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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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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令人感傷的地方。

“看靳公子是不太記得這個地方了,桑榆你還記得吧,以前你跳級上大學去了,我還在讀高中,然後我們每個星期會來這裏吃小火鍋。”

桑榆蒼白的臉色在溫暖的包廂裏了得到了緩和,聽著覃茜茜說著以前的事,時不時地會笑,大多數時候她只是沈默。

覃茜茜只說了關於她和桑榆以前的事,關於靳西恒的那一段只字不提,一開始沒想到靳西恒回來湊熱鬧。

現在坐在那裏跟個雕塑似的,目光不管什麽時候去看都覺得陰冷。

☆、45.045他也曾這麽溫柔的對待她

“茜茜是覺得我老年癡呆了是嗎?”靳西恒冷漠了許久終於開始開腔說話。

覃茜茜笑的一臉明媚,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我的意思是,靳公子這麽多年錦衣玉食,這種小人物來的地方,你怕是不記得了。”

她的話不乏有些諷刺。

靳西恒當然清楚覃茜茜是無條件的偏向桑榆的,不管是她曾經做過什麽事,好閨蜜依然是好閨蜜,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茜茜,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這麽多年,你依然還是這麽盲目。”

“靳西恒,你說什麽呢,再說一遍!”覃茜茜頓時就不高興了,一拍桌子,眼睛瞪的圓圓的。

“茜茜,我們是來吃飯的,別鬧了。”桑榆按住了她的手,連看一眼靳西恒的勇氣都沒有。

覃茜茜冷哼一聲,老大的不高興。

靳西恒瞥了一眼桑榆,緊緊地抿著唇線。

她的脾氣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懂得隱忍了,在公司一整天居然沒有暴脾氣的斥責,更沒有哭著離開公司。

反而是平靜的過完一整天,以前她分明是頑劣不堪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靳西恒出神的厲害,桌上的手機響了,靳西恒看了一眼亮著的手機屏幕,微微皺眉然後接聽。

“怎麽了?”他的聲線溫柔。

覃茜茜眼神有些覆雜,從靳西恒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來看,似乎他真的愛上了夏初晗。

桑榆聽著他突變的聲線,背脊僵硬,眼睛酸澀的厲害。

曾幾何時,他對她也是這樣說話的,只是過去多年,過去的情濃意濃早已經不再。

他的身邊亦是換了人,靳西恒真的很會折磨她。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靳西恒眉間的溫柔無法忽視。

後來整個包間裏就只聽得見靳西恒起身的聲音,覃茜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然後再看看桑榆。

“他不會打算帶著夏初晗來吧?”覃茜茜想到這個可能,這個男人想刺激桑榆想瘋了吧。

桑榆垂著眼簾:“他愛叫誰就叫誰了,只是茜茜,以後你盡可能的避開他。”絕對不能讓他找到機會就近的折磨她。

她擡眼時,眼底一片水霧,覃茜茜看著,疼到心裏去了,她這是何苦呢,靳西恒因為她沒了母親,說起來還真的是不可原諒的。

也難怪了,她從來都不想再靳西恒面前解釋些什麽,過去六年在國外所經受的磨難似乎也並不願意他知道。

有時候她也想,是不是把桑榆所經歷的告訴靳西恒,好歹也能喚起點他的一點同情心。

不說感情回到從前,至少不會這樣來折磨她,令她身心疲憊,她真怕自己一覺醒來,桑榆就沒了。

她的生命太脆弱,脆弱到可能輕輕一捧就會支離破碎。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等他恨意消減了些,你就離職吧,你要是不想去美國,我把醫生接到渝成渝城來,好好配合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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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6既然要放下,為什麽又要逼我

覃茜茜有些語重心長,其實她從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她的情況嚴重了,醫生說了,這樣很危險。

桑榆一直沈默,也沒有回答覃茜茜的話,好似她剛剛說的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靳西恒就來了,果然,就像覃茜茜說的那樣,他真把夏初晗帶來了。

覃茜茜見到夏初晗的時候。懶散的用手撐著自己的頭,這些年不見她身上的氣質倒是有些千金小姐的風味了。

難怪靳西恒會喜歡,也是,現在的他們看起來很登對。

夏初晗沒想到會見到覃茜茜,被她淩厲的眼神打量時渾身有些僵硬。

“茜茜?”

