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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新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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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骨頭隨手一扔,蹭蹭嘴。

蹭到一半,覺得還沒飽,又用同樣的方法扯下另一個雞翅膀,看兩眼侍衛,吃幾口雞翅膀,再看兩眼,再吃幾口,三看兩看,這個翅膀也下肚了。

摸摸肚子,不行,還沒飽。

就這樣,樓華語開始了第三次行動,這次,扯了個雞腿。和翅膀比,雞腿肉要多,樓華語也吃上勁兒了,顧不上看侍衛,一口就撕下一大塊肉,全塞進嘴裏,還要用手幫忙。

估計是聲音大了點兒,外面一個侍衛沖另一個說:“你聽沒聽見什麽動靜?”

“……老鼠吧。”

“哦……是挺像,最好別是來搗亂的,尤其是王爺說的那個什麽公子的……王爺。”

樓華語一聽,差點噎到。

手裏還剩半個雞腿,怎麽辦?扔了,不舍得,她一向是個勤儉節約的孩子。於是,袖子一放,就在手裏拿著,另一只手擦擦嘴巴,以最快速度整理好衣衫,嘴嚼得都反應不過來了,最後只好就那麽囫圇吞了,一大塊肉狠命地往下咽,差點沒把她眼淚趕出來。好在,在秦堰進屋之前,一切準備完畢——至少樓華語是這麽想的。

“阿語。”秦堰進了房間,也無心去看飯菜少了沒有,就往裏屋來,看樓華語坐得端端正正,表情規規矩矩,眼中不禁帶了笑意,走過去道:“若是你把蓋頭……”話沒說完,離樓華語也只有一步之遙,就感覺踩到了什麽東西,一滑,身體立刻向後倒去。

樓華語這才想起來滿地的雞骨頭,趕緊去拉秦堰。秦堰原本已經穩住了身形,被她突如其來地一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了,直接就往前倒,樓華語也沒想到這個結果,腦子一片空白,也忘了躲閃,最後……

“啊!”尖叫一聲,樓華語連忙移開臉,捂著鼻子,就感覺有溫熱的液體自鼻腔流出。把手拿下來一看……不出意料,是鼻血。再正過臉來,就看到上方,秦堰呆呆怔怔,鼻中流出兩行鼻血……

“哦!”樓華語再次驚呼,在鼻血滴落之前一翻身,就看到殷紅的兩大滴鼻血落到白色的手帕上,洇染開來。她先點了自己的穴道止血,然後看秦堰。秦堰也捂著鼻子,但是鼻血還在流,又是兩滴落下。

為什麽人家意外都是接吻什麽的,他們兩個意外就是碰鼻子?

樓華語一掀他額頭道:“你怎麽回事啊,鼻子出血了都不知道仰頭嗎?”

“……我以前沒流過鼻血。”秦堰十分淡定地回答。

原來如此,那作為這一次的罪魁禍首,她是不是罪孽深重啊——不對,重點是,秦堰該不會壓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吧……好幻滅。

樓華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一手托著他額頭,另一只手正要給他止血,結果,亮出了半個雞腿。頓時,什麽事情都往到了腦後,樓華語看著這半只雞腿,再看看秦堰的目光,華麗麗的囧了。

剛剛她還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秦堰,風水輪流轉,現在就輪到秦堰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了……

“呵呵……”樓華語訕笑著,把雞腿往他眼前一遞,“嗯,你餓不餓?我有給你留……半個雞腿。”

秦堰學著樓華語給自己止了血,往外屋看了一眼,結果雞腿,幽幽地道:“果然是,半只雞腿。”“半只”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哪裏哪裏,那還有一桌子……”杯盤狼藉……樓華語自知有錯,立刻給秦堰捏肩捶背,“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吃不了多少,所以專門留了半個,不然……”咳咳,半個也沒有。

“不然?”秦堰看了她一眼,可惜沒等到樓華語的回答,他直接一個噴嚏,正沖著手中珍貴無比的雞腿……同時,剛止住的鼻血,再度洶湧而來。

樓華語想樂又不敢樂,一時找不到東西擦血,就拿袖子用,橫豎都是紅的,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秦堰有些無奈,拉了樓華語的手,不用她幫忙,自己止了血,又洗去了血跡。樓華語這才想到自己還沒洗,也清理了一下。

秦堰被折騰了一天,凈被灌酒了,還真沒正兒八經吃飯,又在外面凍了一天,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染上風寒了不說,晚飯也被吃的七七八八只剩底子了。不過,有點底子總比吃個精光好,雞腿是沒有了,秦堰在桌旁坐下,吃點別的。

看著這殘羹剩飯,樓華語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沒吃飽了,就坐在旁邊看他吃飯,一會兒,想起什麽,“對了,人呢,不是還要鬧洞房的嗎?”

