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陸家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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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早上,路銥程正在吃早餐的時候,傅文佩詢問起她那雙如萍送給她的鞋子該如何處理。

“嗯,那鞋子也舊了,如果實在不能穿了,就扔了吧!如萍那裏,等會我有空就去給她買雙新的送回去,那個她給的錢,我也會還她的。媽,您就別操心啦!”路銥程看著傅文佩笑著說道。

“好,好,你既然都計劃好啦,我就不操心了!”傅文佩笑著說道。

此時的路銥程並不會知道在陸家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狂風暴雨,否則,她說什麽也不會挑這麽個“不宜出行”的日子去陸家。

等路銥程買好了送給陸如萍的鞋子去陸家的時候,她一進到陸家的客廳,她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這何書桓怎麽也在這裏?”路銥程心中暗道不好。

“路銥程?你怎麽也來啦?”何書桓看著跟著傭人一起走進來的路銥程驚訝地問道。

“路銥程?你什麽時候叫這個名字了?陸依萍,難道不好聽嗎?”陸振華皺著眉頭看著路銥程問道。

“路銥程,是我工作時用到的名字。”路銥程對著陸振華解釋道。

“工作?你能找到什麽樣的工作?”王雪琴看著路銥程笑著諷刺道。

“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勞雪姨您惦記了!”路銥程對著王雪琴笑著說道。

“喲,這麽久沒見,這嘴皮子變利索了不少嘛!”王雪琴冷笑著說道。

“雪姨,我只當您是在誇我口齒伶俐!”路銥程笑著說道。

“哼,你可別望自己臉上貼金了,這麽久不見,這話都不會聽了!”王雪琴繼續諷刺道。

“行了,行了,這當著客人的面,你就別和小輩的計較了!”陸振華對王雪琴說道。

“好,好!老爺子,我聽您的!”王雪琴對著陸振華笑著說道。

“謝謝雪姨!”路銥程這個“順毛驢”,看著王雪琴笑著說道。

“你倒是會做人!”王雪琴瞪了一眼路銥程說道。

頓時,路銥程望著王雪琴又笑了笑。

“依萍,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解釋清楚,你和書桓究竟是怎麽認識的?”陸振華舊話重提。

“就是因為工作認識的啊!一個多月前,我和這位何書桓先生一起采訪了“大上海舞廳”的秦五爺。”路銥程言簡意賅地說道。

“爾豪,他們說的那個“大上海舞廳”是什麽地方?為什麽爸爸在聽了依萍說了這個地方以後,臉色都變了?”陸夢萍扯了扯陸爾豪的衣袖問道。

“這個問題,你還是不要知道答案的好!”陸爾豪對好奇地陸夢萍說道。

“哼!”陸夢萍對惺惺作態地陸爾豪不屑地說道。

“哼,你不告訴我,我還不會自己去查啊!”陸夢萍心想。

“大上海舞廳?采訪?你莫非就是那個“新聞報”新來的專欄作家,難怪我覺得你的名字與那個名字如此相似?我原本還以為是巧合呢!”陸如萍看著路銥程驚訝地說道。

“嗯,我想你說的那個人,的確是我!”路銥程看著陸如萍笑了笑。

“慢著,等一下,我都搞糊塗了,路銥程是陸依萍?她也姓“陸”?”何書桓驚訝地說道。

“不好意思,忘了向你們自我介紹了,對,我以前的確有一個叫“陸依萍”的名字,我是爾豪同父異母的妹妹。”路銥程言簡意賅地說道。

“什麽叫做以前,我告訴你,我給你起的名字,你不許改,你給我把你那亂七八糟的名字給我改回來!”陸振華嚴肅地說道。

“這,恐怕不行!”路銥程笑著說道。

“怎麽不行了?”陸振華生氣地問道。

“陸伯父,您別生氣,陸小姐所說的不行,可能是她一直用這個名字寫作,不好更改的原因!”何書桓打圓場地說道。

“我說書桓,你是哪門子的客人?你怎麽幫著依萍說話?”王雪琴皺著眉頭說道。

“何書桓,謝謝你的好意解釋,不過,你還是不要幫我的好,否則你未來的丈母娘可能會不高興!”路銥程笑著說道。

頓時,何書桓望著陸如萍沈默不言了。

而陸如萍看著何書桓閉口不言的樣子,頓時欣喜溢於言表。

杜飛看著陸如萍欣喜的樣子,也只能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愛慕深深埋在了心中。

“依萍,你能耐見漲啊!這麽久不見,你倒是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呢!那麽我看老爺子也就不需要給你們送錢了!”王雪琴笑著對陸振華說道。

“父親,雪姨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只能說,我對您真的很失望啊!您這樣的英雄,竟然會連家用也不給自己的女人,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路銥程微笑著說道。

“呿,你別在這裏挑撥離間,我是什麽時候阻止老爺子給你們錢了?”王雪琴望著臉色不好地陸振華抵賴道。

“哦,既然這樣,那麻煩雪姨您呢,下次給錢的時候能痛快點,別讓我這晚輩笑話您是小家子氣,連點生活費也不給我們母女!” 路銥程看著王雪琴笑吟吟地說道。

“你……”王雪琴明顯被路銥程的話給氣到了。

“依萍,你可別太過分!”陸爾豪看著路銥程說道。

“陸大少,我沒聽錯吧?你說我過分,那證據呢?” 路銥程好笑地問道。

“還需要證據嗎?你這麽欺負我媽,在場只要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來!”陸爾豪說道。