“別叫我名字,我跟你還沒熟到那種地步。”覃茜茜毫不客氣的給了冷臉。

桑榆的臉色不是很好,更沒有看一眼夏初晗,她只想快快的吃完,然後離開。

“茜茜,好歹都是朋友,用得著這樣說話嗎?”靳西恒微微皺了皺眉,一邊給夏初晗拆新的餐具。

從頭至尾的都沒有多看一眼桑榆,好像她不存在一般。

覃茜茜見靳西恒這樣,頓時也就不高興了,手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靳西恒,今天我是叫桑榆來吃羊肉的,不是來看你秀恩愛的。”

她最清楚,桑榆現在的心情很差,因為夏初晗。

夏初晗看了看靳西恒表情有些無助,早就知道覃茜茜在美國嫁進了豪門,可沒想到這麽多年性格一點都沒變。

靳西恒的表情毫無波瀾,反而平靜的看著低頭沈默的桑榆:“過去的事情要是總是放不下的話,會很痛苦的。”

覃茜茜惱怒了,正想拍案而起,桑榆卻擡起頭來,目光清冷淡漠。

隱隱約約的一些疏遠看的靳西恒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那麽靳總就讓我辭職,為何還要逼我去上班呢?”這話是專門在夏初晗面前說的,不是要破壞他們的感情。

她是欠靳西恒的,但是不欠夏初晗什麽,她根本沒有資格跟她一起坐在這裏,她骨子裏的傲嬌並非是磨滅的不存在了。

而是這麽多年被自己很好的收斂,人總不能欺人太甚的。

覃茜茜沒想到桑榆會突然開口,看夏初晗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完全的忍耐,並且有點生氣。

可是這個時候她還是很識大體的沒有表現出來,這個女人就是這麽喜歡作,六年前就是。

靳西恒的眼神猶如刀子一般淩厲,還會咬人了。

瞧她自命清高的樣子,牙尖嘴利的,說她變了,她哪裏變了。

“你與公司簽訂了合約的,我自認為你在恒隅的工資足夠你買藥了。”靳西恒刻薄的話桑榆有點聽不進去。

她看著他,眼神恍惚了一下:“靳總,你未婚妻要是知道你這麽關心我的私生活,會不高興的。”

說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夏初晗,這個時候夏初晗的臉色頓顯蒼白,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大力的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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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47為什麽非要逼我做小三

靳西恒看了看身旁的人,眉間的溫柔無法忽視,他握住她的手:“別想太多,她只是公司的員工,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桑榆冷笑:“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那為什麽靳總不願意放過我,非要逼我做你們之間的小三呢?”

覃茜茜有些驚愕,桑榆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了。

還是對靳西恒,她今天是怎麽了。

不會是針對夏初晗吧?她就知道桑榆骨子裏的那份傲嬌是沒法掩蓋的,就比如現在,怎麽都不願意讓夏初晗心裏舒服。

靳西恒陰冷的目光止不住的落在她的臉上:“林桑榆,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胡說八道了嗎?昨天不是還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又打算拋棄你,你就這麽放不下我,還專程打電話來質問,我一個小小的職員,對你來說連一粒灰塵都不是,為什麽非要我去你公司上班?”

