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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說話,不要叫我姥爺。”他們相互開著玩笑。

葉敬優的確已經退休了,現在是他兒子葉小果在懿樂集代替他挑大梁。

葉小果給梁智霄倒了杯茶:“梁總,請。”

梁智霄微怒道:“什麽梁總,叫叔。”

“好的,叔。”

梁智霄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房子躍層設計,每層都是一百個平方,住八個人都不成問題。

“我說,這麽大個房子,幹嘛不叫小薇搬過來住啊。你也真是的,為了照顧孫子,把小薇一個人留在花江,至於嗎。”

葉敬優笑了笑:“小薇填了花江商大,所以還是會住在老家。”

梁智霄喜出望外:“這麽巧!風臨也是花江商大。”

“不是吧,雖然商大是重本沒錯,但你兒子是省狀元,該讀清大才對啊。”

“老葉,你看,既然風臨和小薇是小時候的玩伴,以後又是大學同學,只要我給大學校長商量下,還能讓她們同班。既然如此,我們兩家要不要聯個姻,為葉梁兩家的世友史爭光添彩呀?”

葉敬優楞住了。梁智霄補充道:“求聯姻。”

“老梁,你臉皮太厚了吧……”

梁智霄又說:“我記得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你不是說等小薇長大了要把她嫁給風臨嗎,怎麽,有點想反悔?”

葉敬優摳著腦袋,以前的說過的話現在真不好吞回去。

“再說啦,當年風臨和小薇爭一包牛板筋,一不小心奪走了你家小薇的初吻,我們梁家要對小薇負責啊。”

葉敬優欲哭無淚,梁智霄,他臉皮太厚了,風臨和小薇小時候的事情你都記得清清楚楚。”

葉小果插了一句:“至那以後,我妹妹可是一直把風臨當初戀啊!”

梁智霄拍了拍手,豎起了大拇指。“那就好!”

葉敬優撇了葉小果一眼:“要你多嘴。”

葉小果乖乖地區給兒子們餵奶去了。

葉敬優說:“老梁,你讓我考慮考慮。”

“好的,我就告辭了,靜候佳音。”說罷,梁智霄走了。

葉小果湊到葉敬優跟前:“老爸,先結婚,後領證,你還考慮什麽啊?”

葉敬優啪一下拍向葉小果的腦袋。“臭小子,我這是緩兵之計。”至於葉敬優為什麽不想和梁智霄聯姻,他貌似不想說,那都是後話了。

話說梁智霄走後,留下了一個卷軸當禮物。葉敬優打開一看,竟是梁智霄上不了大雅之堂的毛筆字——世友就是好。

“老梁……你可以去死了……”

此時,花江市的樓房裏,葉小薇剛填好志願。正在電腦上看新聞。

一則“這個狀元是男神”的新聞標題吸引了他,點開一看,才知道那個男神是梁風臨。

梁風臨頓時成為一代網絡紅人。

上次她去富湘的時候,並沒見到梁風臨,這次見了卻大吃一驚。“十多年沒見了,他居然變得這麽帥。”

狀元!絕對是單身!必須的!她是這麽想的,然後拿出了小時候的照片,想著童年往事。

那時,她和梁風臨為了爭一包牛板筋,梁風臨奮力一拉,奪走了她的初吻。

“梁風臨,我已經把你強行定名為我的初戀了,你知道嗎?”葉小薇紅著臉笑得很開心。

其實人家風臨早把初戀給了夏湘雲。

話說小雲剛從曠怡牧場打工回來,路過天橋。

“那位姑娘,要不要過來算算你的桃花運。”一個白袍神棍喊住了她。

夏湘自打出生起就沒有算過命,沒吃過的葡萄皮都是甜的,於是好奇地跑到神棍身邊。

“大師,給我看看手相唄。”夏湘雲伸出了手。

“妹子,如果我沒算錯,你是在牧場工作,或者是送牛奶,對吧。”

夏湘雲楞住了,張天師嗎?這都知道。手上一股奶香,白癡都知道她是幹什麽的。

“妹子,你這手相真是命犯桃花啊,一定會遇到一個超級大帥哥做男票,或者已經遇到了。”

