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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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臟病,準備退休了,於是想把懿樂集團過繼給梁風臨,童玲是為了爭奪公司繼承權才找我們幫忙。”

“原來如此,是為了爭奪公司繼承權啊,據說懿樂是C國飲料行業老大,這塊肉的確值得她搶。”江龍收下了那張寫滿梁風臨信息的紙。“你好像少給了我一樣東西吧。”

“哦,在這裏。”麥克遞上了梁風臨的照片。

“喲,長得挺帥啊。”江龍讚嘆道。

“我馬上把雇主童玲的電話傳給你,接頭暗號是‘我要跳鋼管舞——到我家去跳。”

“知道了。”一顆大汗珠掛在江龍的頭上,這接頭暗號奇葩

第二天,江龍搭著國際航班來到了富湘市。

他撥打了童玲的電話:“我要跳鋼管舞。”

“到我家去跳,來臨江路十三號。”童玲回覆道。

江龍走到梁家豪宅門前,見到童玲妖嬈的身軀,但還是不敢肯定,於是再次說道:“我要跳鋼管舞。”

“別跳了就是我。”童玲答覆道。

童玲帶著江龍來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

“關於上次麥克刺殺梁風臨失敗……”江龍先道了個歉。

童玲陰險地笑了。“不必多說了,我相信這次你不會讓我失望。”

“當然。”江龍自信滿滿。

“哦,對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上次麥克刺殺梁風臨失敗後,梁智霄終於忍不住要給梁風臨配保鏢了,於是我將計就計,讓梁智霄把配保鏢的事情交給了我。”

“我懂,你是讓我在梁風臨身邊當保鏢,然後尋找機會殺掉他吧。”江龍立馬明白了童玲的意思。

“說起來有點冒犯,但我絕對沒有不相信你的能力,這樣做是為了更保險。”

江龍一陣冷笑,“你做得對,我和麥克不一樣,我不擅長狙殺,但比較喜歡入室殺人。我保證不留痕跡。”

“好了,先去見見梁智霄吧。”

童玲把江龍帶到了梁智霄面前,嗲嗲的說:“親愛的,這就是我幫風臨找的保鏢。”

梁智霄對劉老頭打了個響指:“老劉,試試他的身手。”

江龍一開始就使出一記高鞭腿。

劉老頭穩穩地用肩膀抗住了他的腿,嘲諷道:“就這點本事也想當風臨的保鏢。”

隨後,劉老頭一腳踢向江龍的另一只腿,相讓江龍失去平衡摔倒,但沒想到江龍穩如泰山。

“拜托,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浮雲。”江龍將高鞭腿一壓,直接將劉老頭壓倒在地。劉老頭完全不敢相信人稱賽黃忠的自己就這樣被打敗了。

梁智霄拍了拍江龍的肩膀:“你合格了,明天我過壽,你會看得到我的兒子,切記,你跟著他的時候不要被發現,他不喜歡這樣。”

一起上大學 charpter51 小薇的奇葩收藏品

夜晚時分,梁風臨拿著浴巾來到了小薇的房裏。

“小薇,我天天吃你做的飯,還要到你這兒洗澡,是不是臉皮太厚了。”梁風臨弱弱地問道。

小薇微微一笑,說道:“沒辦法,你沒有天然氣卡嘛。”

自從梁風臨到了花江,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由於很久沒有居住,老家的天然氣卡早就註銷了,由於最近幾天忙著搜捕夏湘雲這頭灰孤狼,新卡也沒去辦。

就連吃個飯都要小薇操作。

梁風臨船上衣服,走出浴室,小薇正在做飯,這個場景怎麽看上去有點面熟。

梁風臨以前為了逃避梁希靜的黑暗料理,經常往夏湘雲家裏跑。灰孤狼很會做吃的,就像小薇那樣。

梁風臨嬉笑著走進廚房。

“我說小薇啊,像你這麽會做飯的女孩,一定要找個吃貨男友,要不要不幫你介紹一個?”

