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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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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心來待你,已屬不易。”

“皇上不會的。”

芙蕖聽著晉陽大長公主的話,臉上笑得有幾分甜蜜。

晉陽大長公主看著芙蕖這邊,心中直嘆氣,也只盼望是自己在多想,到底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再告誡,未免有離間女兒與女婿感情的嫌疑。

她想了想,倒是沒有再提方才的話茬,只是沖著芙蕖又道:“還有一事,你自己記在心上,若是皇上不納妃,定然會觸動朝堂上的格局,各大世家只怕也會急了,但既然皇上待你有心,這事兒他會處理,你只需站在後頭不吭聲便可,便是有什麽流言蜚語纏上你,你也只做沒聽見。”

“哦。”

風雨欲來,芙蕖其實心中也早有預計。她沒有反對晉陽大長公主與她出謀劃策,其實在一開始晉陽大長公主與她說外邊的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心裏是有幾分擔憂的,可這會兒,平靜下來,又覺得沒有什麽可怕。反倒是讓她想起了之前自己打算的主意。

“對了,娘,你還記得那日我們在宮門口碰到的衛家大小姐衛良辰嗎?”

“怎麽了?”

晉陽大長公主眉眼不懂,只神色淡淡看了一眼芙蕖,芙蕖有些摸不準晉陽大長公主的命脈,卻還是輕聲開口問了一句:“您覺得,她怎麽樣?我是說,做咱們的媳婦?”

“你哥哥和她?”

晉陽大長公主柳眉一挑,只單單這麽說一句。

而芙蕖聽到晉陽大長公主這般語氣,心中越發有幾分緊張,唯恐晉陽大長公主紅唇一張,就這麽給否了。

誰知道,這邊芙蕖的一顆心剛剛被提了起來,卻聽得晉陽大長公主上下嘴皮子一張,輕聲道:“我已經使人打點了禮品,打算今日便去衛家走走。”

“…”

芙蕖錯愕的睜大了眼睛,面上的神色又驚訝變為了驚喜。

她看向晉陽大長公主,不敢置信的驚訝問道:“娘的意思是,已經相中了。”

怎麽會這麽快,芙蕖仔細回憶了一下上一回,晉陽大長公主在宮門口碰到人的時候,明明還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樣子,如今竟然一副好像認準了對方是自家媳婦的模樣了。

難不成是她那個榆木腦袋的哥哥,在其中做了什麽?

芙蕖想了想,其實是懷疑的,夏越朗是個什麽性子,她這個做妹妹的看了十幾年,還能不了解嗎,更何況上一回瞧著樣子,夏越朗雖然有幾分動心,倒不至於非君不娶。

“娘,我好奇壞了,你快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晉陽大長公主面對芙蕖的急促催促,倒是沒有賣關子,便笑著開口道:“就昨日,我去參加宴席的時候,碰到了人,瞧著不錯,便起了意。”

晉陽大長公主沒告訴芙蕖的事情是,昨日她便直接摘了手上一只價值連城的羊脂玉鐲,在眾人面前將這個兒媳婦給定下了。

晉陽大長公主行事向來霸道,既然看中了,自是要搶先定下,倒也不顧帶著衛夫人面上是什麽神色。

芙蕖越聽越是好奇壞了,又是急促的催著晉陽大長公主講事情的來由:“娘你不是一向不愛參加這類聚會嗎,昨日是誰家辦宴,你怎麽去參加了?那個衛家大小姐又是做了什麽,打動了娘的心?”

“說來說去,還不都是為了你。”

晉陽大長公主沒好氣的點了點芙蕖的額頭,開口慢慢說起了昨日的事情。

晉陽大長公主自是不愛去參加這類聚會,雖然自從芙蕖進宮為後以後,送到晉陽大長公主府裏的邀請帖子,幾乎是能夠給廚房裏當柴燒了。倒也不是那些人家真想邀請晉陽大長公主,可一來對方是尊貴的大長公主,二來又生了個好女兒,現在進宮做了皇後,便是心中有隙,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家家中辦了事,還真不敢不給晉陽大長公主發請帖。

好在晉陽大長公主幾乎都是不去的,這也讓原本怕晉陽大長公主去壞場的那些人家心中松了一口氣。

而芙蕖進宮之後,受益最大的人家,其實還不是晉陽大長公主,而是夏國公府,夏國公府裏其他的庶女也不知道是因為受了告誡還是如何,倒是不敢出來丟人現眼,不過夏二夫人倒是常常帶著女兒去參加這些宴會,畢竟芙蕖這位堂妹也到了適婚的年紀。