夏湘雲驚呆了,算得太準了吧。廢話,和梁風臨拍的大頭貼掉地上了。

算命老者在夏湘雲手板上吹了口氣仙氣,然後用放大鏡仔細分析。

“你這感情線內容太豐富了,這樣吧,我先把他拍下來,好好分析,你晚一點再來找我。”神棍拿出手機,拍下了她的手掌心。

過了兩個小時,夏湘雲來求結果,身後跟著好幾個搬運工,貌似是要送什麽東西。

大師驚訝地告訴她:“你將會遇到很強大的情敵。”

夏湘雲噗呲一下笑了,她的情敵到處都是,喜歡梁風臨的女孩比星星還多。

“你和你的情敵會成為好朋友,但是如果你的某個親人不死,你的情敵就不會退出競爭。”

“你會間接克死你男票的父親,可是你們還是會在一起,然後第二個情敵就出現了……哎!你別跑啊,你還沒付錢吶!”

太坑爹了,果斷逃跑。

比起天橋,還是地下道比較適合她。一位女性藝術工作者正在拉手風琴,十五元一首,收費還挺高。夏湘雲十分尊重地往琴包裏放了十五元錢。

“妹子,想聽什麽。”

“《夏天的風》”

一邊聽一邊展望著讀大學還能和梁風臨在一起的美事。

搬運工被歌聲與音樂迷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恢覆神智。

“妹子,我們是不是該去你學校了。”

她哦了聲,朝學校走去。

梁風臨早就等在陳列室門口。

今天是她的所有獎杯入庫的日子。

學校免了她所有學費,要求她把所有獎杯送給學校,她是來遵守承諾的。

連續三年壟斷藝術大賽音樂組38項冠軍,共100多個獎杯,別說屋子裏堆不下,陳列室也裝不下,有些得放進倉庫裏。

最後一次和梁風臨漫步在學校裏的操場上,她問他:“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地下道裏賣唱的,你會嫌棄我嗎。”雖然有了這麽多榮譽,她還是不自信。

他說:“我不會,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個普通人,也請你生死相依。”

他更不自信,雖然懿樂和她都是他想得到的,但談何容易,搞不好梁智霄一發毛,就會把繼承權給童玲。他說他夏湘雲和公司兩樣都要,但鬥不鬥得過自己的父親還很難說,到最後恐怕還是二選一,然後選擇夏湘雲。

生死相依?夏湘雲有點小小的生氣,她好不容易跑出了天橋上那個老神棍的坑爹算命,梁風臨又和她說生生死死。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Shut up.”

“喲!你英語只考了三十分,還會說shut up,真是NBA!”

“你去死!都畢業了還嘲諷我的學習成績。”

chapter39 賤人多忘事

時間一晃,高考就完了。時間又晃,就畢業了。時間再晃,就到了領錄取通知書的時候。

梁風臨雖然是省狀元,卻懶得很,他的錄取通知書三天前就到了,但他非得等夏湘雲的錄取通知書到了,才把兩張錄取通知書一齊取回來。

所以今天下午夏湘雲沒有去拿錄取通知書,一切都由梁風臨代勞了。她像往常一樣在曠怡牧場裏擠牛奶,但跟以往不同,以往是周末兼職,而高考完後直到現在她是每天都工作。

雖然大體上她還是個很勤勞的人,但跟懶人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學會耍滑,她擠完一桶牛奶後端來了小板凳,瀟灑地翹起了二郎腿。

這個牧場有兩只高等生物,一只是專下雙黃蛋的戰鬥雞,另一只就是夏湘雲的專屬奶牛,它比其他奶牛多了兩個可正常擠奶的**,再加上奶牛懂音樂,每次擠奶時夏湘雲都會唱出天籟之音,使得擠奶效率大大提高。這也弄夏湘雲滿手的奶香。

她累得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在草坪上像死了一樣,而且她……死不瞑目,睜著眼睛。

正當她休息夠了,坐起來時,才發現遠處走來了一個老男人的身影,他整潔的西裝,再加上身材微胖,還帶著眼睛,怎麽看都像老板,搞不好還是個大土豪。這老男人看起來很陌生,但又似曾相識,是不是以前見過?她自己也不知道。

“夏湘雲,好久不見。”老男人上來便打招呼,但臉卻冷酷得像一坨堅冰。

她不禁自問:“好久不見?難道,我和這叔叔真的在哪見過,只是我忘記了?”