“我們隔壁班有個叫馬達標的男生人很好,要不要我幫你引薦一下。”

“不要。”小薇搖頭。

“咱們班的學習委員河裏淹也不錯啊。”

“我不喜歡H國人。”葉小薇伸出手摸了摸梁風臨的額頭,“沒發燒啊,我還以為你染上了媒超瘋。”

提著筷子,小薇沒什麽胃口。心裏中有些不爽。“梁風臨,你難道還沒發覺嗎,我喜歡的就是那個讀幼兒園的時候奪走了我初吻的那個人。”心中這樣想,她卻遲遲不敢說。

飯廳和書房挨得很近,梁風臨幫葉小薇收盤子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書桌上擺放著相框。不禁猜想,難道小薇在騙我,其實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梁風臨賤賤地笑了,很好,看看小薇的男朋友長得如何,如果是個非主流就勸她分手。

走到相框面前,梁風臨啞口無言,相框裏居然嵌著一包牛板筋。

梁風臨驚奇地望著牛板筋的包裝袋,只見上面寫著生產日期:199X

“小薇真奇葩,居然把一包過期十多年的東西奉為神物。”正當他轉身,卻楞住了,張大眼睛,反佛回憶起了什麽。

“難道這包牛板筋是小薇和我讀幼兒園的時候爭搶的那包?”

梁風臨的腦袋裏播放起十多年前的畫面。

199x年,花江市大南街幼兒園。一大群小朋友正在吃點心。

“梁瘋子,你媽媽叫你珍愛牙齒遠離甜食。”葉小薇搶走了梁風臨的蛋糕。

“冷熱酸甜想吃就吃。”梁風臨搶回蛋糕,而且把葉小薇的那份也拿走了。

於是梁風臨就和葉小薇搶了起來,最後兩份蛋糕都落到了地上。

“嗚嗚……我的蛋糕啊……”兩個小朋友稚氣地哭了。

正在上小學的梁希靜來了,說是要接梁風臨和葉小薇回家。見兩個小朋友哭哭啼啼,就給了他們每人五毛錢。

“乖,不要再吃甜食了,去買牛板筋吃吧。”梁希靜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腦袋說道。

於是小薇和風臨走進了小賣部。

“小朋友,牛板筋好像只有一包了。”小賣部阿姨說道。

“我的。”

“才怪,我的!”

於是兩個人爭搶一包牛板筋。誰都不肯松手,梁風臨用力一拉, 葉小薇沒站住腳,一下子就倒在梁風臨身上,而且這一倒……就把初吻給獻了。

梁風臨想起了這段往事,然後再看著那包牛板筋,那包牛板筋居然被放進相框裏,被小薇奉為神物,於是梁風臨心裏泛著嘀咕:“難道小薇喜歡的人是我?”表示深度懷疑。

不行,他的心裏只有灰孤狼夏湘雲。不過他的捕狼行動要停幾天,因為明天就要啟程回富湘,參加梁智霄的壽宴。

吃完飯,梁風臨變回睡美男,一覺睡到第二天。

翌日清晨,太陽公公發出萬丈光芒,將所有不願意起床的小朋友的屁股曬成木炭。

樓房上面盤旋著一架直升飛機。

“我了個去,太誇張了。”葉小薇捂住了耳朵。

梁智霄派來的私人直升機在樓頂上發出煩人的噪音。

“我終於可以雲裏霧裏了。”葉小薇的哥哥是懿樂集團的大股東,她也算是個富家子弟,但說來慚愧,他從來沒坐過飛機。

“梁風臨,你爸爸派直升灰機來接我們了,快開門啊。”

梁風臨打著呵欠開了門,“哎,我的懶覺又泡湯了。”

“快點兒,再不走鄰居們要告我們擾民了。”小薇拔掉了他的牙刷,把他推到了天臺上,兩個人上了直升灰機。

小薇被外面的景色迷住了。“誒,你看,離地面這麽遠也能看見湘水河。”

花江市是C國著名的花城,躲在屋裏也能聞到一股花香。當初給這個城市取名的時候,由於它在湘水河流域,就取名叫花河市,後來由於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像花和尚,就改成了花江市。

湘水河很短,上游是花江市,下游則是富湘市。

一聽到葉小薇說到湘水河,梁風臨楞了一下。

“哇,原來坐在灰機上看雲到的雲彩和在地上的不一樣呢”葉小薇出神地瞧著外面的雲海。

葉小薇提到湘水河和雲彩,梁風臨自然就想到了那個人。

夏湘雲這個名字的含義就是湘水河上空的雲彩。

梁風臨拿出了奶瓶項鏈,依然不清楚夏湘雲為什麽要離開他。這次回富湘市,名義上是幫梁智霄賀壽,實際上是懷疑夏湘雲的離開和梁智霄有關,而且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問自己的姐姐,因為梁希靜肯定知道些什麽,他很肯定。