她咄咄逼人起來有些盛氣淩人,包間裏一下子就陷入一種緊張的氣氛中。

直到服務員將菜和鍋都端進來時,僵硬的氣氛才勉強的有些緩和。

“別幹瞪眼了,你還能打她不成?”覃茜茜幫桑榆空白的碗裏放下料,很清淡,今天的火鍋也是白鍋。

以前她們可沒吃過白鍋,但是現在桑榆的身體不允許了,所以只能遷就她。

只是靳西恒不知道,以為覃茜茜這幾年再美國就換了口味了。

靳西恒收回了目光,但是夏初晗卻再也沒有待在這裏的心思。

她知道,桑榆對任何人會低頭,唯獨對她不會,在她看來,是她沒有跟靳西恒解釋,是她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幸福。

“來,多吃點羊肉。”覃茜茜一直在給她夾羊肉,桑榆的碗裏驅使羊肉。

桑榆有點無奈:“茜茜,我吃不了。”

“冬天正是進補的時候,醫生也說過適當的進補對你身體有好處,你免疫力本來差。”覃茜茜的話本來說的無心。

可是一旁的靳西恒卻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她的身體不好一開始以為是裝出來的,但是漸漸地他就發現,有些痛苦是裝不出來的。

在國外就算是不會照顧自己,可是不是有相好的覃茜茜嗎?怎麽還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桑榆無法反駁她的話,她說的都對,是她一直對自己很刻薄,一直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小的時候身體很好,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需要被人精心的照顧。

後來桑榆真的很聽話,吃了許多羊肉,也吃了很多青菜。

這世上任何感情會破滅,但是她和覃茜茜的感情是絕對不會破滅的,一晚上覃茜茜沒怎麽吃,都是在給桑榆夾菜。

靳西恒看著,居然也會莫名的嫉妒,桑榆會對茜茜笑,會跟她溫柔的說話,但是對他從來都是冷臉。

一頓晚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有人覺得很飽,而有人卻覺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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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48她覺得我搶了她的一切

出去的時候,覃茜茜為桑榆拉開了車門,靳西恒和夏初晗立在大雪紛飛的寒風裏看著她。

“靳公子,看來你要自己帶你未婚妻回家了,畢竟我不是很想載她。”覃茜茜討厭夏初晗。

從六年前就討厭,聖母biao,綠茶biao她都演盡了。

總是會作出一副無辜相,好像全世界只有她才會受傷。

“茜茜,初晗從來沒有惡意,你不用這樣總是針對她。”靳西恒看著立在在雪裏妖嬈的女人,猶如在這數九寒天裏雪地裏綻放的一朵紅玫瑰。

美的刺目。

“不喜歡一個人從來就沒有什麽理由。”覃茜茜留給他一個冷漠嫵媚的小臉,之後就上車開車走了。

夏初晗雖然穿的還算厚,但是鼻子還是凍紅了,目光依然停留在車子消失的方向。

靳西恒捧住她的小臉,拉回了神游的思緒。

眉間的溫柔再一次綻開,夏初晗看著,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實。

“司機一會兒就過來,我們去裏面等吧。”靳西恒說著就牽著她的手回火鍋店。

夏初晗腳生了根似的不動了,靳西恒回頭看她:“怎麽了?”

“剛剛桑榆說的是真的,對嗎?”她知道這個男人這些年從未真的放下過她,哪怕是她做了那種不被原諒的事。

他的心還是被她給牢牢地占據著,心裏開始有些從未有過的感覺,她感到陌生。

靳西恒黑眸一絲波動都沒有:“初晗,不要被別人說的話影響。”言下之意,林桑榆剛剛是在挑撥離間。

“她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但是她說的是真的,連你都不否認。”夏初晗皺著眉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靳西恒握住她的手緊了緊:“初晗……”

“你知道她剛剛為什麽那麽針對我?就連那天在年終酒會上也是,六年前她做的事不小心被我撞見,她命令警告我要跟你說那是意外,是為了幫你拉投資才去做的,可我最後什麽都沒說,她以為是我搶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我不否認,我現在享受的是原本屬於她的。”

夏初晗的聲音隱隱約約帶有些哽咽,眼眶再也不只是發紅,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

靳西恒眼中都是驚愕,這是他從來不知道的,他知道以前的林桑榆性格頗為囂張蠻橫霸道,做這種事不是沒可能。

“她曾經是這麽對你說的嗎?”

