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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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學，藍堇行收拾書包，周橙鳶照例湊過來詢問，“直接回家嗎？”
藍堇行回答，“我還有事。”
周橙鳶好奇，“什麽事？”
藍堇行不會說謊，“我想去A棟教學樓。”
周橙鳶一臉好奇，“去那兒做什麽，大晚上同學都走了，你想去捉鬼？”
藍堇行：“……”
謠傳學校最後一排教學樓常常見到鬼影飄來飄去。
事傳有因，聽說很多年前有個學生想不開跳樓，很多人認定她的鬼魂還在那裏。
所以一到晚上後排的教學樓要麽燈光如晝，要麽一個人影不見。
“算了，我陪你，反正我也不急著回去。”周橙鳶背上書包，她去A棟教學樓觀光。
海市中學的教學樓分布很奇特，班級排布嚴重淩亂，本該同年級在一棟教學樓裏，學校為了避免學生之間互相影響，竟然把初三生的八個班級拆得七零八落，兩班兩班的安排在不同的教學樓層，這讓兄弟姐妹們每天想見個面都要跑好長一段路，也可真累死人。
“我在A班就有好幾個姐妹。”周橙鳶邊說邊發信息，招呼大夥兒準備好酒好菜。
姐妹們賠笑相送，“來呀，快活呀，送你礦泉水一瓶呀，牛奶飲料都有啊。”
周橙鳶：“瘋了瘋了，牛奶飲料這種也敢拿出來炫耀，真夠寒酸，那麽小氣，我不去了。”
女同學一：“滾，大晚上你到A棟教學樓做什麽，你不是在D棟嗎，在最前方的人趕後方串門，哦喲，私會男朋友？”
女同學二：“哎呀呀，周同學早戀了，我們要告訴老師。”
周橙鳶：“滾滾滾，誰早戀了，我是去辦大事。”她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隨口問身邊人，“知道為什麽要分A班D班嗎？”
藍堇行答，“迎合A大學和D大學，此中承載眾多師生心願，即希望有朝一日能考上名校，圓夢人生，走上人生巔峰。”
周橙鳶吐糟，“學校的老師可真夠用心，各種校風校紀好死板好土氣好俗套。”
藍堇行笑，他不認為學校的校紀校風有問題，這語言上的俗氣是為了簡潔易懂。
周橙鳶轉頭看著笑得天地黯然的人，忍不住捂住小心臟，“啊，我死了。”
姐妹們指責周同學居心叵測，“你接近藍堇行目的不純！”
周橙鳶不承認，她接近藍堇行的目的天地可鑒日月可表，真心喜歡和這個人走近，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成績優秀，還因為他長得好看。
姐妹們組團來陪伴，三個女生一起出現，她們熱絡打招呼，“嗨，藍二公子。”
藍堇行不好意思糾正，“叫我名字就行。”
“你們要去哪兒？”
“去A棟教學樓。”藍堇行解釋。
周橙鳶落後幾步接聽親哥的電話，周澤許沒空來接妹妹放學，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乖乖打車回家，“不許在外亂跑。”
周橙鳶盡力敷衍，“已經在回去路上，大哥放心，我絕不會亂跑。”她說完即掛電話。
藍堇行走到A棟教學樓前，他擡頭仰望。
周橙鳶也擡頭，“看什麽？”
“我想A班在第幾層呢？”
跟團的女生：“應該在五樓。”
藍堇行擡步上去，爬了五層，去到該層，發現是初一年級教室？？？
“why？什麽時候換了？”
“我們out了嗎？同級學生換班，沒有任何風聲？”
“天塌的，這樣以後如何窺視帥哥？”
三女生你一言我一語，爆出了暗藏的居心，周橙鳶歪頭看露出狐貍尾巴的姐妹，“不是人啊你們。”
姐妹一：“合著你一起。”
姐妹二：“咱四個半斤八兩。”
姐妹三：“都不要說誰比誰。”
四個人互相打鬧，藍堇行看著走廊盡頭。
那邊有個人，很陌生，對方的側臉很好看。
“哇撒，新來的學生，那私生子。”周橙鳶驚呼出聲，她抓著身邊的同學搖。
被揉躪的同學，“看到了看到了，側臉帥死了。”
周橙鳶：“聽聽，你比我還激動。”
幾個女生：“嗯嗯，看臉時代，長得好看就有罪。”
她們老毛病又犯了，藍堇行說，“他和那幾個人在說話，看起來不太對？”
周橙鳶：“可能是上周那幾個。”
三個女生建議，“去看看，他們上樓了，教學樓只有五層，再上去就是樓頂。”
周橙鳶：“樓頂不鎖門嗎？”
“也許門開著。”藍堇行說。
周橙鳶想問為什麽，另一個女生答，“樓底下的墻壁剛翻新，還有地板上有白點，這是有人提著石灰上樓頂然後石灰灑落地板上了，而打掃的阿姨有開門的鑰匙……”
這位女同學分析得頭頭是道，周橙鳶聽得一楞接一楞，女同學突然急轉直下，“我是在胡說八道……”
周橙鳶追打好友，“好你個小果子，還有心開玩笑。”
“哈哈哈，偵探小說看多了，一時興起，試試推理。”
另一個女生讓胡鬧的姐妹打住，“行了你們，欲知情況，且去看看。”
