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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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銥程趕到傅文佩所說的高塔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真是什麽地方都不會缺少愛看熱鬧的人!” 路銥程忍不住嘆氣地想。

等路銥程好不容易擠到傅文佩和李副官他們旁邊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就被傅文佩緊緊抓住了胳膊。

“依萍,怎麽辦啊?”傅文佩焦急地望著路銥程詢問道。

“嗯,先看看吧!媽,您先別急!” 路銥程看著他們面前的救護網想。

“怎麽能不急啊?依萍小姐,你快救救我家可雲吧!”李嫂哭著說道。

“是啊!依萍小姐,你快想想辦法!”李副官緊接著央求道。

“得,我成了救苦救難的了!” 路銥程忍不住苦笑著想。

路銥程看著自己面前的救護網,她實在不相信自己面前的救護網能夠接住李可雲,雖然她深信裝瘋賣傻的李可雲不會掉下來的,但是,她苦於沒有辦法證明,於是她只好小心翼翼地爬上高塔,準備去將李可雲“拽”下來。

“可雲,我是依萍,你下來好不好?” 路銥程對坐在高塔上的李可雲笑著說道。

“依萍,你也來啦,你快看,那是司令的“猛兒”啊!”李可雲笑著對路銥程指了指對面屋頂上的鴿子。

“猛兒?”路銥程有些迷惑不解。

“嗯!你快看!”李可雲興奮地說道。

“好,我看,可是可雲,你先過來好嗎?我們先下去找你的司令,讓他也來看看“猛兒”好嗎?” 路銥程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不行,不能告訴司令,我沒有照顧好“猛兒”,司令一定會怪我的!”李可雲情緒激動地說道。

“好,好,我們不告訴你的司令,但是你先下來好嗎?你這麽坐著,“猛兒”可能會不敢過來的!” 路銥程盡量語氣平和地說道。

“好吧!”李可雲想了想說道。

路銥程看著李可雲從坐的地方站起來,她心裏一直戰戰兢兢地,她很怕李可雲會一不小心就掉下去,好不容易等李可雲走到她面前,她剛準備放下她懸著的心的時候,李可雲忽然身體一顫,好在她眼疾手快立刻抓住了李可雲的胳膊,可是,這李可雲根本就是個不安分的人,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掙紮,路銥程終於忍不住動氣了。

“李可雲,你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在裝瘋賣傻,今天你要是敢掉下去,讓我顏面盡失,我一定會在眾人面前揭穿你的秘密。” 路銥程威脅著一直在掙紮的李可雲說道。

頓時,李可雲望著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路銥程,面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以及驚恐。

李可雲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裝瘋賣傻的行為已經被路銥程看穿了,現在的她在聽了路銥程的威脅以後,整個人都驚呆了,以致於迷迷糊糊地就被路銥程和後來趕上來幫路銥程的一個男子合力將她拉了上去。

“李可雲,這是最後一次!” 路銥程捂著自己脫臼的手臂看著楚楚可憐的李可雲警告道。

“小姐,你的手臂脫臼了!”此時路銥程耳邊忽然有個清雅舒潤略微冷淡的男聲響起。

“呃?”路銥程扭頭看著正托起自己胳膊查看的男子疑惑道。

“必須要立刻處理一下才行!”男子蹙著眉頭說道。

“謝謝,我會去看的,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路銥程掙紮了一下說道。

“小姐,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請讓我為你醫治!”男子堅持地說道。

“你是醫生?”路銥程看著男子逆著光的俊臉驚訝地問道。

“嗯,我叫楚明煦,我是一個醫生!”楚明煦笑容溫潤地說道。

“嗯,那好吧!”路銥程想了想點頭說道。

其實,路銥程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既然手臂脫臼了,身邊又恰好有一個專家,那就去治吧!當然如果她此時的想法被內心正暗喜不已的楚明煦得知,相信這一定會讓楚明煦感到失望的。

等他們三個平安回到地面以後,路銥程看著李可雲蒼白的小臉,她冷漠地望了對方一眼,又跟前來詢問情況的傅文佩敷衍了幾句,就托著自己脫臼的右手臂跟著剛認識的楚明煦走了。

“你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我對你另有所圖?”楚明煦看著路銥程沈默地樣子笑了笑說道。

“你會嗎?”路銥程看著楚明煦認真地問道。

“不會!”楚明煦笑著說道。

“那,我便不需要擔心!”路銥程淡淡地說道。

於是,楚明煦看著重新陷入個人世界的路銥程也沈默了。

楚明煦其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可是當他今天出完診,經過那個塔的時候,他確實被路銥程那時的氣勢吸引到了,而且不可否認的是當他看見路銥程岌岌可危的樣子,他的一顆心,忽然就懸掛在路銥程的身上了。