站在這怪男人冰冷的表情旁,她不由得閉上了全身每一個毛孔:“叔叔您好,請問您是?”

“你可真是賤人多忘事啊。”老男人斜著眼睛往了望夏湘雲,冷冷地嘲諷道。

頓時夏湘雲想把這家夥的腦袋按到牛奶桶裏,但想到一桶牛奶都比這家夥的腦袋貴重,還是算了吧。

她忍了忍,用力地擠出一副笑臉:“抱歉,我真的不記得您是誰?”

“我是梁智霄,你男朋友梁風臨的老子!難道風臨沒給你提起過我?”那表情依舊冰冷,口氣也異常嚴厲。”

夏湘雲頓時楞住了,來者不善。

幾秒後她才恢覆神智:“不好意思,不過,你說好久不見,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以前見過,如果有見過,請原諒我賤人多忘事。”

梁智霄對夏湘雲的謙卑不以為然。

“那麽,你還記得三年前你父親受審時,原告席上坐的是誰嗎?”梁智霄雙手插在褲包裏,雖然他沒有夏湘雲高,但像一座大山,藐視著眼前這個渺小的女孩。

這一問,問得夏湘雲開始發抖,她想起來了,腦袋也亂成了漿糊。

當年父親受審的時候,原告席上的確坐著一個姓梁的人,但是時間過了很久,他也忘記了這個人,沒想到,當年的原告居然是梁風臨的老爸。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別再糾纏我兒子了,雖然我和他分居快15年了,但至少他還是認我這個爹的,我以父親的名義,命令你,離開他!”梁智霄伸出了食指,指向夏湘雲的額頭。

夏湘雲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打開了他的手,如果是其他人,一定會破口大罵,但是她沒有:“叔叔,我會做飯會洗衣服唱歌會擠牛奶,而且十八般樂器樣樣精通,更重要的是我愛梁風臨,難道就因為我父親和你有過節,他是囚犯,你就……”

話還沒說完,梁智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我來這裏,只是想告訴你,風臨一年之內就要結婚了,而新娘不是你!”

夏湘雲聽傻了,心中的酸楚一下子不見了,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家夥有病吧,風臨雖然讀書讀得晚了點,但也才18歲啊,高中才剛畢業,結個溜溜球的婚啊?”

夏湘雲疑惑地盯著梁智霄,完全不知所雲。

梁智霄笑了笑,依舊是那副居高淩下的口氣:“由於我心臟不好,過不了幾年就會退休,所以我會把懿樂集團留給風臨,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會為他找個能輔助他的妻子。”

“哦,那你會找什麽人當他老婆呢?”夏湘雲嘴裏說的是風涼話,眼睛卻忍不住紅了起來,不停地揉著淚眼,手上的奶香已經被鹹味替代。但她依然裝出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走進棚裏,為梁智霄取出了一張小板凳。

小板凳被放在梁智霄的腿前,大概是知道了他是個病人,夏湘雲才給了他特殊照顧。如果一個女人在哭的時候還要關心一個不喜歡他的人,請你善待她,因為在你不喜歡她的時候,她很可能繼續那種被你瞧不起的“自作多情”。

“我已經給她找了個未婚妻,他會替代你。”梁智霄並沒領情,一只腳踩到了小板凳上。

梁智霄那只踩在板凳上的腳,也踩碎了夏湘雲的自尊,她終於忍不下去了,壓抑已久的心如火山般爆發。

“別說你給他一個公司了,就算你讓他當省長,梁風臨也不會答應,他說過,我是牛奶,他是奶瓶,這一輩子,他絕不會再去裝其他種類的飲料!”說罷,她指了指胸前的奶瓶項鏈,向梁智霄宣布“主權”。

對於夏湘雲說的,梁智霄想了半天,終於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哦?可惜啊,風臨把自己的定位搞錯了,他可是我梁家的二少爺,要把他比作什麽容器的話,也應該是高貴的高腳杯吧,該裝的不是牛奶,是美酒。還有,你算什麽東西,真以為自己是牛奶啊?你他媽地溝油都不如!”說罷,梁智霄一把扯住了奶瓶項鏈,把夏湘雲脖子上拉出一條發紅的勒痕,最後鏈子也被拉斷了。

“還給我!”才止住的眼淚,又留了出來,她撲向梁智霄,想把項鏈搶回來,即使那項鏈已經被拉斷,但那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似乎太遲了,梁智霄已經舉起手,要把項鏈摔在地上,如果項鏈上的奶瓶真的被摔碎,他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梁風臨。

“碰——!”