想罷,他拿出了奶瓶項鏈,目不轉睛地看著。

“誒!你這串項鏈很特別啊,項鏈上的牛奶瓶是粉晶做的,買成多少錢。”

葉小薇到底是富家子弟,的確比夏湘雲有見識,一眼就看穿了項鏈的材質。

“我自己設計的。”

梁風臨第一次收梁智霄的撫養費的時候,梁智霄給了他一萬元,以生活費來講的確算很多了,但如果買首飾的話,只夠材料成本。於是他就買了粉晶,自己畫了個三腳貓設計圖,然後讓一個高級技術工人幫他做出了奶瓶項鏈。

當初把它送給夏湘雲的時候,如果告訴夏湘雲這串項鏈是用粉晶做的,夏湘雲肯定會批評他亂花錢,於是他騙夏湘雲,說項鏈上的奶瓶是用粉色玻璃做的。直到現在夏湘雲都還被蒙在鼓裏。

“為什麽要送我這種東西啊?”

“因為女人就像飲料,有的女人是醉人的美酒,有的女人的提神的咖啡。而你嘛,就像又純又白的牛奶,我梁風臨自願成為牛奶瓶。”

“你肉不肉麻啊?什麽又純又白,你是在變相罵我又蠢又白吧,看我九陰白骨爪不抓死你。”

想到當年這段對話,梁風臨緊緊地握住項鏈,他打起了精神,這次為梁智霄賀壽,他一定要把夏湘雲離開他的原因查個水落石出。

“這設計……有點意思。為什麽要把項鏈前端弄成迷你奶瓶啊。”

葉小薇這麽一問,梁風臨梁風臨又開始講述男人與女人的哲理:“女人如飲料,男人如容器。這就是這串項鏈的設計理念。”梁風臨嘚瑟地說道。

“的確,女人是飲料,但是如果要把男人比作容器的話,我覺得你應該不是牛奶瓶,而是煤氣罐。”

“噗——。”梁風臨笑了。

“下次我也要叫個人幫我做一個這樣的項鏈,不過我要做個咖啡杯。怎麽樣,是不是很讚。”

的確,葉小薇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她的確就像咖啡一樣,不僅很會照顧人,而且和她在一起總是能嘻嘻哈哈又說又笑,很提神。

飛行員對梁風臨和葉小薇已經無語了,現在的年輕人說話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動不動就上升到哲學高度。

飛了幾個小時,富湘市終於到了。

直升機緩緩降落,草地被吹出一層層波紋。兩個人在飛機裏呆膩了,機門一開就一同跳了出來。然後在草地上呼吸著清晨最新鮮的空氣。

遠方傳來了一陣陣巨響,一排排整齊的車隊向這裏奔來,把樹上的鳥兒嚇得死的死飛的飛。車輛全是銀白色的,在太陽的照射下,閃得倆人直閉眼睛。當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車隊已經到了面前,打頭的是一輛銀白色蘭博基尼愛馬仕車和一輛寶馬。

門一開,蘭博基尼裏出來了3個熟人,梁希靜和葉小薇的父母,葉小薇走上去和很久不見的父母抱成一團。所有人都從車裏走了出來,大聲呼喊:“歡迎風臨少爺,歡迎葉小姐。”

梁希靜幫他們打開了白色寶馬的車門:“風臨,小薇,上車。”

車隊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前進著,車裏卻非常安靜,梁風臨的腦袋裏開始播放起回憶:他騎著一輛銀白色自行車,載著夏湘雲在一條未完工的路上緩緩前進。剛剛想完,他大張著嘴巴瞪圓了眼睛,他越想越不對勁兒:“當年是和夏湘雲坐在銀白色自行車上,現在是和葉小薇座在銀白色寶馬上。而且為什麽什是白馬而不是其他顏色的馬?難道那死老頭子要和葉小薇結婚?不會吧,我們大學都還沒畢業呢,再說我喜歡的只有夏湘雲一個人。”他半信半疑,臉上掛滿了既無辜又無奈還無助的表情。

商大在左,藝大在右,翻過圍墻吃鮮肉 chapter52 演技大爆發

一行人來到了五星級大酒店門口,管家劉老頭正在接待賓客,見梁風臨和葉小薇來了,連忙招呼。“你們終於來了。”

梁風臨環顧了四周,人山人海。“劉老,今天請了多少桌啊。”

“不多,500桌。”

“500桌還能叫不多。”父母離婚後,梁風臨和梁希靜都跟了母親,所以沒見過這種大場面,有一種農村娃娃進了宇宙空間站的感覺。

豪車接二連三地到來,都是些富豪和達官貴人。

“怎麽他們兩個也來了!”

