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戰地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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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地記者指在戰爭中報道新聞的記者,又稱"隨軍記者",是新聞工作者中的一種職業分工。他們根據親身經歷和見聞所采寫的戰地現場新聞或目擊新聞就是戰地報道。

“如果你沒法阻止戰爭,那你就把戰爭的真相告訴世界”,這是戰地記者永遠的格言。

對於路銥程要去北平做戰地記者,楚明煦並沒有什麽意見,因為一來他自己也想要去北平做戰地醫生,畢竟炮彈不長眼,戰場上醫生還是相當緊缺的;二來,他擔心路銥程的個人安危,雖然路銥程並不需要他時時照顧著,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陪伴在路銥程的身邊。

而在陸家,對於路銥程要去北平做戰地記者的事情,陸振華知道後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他的意思是路銥程不應該去做這麽危險的工作,而陸爾豪卻不以為然,他反而羨慕路銥程的自由。

“父親,如果說是有危險,什麽地方沒有?我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送死!”路銥程笑著說道。

“可是,你一個女孩子,也太危險了,不行,我不同意!”陸振華皺著眉頭說道。

“爸,杜飛和書桓也要去北平采訪呢!他們一起不會有事的!”陸爾豪幫腔道。

“可是,她畢竟是女孩子啊!”陸振華神色覆雜地說道。

“父親,您難道不知“巾幗不讓須眉”?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為何做不得?”路銥程笑著問道。

“好吧!那你自己千萬要小心!”陸振華眼看自己勸說不了路銥程,只好仔細叮囑道。

“嗯!”路銥程點頭。

路銥程到了北平以後,並沒有和杜飛、何書桓一起,畢竟他們看事情的角度會不一樣。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爭執,路銥程都是和她的同事們一起工作的。可惜路銥程不會攝影,否則她相信自己可以更好地完成戰地采訪工作的。

據路銥程采訪所知盧溝橋事變的起因有客觀原因,客觀原因即人所共知的日本軍國主義者侵略中國的政策,尤其是1931年“9·18”事變後,日軍順利占領東三省,更激發了它侵占中國的野心。這說明盧溝橋事變的發生不是偶然的。

事變發生的主觀原因是,日軍在盧溝橋面對的是國民黨第29軍,這支部隊原來是西北軍馮將軍的部下,是一支一貫以愛國主義教育官兵的部隊,對日本人向來敢打,1933年長城抗戰中,在由趙將軍率領的29軍駐守的喜峰口,將進攻的日本兵砍殺殆盡。由於29軍士兵人人配有長刀,喜峰口之戰後,便有了人們所熟知的“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一歌,並傳唱至後世。

路銥程采訪的軍官回憶說:“那天晚上,日軍突然說有一個軍曹失蹤了,想到宛平縣城裏去搜查。當時駐宛平縣城的是29軍37師110旅219團的一個營,營長是金振中,他一部分駐兵在宛平,一部分在盧溝橋。進宛平縣城搜查顯然是日軍挑釁,這個無理的要求當即被金振中拒絕了。這天夜裏,日軍就開槍射擊,金振中率部還擊,槍聲斷斷續續響了一夜。事變發生時,我正在南苑,那裏距離盧溝橋遠,聽不到城裏的炮聲。第二天早晨,我正帶著軍訓團學員出早操時,軍部來了一個傳令副官請我去。我到了軍部,副軍長佟麟閣、參謀長張樾亭和副參謀長張克俠都在。軍長宋哲元當時在山東老家,不久後回來。張樾亭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但怎麽應對沒有詳談。張壽齡說,張樾亭剛來29軍,對情況不熟悉,他就和張克俠商量,認為此事是個挑釁,雖然聽說日軍正在與當地政府和談,但要做必要的準備。在此之前,張克俠曾做過一個作戰方案,即以29軍駐華北的部隊對付日本的駐屯軍,按照方案完全可以將其打垮,張壽齡說,“我們有這個信心。這份方案曾給宋哲元看過,他也表示同意。”

根據史料記載,1937年7月28日上午,日軍按預定計劃向北平發動總攻。當時香月清司指揮已雲集到北平周圍的朝鮮軍第20師團,關東軍獨立混成第1、第11旅團,中國駐屯軍步兵旅團約1萬人,在100餘門大炮和裝甲車配合、數十架飛機掩護下,向駐守在北平四郊的南苑、北苑、西苑的中國第29軍第132、37、38師發起全面攻擊。第29軍將士在各自駐地奮起抵抗,譜寫了一首不屈的戰歌。

南苑是日軍攻擊的重點。第29軍駐南苑部隊8000餘人(其中包括在南苑受訓的軍事訓練團學生1500餘人)浴血抵抗,第29軍副軍長佟麟閣、第132師師長趙登禹壯烈殉國,不少軍訓團的學生也在戰鬥中獻出了年輕的生命。28日夜,宋哲元撤離北平,29日,北平淪陷。

1937年7月29日,第29軍第38師在副師長李文田的率領下,發起天津保衛戰。第38師攻擊天津火車站、海光寺等處日軍,斬獲頗眾,但遭日機的猛烈轟炸,傷亡亦大,遂奉命撤退。30日,天津失守。