秦堰僵了一下,隨即恍若無事地說:“他們還在吃飯。”

“哦~”樓華語秒懂。敢情這是瞄準了空子溜過來的啊。

這個王爺,真是越了解越覺得可愛吶。

“誒,那你知不知道今天他們還有什麽安排啊。那些可惡的家夥,說什麽為了活躍氣氛,都不跟我說到底要幹什麽。”要不然,她怎麽可能出那麽多醜。

秦堰身子又是一僵,再次恍若無事地說:“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不信。”樓華語瞇起了眼睛。

“不知道。”

一會兒的鬧洞房可是他難得的福利,要是告訴了她,那還有什麽福利可言?在這一點上,他是堅決不會退讓的。

秦堰還是被請走了,臨走時還不忘提醒樓華語,別忘記遮蓋頭了。

樓華語臉紅。然後,十分聽話地戴上了蓋頭。

鬧洞房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秦堰和樓華語肩並肩坐在床上,正月負責讚相。她打量了一下,搖搖頭道:“王爺應該抱著妹妹,讓她坐在腿上,這樣才有感覺。”說著,旁邊的人不由分說地將樓華語摁在秦堰懷裏。樓華語雖然覺得有點別扭,但還是服從了,幾乎在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間,秦堰的手臂就環上來了,明顯的一副期待已久的樣子。

“來,揭蓋頭了。”正月遞給秦堰一桿金秤,秦堰就用她挑起了蓋頭。

此前由於秦堰那說不出口的獨占欲,樓華語硬是被護著多戴了好幾天的面紗,所以,這是樓華語第一次出現在在場大多數人眼中。

雙眉似春風剪裁,細柳橫枝,畫出遠山翠岫;眼眸如溪水汩汩,漣漪蕩漾,明潤秋水波光。口如櫻桃,暈染初暉朝霞,臉似蓮萼,綻放含苞蓓蕾。

這番景象,落入他人眼中,不過驚艷,但是落入莊末初眼中,便是另一番感慨。

時隔多年,當初的女孩兒已經長大,終於亭亭而立,卻是在婚禮上,真正出現在他的面前。她長大了,守在身邊的人也換了模樣,而他,看著當年的那個小妹妹出落成如今的如玉佳人,幾分欣慰,幾分遺憾。

她終於,走到了另一個人身邊,從此,將有另一個人來保護她珍惜她,而他,只要默默的守候便好。

這種心情,很覆雜。

但是,還是衷心的祝福她,他們的,小公主。

莊末初看了秦堰一眼,離開了這個房間。接下去的內容,恐怕秦堰很不高興他參與。

“奧奧,新娘這麽漂亮,王爺難道都不表示一下戀慕之情嗎?”四月開始起哄。

秦堰看了四月一眼,那一個目光,嚇得四月都以為自己觸著王爺能接受的底線了,殊不知秦堰只是用一種自己獨特的、但是別人難以理解的方式表達一下自己的滿意之情而已。然後,就擺出一副“我其實很淡定很鎮靜”的模樣,在樓華語嘴上親了一口,知道不能深吻,還是忍不住在她唇上逡巡一圈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繼續他“剛才你們看到的不是我”的表情。

可是,眾目睽睽啊,哪裏容王爺這點表情狡辯呢,於是,掌聲熱烈。

“交杯酒呢,快拿來!哎呀你們這群家夥,就知道胡鬧,快點!”她接過兩個用紅繩拴在一起的杯子,交給兩位新人。

樓華語就是再不懂,交杯酒怎麽喝還是清楚的,而且知道,喝過交杯酒,兩個人就真是攜手白頭悲歡與共了。

雖然至於秦堰相識半載,但是相對於那些單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付此一生的女子們而言,她已經足夠幸運。江湖兒女,快意恩仇,既然定下了,就不需要扭扭捏捏,從今往後,她的生活中多了他,無論顛倒流離浮沈榮辱,都將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她一擡手,一口飲盡杯中酒。

“爽快!”正月把酒杯拿走,冬月又湊了上來。一看到她,樓華語就頭皮發麻,覺得接下來估計又要有什麽挑戰性任務了。

“一杯酒下肚,會不會覺得熱?”冬月體貼地問。

樓華語狐疑地看著她,差點以為那杯酒有什麽問題,查看一番,沒有問題,便搖頭,心道這次冬月怎麽這麽正經。

“好,放心,總會讓你熱起來的。”冬月眨眨眼,一臉“你放心”的味道,說:“我們來做一個游戲吧。”

樓華語心裏湧出一種不祥感。

冬月開始介紹游戲內容了,“這個游戲可是我想出來的,規則很簡單,就是搳拳,輸的人脫一件衣服或者取下一件首飾,總之是自己身上的一件身外之物,成雙成對的只算一件,知道其中一方脫光為止,當然,這個脫光是每個人身上還留著兩件衣服,清楚了吧?”