一輛阿斯頓馬丁裏面走出了張桃桃和張梨梨的身影。

“你說張梨梨和張桃桃啊,他們老爹是唱片公司總裁,他們旗下的明星和我們懿樂合作很多,他們來給你爸賀壽很正常。”劉老頭解釋道。

梁風臨笑了,她們兩個來得正好,身為夏湘雲的室友,肯定知道夏湘雲為何處處躲避他。

上了二樓,梁智霄早已到場。

“喲,風臨,你參加你爸爸的壽宴,難道沒有帶點禮物來嗎。”童玲在一旁挖苦道。

梁風臨霸氣地踩了童玲一腳:“我當然帶了禮物來。我帶了很多疑問來。”

“我現在忙,有什麽疑問以後再說。你也好好地接待賓客吧,別給我丟臉。”說罷,梁智霄沈著臉走下樓去,一邊和貴客們握手,一邊大大方方地聊了起來。

用餐的時候,梁風臨,梁希靜,葉小薇,張梨梨和張桃桃這些小字輩的共坐一桌。

“風臨,小靜,一會兒你們要去敬酒哦。你知道你們的爸爸現在喝不得酒,你們要多幫他擔當一點哦。”

“哦,知道了。”梁希靜爽快地答應了。

“我來這兒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喝酒,你們懂的。”梁風臨放下了筷子。

桃桃,梨梨和梁希靜,這三個知道真相的人頓時沈默了。

“梁風臨,你別為難我們了,你知道我們不會說的。夏湘雲是我們的閨蜜,他離開你的原因她自己都不願意告訴你,我們更不會出賣她。”

梁風臨摸出了奶瓶項鏈,“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說,這串奶瓶項鏈,你們把她交給夏湘雲,然後告訴她,如果她已經不愛我了,就把這項鏈弄成渣再還給我。”

“她……不會把這項鏈弄成渣的,因為你……他心裏的確還有你。”梨梨弱弱地說道。

“那她為什麽不敢出來見我。”梁風臨的眼光轉向梁希靜。“都要瞞著我對吧,行,既然我梁風臨今天回來了,我就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說罷,梁風臨吞了口酒。

他的聲音之大,其他桌的客人都驚奇地望著他。

幸好梁風臨反應快,舉起酒杯講道:“對不起。今天我爸爸過壽,所以心情特別好,剛才大聲了點。我敬大家一杯,感謝各位平時對我爸的幫助……”以下省略一萬字,就像即興演講一樣。

梁希靜苦笑,口才這麽好,怪不得鬥嘴鬥不過他。

梁智霄笑了笑,“不愧是我的兒子。”

之後,有兩個外國人向梁風臨敬酒,梁風臨還用流利的八級英語技驚四座。

因為他是梁智霄的兒子,很多人都來向他敬酒。他不想再喝了,因為覺得那些人不值得,但如果不喝吧,好像又有點不給面子。

“那個就是梁總的兒子啊,好像挺有潛力的。”

“以梁總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估計兩年之內必定退休,看來他就是接班人吧。”

“我妹妹好像很喜歡他的樣子,我倒要去看看他有多少斤兩。”葉小果端著酒杯走到梁風臨身前。

“你好,風臨,我是懿樂的二老板,也是小薇的哥哥,我叫小果。”

梁風臨果斷地舉起了酒杯,終於遇到一個值得喝一杯的人了。

“風臨啊,聽說你和總裁一直是分開居住的,想必平時很少過問懿樂集團的事情吧。”

“呵呵,你們現在的狀況我清醒得很。市場份額維持在百分之二十點幾左右都快十年了,該進步一點了。”

葉小果狂汗,說得就像百分之二十的市場份額很微不足道的樣子。

“那你覺得怎樣才能突破百分之二十呢。”