“哦,我想我明白了,你這是在為雪姨出頭啊!不過呢,我有個疑惑想要請教“見多識廣”的陸大少爺,我剛才說的哪一句話是過分的?我為我媽要點家用,想要雪姨高擡貴手,別在父親耳邊吹枕頭風,我錯了嗎?” 路銥程笑著問道。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我說不過你,我不說了!”陸爾豪望著氣急敗壞地說道。

“承讓、承讓!” 路銥程對著陸爾豪笑著說道。

“好啦,你們兄妹倆就別吵了!”陸振華望著他們說道。

“哼,誰要和她吵,是她蠻不講理!”陸爾豪生氣地說道。

“行了,她比你小,你讓著她點!”陸振華對陸爾豪說道。

“哼,果然人心都是長偏的,這明明道理都在我這一邊,這陸振華的意思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一樣,我也是無語了!” 路銥程心想。

“依萍,你來這裏難道是為了和爾豪吵架的嗎?”陸振華看著路銥程,吸著煙鬥問道。

“不是,我是來給如萍送東西的!” 路銥程笑著說道。

“給我送東西?”陸如萍驚訝地問道。

“是啊!之前你給我送的鞋子,已經不能再穿了,我現在經濟狀況好了點,就給你買了新的鞋子送過來,還有,你借給我們的錢,我也拿來了,我知道,你手頭上並不缺錢,但是老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而且我也不想欠你什麽!畢竟人情是最難還的!” 路銥程笑著說道。

“如萍,誰讓你好心給人家去送錢的,你看現在被人打臉了吧!人家可是一點也不稀罕你給她送錢的!”王雪琴說落著陸如萍說道。

“媽,您就少說兩句吧!”陸如萍看著何書桓和杜飛尷尬地說道。

“你啊!你這麽個軟弱的性格,早晚要被別人欺負死的,也就是書桓為人寬厚,可以包容你!”王雪琴看著何書桓笑著說道。

何書桓看著三番四次點自己名字的王雪琴也真是有苦難言,他的家教讓他沒有辦法當著陸如萍的面來反駁王雪琴的話。這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何書桓心想。

路銥程看著將錢和新鞋子接過去的陸如萍,她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好啦,我來這裏的目的也達到了,我就先走了。我媽,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吃飯呢!” 路銥程對著眾人笑著說道。

“好,既然這樣,你就先回去吧!不過,下次記得和你媽一起來這裏吃飯!”陸振華吸著煙鬥發話。

“父親,您這不是難為我嗎?常言道:“寧喝開眉粥,不吃愁眉飯”您讓我和我媽來這裏吃飯,只怕我們都會吃不好的!” 路銥程笑著說道。

在聽了路銥程這話以後,別人都沒說什麽,倒是王雪琴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不過,路銥程修養好,她只是看了王雪琴一眼,就笑著告辭了。

“哎,路銥程,你等等,我跟你一起走!”何書桓看著轉身離開地路銥程連忙對眾人告辭。

“書桓,不是說好要在我家吃飯的嗎?”陸爾豪對著何書桓離開的背影叫道。

“真是的,不該來的來了,不該走的又走了!”陸爾豪繼續抱怨道。

這是一直站在陸爾豪身邊的杜飛面子就掛不住了。

“我看我也該回去了,我還要趕稿子呢!”杜飛連忙拎起自己的東西,躬身對在場的其他幾個人說道。

“哎,書桓跑了,你也想跑!那張嫂做的一大桌子菜,留給誰吃啊?”陸爾豪連忙拉著杜飛的胳膊說道。

“我只怕是不該留的又留下了!”杜飛看著其他人小聲說道。

“這書桓是怎麽回事?他是我們家的客人,怎麽跟著依萍跑了?是著了魔了中了邪了?如萍,趕快把他追回來啊!”雪依對著失魂落魄地陸如萍說道。

可是,陸如萍卻只是咬了咬下嘴唇,一臉憂傷地望著大門方向,沈默不語,動也不動。

陸家門外,路銥程看著追著自己出來的何書桓,似笑非笑。

“何書桓,我說你不在裏面跟著我跑出來做什麽?”路銥程抱著手說道。

“都已經出來了,還回去做什麽?而且我不信你不懂我為什麽跑出來,你這麽聰明!”何書桓看著路銥程笑著說道。

“我懂,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喜歡如萍,她那麽善良、美好?”路銥程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何書桓看著路銥程笑著問道。

“是,雖然雪姨這人強勢了點、蠻橫了點,但是如萍還是不錯的,雖然她性格有些軟弱,可總體還是好的。”路銥程笑著說道。

“可惜,我對她就是沒有感覺!”何書桓惆悵地說道。

“看來你還是對那個白小姐戀戀不忘啊!”路銥程調侃道。

“是啊!如果她能接受我該多好!”何書桓苦笑道。

“感情是沒有辦法勉強的,你如果真的對如萍沒有一點意思,就不要再讓她誤會了,畢竟一個女孩子的青春有限!”路銥程看著何書桓認真地說道。

“嗯,你這樣子,還真有點為人姐姐的樣子!告訴你,今天在陸家聽見你也是陸家的孩子時候,我可是驚訝極了!”何書桓看著路銥程笑著說道。

“呿,你少取笑我了!我只是不想跟這邊有太多的聯系而已!”路銥程想了想說道。

“我明白!”何書桓說道。

“哼,你明白什麽?少在這裏裝少年老成了!行啦,我走了,你記得早點跟如萍說清楚吧!”路銥程拍了拍何書桓的肩膀說道。

“知道啦!”何書桓對著路銥程離開的背影說道。

於是,他看見路銥程背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路銥程,你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孩,如果你沒有男朋友,說不定我就追你了!”何書桓看著路銥程離開的背影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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