四人迫不及待的上樓了，藍堇行稍微遲疑，也跟隨。
半路上接起大哥的電話，藍堇行慢下一步，四個女生到達樓頂，她們齊齊探頭，見到對峙起來的男生，分兩派，一派一枝獨秀，一派萬木成林，後一派大約五六個，他們又在以多欺少。
周橙鳶扒著墻壁卡在姐妹們的下頭，她仰望橫跨在上邊的幾個腦袋，“你們想把我壓扁嗎？”
上邊探頭的三女生紛紛收回腦袋，“怎麽辦，要出去嗎？會不會被揍？”
“要不然報告老師，真的出事了誰負責？”
“我也這麽認為，私生子畢竟是一個人，他打不過會很慘，受傷都是輕的。”
三女生看向最有發言權的周同學，周橙鳶直起身子，她也拿不定主意。
這種吵吵鬧鬧是同學間的事，鬧到老師跟前很容易拉仇恨，“而且我們打小報告被那幾個男生知道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一女生，“對啊，差點忘了，這種事還真不是我們說了算。”
另一女生，“唉，藍堇行呢，他不是跟上來了嗎，他人呢？”
三女生左看右看，找不到人，轉身趴護欄上往下看，藍堇行還在路上，他在忙著發信息。
周橙鳶叫人快點上來，她們拿不定主意，不如讓藍堇行來裁決，他上有大哥和董事長爸爸，下有一個無法無天的弟弟藍堇軒，問誰人敢得罪藍家，幾乎無！
藍堇行收起手機快步跑上來，看了看外邊的形勢，好像不是很嚴重。
幾個女生一起推搡出去，她們站在前排，藍堇行被迫站在後方，他身高足夠，站在幾個女生身後，挺拔玉立，像顆小樹苗，又細又筆直。
那邊的兩方陣營在商量，動手是想動手，但能說話先好好說話。
校霸一方讓私生子道歉，只要他道歉了什麽都好說，也許可以把人收入麾下。
而私生子背對身後跑來觀看熱鬧的女生們，他反問，“我為什麽要道歉？”
周橙鳶聽著男生說話，感覺心臟受不了，“聲音好好聽。”
一女生，“好霸氣！”
另一女生，“很爺們。”
關辰宇回頭看，見到鶴立雞群的男生，還有蹲著觀看熱鬧的幾個女生，臉上黑線，怎麽又有人？
周橙鳶擔心問，“你說他們會打起來嗎？這是在樓頂，鬧大了會不會跳樓？”
旁邊的女生讓周同學閉嘴，“你說哪跟哪，打架打不過就要跳樓，要臉嗎？”
另一個女生：“說不準，世上的事出人意料。”
幾人又在嘰喳，周橙鳶回頭看藍堇行，對方正盯著背對的男生。
他和關辰宇的身高差一截，明顯矮人家一個頭，關辰宇在同齡人中屬翹楚，他身上有一股氣勢，別人裝不來。
幾個人廢話不多說，既然好話說不通，只能動手。
關辰宇也不客氣，等著群起而攻的同學一起上，他等著耍帥。
這時有人動起心思，他們看到了兩桶石灰。
藍堇行也看到了那兩桶石灰，要是借助外力，被圍攻的人一定很難過。
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過去拿起一桶石灰就倒過來，朝著特別能打的關辰宇倒過去。
藍堇行本能喊，“小心。”他話音剛落，一桶石灰就朝著他撲來了。
他擔心那邊的人，沒想得到自己，所以被餵了。
幾個女生害怕，她們早就縮到角落裏，幸運的避開了危機，只藍堇行還站在原地，變成倒黴鬼。
他居然被餵了一桶石灰，整整一桶！
那邊的幾個男生楞住；打架的關辰宇也楞住；藍堇行更是楞住。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成了冤大頭？？？
這要是一塊石頭，還不要了他的命。
關辰宇回頭看受罪的路人，急忙提醒，“別睜開眼睛，別擦眼睛。”他跑過來抓住想舉起的手。
藍堇行手足無措，第一次被陌生人抓手，還一抓帶兩，感覺不自在。
關辰宇沒空想那麽多，面對著白灰敷面的男生，忍不住笑出來。
“讓你看熱鬧，現在知錯了嗎？”
藍堇行：“……”他想說不知道，我要知道就不會來，因為大家說你排行老二，我也排行老二，我和你關系匪淺，還都是家裏有錢，所有人都懷疑我和你狼狽為奸，我就想來看看連累我的人是誰？
哪知道會遭致這種悲劇？
“好了，先低頭，抖開部分石灰，不然你就只能吃進肚子裏。”
關辰宇好心指導，藍堇行依言聽從，他任由未曾認識的人幫助。
關辰宇抓著一只柔韌的手，轉頭問在場的女生，“你們誰有紙巾？”
周橙鳶舉手，“我有。”她掏書包找紙巾，拿出一包濕巾紙，同學伸手攔住，“你想讓藍堇行毀容啊，那是石灰，用幹紙巾。”
周橙鳶糊裏糊塗，又換一包，她慶幸沒有拿出衛生紙。
關辰宇擦了擦白乎乎的臉，再拍拍對方頭發上的粉末，“別睜眼，也不要緊緊閉著，放松。”
藍堇行莫名抓緊拿著的手，他擔心。
關辰宇察覺到，即安慰，“放心，不會有事，石灰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最後再去處理一下就可以。”說著牽走遭罪的人。
周橙鳶跟隨在後問，“你要帶他去哪兒？”
關辰宇看一眼自找麻煩的幾人，“你說要去哪兒？”
周橙鳶：“我哪知道，你們偷偷在學校打架就不對。”
“你們旁觀就對了？”關辰宇一點也不饒人。