“懿樂的產品和其他企業一樣,都是些什麽可樂酸奶檸檬茶,有的時候推出個什麽新產品,其實也是老套。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市場份額能維持,都是你們這些管理者拼了老命才保住的,你看看你們這些當高管的個個都是印堂發黑。現在不如在產品和創新上下功夫。”

懿樂有幾多弱點,梁風臨只說中了其中一個,但葉小果很是讚賞,畢竟以梁風臨還沒有繼承企業就已經真麽厲害。

梁智霄一直躲在他背後偷聽,居然為他拍起了手,然後問道:“風臨,依你的看法,怎麽創新才好。”

梁風臨正襟危坐,白了梁智霄一眼“如果你現在告訴我夏湘雲為什麽離開我,我就告訴你我的計策。”

聽罷,梁智霄楞住了。

梁風臨隨後又補上了一句:“如果你膽用繼承權來威脅我,不讓我和夏湘雲在一起,那麽我會自己創業,然後用這一策擊垮你整個懿樂。”

“那你可以試試,我保證在你創業之前就把你壓垮。”梁智霄皺著眉頭說道。

“別以為懿樂財力滔天我就會怕你,梁智霄你給我記住,這十多年來我還叫你老爸是給你面子。”

父子倆吵架的時候,很小聲,小聲到其他桌的客人都聽不到。由此看來,其實兩個人都不想和對方撕破臉,畢竟血濃於水,但兩個人都很有脾氣,誰都不讓誰。

葉小薇楞住了,梁風臨突然間變得好可怕。

“梁希靜,你給我出來。”

“完了,風臨連老姐兩個字都不叫了,肯定毛了。”梁希靜拗不過他,被拉到了陽臺上。

“對不起。老爸子,桃桃,梨梨都不肯告訴我夏湘雲躲著我的原因,我想只能問你了。姐,咱們兩相依為命十多年了,難道連你都要瞞著我嗎?”

“你真的要弄清楚原因嗎。”梁希靜低下了頭,半天不敢看梁風臨的眼睛。

“當然,姐,我不希望連你也隱瞞我。老爸子到底幹什麽什麽,為什麽夏湘雲處處躲著我。”

“告訴你又有什麽用,你以為我不想讓夏湘雲和你在一起啊!可是我又能阻止什麽。風臨,是姐姐沒用,沒有幫你留住小雲。你不要讓我說,我害怕你會恨我。對不起,我說不出口。”

從來沒有看到梁希靜這麽沮喪,“既然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辦法。”梁風臨轉過身,睛芒大閃,自信滿滿,嘴角咧起笑容,仿佛就算沒有桃桃梨梨和梁希靜,自己也什麽都能辦到。

梁希靜挪了挪嘴唇。“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聰明,就算你知道了一切,也挽回不了她的,現實會很殘酷。”

第二天早上,梁風臨找到了葉小薇。

“小薇,如果說我想利用你,你會不會不高興啊……”他有點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和夏湘雲長得非常像,你是想讓我假扮成夏湘雲,幫你調查她離開你的原因吧。”

冰雪聰明的女孩,兩個人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如果你覺得我讓你這樣做很賤,就算了吧。”梁風臨塌下了臉。

“呵呵,我願意幫你。”葉小薇爽快地答應了。

梁風臨有點自責,明知葉小薇喜歡的是他,她卻還是答應了,這樣的做法是不是有點殘忍。

“我們從哪兒查起。”小薇並沒有介意,問道。

“先去監獄,關押夏湘雲爸爸的地方。”

到了監獄門口,梁風臨沒有進去。

“我不知道他爸爸現在願不願意見我。你進去吧,用你的聰明才智去套話。哦對了,把你的LV包給我,要是她爸爸發現你不是夏湘雲就難辦了。”

“偵探游戲,似乎有點刺激的樣子。”葉小薇把包給了梁風臨,然後摘掉了圓框眼鏡。

那一刻,梁風臨徹底驚呆了,她和夏湘雲豈止是長得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爸爸叫什麽名字。”

“夏聰。”

葉小薇大大方方地走進了監獄:“你好,我叫葉……哦……我叫夏湘雲,是夏聰的女兒,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獄警看了看表:“哦,你來得正好,還有兩分鐘就到探監時段了。”

兩分鐘一到,獄警叫來了夏聰,“25號夏聰,你女兒夏湘雲來看你了。”

葉小薇演技大爆發,沖上去就抱住了夏聰。“爸……你受苦了。”

“你不是在上大學嗎?”

