

轉身薄涼的眼神毫無溫度,還要帶著狗出去,可能在她心裏,他這個丈夫還不如她懷裏的這只狗。

☆、105.105大哥說過沒有,我的手斷過(5000)

桑榆抱著小白進門,靳西恒不在樓下,她自己在樓下倒了一杯水喝,今天他們莫名其妙的就鬧的很不開心。

靳西恒估計也是不開心。

十分鐘之後,靳西恒從樓上下來,還是公司裏的那身行頭,白襯衫,深色的西褲。

那架勢是要出去,桑榆懷裏抱著狗,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重新回到小白身上攖。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什麽地方,那個可憐生病的夏初晗需要人照顧,他怎麽能缺席。

之後的很多天,她跟靳西恒之間的關系就像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過桑榆都未曾在意過,反正她在他心裏也不是那麽重要,他都不曾怎麽在意,她為何又要在意?

這兩天靳百川送來很多東西,桑榆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比以前好些了,身體不是那麽涼了償。

剛開始醫生還擔心她體溫這麽低,恐怕留不住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各項指標都正常,孩子是不會有事了。

“最近她和西恒之間似乎變得冷淡起來了。”靳百川拄著拐杖立在涼亭看著遠處在花園裏遛狗的桑榆。

“二少爺最近又跟夏小姐糾纏在一起了,聽說那天晚上在靳園淋了雨之後就大病一場,這些天二少爺也是照顧的衣不解帶,一下班就去了夏家。”李恩在身旁溫聲的說著。

靳百川手裏持著拐杖,一直皺著眉頭,靳西恒怕是真的像弄死林桑榆。

還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

“如果她的身體逐步好轉的話,危險是不是會降低很多?”靳百川的目光悠遠,這孩子身上總是帶有許多特別的神秘感。

“醫生是這樣說的,但是情況也得到時候才知道,畢竟孩子才三個月。”李恩知道,不管林桑榆這個人怎麽樣,靳百川是很看重桑榆腹中這個孩子的。

靳家的血脈從來單薄,對子嗣也很看重,這也是靳百川會同意林桑榆進門的原因之一。

但是現在情況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覆雜,靳西恒想讓林桑榆死,靳百川又不希望林桑榆去死。

“她出門一定要保護好她,現在極端分子很多,聽說好幾次都被人扔雞蛋,所幸不是扔石頭,這孩子也真能忍,要是換做旁人早就受不住的哭了。

可她楞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都有人暗地裏跟著,不會有事的。”

靳百川輕嘆了一聲,但願這孩子到最後也能逢兇化吉。

兩天後,靳西恒出差了,但是並沒有像開始說的帶桑榆出去。

而是帶著夏初晗去了覃茜茜在憤怒的時候,桑榆只是滿臉的不在意。

“又不是你老公帶著別的女人去出差,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林桑榆,你現在可是靳太太,沒有人大度成你這樣吧。”覃茜茜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在她眼前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

桑榆垂著眼眸看蹲坐在自己身邊的小白,笑的溫和:“但是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搶走了屬於夏初晗的一切不是嗎?連靳西恒也是這麽想的。”

“你們不是想出的挺好的嗎?怎麽回事啊?”

桑榆擡起臉來看她:“我就是想試試看夏初晗在他心中有幾分幾兩重,茜茜,你一開始就不應該跟靳西恒談這樣的條件。”

她覺得當初必然是覃茜茜緊咬著不放,所以靳西恒別無他法的只能答應覃茜茜這個無理的要求,偏偏那個時候她又懷孕了,一切蓄意又巧合。

覃茜茜停下來看著她:“林桑榆,我的條件還沒說出來,他就跟謝昀說要娶你,讓我放夏初晗一馬,我沒有跟他說過讓他娶你的話。”

林桑榆微微僵住,似乎是不可置信一般,揚著的臉都是不相信。

“茜茜,不是你拿著夏初晗給我下毒的證據逼他的嗎?”

覃茜茜繼續搖頭:“我沒有,我的條件還沒說出來,就被他搶先了,我能怎麽辦呢,我以為你嫁給他會過得開心一些。”

桑榆失笑:“開心?茜茜,你覺得靳西恒還愛我是嗎?”

主動提出來,那說明是早有預謀,他早就給她設計了這樣的坑讓她來跳,最終的目的是讓她去死。

茜茜有些錯愕的看著桑榆半晌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從來沒在桑榆臉上露出來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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