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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眼睜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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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八6章眼睜睜的著

在她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一只腳狠狠的踩了過來,直接踩中她的肚子。

尹母神色冷漠:“讓你懷席正梃的孩子,就憑你也配!”

說著,她又狠狠的踩了好幾腳。

然後就被反應過來的保鏢制服住,雙手反扣在身後。

“幹什麽?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尹母開始撒潑,但她的力氣哪裏比得過兩個保鏢的,被制服得完全動彈不得。

她的臉上,這才露出驚恐的神色。

原本是想幹完壞事就跑的,這下被抓住了,怎麽辦?

可是,完全沒人註意她。

“婉竹!”

齊紫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住了,直到到尹婉竹躺在地上疼得痙攣,翠綠色的裙子被鮮紅色的液體打濕,她這才猛地回神。

踩著高跟鞋飛快的跑下臺階要去扶尹婉竹,有一個人,卻比她的動作更快。

席正梃在到尹母出現的那一刻,心裏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大吼一聲——“心!”

可是來不及了。

他眼睜睜的著尹婉竹被尹母一把推下臺階,著她滾下臺階,痛得身體縮在一起。

他眼瞳緊縮,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是停止了跳動,然後瘋了一樣的推開人群,朝著尹婉竹的位置狂奔。

他們距離不過一百米,只需要十幾秒,他就能到她的面前。

但此刻是下班高峰期,前面是黑壓壓的一片人,全部都跟和他作對一般,擋在他的前面。

“讓開!”

他費力的推開他們,眼睜睜的又著尹母在尹婉竹的腹上補了幾腳。

他的雙眼立刻充血,拳頭死死的攥住。

死女人!

那死女人竟然對婉竹下這樣的毒手!

終於,就像是過了半個世紀那麽漫長,他終於到了尹婉竹的面前,他半跪下來,攬住她的肩膀,著她被鮮血染紅的裙子,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知所措。

“老婆,老婆……”

他的聲音都忍不住在抖。

“孩子……醫院,送我去醫院,快!”

尹婉竹痛得滿頭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心裏記掛著的,只有孩子。

席正梃有些機械的從兜裏掏出手機,手指微微發抖:“四哥。我馬上讓四哥過來!”

他飛快的撥通尚懸的手機,一雙通紅的眸子心疼不已的盯著尹婉竹。

齊紫茹也趕緊撥打了醫院的電話叫救護車。

一旁的尹母還在掙紮:“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她的瘋狂掙紮,終於引起了席正梃的註意。

席正梃擡眸,眸子裏的心疼、無措在對上尹母那張可憎可惡的大圓臉時,瞬間化作駭人的殺氣。

他從地上站起來,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掐住尹母的脖子:“老女人!你竟然敢傷害婉竹!”

他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擠掉尹母身體裏的氧氣,手指間的力度,更是要直接捏碎尹母的脖子。

尹母整個人都被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出於本能的掙紮。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席正梃只是面無表情的繼續收緊手指。

“救……命……”

尹母的一張臉,由紅變白,由白變青,再變成豬肝色,眼珠子更是要瞪出眼眶,離了地的雙腳不停的蹬。

整個人正處在瀕死的邊緣。

“正梃……”尹婉竹躺在地上,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地上的血漬越來越多,她幾乎是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邊事發突然,加上席正梃是名人,很快這裏就圍滿了人,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齊紫茹見狀,趕緊拉住席正梃的手臂。

“正梃,你冷靜點兒,殺人是犯法的。”

席正梃無動於衷。

這老女人這麽惡毒!

婉竹懷著孕呢,竟然將她從臺階上推下去。

推下去還不夠,還惡狠狠的在婉竹的腹上踩了幾腳。

她想做什麽?

要害死婉竹是不是?

既然如此,就先讓她死!

席正梃根本不放手,齊紫茹急了,冷聲道:“席正梃,你快放手!婉竹不行了,流了好多血,你快送她去醫院。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

席正梃猛地回頭,瞧見了仍舊蜷縮在地上,身下已經滿是血漬的尹婉竹,眼瞳緊縮,捏住尹母脖子的手,猛地放開。

尹母瞬間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摔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老婆!老婆我送你去醫院。”

席正梃立刻一把將尹婉竹抱起來,沖出人群,上了餘可飛早就停在路邊的車。

直接開車去尚懸所在的醫院。

尚懸接到席正梃的電話,聽到裏面的聲音,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他趕緊讓人準備手術室。

尹婉竹被送進來,立刻被推進了手術室。

尚懸甚至連和席正梃打個照面的時間都沒有,立刻讓人關上手術室大門,開始給尹婉竹做手術。

席正梃站在手術室門外,走廊的白織燈將他的臉色照得異常的蒼白,身上、手上的血漬又異常刺眼。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成了一樽雕塑。

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讓人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齊紫茹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都膠在手術室緊閉的大門上。

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那尹母真是太壞了!

這麽惡毒的事情,就算是對一個陌生人,也下不去手的,怎麽對自己養育了二十年的女兒下得去手的?

就算不是親生的,在一起這麽多年,那也有感情吧。

以前齊紫茹就覺得卓彥婷性格的某些部分讓人很難以捉摸,讓人很討厭,現在想想,八成是來自這尹母身上的基因。

這樣的人,真是……

餘可飛靠著墻壁靜靜的站著,他可的妻子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直接掛斷,發微信質問他,他也沒回。

空氣仿佛都陷入死寂。

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他們都忘了時間,手術室的大門終於緩緩推開。

一身白大褂兒的尚懸率先走出來,取下臉上的口罩,溫潤的臉上有幾分倦態,神色異常凝重。

席正梃盯著他,心裏有個聲音在問——婉竹怎麽樣了?她有沒有事?

他的薄唇卻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在害怕!

是的,他在害怕。

他怕自己問了,尚懸會給他一個殘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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