就算是損人,咱也是有底線的,要真讓樓華語脫光了,不用等到那一刻,她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至於為什麽不說王爺脫光……秘密。

果然,冬月出手,就是不一樣,這麽損人的註意都想得出來!樓華語看看她,又看看秦堰,再看看等著鬧洞房的一幹人等,點頭,“好,不過,總不能到最後我們兩個都脫光吧,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你們了,我看,必須得先定一個次數才行。”

“那可就沒什麽意思了……我看,不如這樣,”十月道:“限定時間,一刻鐘之內,你們兩個可以脫下我們十三個的衣服,只能脫外衣啊,然後穿到自己身上,時間一到,就開始游戲,搳拳三十次,不論脫到什麽程度都停止,要是有人脫光了就提前停止怎麽樣?”

話音一落,樓華語的目光就已經落到了十三姐妹身上,如同餓狼撲食一般。等十月一聲令下,就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沖了過去,直奔離自己最近的正月,要解她的外衣,首先從腰帶下手。

她扯啊扯啊,腰帶楞是沒解開。

難道這腰帶是套的?於是她又開始擼,卻忽略了一點,腰帶夾在兩處凸起之間的谷地,向上是胸,向下是屁股,無路可走。

得,她可沒時間浪費,這件脫不下來,她趕緊放手,又去脫另一個人的外衣,結果脫了半天發現不是外衣——這人幹脆沒穿外衣!她只好再轉向下一個。

這位好,穿了外衣,還是不系腰帶的,可惜是件系扣的,扣眼太小,扣太大,楞是解不開,給她氣急了,也不管是不是她的衣服,雙手一用力,把扣子全崩掉了,打開一看,裏面還有一層,系的是腰帶!

這都是哪門子設計!她們這些人穿個衣服都這麽覆雜,怎麽不累死!不用想,腰帶還是解不開。不敢耽擱,這次直奔閏月,尋思著她的衣服應該好脫,過去一看,全是扣!可是眼看時間要到了,沒工夫換人了,解吧。鼓搗半天,突然發現,這衣扣是死的,根本只是裝飾!

“時間到了,妹妹,很抱歉,你一件都沒脫下來。”

樓華語累得滿頭大汗卻一件都沒脫下來,不禁轉頭看秦堰。剛才她只顧脫衣服,也沒註意秦堰的進展,結果發現他手中也是一件沒有,總算心理平衡了,一臉頹喪地問:“你怎麽也沒脫下來?”

“這還用說?王爺怎麽可能從我們身上脫衣服,要脫也是脫你的嘛。”正月心領神會地道。

“好了,既然這樣,那也不怪我了,現在該開始了,我說一二三,你們一起出手——一、二、三。”

第一局,秦堰負,取下發冠放到旁邊還有人專門收拾。兩個人就由此拉開了脫光比賽的序幕。

第二局,秦堰負,扔出一塊手帕。樓華語覺得自己手氣甚好,得意洋洋中。

接下來六局,三比三平。秦堰神奇地從懷中拿出梳子鏡子紅糖,樓華語拿出一花一簪一釵。

本來樓華語在搳拳上運氣就一般,沒想到秦堰居然運氣奇差。可是,她不怎麽高興,再這麽下去,秦堰會脫光的,雖然最後剩兩件褻衣褻褲,但是,那也不可以!