“我答應了她,可是沒有那麽做,因為我的私心,所以破壞了你們,害的伯母也去世。”夏初晗哭的厲害,一聲聲的漫過靳西恒的心房。

靳西恒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撫過她的後背,他真的是存有一絲絲的幻想,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不管我做什麽,都絕對不是要傷害你,所以初晗,你不要亂想,林桑榆始終是欠了我的,她只是在償還。”靳西恒眼神陰鷙的有些可怖。

☆、49.049如果你想離開,我幫你

“西恒,你該放下了,都過去了這麽多年。”究竟是放不下仇恨還是放不下林桑榆。

“別說了,關於林桑榆的事,你不要再過問。”靳西恒松開她然後退了一步,大手還是握住她的手。

夏初晗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

覃茜茜跟林桑榆到家的時候,雪下的更大了,覃茜茜去停好了車。

桑榆有點昏昏欲睡,剛剛回來的路上因為沒說話,所以都有點想說話了。

“不是覺得吃的多嗎?先別睡,看會書。”覃茜茜拉著她靳電梯自言自語的說。

“茜茜,我沒事。”桑榆到家後就只想去臥室。

但是被覃茜茜給拉住了,生拉硬拽的去了客廳的沙發。

“桑榆,你今天晚上是怎麽了?是針對夏初晗嗎?”覃茜茜真想給她點個讚。

還真是把夏初晗給氣到了,瞧那臉都綠成什麽樣了。

“嗯。”她從來不曾想過夏初晗有一天會成為靳西恒身邊的人。

但是自己就是越看越不舒服,越看越討厭,到如今她都認為靳西恒身邊的位置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她這種覺悟簡直是冥頑不寧。

“桑榆,我早就說過夏初晗就不是什麽善茬,你不信。”

“茜茜,夏初晗沒有錯,本來就是我錯了,是我心中想著那種假如罷了。”假如當初夏初晗跟靳西恒解釋,是不是現在的情況就會不一樣。

“你說什麽假如?”

“沒什麽,我有點困了,睡去了。”桑榆從沙發上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臥室。

覃茜茜驚奇的發現,這一段時間,她幾乎都沒有怎麽吃藥,好像最近的情緒平穩了許多。

但是她的情況還是在逐變得糟糕。

還有一個星期不到就過年了,桑榆立在茶水間的窗前,手裏捧著熱水,清幽的而目光落在窗外,這幾天一直在下雪。

渝城幾十年都沒有像這樣冷過了,近幾天靳西恒對她尤其的狠,總是在加班,有的時候還會超過十二點。

覃茜茜每次都會等的睡著,很多次想跟靳西恒說一說,但是單獨面對他,沒有勇氣。

“桑榆,部長讓你去給市場部總監送報表。”有人在身後喊她。

桑榆回過神來,點頭笑了笑然後跟了過去。

空降的市場部總監是夏初晗,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突然的進公司,但是跟靳西恒一定是脫不了關系的。

他為自己未來的太太安排一份職務本來就合情合理。

總監辦公室裏溫度很合適,桑榆抱著厚厚的一疊報表敲門在得到應允之後然後走進去。

“總監,這是你要的報表。”桑榆溫聲的說道。

“桑榆,如果我可以幫你,你是不是就願意離開,我知道是西恒在強迫你。”夏初晗的眼神友好善良且溫柔。

她的氣質溫柔美好,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樣子。

只是,桑榆並不喜歡,她是女人,不是男人。

☆、50.050我要是逃跑,他會弄死我的

桑榆神色淡漠,立在桌案前睥睨著她,居高臨下看她時頗有些盛氣淩人。

“如果是真愛,應該是無堅不摧的,怎麽,還怕我這個前任?”她的語氣裏有些不著痕跡的輕佻。

夏初晗的臉色再一次被他氣白了,一張明凈漂亮的臉蛋上漸漸剩下的就只有憤怒了。

“桑榆,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直爽的女孩子,更是善良的,現在,你真的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夏初晗看著她時眼底有些水霧。

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桑榆冷艷的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應該搞搞清楚,現在是靳西恒不願意放過我,我要是從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他會弄死我的,夏初晗我覺得你還沒有這個本事保證我的人身安全。”這話她說的不假,靳西恒弄死她易如反掌。