項鏈落到草坪上,並沒有碎,受到沖擊的不是項鏈上那個迷你的奶瓶,而是梁智霄的腦袋。

鮮奶撒得遍地都是,桶子被扣到了梁智霄的腦袋上,回過神來,才知道是救兵來了。

牧場老板和老板娘——風臨的大姨和大姨夫不知不覺出現在身邊。

“梁智霄,你辜負了我妹妹,今天又來我的地盤發瘋,你他媽除了做生意和欺負女人,還會什麽!”梁風臨的大姨怒得像條瘋狗,拿起一跟棒子朝梁智霄敲去,而她口中的妹妹,就是梁風臨的母親。

奶牛被嚇跑,慘叫的不是一個陽剛的男人,而是一個弱女子。風臨的大姨和大姨夫都驚呆了,夏湘雲居然幫梁智霄擋了這一棒。

“小雲,你這是幹嘛!”

“再怎麽說,她也是風臨的爸爸,算了吧……”夏湘雲緊緊捂住受傷的胳膊,疼得咬著牙關痛倒倒在地上。

姨媽立刻跑過去扶住夏湘雲,真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些什麽,居然護住了梁智霄。

梁風臨的姨父非常憤怒,從火冒三丈變成了火冒十三丈,沖著梁智霄一聲巨吼:“你給我滾!滾!”

“老子還不想留在這兒呢。”梁智霄沒生氣,他也不能夠生氣。將蓋在腦袋上木桶放在地上,然後帶著一抹嘲笑的嘴臉離開了牧場。

夏湘雲忍著疼痛將斷掉的奶瓶項鏈從新連好,慶幸沒有被摔壞。

就在梁智霄離開半個小時後,梁風臨終於到了,大概是因為放假了,每天晚上都hi淩晨一兩點,哈欠連天,微風吹動著他不長不短的蓬松黑發,再加上是騎著自行車來的,活像一個流川楓,但他畢竟沒有流川楓那麽冷酷,偶爾還會因為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勾起嘴角傻笑,身上散發出的不是冷峻之氣,而是平易近人的暖流。

看門的職員愁眉苦臉地走出了牧場,這令他非常費解

“嘿!怎麽回事?還沒到下班時間呢?”梁風臨不客氣地沖過去拍了拍職員的肩膀。

“還下班呢!老子下崗了!”

梁風臨感覺自己成了丈二和尚“啊?怎麽回事兒?”

“我收了別人的錢,放了一個外人進來,被老板和老板娘發現了。”

梁風臨頓時覺得太不公平了,以前上學的時候走讀生如果遲到了,在校外的小攤給給門崗買三個大包子就可以躲過一劫,門衛也是人,也喜歡錢,憑什麽一次失職就要開除?

但牧場主畢竟不是自己,算了,不廢話了,於是他什麽都沒有多問,騎著車使進了大門。

行駛了一會兒,他又停下來了,好像發現了什麽稀奇珍寶似的。。

“呵呵!戰鬥雞,你居然在這兒呢,要下蛋就回你的雞窩裏去,給我憋著!”

他一手提著雞,一手掌著車龍頭,快速向夏湘雲工作的地方奔馳而去。

“他來了。”見梁風臨來了,夏湘雲故作堅強地站了起來,可是走起路來還是邊走邊歪。

梁風臨越看越奇怪:“小雲,你怎麽了?”

“還是不你那該死的……”大姨剛想插嘴,話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夏湘雲貌似不想因為自己就傷害到梁風臨和梁智霄之間的父子關系。

chapter40 摩天輪事件

“沒事兒,剛才操作失誤惹怒了奶牛,被踢了,不過沒事。”夏湘雲強顏歡笑,但卻捂著那只被梁智霄打傷的手臂。

她負責的奶牛脾氣非常好好,梁風臨有點不敢相信。他當然猜到夏湘雲是被他爹欺負了,他很想一個公交車飛到梁智霄跟前,大聲怒吼,但他還是忍了下去,如果叫板梁智霄,說不定梁智霄會心臟受不被氣死。