夏二夫人向來以晉陽大長公主馬首是瞻,最近幾日參加宴會之時,無意間聽到了芙蕖這邊的流言,自然是趕緊跑去與晉陽大長公主說了,而晉陽大長公主也因此昨日去了一家參加宴會,也想瞧瞧是哪個碎嘴的不要命了,敢胡說八道,真當她許久未出來,就沒了脾氣。

結果卻是,這一去,沒把人揪出來,反倒是瞧見衛良辰在宴席之上,竟是將那些碎嘴的人明嘲暗諷了一番,又是極力維護了芙蕖,說來緣分也就是這般巧妙,雖然當時宴會上的眾人心中都覺得衛良辰一個未出嫁的姑娘,這般行事實在太過於張揚強勢,也讓人下不了臺,可晉陽大長公主卻是一眼相中,這可不就是給她兒子打造的兒媳婦嗎?

當即二話沒說,直接越過眾人驚恐的目光,將手上的羊脂玉鐲摘下賜給了衛良辰,衛夫人倒是又

驚又懼,根本不想讓衛良辰收下,可衛良辰卻是大大方方接過,一副坦然之態。這讓晉陽大長公主對她,忍不住又多了一層欣賞。

一百二十九、維護

在這件事情上,芙蕖想得分外樂觀,可事實上,這件事情的確是鬧得很大,也幸得趙晉延如今並不是剛剛登基時候的光桿皇帝,他若是不想,朝上的大臣還真不能夠沖到禦座上去逼著趙晉延納妃。

只不過,趙晉延對此顯然還是十分不滿意,若是他這個皇帝真當是有威望,朝臣們哪裏敢再三提出讓他納妃之事,尤其是楊銘。

若說曾經只是對楊銘心存懷疑,甚至是確認楊銘可能做出過危害皇室,心存不軌,但畢竟楊銘這麽多年在先皇的放縱下,早已根深蒂固,倘若一下子將楊銘處置了,朝堂之上定然會震動。這是如今剛剛登位不久的趙晉延根本不能夠承受的後果。

所以趙晉延願意忍,也願意與楊銘繼續虛與委蛇。

忍耐,是帝王課程之中的第一課,趙晉延一直踐行的很好。

但是在納妃這件事情上,卻是讓趙晉延破功了,楊銘的確是沒有親自出名,但是由他指使的朝臣,在朝堂上步步緊逼,偏偏那些人,可不是像太皇太後那般,便是經歷了再多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個女人。楊銘一派多是文官,文官的嘴皮子不饒人,便是趙晉延自己,也有幾分招架不住。

偏生這群朝臣完全不知所謂,竟都恰好條仔朝上事務繁多之時,一口一句為了社稷,為了皇家後嗣,有一回,趙晉延完全忍不下,直接甩袖走人,倒的確是將朝臣震住了。

會積極上言之人,除了有楊銘的在背後鼓動之外,自然也有自己的一份私心。基本都是心中存有往後宮送人的念頭,而但凡關心利益者,自是在乎得失。

雖然趙晉延這個皇帝,瞧著不像是暴君,但一來剛上位不久,朝臣們還沒摸準脾氣,二來趙晉延生性對外冷淡,瞧著甚是有威嚴,如今也不是任由他們操控的皇帝,萬一真被激怒不顧名聲,幹脆把他們都給處置了,那才叫做欲哭無淚。

朝臣們倒是因著趙晉延這番舉動消停了些時日。

當然趙晉延自然不可能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處置這幫朝臣,畢竟真處置了這幫人,可能民間不

會說他這個帝王有什麽問題,反倒會說芙蕖魅惑君上,反倒是帶累了芙蕖的名聲。

同時,趙晉延也一點都不想讓芙蕖為了這些事情操心,所以每回他回到芙蕖宮中之事,都做出與平日裏並無二般的摸樣,一點都看不出是動過了怒。

芙蕖問起,他也只是刮著芙蕖的鼻子,笑言道:“那幫子朝臣也就只敢上奏上奏和朕叨叨,哪裏敢和朕真的對面幹,現在只是盼著朕回心轉意,能夠瞧上他們家的女兒呢,你不必擔心。”

芙蕖聽著趙晉延這番不正經的話,便是心中還有幾分擔憂,也被逗得煙消雲散,只瞧著趙晉延說他不要臉。

在這期間,太皇太後的病倒是不藥而愈了。

太皇太後病好,芙蕖自然是要恢覆上門請安。

芙蕖雖然心中有幾分芥蒂,但當著太皇太後的面,卻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模樣依然乖巧柔順。

反倒是太皇太後,在看到芙蕖的時候,卻是冷笑的問了芙蕖一句:“你到現在還這般不知事,非得看著朝上朝下都鬧得不可開交是不是!”

太皇太後一看見芙蕖,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給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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