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以為自己是誰,除了能把她推進無底深淵,根本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夏初晗怎麽也沒想到,林桑榆的態度竟然會是這樣的。

“桑榆,你這樣有些恬不知恥了。”夏初晗的姿態是女主人,這個公司的女人。

桑榆不想在看她轉身就走:“我是不是恬不知恥,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

靳西恒的目的不正是這樣嗎?讓她做一個千夫所指的壞女人,破壞別人的感情,目的不純。

夏初晗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纖細的手狠狠地捏成了拳頭。

靳西恒不讓她參與,說自己自有分寸,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要是有關於林桑榆,他都沒有分寸。

日子從未這樣過的漫長過,明明只有一個星期,就好像是在七個月似的。

雪夜裏,桑榆獨自一人在部門加班,覃茜茜買了夜宵上來,放在她身邊,另一只手裏有一個保溫杯。

這是她在家裏熬了好幾個小時的湯,靳西恒這個精分整天這麽折騰桑榆,她是真怕她某天會撐不住的倒下去。

“這麽晚了,吃點吧。”覃茜茜看著她手中那些報表,有種想撕個粉碎的沖動。

“茜茜,你不用這麽晚來等我。”桑榆放下報表肉肉酸脹的眼睛,看著桌上還熱氣騰騰的夜宵,還是忍不住再說。

“我不等你,誰接你,人家項翰林想接你,但是你不領情,那只能我來了。”覃茜茜打心底裏不希望她跟靳西恒再會發生些什麽。

桑榆拆開夜宵,眉間都是笑,她們一直這樣互相扶持,一路走來經歷了許許多多。

就算是習以為常,但是還是難免會感動。

“坐下一起吧,等了這麽久,很冷。”桑榆拉了另一把椅子過來給她。

兩姐妹坐在燈光孤獨的桌案上一起享用溫暖的夜宵。

那畫面看著覺得整個冬天都被溫暖了。

靳西恒目光覆雜的看著那處燈光,他開始迷惑,到底哪一面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

☆、51.051不要覺得桑榆欠了你的

她對任何人會變,但是對覃茜茜從來都沒有變過,他都懷疑是不是他在她的人生中從來都不如一個覃茜茜。

靳西恒眼中掬著一層冰霜,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茜茜,回來這麽久快過年了,你不打算回去美國嗎?”桑榆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麽桑榆這麽奇怪。

“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回來了,美國對我來說就像借宿的酒店,終有一天是要退房的。”覃茜茜微笑。

桑榆僵了一下,這話怎麽聽著有點不對勁。

“你跟謝昀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桑榆有種感覺,覃茜茜像是從美國落荒而逃。

覃茜茜側臉看她:“林桑榆,是有那麽一點事,但是沒你想的那麽嚴重,或許暫時的分開會讓我們兩個都冷靜。”

桑榆看著她含笑的眼睛,她看到一縷縷飄過的死寂,覃茜茜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桑榆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你能回來,真好。”桑榆輕笑。

回家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最近這幾天忙到很晚,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沒什麽力氣。

桑榆回到房間,終於還是感覺到可怕的天旋地轉,扶著墻努力的讓自己站穩,床就在眼前。

但是好像又幾千米,她連一步都邁不動,之後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因為最近處於一種低燒狀態,她沒有在意,更沒有跟覃茜茜說,所以到最後就弄成這個結果。

靳西恒半夜被覃茜茜的電話吵醒,接通之後電話那頭是她劈頭蓋臉的責罵。

靳西恒靜靜地聽完之後面色冷靜如常:“你在哪兒?”

“醫院。”覃茜茜掛了電話,然後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覺得渾身發冷。

靳西恒來的時候帶著外面到底寒氣,不管是多冰冷,都難以掩飾他臉上的那些貨真價實的擔憂。

“她怎麽了?”

“快被你弄死了,靳西恒,你不要覺得桑榆欠了你的,只是桑榆自己那麽認為而已。”覃茜茜穿著厚厚的大衣,擡著冷艷的臉看他。

靳西恒繃著一張臉伸手想要推開病房門,覃茜茜站起來拉住了他。

“醫生說她現在需要休息,你不要打擾她。”

靳西恒將目光轉移到她臉上:“當年鬧得那麽轟轟烈烈,拿了錢應該過好的生活,應該有好的前途,怎麽還會弄成這樣?”