梁智霄平時努力地讓自己不生氣,難道要死在自己兒子的手裏不成?想到這些,再想到血濃於水,梁風臨有氣沒地方出。

至於夏湘雲委屈,他只能用自己關愛去彌補。

“好吧,看來你沒事,但還是需要補補,我把戰鬥雞抓來了,今天你享福,我下廚,親自為你做戰鬥雞湯。”

聽了這句話,夏湘雲捂著肚子笑了。

這只戰鬥雞活了快十五年了,也算是老不死了,於是大姨夫爽快地下達了殺雞令。

夏湘雲坐在廚房裏親自看他第一次為她下廚,做的是牛奶雞湯,但她的心卻不是這麽安詳。

問不出口的事情,她還是問了:“如果有一天你爸問你,要麽讓他找別人給你當老婆,要麽就不把公司繼承給你,你會怎麽選擇?”

其實梁風臨早就在想這件事情了,最後,他給了一個中庸的回答,看是中庸,卻偏向她:“我兩樣都要,如果實在不行,我會選擇你,我還要你給我生一窩雙黃蛋呢!”

“噗!”夏湘雲剛喝進嘴裏的牛奶一下子噴了出來,臉上洋溢的卻是幸福的笑容。

“你把老娘當母雞啊,去死吧!”她忍著受傷的胳膊,跑到他身邊給了他一爪,也只有在愛你的人面前才能肆無忌憚地表現蠻橫的一面,至今為止,梁風臨的手臂上不知道有多少她留下的指甲印。

梁風臨雖然學習成績出類拔萃,但的確是個很二的家夥,但犯二能犯得這麽窩心,也算得上高情商了。

如果一個人能放下少爺的身份和你耍寶,那他也算得上是雷鋒轉世了。如果你真的愛上一個人,喜歡的不是在冰山中欣賞他,而是在陽光裏和他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也許有人會說你們打情罵俏傻逼死了,但幸不幸福傻逼自己還是知道的。

嬉笑之餘,她突然想到梁智霄剛才說的話,好不容易高興起來,卻又沈下臉去。“風臨,有一件事情,是三年前……發生的……我不知道該不該讓你知道。”

梁風臨其實早就習慣了夏湘雲這種表情。他知道她是個有故事的人,之所以不想問太多,是怕揭了她的傷疤。

他不會問太多她的過去,但既然這次是她主動傾訴,他當然還是會洗耳恭聽。

“說吧。”

夏湘雲還是不知當講不當講:“你一定要保證不生氣。”

他笑了。“我絕對不會生氣,今天我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卻還沈著個臉。“風臨,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三年前,我爸爸犯案的地方就是梁家豪宅,也就是說……三年前,我爸偷的是你們家的東西。”

她埋著腦袋,不知該怎麽面對梁風臨。

梁風臨啞了,他完全不知道有這種大事,這才明白梁智霄之所以和夏湘雲過不去,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賊王的女兒,也是因為兩家結下了兩只。

不過回過神後,他卻笑了。“三年前啊,那個時候我和我姐早就離開梁家毫宅了,所以不知道。”梁風臨笑得很愜意,仿佛真的沒什麽。

他笑,她卻笑不起來。

“我爸受審的時候,你爸就坐在原告席上,我害怕你爸爸不希望我和你……”

他夾了一大塊雞肉堵住了她的嘴。居然笑得很開懷。“我說過,誰要是敢阻擋我和你在一起,我就把他碾成牛肉松,即便是我爸也不例外。”梁風臨已經做好就算氣死梁智霄也要和夏湘雲在一起的準備,不會讓她再被梁智霄欺負。

聽他這麽一說,夏湘雲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落下去了。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情。”喝雞湯的時候,梁風臨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想到什麽了?”

“等你手上的傷好了,我帶你去綠屏山游樂場,去坐全市最大的巨型摩天輪。”

“那裏門票太貴了,還是……”

“要去”梁風臨很堅決,“我們不是早就約定好了嗎,畢業了一起在那個巨型摩天輪上看大河向東流。”

“可是,還是太貴了。”

“沒關系,哥有票。”