路銥程跟著楚明煦來到他的診所的時候,診所裏的人還有不少,他們看著倆人的眼神暧昧極了。

“楚醫生,這姑娘長得真俊,是你的女朋友嗎?”一個大嬸暧昧地對楚明煦笑著說道。

“不是,張嬸,您就別瞎猜了!”楚明煦偷偷看了看路銥程的臉色說道。

“哎喲,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們看起來很般配的!”張嬸惋惜地說道。

於是,楚明煦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楚醫生,您回來啦!”一個身著白衣護士服裝的漂亮女孩子笑著說道。

“嗯!”楚明煦對著女孩點頭說道。

“楚醫生,她是?”女孩看著路銥程問楚明煦。

“我只是他的病人,我的手臂脫臼了!”路銥程看著女孩言簡意賅地說道。

“哦,那你要排隊等等了,今天楚醫生的病人很多呢!”女孩笑著說道。

“沒關系!”路銥程點頭說道。

“伊若護士,這位小姐的手臂比較緊急,我想先替她處理,麻煩你和外面等待的病人解釋一下。”楚明煦看了看路銥程的手臂說道。

“呃?好!”伊若有些個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喜歡你!”路銥程看著已經推門出去的伊若,對楚明煦笑著說道。

“嗯,我知道!”楚明煦按了按路銥程的手臂說道。

“那你還這樣?”路銥程笑著問道。

“我不喜歡她,所以我便不能給她希望!”楚明煦繼續按壓著路銥程的手臂說道。

“你又知道自己一定不喜歡她?你和她進一步了解過嗎?”路銥程好笑地問道。

“感情這種事情,就如飲水,冷暖自知,我並不需要為了驗證而去傷害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楚明煦冷靜地說道。

“你可真夠絕情的!”路銥程評價道。

“啊,啊!好痛!楚明煦,你這是在報覆嗎?”路銥程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怎麽會?這是正常現象!”楚明煦笑瞇瞇地說道。

“腹黑,絕對是個腹黑鬼!”路銥程在內心忍不住對著楚明煦詆毀道。

“好啦,你脫臼的骨頭已經被我連接好了,你在兩三周以內都不要搬重物,活動也要小心,我給你開點活血化瘀的中藥,你記得喝,另外,在這期間飲食一定要清淡,一定不能吃那些口味重的食物。”楚明煦耐心地叮囑道。

正當楚明煦對著路銥程叮囑那些需要註意的事項的時候,診室的大門忽然被一個唇紅齒白的女孩子推開了。

“哥,你怎麽今天都沒有來學校接我,我們不是都約好了嗎?”女孩對著楚明煦抱怨道。

“明玥,對不起,哥給忘了,你放心,你的生日,哥一定給你準備一份滿意的生日禮物!”楚明煦笑著說道。

“真的?哥,你可不要騙我!”楚明玥眼神放光地說道。

“放心,哥一定說到做到!”楚明煦笑著說道。

“嗯!咦?哥,這位是?”楚明玥看著一直沈默不語地路銥程好奇地問道。

“你好,我是路銥程,我只是你哥的病人罷了!“路銥程笑著解釋道。

“路銥程?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樣子。”楚明玥歪著腦袋回憶道。

“應該沒有,你或許是記錯了!”路銥程笑著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新聞報”的路銥程,那個在“民生專欄”寫作的路銥程。”楚明玥笑著拍手說道。

“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知道!”路銥程笑著點頭說道。

“怎麽會不知道?我們老師還號召我們向你學習呢!我們老師說你的年紀跟我們一樣的!”楚明玥一臉崇拜地說道。

“原來你叫路銥程,你就是那個原野叔叔時常提起的女孩子!”楚明煦同樣一臉驚訝地說道。

“我有這麽出名嗎?”路銥程疑惑地問道。

“有,真的有!”楚明玥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吧!”路銥程看著楚明玥認真的神情無奈地說道。

“既然我們都認識你,你手臂上的傷勢就放心地交給我哥吧,我哥這人很厲害的,你不知道,他可是留學剛回來的。”楚明玥笑著說道。

“留學?”路銥程看著楚明煦一臉驚訝地說道。

“怎麽?”楚明煦看著路銥程一臉驚訝的樣子好笑地問道。

“不,沒什麽!”路銥程連忙搖頭說道。

就這樣,路銥程和楚明煦算是認識了。後來,路銥程因為經常要去診所覆查的緣故,她便經常會看到甚至是聽見一些關於楚明煦的事情,在知道對方在日本學成精湛的醫術毅然決然地選擇回國,她還是有些個佩服的,畢竟這些於她而言,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人生在世若想活得灑脫,就要學會看開,眾生千般塵,吾系一顆埃,別憂前生,莫懼來世,坦然於當下;若想活得漂亮,就要學會忍耐,抱怨無人聽,解釋皆多餘,不如埋頭苦行,終抵成功之境;若想活得自在,就要學會放下,過去已塵封,未來還沒來,不憂前後事,精神多輕快。不憚人言,不畏世俗,不棄自我,如此甚好。”路銥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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