這不合理,不應該會弄成這樣的。

覃茜茜眼中都是冷漠的笑:“是,當年因為這件事,你母親被氣死了,可是桑榆為了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了代價,這六年,她過得生不如死,她活下來,簡直是奇跡。”

她都不想回憶自己找到她的時候是什麽場景,那種慘狀是她從未見過的。

靳西恒墨色的眸子裏寫滿了驚愕,不懂覃茜茜為什麽說她活下來簡直是奇跡。

“一年前,我在佛羅裏達州找到她,那時候的林桑榆快死了,渾身是傷,我無法跟你說我所見到的畫面,那是我這輩子最不想回憶的畫面。”覃茜茜說起這些眼眶不住的發紅。

☆、52.052她的命是我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

手術室的門外她整整等了十二個小時,她請了全美國最好的醫生,給她最好的治療。

桑榆的命是她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其過程的艱辛程度沒辦法用用語言來形容。

靳西恒猶如雕塑一般僵硬的站在門口,覃茜茜說她快死了的時候,仿佛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他的心臟,疼的沈悶難受。

“後來醫生說她精神創傷,身體免疫力也很差,連個嬰兒都不如,我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我問她,她從來都不說,後來我不文了,我想那可能是造成她精神創傷的原因,所以她不想說。”覃茜茜看著靳西恒不轉眼,平靜的敘述。

“她的命是我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靳西恒請你高擡貴手,放她一馬,你不知道,桑榆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覃茜茜只會這麽直白的表達。

靳西恒的臉不著痕跡的變了變,變得越發的陰冷起來,眼底盛著笑意,殘忍冷酷。

“最愛我?茜茜,你就是偏向她也得有個度,哪有最愛我的人那麽傷害我的。”靳西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渾身長滿了刺,別人靠近不得。

覃茜茜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臉上開始有些怒色:“是桑榆成就了現在的你!”

靳西恒冷笑,看著輕描淡寫:“我現在不正是在報答嗎?”

覃茜茜氣的渾身發抖:“靳西恒,這個瘋子變·態!”她怎麽都想不到靳西恒竟然惡劣到這種地步。

她擡手想打他,想要打醒他。

只是他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冷漠的臉逼近她妖嬈的臉。

“你丈夫現在跟別的女人糾纏暫時沒想起你,如果我提醒一句,你猜他是不是會馬上來帶你走?”靳西恒聲線冰冷。

覃茜茜喉嚨裏酸疼,仿佛是被什麽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下意識的退了兩步,不可置信,他是怎麽知道的。

“那麽,別說照顧她了,你根本就看不到她,茜茜,有的時候不要太過於喜歡管閑事,那會害死你自己的。”靳西恒每一句話都正中她心臟。

覃茜茜滿眼驚愕,連呼吸都變得無力,靳西恒手腕陰狠,連女人都不放過。

桑榆這樣下去會死的,是不是他也能直面那種結果呢。

眼淚不經意的從眼裏掉出來,帶著濃濃的悲傷情緒,她為桑榆感到難過,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為什麽要這麽多年癡心不改。

“靳西恒,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覃茜茜所有的棱角斂去只剩下冰冷。

她推開靳西恒推開病房的門進去,將靳西恒擋在了門外,靳西恒清楚的聽到裏面反鎖的聲音。

一雙黑眸沈的厲害,後悔?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應該是認識了林桑榆這麽一個人。

如果不是認識了她,他怎麽會失去母親,怎麽會有這麽多年的痛不欲生?

☆、53.053這麽恨我,殺了我多好

覃茜茜守著病床一直到天亮,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而門外的靳西恒也直挺挺的站了好幾個小時。

桑榆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乏力,然後就發現覃茜茜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她,楞了一下。

“茜茜?我怎麽在醫院?”