夏湘雲手臂上淤青散去後,已經是過了十天。梁風臨帶著她走進了游樂場。

巨型摩天輪緩緩地旋轉著。據說這是全市,甚至全省最大的摩天輪,很多人都想在這座摩天輪裏坐,所以排隊的人非常多。

排隊排了二十多分鐘,夏湘雲和梁風臨終於擠進去了。

摩天輪裏還可以點歌,想追求幸福的感覺,你可以點《七裏香》什麽的。如果想來點動感的,你也可以點《最炫民族風》之類的,如果是懷念童年,可以點一首《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夏湘雲點了首《避風港》,然後靜靜地躺在梁風臨的懷裏。

摩天輪轉動了起來,大好河山也逐漸地浮現在眼前。看得到的是秀麗的江山,聽得到的是動人的情歌,觸摸得到的是戀人溫暖的胸膛,這感覺相當不錯。

“你的懷裏雖然排骨很多,但也蠻溫暖的嘛。”夏湘雲調侃道,並且親向梁風臨。

這時,摩天輪還沒升得太高,外面的人看到他們接吻後,有些人在推測是不是舌吻。

“他們肯定伸舌頭了,我靠,舌尖上的的中國。”一男子推測到。

“男生親女生,不講衛生。”一位思想保守的大媽也調侃道。

梁風臨和夏湘雲依舊擁吻,不管外面的瘋言瘋語。

不是秀恩愛,也不是不害臊。我們深愛著對方,全世界看到都無所謂。

可是沒人知道,在遠方的一處高樓上,居然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正駕著狙擊步槍,瞄準鏡正望著梁風臨。

“呵,梁少爺,我該送你上路了。”那男的哂笑了一聲,扣動了扳機。

這個男的也許是個新手,還不知道殺手和****的區別,他射的是座艙的上的一個零件。

“風臨,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夏湘雲問道。

“聽到了,好像是什麽東西裝到摩天輪了”

話剛說完,腳下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嚇得他們瑟瑟發抖。座艙開始劇烈搖晃。

相比他們,其他座艙裏的人卻並沒受到威脅。

“小心!”梁風臨張開雙手,使勁地抱著夏湘雲。

夏湘雲不知該害怕還是該感動,當座艙就要下落的時候,梁風臨居然敢於當她的保護傘。

“你傻啊!不要你當我的肉墊。”

夏湘雲拼命掙脫,卻還是被梁風臨死死攬在懷裏。

這時,座艙極速下落,嚇得摩天輪下面所有人四散逃跑。

眼前一片黑,什麽都看不到了。

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夏湘雲終於睜開了眼睛,耳鳴聲響徹腦際。

全身劇痛無比,有一種被**了的感覺,站不起來也動不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轉過頭望著梁風臨。

梁風臨靜靜地躺在她旁邊,不知是死了,還是摔昏了。

傷心的眼淚劃過她的嘴角,如果不是為了當她肉墊,梁風臨說不定現在還醒著。

座艙裏唯一沒被摔壞的設備就是那臺點歌機,依然播放著《避風港》。

當最後一句歌詞唱完,救護車也急沖沖地趕來了。

“別管我!先救他!”夏湘雲嘶聲力竭的向醫護人員喊道。

“不行!這丫頭也是重傷,兩個人一起擡走!”說罷,夏湘雲和梁風臨被擡上了擔架,救護車將他們送進了醫院。

這時,梁希靜還在忙工作,一堆堆文案擺在桌前正等著她處理。但電話突然響起來了。

猛地一看,來電顯示上是醫院的號碼,她膽戰心驚地接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梁風臨的姐姐嗎?”

“嗯,對,請問你是?”

“你弟弟出事了,趕快來第一醫院!”

梁希靜電話都沒掛,跌跌撞撞地奔到樓下,然後飆車,一路上還闖紅燈好幾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你好,我是梁風臨的姐姐,他怎麽樣了,快告訴我他在哪。”梁希靜急得直哭。

“你到搶救室門口等等吧。”問詢處的醫生說道。

一聽到“搶救室”三個字,梁希靜嚇得冷汗直流。

“老弟你可別出事啊……”梁希靜驚慌地跑到了搶救室外面。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帶著口罩的大夫走了出來。

“大夫,我弟弟怎麽樣了。”梁希靜顫抖地說道。

“你弟弟的生命我們算是搶救回來了,不過他腦袋受了很大的撞擊,估計會昏迷十多天,十多天後神智是否正常就要看造化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會失意嗎?”

