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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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雪琴和陸爾傑被關在陸家儲藏室內已經有好幾天了。這天晚上,王雪琴被凍醒以後,她摸了摸睡在她身邊的陸爾傑的臉,想要讓陸爾傑睡到她身邊去,卻發現陸爾傑已經昏迷不醒了。

“爾傑,來人呀!快開門呀!爾傑病得昏迷了,誰來救救爾傑,來人呀!”王雪琴對著窗外叫道。

“媽,媽,別叫了,爸,好不容易睡覺,別再吵醒他,這兒有水,還有饅頭,趕快拿進去吃吧!”陸如萍跑過來小聲說道。

“如萍,我知道你會來,你趕快開門呀!爾傑病了,病得嚴重,如果不去看醫生,就快死了!”王雪琴對著陸如萍說道。

“我開不了門,鑰匙在爸的身上,我拿不到!”陸如萍解釋道。

在無可奈何地情況下,王雪琴只好轉身試圖叫醒昏迷的陸爾傑。

“爾傑,爾傑,你快醒醒,醒醒,有東西吃了,有水喝了!”王雪琴碰碰陸爾傑的臉說道。

可是無論王雪琴怎麽叫陸爾傑,陸爾傑就是沒有反應。

“如萍,不行,我根本叫不醒他!全家只有你心腸最軟,你救救爾傑吧!”王雪琴急忙返回窗邊對陸如萍哀求道。

“那……那要怎麽辦?媽,能不能再忍耐幾天,我們有一個計劃,只要爸爸一出門,我們就來救你!”陸如萍說道。

“那……你爸爸一直不出門怎麽辦?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爾傑就沒命了!”王雪琴著急地說道。

陸如萍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地陸爾傑有些心軟了。

“如萍,媽就算千錯萬錯,你爸爸也不能這麽狠心的對我們下毒手,爾傑雖然不是你親弟弟,可是你們好歹做了八年的姐弟,就算你不顧戀這份手足之情,可是我還是你的媽呀!”王雪琴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看看我,渾身是傷,忍饑挨餓的,連一條狗都不如,如果再關下去,我不死也要瘋了,如萍,原諒我,求求你,把我們放出去吧!我在這裏給你跪下了!”王雪琴對著陸如萍哭著說道。

“媽,媽,你不要這麽說嘛!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要說就快,爸醒來就糟了!”陸如萍說道。

“那好吧!如萍,我跟爾傑的死活就托付給你了,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你要聽清楚,不能用筆寫下來,只能記住,你要去找一個叫李天明的人,把我現在的情況清清楚楚的告訴他就行了。你答應嗎?你救了我,我會感激你一生一世的!如萍,你是我最心疼的孩子,我是為了你才在陸家忍辱偷生,要不然我早就走了,我是舍不得你啊!”王雪琴對孩子猶豫地陸如萍說道。

“你快告訴我地址吧!我來想辦法!”陸如萍連忙說道。

“可是你一定要死守秘密,不能夠告訴任何一個人,連爾豪和夢萍也不能說!”王雪琴不放心地叮囑道。

“嗯!”陸如萍點頭。

然後王雪琴讓陸如萍將耳朵貼過去,小聲地對她說了一個地址。

魏光雄處,李天明帶著王雪琴讓陸如萍送的口信找到了魏光雄。

“什麽?雪琴、爾傑被關起來了!?”魏光雄驚訝地問道。

“是的,琴姐讓她女兒送的口信,你跟琴姐地事情……全穿幫了!”李天明為難地說道。

“好,好你個陸老頭,居然敢關我的女人,虐待我的兒子,好,我魏某人忍耐了十年,今天,總算要跟你做個了斷了!”魏光雄咬牙切齒地說道。

“魏先生,你想幹什麽?不會是想……”李天明猶豫地問道。

“天明,我畫個陸家的地圖給你,明天晚上帶幾個人給我闖進去把雪琴和爾傑救出來,我的車就停在巷口的老地方接應,另外,別忘了陸老頭的保險櫃,雪琴告訴我,就在書房裏一副畫像的後面,哼,一不做二不休,你帶上幾個好手,明晚好好的幹上一票,把那陸老頭的保險櫃撈個一幹二凈,我要叫他從今以後一文不名,人財兩失!”魏光雄陰狠地說道。

“魏先生,這樣一來,我們在這兒不就沒有辦法待下去了,最近好不容易才平靜一些,你來這一個劫人劫財,弄不好會自己吃不了兜著走,我勸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別因小失大啊!”李天明擔憂地說道。