路銥程雖然對盧溝橋事件知之甚詳,但是她無力改變歷史,那些穿越小說所說的回到過去改變歷史,那都是當不得真的。不過,她雖然改變不了大環境,但她能夠改變小環境,她能夠將最真實的戰場信息傳遞給後方的普通民眾,讓他們知道戰場的信息,使得他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我像個士兵,但是重要的區別是,我沒有槍。” 路銥程想起一位戰地記者曾經這樣形容過他自己。

“是啊!戰地記者手中的賭註就是自己的性命,如果你的報道不夠真實,那一定是因為你還不夠貼近炮火。” 路銥程想。

雖然在現場的每一分鐘,路銥程都在想要逃走,她不想看到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但作為新聞記者,在拿起采訪筆的那一刻,她必須要擔負起新聞記者的責任!

“人與人之間的鬥爭本來就包含敵對意圖和敵對感情這兩種不同的要素。我們之所以選擇敵對意圖這個要素作為我們的定義的標志,只是因為它帶有普遍性。因為,甚至最野蠻的近乎本能的仇恨感,沒有敵對意圖也是無法想象的,而許多敵對意圖,卻一點也不帶敵對感情,至少不帶強烈的敵對感情。在野蠻民族中,來自感情的意圖是主要的,而在文明民族當中,出於理智的意圖是主要的。

但這種差別是當時的社會狀態。制度等決定的,並非野蠻和文明本身決定的。所以,並不是每個場合都必然有這種差別,而只在大多數場合有這種差別。總之,哪怕是最文明的民族,相互間也可能燃起強烈的仇恨感。

可見,如果把文明民族的戰爭說成純粹是政府之間的理性的行為,認為戰爭越來越擺脫一切激情的影響,以致最後實際上不再需要使用軍隊這種物質力量,只需計算雙方的兵力對比,對行動進行代數演算就行了,那是極大的錯誤。

理論已開始向這個方向發展,但最近幾次戰爭糾正了它。戰爭既然是一種暴力行為,就肯定屬於感情的範疇。哪怕戰爭不是感情引起的,總還同感情或多或少有關,而且取決於敵對的利害關系的大小和長短,關系的大小不取決於文明程度的高低。

假使我們發現文明民族不殺俘虜,不破壞城市和鄉村,那是因為他們在戰爭中更多地使用了智力,學會了比這種粗暴地發洩本能更有效地運用暴力的方法。

火器的不斷改進,火藥的發明已經充分地表明,文明程度的提高一點沒有妨礙或改變戰爭概念所固有的消滅敵人的傾向。

我們再重覆一下我們的論點:暴力的使用是無限度的。戰爭是一種暴力行為,所以,交戰的每一方都使對方不得不像自己那樣使用暴力,這就產生一種相互作用,從概念上說,這種相互作用肯定會導致極端。這是我們遇到的第一種極端第一種相互作用。”戰爭論中論述道。

對於路銥程忘我敬業地去戰地上采訪,楚明煦很是憂心,他經常在幫路銥程處理傷口時,看著路銥程欲言又止。

“明煦,對不起!” 路銥程望著楚明煦抱歉地說道。

“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是你的工作,我知道,只是我希望你可以為了我,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受這麽多的傷了,好嗎?” 楚明煦拉著路銥程的手說道。

“好,為了你,我一定加倍愛護我自己!” 路銥程與楚明煦十指緊扣道。

楚明煦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擔心的事情竟然會在他的眼前發生,路銥程為了救他會在炮火襲來之時掩護在他的身上,被氣浪掀翻在地,而且頭部還受到猛烈的撞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話說,當日軍的戰鬥機在他們上空盤旋時,路銥程就在幫著楚明煦收拾他的那些個醫用物品,在戰場上,這些醫用物品一旦丟失,就很難再得到補給,也就相當於他們很可能會救治不了更多的傷員。

“明煦,快點,戰鬥機又飛回來了!” 路銥程對著還在收拾醫用物品的楚明煦催促道。

“好了!”楚明煦收拾完最後的東西說道。

正當路銥程面帶笑意地看著楚明煦往她這邊走來時,她突然發現楚明煦的身後有一顆炮彈正在扔向地面,於是她想也沒想就撲倒了楚明煦。

“銥程!”楚明煦抱著滿臉是血的路銥程嘶吼道。

“明煦,還好……你沒有事情!” 路銥程摸著楚明煦的臉笑著說道。

“你怎麽這麽傻,你為什麽要撲倒我?你明明可以不用這樣的!” 楚明煦抱著路銥程痛苦地說道。

“不知道,當時想也沒想就做了,明煦,如果我真的有事,你一定要好好的!” 路銥程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薄弱了。

“路銥程,我不允許你有事,你答應要和我白頭偕老的,我不允許你半路逃跑!” 楚明煦抱住已經陷入昏迷當中的路銥程說道。

可惜,路銥程不會再回答他了,而趕過來幫楚明煦的其他醫生看著楚明煦,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幸好,楚明煦很快又冷靜下來了,他和那些趕過來的醫生們一起將已經陷入昏迷當中的路銥程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開始進行對於路銥程的救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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