醫生無語地望著梁希靜,“你以為這是韓劇,動不動就失意啊?你弟弟要麽傻掉,要麽什麽事都沒有。”

聽那醫生這麽一說,梁希靜只能默默祈禱:“老弟,你可千萬別傻掉啊!!”

“梁小姐,你弟弟就交給我們吧。你現在可以去二樓三病房看看。那兒有個女生是和你弟弟一起搶救回來的,可能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她現在已經沒事了,說不定您認識她。”

聽完這話,梁希靜更崩潰了,沒想到夏湘雲也被卷進來了。

chapter41 跪求

“醫生,到底出了什麽事,能告訴我嗎?”梁希靜問道。

“哦,游樂園摩天輪的座艙掉下來了,從那種高度掉下來還能保命,他倆真是福大命大。”

“哦,謝謝了。”說罷,梁希靜快步走進了夏湘雲的病房。

夏湘雲低著頭,沈默不語。要不是梁風臨當她的肉墊,他可能還不至於被送進搶救室。想到這裏,她更不知道怎麽面對梁希靜。“希靜姐,我……”

“傻妞,什麽都別說了,好好養傷吧。”梁希靜淡然地坐在椅子上,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希靜姐,你不怪我嗎?要不是我讓風臨帶我去游樂園,也不會出這種事情。”說罷,又是一顆碩大的眼淚滴落到枕巾上。

“這哪能怪你啊!再說風臨又沒死,你哭什麽啊。”梁希靜繼續安慰道。

“可是,醫生說風臨腦袋受了重創,可能會傻掉……”

“他會傻掉?丫頭,你想多了,愛因斯坦傻了他都不會傻。”梁希靜雖然心裏並不是這樣想的,為了安慰夏湘雲,也只能這麽說了。

“不說這些了,我去幫你把醫藥費付了。”說罷,梁希靜轉身走出病房。

梁希靜顯然已經把夏湘雲當做了自家人,這也使得夏湘雲十分愧疚,上次去花江市培訓,梁希靜幫她貼了將近幾千塊,而現在,卻還要她幫自己付醫藥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自己沒有錢呢。大恩大德只有以後再報,畢竟醫藥費不是她付得起的。

付醫藥費的時候,曠怡牧場的姨媽和姨父也來了。了解了情況後,姨媽和姨父卻只能付5萬元。畢竟曠怡牧場的效益也不算很好。

梁希靜再次崩潰了,由於平時靠一個人的工資養自己還要養弟弟,而且剛換了新車,也拿不出太多錢。這遠遠不夠支付梁風臨和夏湘雲的醫藥費。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再重的傷,醫藥費也不可能這麽貴。

“小姐,您沒聽錯,加上梁風臨的手術費,三十萬二千六百元。”

梁希靜傻掉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麽貴,一定是有人搗鬼。

這個世界對普通人來說真的很殘忍,生不起病也就算了,連受傷都沒錢醫。

無奈之下,梁希靜只好打電話給梁智霄。

“餵,爸……”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我現在正在路上。”電話裏傳來梁智霄的聲音,但並沒有聽到汽車的響聲,而是酒吧裏喧鬧的聲音,旁邊還有一個妖媚的女人喊著:“老公,不要慌嘛,喝一杯再走。”

梁希靜知道那女人是誰,正是那死婆娘勾走了梁智霄的心,破壞了一個美好的家庭。

現在是梁風臨和梁希靜最需要梁智霄的時候,而那女人繼續朝梁智霄嘴裏灌迷魂湯。

“夏小姐,你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按照醫院要求,我們要把你轉到普通病房。”一位護士走了進來,說道。

與此同時,還有兩名醫護人員擡著梁風臨走進病房。

梁風臨嘴裏插著氧氣管,腦袋上布滿了繃帶,面色蒼白。

看著心愛的人如木乃伊一般躺在自己面前,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放心吧,夏小姐,梁風臨還活著,至於他神智如何,這要到他醒來才看得到。”一位醫護人員說道。

這時,夏湘雲想起了梁希靜說過的話“愛因斯坦傻了他都不會傻。”

越是這樣想,心裏就越舒服,再說現在除了自我安慰,還能做什麽?

“夏小姐,你該轉移到普通病房了,我們走吧。”護士小姐推來了輪椅。

“好吧,請你們好好照顧梁風臨。”

夏湘雲坐上了輪椅,護士推著她按下了電梯。

要到普通病房,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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