“我忍耐好多年了,肯讓我的女人伺候那老頭,讓我兒子叫他爸爸,就是不想因小失大,現在既然撕破了臉皮,他發狠關我的兒子,我魏光雄就要還以顏色,我倒要看看是誰狠,我們來計劃一下!”魏光雄對李天明說道。

路銥程在陸振華的書房與陸振華認真地談過一次以後,她就對陸家的事情不再過度關註了。於是,當李可雲急匆匆地跑到家裏來找傅文佩的時候,她看著李可雲著急的神情還有些迷惑。

“佩姨,依萍,司令來我家了!”李可雲說道。

“振華他出來啦!?”傅文佩有些欣喜。

“媽,可雲,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在計劃什麽?父親去李副官那裏有什麽嗎?”路銥程覺得奇怪。

“依萍,我見你最近工作忙碌就沒有和你說,我們大家在商量怎麽讓你爸爸出來,好勸說你爸爸放了雪琴!”傅文佩說道。

“嗯,那,媽,您這是要過去嗎?”路銥程看著傅文佩的眼睛問道。

“是啊!依萍,你也一起過去吧!”傅文佩說道。

“不了,媽,您和可雲過去就好了,父親似乎還在生我的氣!”路銥程想了想說道。

“好吧!那我和可雲過去,你一個人在家好了!”傅文佩看了看路銥程說道。

“嗯!”路銥程點頭。

路銥程眼看著傅文佩和李可雲的身影漸漸模糊了以後,她拿起自己的包包,也離開了家。

路銥程在經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後,她不得不謹慎小心起來,她記得似乎這次雪姨被救的同時,陸家也被魏光熊的手下給洗劫一空了。雖說陸家於她而言意義不大,但是戰爭即將來臨,陸家不能再有絲毫的損失了。

路銥程在醫院找到了楚明煦時,楚明煦正在收拾他桌面上的東西。他看見路銥程來找他,他似乎還有些驚訝,因為一般來說,路銥程他們因為各自的工作忙碌並不會經常膩在一起。

路銥程在和楚明煦說了自己的計劃以後,她擡頭發現楚明煦正用一種受傷的眼光望著她。

“明煦,你怎麽了?”路銥程有些驚訝。

“你的身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楚明煦一臉受傷地說道。

“明煦,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有你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我們雖然在交往,但是我們還是獨立的個體,不需要時時捆綁在一起!明煦,你聽我說,我愛你,但是我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愛你,但是我絕不學癡情的鳥兒,為綠蔭重覆單調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來清涼的慰籍;也不止像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甚至日光。甚至春雨。不,這些都還不夠!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裏。每一陣風過,我們都互相致意,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你有你的銅枝鐵幹,像刀,像劍,也像戟,我有我的紅碩花朵,像沈重的嘆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我們共享霧霭流嵐、虹霓,仿佛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這才是偉大的愛情,堅貞就在這裏;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腳下的土地。你明白嗎?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不想一直依賴你,我必須要積聚力量和你站在一起,而不是在出事以後躲在你的背後!”路銥程望著楚明煦的眼睛溫柔地說道。

“銥程!”楚明煦緊緊抱著路銥程說道。

“好啦,這麽煽情的話,我只會說一次,現在,我要你幫我,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拒絕的!”路銥程笑著說道。

“當然,只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真的沒有問題嗎?我自幼習武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可以嗎?你真的沒有騙我嗎?你看起來似乎有些弱不經風啊!”楚明煦看著路銥程懷疑道。

“我有騙過你嗎?你不要看我現在這麽弱不經風的樣子,我讀書的時候可是一直是我們學校跆拳道社的社長!”路銥程笑著說道。

“我雖然不清楚你說的那個“跆拳道”,但是既然你這麽說,我也就相信了!而且,我覺得你說的對,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楚明煦看著路銥程點頭說道。

等路銥程和楚明煦埋伏在陸家附近以後,他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分頭行動,因為兩個人身手都算得上俐落,所以解決那些掉以輕心的小混混還是比較容易的,只是在遇到那些個身手與他們差不多的人,兩人還是不幸掛彩了!

“明煦,你還好嗎?”路銥程詢問鼻青臉腫地楚明煦。

“沒事,你呢?你臉上傷得不清啊!”楚明煦心疼地說道。

“沒關系,好在他們怕引來警署的人,跑了!也幸好我們成功把這些錢給搶了回來,只是可惜讓王雪琴和魏光熊他們給跑了!”路銥程遺憾地說道。

“笨蛋,以後沒有我陪著,你一定不能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楚明煦緊緊抱著路銥程心有餘悸地說道。

“好,你別擔心!我以後都不會再做讓你擔心的事情了!”路銥程拍著楚明煦的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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