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是不是生氣了?

關燈
“嗯?”尹婉竹不解的盯著他栗色的短發。

發絲在水晶燈的光暈下,有著健康又漂亮的光澤。

尹婉竹突然楞了下。

尚騫也是這種發色。

他們竟然連頭發都是一個色號的?

“到前面來。”席正梃聲音又冷了幾分。

尹婉竹猛地回過神來,繞到前面去,站在他面前著他。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菲薄性感的唇,以及剛毅的下巴上。

她擰了下眉頭,腦海中不太能浮現出尚騫的臉,有的只是一張黑色的面具。

猛地,她搖了下頭。

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她怎麽可能認為席正梃就是尚騫?

兩人的個性簡直南轅北轍,正梃喜歡冷著一張臉,那尚騫唇角始終喜歡掛著痞笑,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而且,就算是正梃真的是尚騫……那他為什麽要著麽做?

吃飽了沒事幹?

心裏突然冒出來的古怪想法,很快就被尹婉竹否認了。

席正梃見她突然搖頭晃腦,他一頭霧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尹婉竹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他的腿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臉立刻騰地一紅。

這可是在大廳,那麽多女傭在呢。

她立刻要起來,男人的長臂卻纏住她的腰,湊近她,聲音依舊冷冷的,話裏的含義卻讓尹婉竹羞憤不已。

他說:“是不是剛才在臥室被打斷你生氣了?”

“我沒有。”尹婉竹的臉漲得通紅,伸手推他,卻根本就推不開。

“正梃,你快放手,管家他們都在呢。”尹婉竹著急不已。

管家見這副場景,他也是楞了下,聽到尹婉竹的話,他趕緊轉過頭去。

女傭們也跟著轉過頭去。

席正梃盯著尹婉竹漲紅又驚慌的臉,感覺她此刻像只受驚的白兔,他的手不自覺的松了松。

尹婉竹趕緊站起身來,伸手理了下裙擺,繞到他身後,趕緊推他進餐廳。

真是的。

她以後都不好意思見管家他們了。

她將席正梃推到座位上,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臉頰還是紅撲撲的。

席正梃盯著她,眼眸瞇了下,臉紅的女人就像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嬌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

尹婉竹將他剛才的話聽進了心裏,心跳加速得厲害,她低著眸子,拿著筷子夾菜,低頭吃飯。

突然,對面傳來男人的輕笑聲:“今天這麽喜歡吃青菜?”

“嗯?”尹婉竹手指一頓,定睛一,她果真正夾著一塊青菜,盤子裏的青菜也差不多快被她吃完了。

她太緊張了,以至於自己吃了什麽都不知道。

她努力鎮定,揚唇笑了笑:“嗯,今天的青菜不錯。”

“你喜歡的麻辣兔頭也不錯。”席正梃下巴虛空點了下距離尹婉竹很近的兔肉。

兔肉上裹了一層辣椒粉,香氣四溢,是無辣不歡的尹婉竹的最。

尹婉竹幹笑一聲:“我正打算吃呢。”

說著,她吃掉青菜,夾了個兔頭進碗裏。

席正梃不再說什麽,安靜的用餐。

尹婉竹的臉色漸漸恢覆正常,她擡眸向對面的男人。

他坐在那裏,渾身上下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和優雅,周遭一切奢華的裝飾品都成了背景板,他坐在那裏,就成了最耀眼的那個。

尹婉竹想到他是自己的丈夫,心裏微微悸動了下。

她盯著他,在他眉宇間到幾絲倦怠,她想了想,開口道:“正梃,你最近工作很多嗎?我你連軸轉了好多天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身體還受得了嗎?”

從她來例假那天開始,到現在估計有十來天了。

席正梃擡眸,和她對視,到她眼中的關懷,他的眸底滑過一絲笑意。

“最近很忙,沒時間休息。”他道。

“噢。”尹婉竹聽著他平淡的回答,她點了點頭。

“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席正梃見她低下眼眸,問道。

潛臺詞——她是不是需要他陪。

尹婉竹搖頭:“不無聊,再過十多天就要開學了。”

席正梃思忖了會,問道:“下學期你就大四了,學校是安排你們實習還是繼續上課?”

她道:“專業課都上完了。就剩實踐和畢業論文答辯了。”

“你學的是?”他明知故問。

“漢語言文學專業,現當代文學方向。”尹婉竹道。

“對口的就業方向是教師、文秘、記者之類的,你想做什麽?如果覺得上班太辛苦,也不用出去工作,我養得起你。”席正梃道。

他說話的樣子,一本正經。

“我養得起你”幾個字從他菲薄性感得唇中說出來,尹婉竹覺得異常的撩人。

她的心跳又不自覺的加速。

她輕輕的搖頭:“都不想,我想當作家。”

這是她從的夢想,所以才毅然決然的選擇了z文系。

“噢?”席正梃有些意外的挑眉,“你發表了什麽作品?”

這個,他倒是並不知情。

聞言,尹婉竹的臉頰有些發燙,卻直視著席正梃:“只在雜志上發表了幾篇散文,但我未來一定能做到。”

“努力。”席正梃點點頭。

有夢想有追求是好的。

人不能渾渾噩噩度日,否則就白白來人間走一遭。

“我會的。”尹婉竹頷首。

尹母的夢想是希望她能靠著臉蛋嫁入豪門,可她的夢想並不是當別人的附屬品。

接下來,兩人再無話。

晚餐後,尹婉竹推著席正梃到後花園散步消食。

晚上是很涼爽的,夜風拂過臉頰,很舒服,尹婉竹輕輕的喟嘆一聲:“真安靜。”

前院已經大得離譜了,後花園起碼有十個前院那麽大,還分區,有花園,草坪,運動場,室外游泳池,高爾夫球場……應有盡有。

尹婉竹有些不解,席正梃並不能站起來,他竟然還修建了那麽多運動項目。

然,她也不敢多問。

這是席正梃的逆鱗,她不敢觸碰。

席正梃沒說話,只是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夜風的輕柔,內心有短暫的寧靜。

一回臥室,她就想到被電話打斷的事情,又想到那個叫瑤瑤的女人,她的心思不免覆雜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