“你說你怎麽在醫院?”覃茜茜沒好氣的回答她的話。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只有你自己。”覃茜茜說完起身走了。

門外的靳西恒跟門神一樣站在那裏還保持剛來的姿勢,覃茜茜皺著眉頭然後將他推開,從他身邊走過。

靳西恒在看到覃茜茜走了以後,才走進病房,桑榆看著一雙皮鞋漸漸的出現在視線中,掙紮著從病床上爬起來。

他怎麽會來?桑榆狠狠地皺了皺眉,頭昏的厲害。

“你來做什麽?”桑榆眉眼清冷,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靳西恒冷笑:“大半夜的,覃茜茜把我從夢中叫醒,劈頭蓋臉的罵我,我要是不來,她是不會讓我睡覺的。”

“很抱歉,茜茜是太著急了,不是成心的。”桑榆覺得空氣結了冰,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

靳西恒一步步的走近,立在床邊低頭看她,然後猝不及防的彎腰,桑榆被他猛地逼近的氣息給嚇到了,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他的手掌很及時的扣住她的頭,將她的腦袋轉過來,迫使她看著自己。

觸及到他的眼神時,桑榆的痛苦狠狠地縮了一下,已經有許多年沒有這樣赤果果的正視過,這一眼就像是看進了心裏。

他的眼神猶如一根箭要刺穿她的心臟,桑榆覺得惶恐,覺得害怕,想要掙脫他的手,自己又沒本事。

“不久之前有人傳了這麽一句話到我耳裏,你的床上功夫好不好問我不就知道了,桑榆,你這是自認為你的功夫很不錯嗎?”

他眼底的戲謔和羞辱之意漸漸地湧了出來,說了這麽一句不相幹的話,是為了什麽。

“靳西恒。”桑榆皺著眉頭,重聲的喊他。

靳西恒唇邊蕩漾開一抹冷笑:“你確實是有膽量,除了在公司承認自己是個蕩、婦之外,你還能把自己的名聲詆毀的烏漆墨黑,林桑榆,你到底在想什麽?以退為進?”

“你高擡貴手會怎麽樣?”

靳西恒冷淡的笑了笑,修長的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森冷的落在她臉上:“高擡貴手?除非我媽起死回生。”

他的話就像是一盆涼水狠狠地從頭頂灌下來,冷了她的全身,這世上哪有人起死回生。

“你恨我,可以殺了我。”桑榆覺得自己還是經不起,承受折磨的過程太痛苦。

“桑榆,是你想的太簡單,還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靳西恒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

桑榆忽然像個孩子,迷茫的看著他,心裏酸疼酸疼的。

☆、54.054有一天你後悔,不會有人同情你

她什麽都沒說,覃茜茜很快就帶著醫生過來了。

當然覃茜茜進來就看見靳西恒怎麽對桑榆,疾步走過來毫不客氣的推開他給醫生讓開了道。

“醫生,現在不燒了,你看看還有別的什麽問題,需不需要再做什麽別的檢查之類的,她的身體特別的不好。”覃茜茜的話第一次說的這麽快。

靳西恒站在一旁一樣是冷冷的看著醫生看完桑榆要說什麽。

“免疫力很差,不過正常人是不應該有這種情況的。”醫生立馬就提出了問題,覃茜茜一噎。

桑榆下意識的拉住了她,擡眼看她,用眼神示意她什麽都不要說。

“她從小身體就不好,既然沒什麽問題,那我們應該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昨天晚上真的差點把她嚇瘋了。

她以為她的小命就會那麽沒了呢,還好,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嚴重。

靳西恒覆雜的目光落在桑榆因為發燒過後格外蒼白的臉上,現在仔細看來她又瘦了,不僅下巴尖了,身上的骨骼是越來越明顯,看的人心驚不已。

“還是住院觀察一下吧。”醫生皺了皺眉。

“不用了,只要好好休息她會沒事的。”覃茜茜面無表情。

在覃茜茜的堅持下桑榆還是出院,靳西恒不知為何一直到最後跟著。

桑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跟他說一句話,更沒有看他一眼,頭昏昏沈沈的,又很疲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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