第九局,秦堰負,真的開始脫衣服。外面的喜服脫了。樓華語也開始為秦堰祈禱。

也許是祈禱有了效果,接下來三局,樓華語全負,拔光了頭上的首飾。於是,改為給自己祈禱。

祈禱再次靈驗,接下來一局,秦堰又負,但是令人意外的,他沒有再脫衣服,而是取出了一條手帕。

樓華語懵了,她見過秦堰從懷中取出手帕,但是,秦堰到底拿了幾條手帕啊。不過也好,像現在這樣,還有中衣,起碼不用再脫了。

可是,接下來,秦堰又連輸三局,而且還連掏三塊手帕,樓華語傻眼了。

這一次,連續五局,秦堰三負,樓華語兩負。秦堰貢獻出一雙鞋和兩塊手帕,但是兩人的陣地並沒有因此由地上轉移到床上,好在提前有了準備,地上鋪了錦褥。而樓華語貢獻出一副耳環一副手鐲。

競爭越發激烈,樓華語被秦堰神出鬼沒的手帕唬著了,也不敢掉以輕心,更別提幫他祈禱了,弄不好他懷裏還有一堆手帕呢。

比賽繼續,第二十二局開始,又是六局,秦堰四負,樓華語兩負。秦堰一下子貢獻出四條手帕,樓華語則拿出了衣服之外最後兩樣東西,鞋襪。於是,游戲進行到最後階段,還有四局,樓華語身上衣衫完整,秦堰身上脫了一件外衣。

又是兩局,一比一平,秦堰解下了腰間的玉佩,樓華語不得已脫下了喜服,因為成親,這一次,她沒有穿軟鮫羅,裏面還是紅色的中衣。

還剩最後兩局,真不巧,樓華語全負,而她現在的狀態,上身還能脫一件,剩個抹胸,下身還能脫兩件,剩個不遮腿的褻褲。究竟脫哪個,還真是個問題。

雖然說對面是新婚夫君,其他的也都是好姐妹,但是能矜持點還是矜持點好。

至於樓華語為什麽這麽老實,她可不是那麽輸不起的人——就算是,十三姐妹守在旁邊,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她抗議必然是無效的啊。

最後,樓華語一咬牙,上面下面各脫了一件。

“本姑娘願賭服輸。”樓華語脖子一揚,轉臉就瞪了秦堰一眼。至於秦堰,不關樓華語怎麽看,反正自己是該怎麽看就怎麽看。

雖然兩個人同床共枕很久,但是樓華語始終穿著那件軟鮫羅,裹得嚴嚴實實的,像現在這般,上身只穿著抹胸,露出白皙的肌膚,也就只有那一次他真正亮明身份的時候了。心悅之餘,還不忘給主使的冬月一個滿意的目光。只是,當他發現冬月乃至十三姐妹也在看樓華語的時候,頓時不高興了,走到樓華語身前,光明正大地攬入懷中,將一幹多餘視線全都攔在外面。

這人是我滴,全是我滴,通通的把你們的色眼移開!

樓華語被秦堰攬在懷中,還是有些臉紅的,不過一直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夫妻了,沒什麽好顧忌的,漸漸也就放松了,這一放松,身子越發柔軟,秦堰抱著簡直不願意松手了。這倒遂了冬月的意。

本來,今晚的洞房就是由冬月負責的,目的就是為了最大程度的撮合這對小夫妻。沒辦法,王爺那種沒情沒趣的人,要不是有人幫襯著,還不定哪年能娶到媳婦兒呢。所以說,作為師父,看到他如此上道,真是十分欣慰。

“哎呀,這就抱上了,倒正好,咱們再來最後一個游戲,乖乖的不許動啊。”冬月打量兩個人,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紅綢,眾目睽睽之下就繞在了新郎新娘身上,最後系緊。

秦堰與樓華語原本就是面對面抱在一起,現在變成綁在一起了,秦堰倒是臉紅了一瞬,反而是樓華語,只覺得好奇,羞澀靦腆什麽的都拋在腦後了。

“我這裏有些果子,我負責拋,然後新娘子負責接,新郎配合著新娘移動到指定位置,然後新娘用嘴巴落下來的果子接住吃掉,這期間,繩子不能開啊。”

一眾思維與冬月有共同之處的姑娘們聽了規定,眼神頓時詭異起來,不懷好意地看著樓華語,看得她有點發毛。好在最後又被秦堰擋住了,她也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到冬月手中的果子上,卻不知道秦堰心中覆雜的心思。

這一項,他事先也不知道,只是冬月提前告訴他以盡量把衣服多脫一點,只不過他想來不願在人前穿著隨意,就是與十三月相處再隨意,也不曾衣衫不整地相對,最後,脫下一件外衣表示表示就算了。走到這一步才慶幸,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只是樓華語……穿得太少了。

“開始啦!”冬月一聲令下,拋出了一顆大棗。拋得很高,給樓華語足夠的時間反應,但是樓華語是誰,號稱武功蓋世的語羽仙子,速度自不必說,秦堰武功甚至略勝一籌,兩人配合著行動,瞅準紅棗,就沖了過去。