“沒事,我的學業很棒。”

夏聰楞住了,心想,怎麽和以前擁抱的感覺不一樣?我的女兒好像沒有這麽大的胸吧。

“小雲,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葉小薇楞住了,問道:“怎麽了?”

“你居然……把自己辛辛苦苦兼職賺的錢拿去豐胸,這麽亂用錢,你的生活費夠嗎?”夏聰老淚縱橫,心想:“我怎麽有這麽不懂事的女兒啊。”

葉小薇腦袋炸了。絞盡了腦汁,終於想出了說辭:“哦,我有兩個很大方的室友,一個叫張桃桃,一個叫張梨梨,他們是兩姐妹,家裏很有錢,但人很懶,於是我們達成了契約,我幫他們洗衣服,他們請我吃木瓜。所以現在……我大了。”

小薇渾身是汗,終於逃過一劫。

chapter53 全寢室都知道啊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你找到你媽媽了嗎。”夏聰隨口問道。

葉小薇想了想,回答道。“沒有。”

完蛋了!之前對夏湘雲的身世完全沒有了解。

“那個混蛋女人,果然找不到她了。”

不行,要是夏聰再問東問西,自己的身份肯定要敗露。我一定要搶占上風,小薇這樣想,可是怎樣付諸於行動呢?

小薇靈機一動,說道:“老爸,我梁風臨最近一直都在找我,我甩不掉她,怎麽辦。”

夏聰想了想,問道:“小雲,你現在還放不小梁風臨嗎。”

葉小薇將計就計,回答道:“是的,我放不下她。”

夏聰果然中計,說道:“女兒,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你想和梁風臨在一起,我不反對,畢竟我和梁智霄上一輩的恩怨不該波及到你們這些孩子。哎,只可惜梁風臨和我,你只能選擇一個。那些該死的獄警,居然引誘我爬樹,我的‘逃獄照片’至今還被梁智霄我握在手裏。如果你堅持要和梁風臨在一起的話,他肯定會發布那張照片,到時候我的有期徒刑就要改判無期了。”

葉小薇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夏湘雲為何要處處躲著梁風臨。而且她很可憐夏聰,

既然演,就要演到最後,於是他嘆了口氣,說道:“老爸,我們都被梁智霄騙了,逃獄的處罰,不是有期改無期,而且你根本沒逃獄,是他們想栽贓你。”說罷,她緊緊地抱住了夏聰。現在的夏聰應該很需要女兒的擁抱。

“老爸,我該走了,有點事。”既然已經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多留只會露出馬腳。

夏聰也楞住了:“她剛才叫我什麽?老爸?她不是一直都叫我爸爸,從不叫老爸啊。”夏聰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間,他頓悟了,驚奇地說道:“難道她不是夏湘雲,是小葉?”

真是奇怪,為什麽她會知道葉小薇的姓氏。

而擔心穿幫的小薇跑得很快,根本沒聽清夏聰說什麽,如果聽清了,她大概會大吃一驚。

梁風臨在門外等了很久,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一首熟悉的音樂。

“這不是名偵探柯南的音樂嗎?”

伸頭一看,原來是葉小薇拿手機放的,看來已經“破案”了。

這丫頭……果然機靈。

“別嘚瑟了,趕快告訴我,你打聽到了什麽。”

葉小薇整理了下思緒:“你爸爸和獄長串通,引誘夏聰到鐵窗外面的樹上,然後拍了一張照片,作為夏聰的‘逃獄照。’如果夏湘雲不離開你,這張所謂的逃獄照就會公開,夏聰就會因為逃獄罪加刑。”

“果然是梁智霄搞的鬼。”梁風臨捂著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默了半天後,他拿出手機登上QQ,給夏湘雲留了個言:“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我會把那張照片搞到手,只求你以後別再躲著我。”

“你打算怎麽辦?”葉小薇問道。

“走,我們去把她爸爸的‘逃獄照’搞到手。”梁風臨靈光一閃,果斷地說道。

於是兩個坐著的士來到了梁家豪宅。

看門的瞅了他一眼,認出了他,問候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把童玲叫出來,我要和她商量件事情。”

過了一會兒,童玲來到門口,心想,這小子到底怎麽回事,居然主動找我。

“喲,真是難得,你居然會找我,說吧,什麽事。”

“我要你幫個忙。”

童玲更是不解,反問道:“你覺得以我們倆的關系,我會幫你?你腦袋秀逗了?”

