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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跪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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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跪下求我

老爺子臉色沈了幾分:“他說是,為了你他什麽都可以放棄。如今你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這簡直荒唐!”

說這話的尚懸,完全顛覆了他在老爺子心中一向沈穩聽話的形象。

他很震驚,但更多的是生氣!

溫柔:“……”

阿懸那個人,平常上去明明那麽溫和,他為什麽要在這種問題上和老人家杠?

換做是溫柔處在老爺子的位置上,她也會生氣的。

雖然,溫柔得承認,聽到這樣的答案,她的內心是感動而滿足的。

老爺子又道:“一個人的人生,應該是由親情、情、友情組成的,他還應該有理想有抱負,有自己致力於一生去努力的事業。

可是他現在為了你,通通都不要了。

他對你的感情已經成了偏執,這種不正常的!所以只有你離開他,才能讓他回歸正常。”

溫柔:“……”

這是什麽邏輯?

因為尚懸太她了,所以就不正常嗎?

所以,這就是他要阻止他們在一起的理由?

這也太荒謬了吧?

老爺子淡淡的掃了沈默的溫柔一眼,說:“溫姐,你的疑問我都幫你解答了,你和阿懸就到此為止了,你可以走了。”

說話間,他擡了擡手,送客的意思很明顯。

“莊老先生,阿懸是個成年人,你不能幫他做決定。”溫柔眼神清澈的著他,眸底都是倔強。

“溫姐,請回,恕不遠送。”老爺子說完,便緩緩站起身來,轉身上樓。

“莊老先生?就算是你再討厭我,但現在尚懸還傷著呢,麻煩你讓我去她好嗎?”

溫柔跟著站起身來,想要跟上去,卻被女傭攔住。

老爺子頭也不回的上了樓,拒絕的意思是粉的明顯。

最終,溫柔只得悻悻的離開。

溫柔站在莊家門口,著夕陽一點點的下沈,她的心也跟著下沈。

她還是沒見到尚懸,不知道他到底如何了?

夜幕漸漸降臨,溫柔不得不離開。

因為留在這裏,也勢必見不到尚懸,反而會讓外公特別的反感。

她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試圖聯系尚老爺子。

“嘀!”

就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她的面前,還特意按了一下喇叭。

溫柔擡眸,就到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很是讓人討厭的臉——翁情兒!

司機下車,繞到後車門恭敬的拉開車門,翁情兒踩著高跟鞋款款的走下車來。

她的眸光緩緩的從門口的守衛身上掃過,這才笑盈盈的著溫柔:“溫姐,你怎麽在這裏?”

此刻,她整個人上去無比的親和,完全沒有昨天在電話裏的歇斯底裏和咄咄逼人。

溫柔只是冷冷的問道:“尚懸在哪裏?他怎麽樣了?”

翁情兒靠近溫柔,低聲道:“尚懸好像情況不太好,怎麽?你不遠萬裏跑過來,沒見到他嗎?我現在正要去見他呢。”

說話間,翁情兒的眼神朝著莊園內瞟了瞟。

“他在莊家?”溫柔咬唇。

他們明明隔得那麽近,她想見他,怎麽就那麽困難呢?

“對呀,你想見他麽?”翁情兒微微挑眉。

她的眼睛裏都是挑釁,面上的笑容卻溫和無害,掩飾得極其好。

溫柔冷冷的盯著翁情兒,早就知道她是個什麽貨色。

有外人在,她自然淑女端莊,只有在她們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她才會露出醜陋的本性來。

“我要怎麽做,你才肯帶我去見阿懸?”

溫柔不和她廢話,開門見山。

翁情兒臉上的笑容更甚,對著溫柔勾勾手指:“來呀,跟我來,我告訴你。”

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朝著左邊的街道走去。

絲毫不怕溫柔不跟上來。

溫柔也的確是如她所願的跟在了她身後。

翁情兒將溫柔帶到了一條十分隱秘的街道上,道路兩旁栽滿了參天大樹,路燈昏黃,行人稀少。

她臉上溫和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和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求我。”

她擡了擡下巴,一臉不屑的說。

溫柔楞了下:“什麽?”

“溫柔,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帶你去見阿懸!”

翁情兒高高在上的重覆。

溫柔抿住唇角,盯著翁情兒。

“呵……”翁情兒冷笑,“不肯呀?不肯就算了,你這個女人其實也並不怎麽關心尚懸對不對?說白了,你就是為了錢,如果阿懸沒了,你還可以找別人嘛。

那就祝你早點找到新的靠山!好了,你滾吧!”

說著,翁情兒便提步要離開。

“我求你!我求你帶我去見阿懸!”

溫柔眸子漆黑,盯著翁情兒,最終還是如她所願。

翁情兒的臉上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然後,她惡劣的笑了笑,眸光掃視了四周一眼。

“求人呢,就得有求人的樣子是不是?”

“……”

“跪下來,跪下來求我,跪下來,並且給自己十巴掌,一邊說——我是狐貍精,我勾引尚懸,我下賤,不要臉!”

說這段話的時候,翁情兒眼神惡毒,她的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翁情兒,你別太過分!”溫柔咬緊了牙關。

溫柔猜到翁情兒一定會趁機羞辱自己,但是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惡毒!

她和尚懸之間是你情我願,且都是單身,怎麽可能用得到“勾引”“狐貍精”這樣的字眼?

“過分嗎?”翁情兒嗤之以鼻,“溫柔,我和尚懸才是一對兒!你這個第三者!你就是下賤!不要臉!”

“我認識尚懸的時候,你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的行為才是第三者!”溫柔冷冷的回敬。

她是性子軟,但她不會被人欺負到這個份上還聽之任之。

翁情兒翻了個白眼,道:“我們分手又怎麽樣?我只是和他鬧脾氣,所以分手的!又不是真的分手!就是你趁虛而入!”

翁情兒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見,她是個天生的演員。

溫柔也不探究她話裏的真實性,站在那裏,直勾勾的著她:“我和阿懸已經結婚了,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麽意義?翁情兒,除了你剛才說的,我做什麽你才會帶我去見阿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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