和秦堰不一樣,樓華語是一點顧慮都沒有,就是有也開解完了,一心就為了那些個果子,相比之下,秦堰就有些痛苦了,痛並快樂著。

冬月扔得不亦樂乎,後來其他人也湊熱鬧,大棗,花生,桂圓,蓮子,連起來便是“早生貴子”。

不管扔到哪裏,樓華語總能趕到,就是秦堰有時候莫名其妙地遲鈍,也被扯著身子拉了過去。總之,十分成功。最後,冬月看火候差不多了,把剩下的統統灑在了被褥上。

鬧洞房終於結束了,十三姐妹依次退場,最後出去的正月沖樓華語擠擠眼睛,道:“新婚夜愉快。”

終於清靜下來,樓華語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想擦一擦,猛然發現,身上的繩子還沒有解開!試著又動了動,又猛然發現,好像,她一直忽略了什麽……

她忽略了秦堰的反應,真實反應——這才是腹黑冬月的終極目的,給你們的洞房添添情趣。

秦堰一時有些尷尬,勉力和樓華語拉開了些距離,雙臂一振,紅綢十分聽話地斷了,只是不聽話的地方,還是不聽話。

不過,再看樓華語,難得她終於能臉紅一下了,秦堰一看,頓時沒了那點別扭,眼珠一轉,突然來了句:“想……要麽?”

“要……什麽?”

“要做洞房該做的事……”秦堰故意放慢聲音,顯得有幾分輕佻。

樓華語睜大了眼睛。不是為了這句話,而是為了他的語氣。蹙眉好生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搖頭感慨:“奇哉怪哉,你什麽時候被調教成這副模樣了?不像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

秦堰試圖把話岔開,可惜失敗了。樓華語眼睛一瞇,笑了,“親愛的,你說呢?”

秦堰多少有些遺憾。他很清楚,今天是註定不可能的,不止今天,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他恐怕都得過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因為,岳父岳母不同意。理由?岳父岳母不到場,就不能圓房。

只是,每天看著這樣雪肌玉膚眉清目秀的小娘子,尤其是像現在這樣只穿了抹胸……還是不要看了。

樓華語也知道他只是說說,倒是無法理解他的痛苦,所以輕輕松松就把這件事揭過去了,道:“今天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啊,她們居然一點也沒跟我說。”

“除了最後洞房,其他我都知道,不過……”他沈默了一下,“還是不理想。”

樓華語坐到床上,波光盈盈的眼睛看著他,“我覺得很好啊,雖然出了些小問題,不過熱鬧就好,而且,我還見到了皇上皇後!”

秦堰同樣看著她,微微笑了,“這種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原本以為她們能弄出個名堂……倒是夠熱鬧的,你覺得滿意就好。”

樓華語對上他的目光,不知怎麽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眼神有些游離,不經意間,就落到了秦堰的唇上。淺色如櫻的唇瓣微微勾起,令人想到它的柔軟……樓華語有點臉紅,但還是鼓起勇氣,吻了上去。

在這方面,男人總是比女人更有天賦,樓華語只負責貼上去,秦堰已經順桿兒爬,攬著她的腰身,加重了這個吻。

洞房旖旎,燭影搖紅,新人嫻雅,君子溫舒。

不知不覺間,秦堰便與樓華語一同倒在了床上,他的一雙手,也忍不住上下游移,撫過她細膩溫潤的肌膚,由後而前,最終,覆上了陌生的柔軟。

樓華語猛然驚醒,一把推開秦堰,滾到了床裏,順手將有些松脫的抹胸整理好。

秦堰一時沈醉,被樓華語得了手,恍然清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還有些後悔。

早知道一鼓作氣多摸幾下了……可是往下身看看,覺得還是算了吧,受罪的還是自己。

“嗯……該睡覺了吧?”樓華語有些尷尬,隨口說道。忽然又道:“咦,這是什麽?”說著,從秦堰枕下拿出一本冊子,剛要翻看,就被秦堰奪了去。

“幹什麽,我要看。”

“你還是不要看了,趕緊睡覺吧。”聯想一下十三姐妹的性子,這個時候放在他床底下的書還能有什麽,可不能被樓華語看到。

樓華語覺得他有些奇怪,更好奇他手中的冊子,結果剛做出一點要搶奪的表示,秦堰就湊了上來。她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於是,把被一拉,果斷睡覺。

結果,又被秦堰拉了起來。他把被子上的東西劃拉劃拉,這才讓樓華語睡了下去。

------題外話------

看來萬更情況不好…居然還是掉收這麽厲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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