“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我以後絕不會和你爭懿樂的繼承權,你幫還是不幫?”梁風臨一副除了夏湘雲什麽都不想要的樣子。

聽到梁風臨這樣講,童玲自然是樂了。“行,你要我幫你什麽?”

“幫我把夏聰的逃獄照偷出來,交到我手上。”

童玲想了想,點了個頭,畢竟這件事對於她來說易如反掌。“你來得正是時候,梁智霄明後天都不回家。”

童玲進了屋子,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照片。

“你要的東西。”童玲把照片給了梁風臨。

“梁風臨,希望你說話算話啊。”童玲笑了笑,說道。

“好的。”梁風臨在路邊攤上買了個打火機,把照片一把火燒掉了。只得一提的是,那張照片拍得的確很有水平,看上去真的就是夏聰逃獄,

“風哥,你難道真的打算放棄繼承權?”葉小薇對他感到很不值。

“你傻啊,我當然是騙她的。夏湘雲和懿樂的繼承權,我兩個都要。”梁風臨笑了,一肚子壞水。

“我就知道你的智商不會這麽低。”葉小薇拍了拍梁風臨的肩膀。“走吧,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該回花江了。”

童玲叉著腰,遙望著梁風臨和葉小薇的背影。

這時,江龍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你真的覺得把夏聰的逃獄照給了他,他就會放棄繼承權?”

童玲陰險地笑了:“沒關系,反正我手裏有你這張王牌。凡事都有個萬一,如果梁風臨真的不打算和我爭了,你就不用暗殺他了,畢竟就算你做得再幹凈,也是有風險的。當然,如果他還敢和我爭,你就殺掉他。”

江龍聽童玲這樣一說,心裏很不爽。“你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不和你爭了,你打算留他一條生路?”

“是的,畢竟趕緊殺絕是有風險的,就算你殺人的技術再好。不過你大可放心,不管梁風臨最後是死是活,該付給你多少錢我會照付。”

果然是陰毒的女人,還想給自己有一條後路。

“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那麽現在我該怎麽做?”

“跟著他,監視他的行動,如果他還敢和我爭,你知道該怎麽做。”

江龍點了點頭,跟在了梁風臨身後,尾隨他到了花江市。

夏湘雲正在學校裏上體育課,突然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梁風臨發來的。

“小雲,你爸爸的逃獄照已經被我一把火燒了,從今以後沒有人能威脅到你。你躲著我我不怪你,畢竟你是受了委屈。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敢跑!因為你是我梁風臨的女人。”

夏湘雲沈默地看著信息,半天說不出話來,是該和他破鏡重圓嗎?還是繼續形同陌路?

“小心吶。”一個籃球飛過來,咚————!

“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夏湘雲呵呵地笑了,想到了第一次和他相見的那天,梁風臨連續兩次用籃球爆了他的,她揚言要和梁風臨決鬥的情形。奇葩的是兩個人最後居然在一起了。

她果然還是想破鏡重圓,但是她覺得自己現在貌似沒有臉見梁風臨。

放學後,她去澡堂沖了個澡,一回到寢室,就看到了桃桃和梨梨:“你們終於回來了?”

“是啊,梁智霄的壽宴,無聊的要死。”

夏湘雲楞住了,“你們是去參加梁智霄的宴會?”

梨梨認真地瞅了夏湘雲兩眼,說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個女的和你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啊。”

“是嗎,原來小薇也去了。”

“哦,對了,梁風臨有一樣東西讓我們轉交給你。”

桃桃把奶瓶項鏈遞給了夏湘雲。

“梁風臨還要我轉告你,如果你還愛他,就收下這東西,如果你真的不愛他了,就把這項鏈砸個粉碎。”

“果然最後,還是選擇和他破鏡重圓嗎?但是我做了這麽多蠢事,裝死,改名,處處躲避他,做了這麽多蠢事,現在我怕是沒臉再見他了吧。”夏湘雲越想越慚愧。

她收下了奶瓶項鏈,但沒有戴上。

梨梨和桃桃噗呲笑了,然後開始了沒玩沒了了嘲諷:“你們兩個簡直是奇葩啊。”

“就是嘛,哪有人把牛奶瓶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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