周橙鳶算是領教了，“怪不得那幾個男生要找你麻煩，說話那麽客氣，不找你找誰。”
關辰宇：“……”他不想反駁，他有自己的態度，並不需要別人認可，“我現在要帶他去醫務室，他留在這兒只有等死。”說著繼續把人牽走，藍堇行因為看不見，只能一步一步跟隨牽緊自己的人，他很順從，也不怕陌生人帶他進坑裏。
幾個女生本來擔心，這會兒只顧著留意兩個男生的舉動？
“為什麽感覺不合理？”
“似乎基情滿滿？”
“不止如此而已。”
“我還看出了無限可能。”
她們想歪了。
幾人跟隨兩個美少年，關辰宇嫌走得慢，他停下說，“我背你。”
“這？”藍堇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住雙手搭在有力的雙肩上。
關辰宇讓人抓好，“掉下來我可不管。”
藍堇行聽話的環住了搭住的的脖子，雙手搭過去的時候，微微的擦過對方的耳朵，再觸及著那溫熱的脖頸。
關辰宇感覺身後的人好像僵了一下，想問，“怎麽了，我又沒把你怎麽了，一副我要把你吃了的樣子？”
藍堇行微不可聞的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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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鳶好奇，“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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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鳶一臉好奇，“去那兒做什麽，大晚上同學都走了，你想去捉鬼？”
藍堇行：“……”
謠傳學校最後一排教學樓常常見到鬼影飄來飄去。
事傳有因，聽說很多年前有個學生想不開跳樓，很多人認定她的鬼魂還在那裏。
所以一到晚上後排的教學樓要麽燈光如晝，要麽一個人影不見。
“算了，我陪你，反正我也不急著回去。”周橙鳶背上書包，她去A棟教學樓觀光。
海市中學的教學樓分布很奇特，班級排布嚴重淩亂，本該同年級在一棟教學樓裏，學校為了避免學生之間互相影響，竟然把初三生的八個班級拆得七零八落，兩班兩班的安排在不同的教學樓層，這讓兄弟姐妹們每天想見個面都要跑好長一段路，也可真累死人。
“我在A班就有好幾個姐妹。”周橙鳶邊說邊發信息，招呼大夥兒準備好酒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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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鳶：“瘋了瘋了，牛奶飲料這種也敢拿出來炫耀，真夠寒酸，那麽小氣，我不去了。”
女同學一：“滾，大晚上你到A棟教學樓做什麽，你不是在D棟嗎，在最前方的人趕後方串門，哦喲，私會男朋友？”
女同學二：“哎呀呀，周同學早戀了，我們要告訴老師。”
周橙鳶：“滾滾滾，誰早戀了，我是去辦大事。”她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隨口問身邊人，“知道為什麽要分A班D班嗎？”
藍堇行答，“迎合A大學和D大學，此中承載眾多師生心願，即希望有朝一日能考上名校，圓夢人生，走上人生巔峰。”
周橙鳶吐糟，“學校的老師可真夠用心，各種校風校紀好死板好土氣好俗套。”
藍堇行笑，他不認為學校的校紀校風有問題，這語言上的俗氣是為了簡潔易懂。
周橙鳶轉頭看著笑得天地黯然的人，忍不住捂住小心臟，“啊，我死了。”
姐妹們指責周同學居心叵測，“你接近藍堇行目的不純！”
周橙鳶不承認，她接近藍堇行的目的天地可鑒日月可表，真心喜歡和這個人走近，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成績優秀，還因為他長得好看。
姐妹們組團來陪伴，三個女生一起出現，她們熱絡打招呼，“嗨，藍二公子。”
藍堇行不好意思糾正，“叫我名字就行。”
“你們要去哪兒？”
“去A棟教學樓。”藍堇行解釋。
周橙鳶落後幾步接聽親哥的電話，周澤許沒空來接妹妹放學，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乖乖打車回家，“不許在外亂跑。”
周橙鳶盡力敷衍，“已經在回去路上，大哥放心，我絕不會亂跑。”她說完即掛電話。
藍堇行走到A棟教學樓前，他擡頭仰望。
周橙鳶也擡頭，“看什麽？”
“我想A班在第幾層呢？”
跟團的女生：“應該在五樓。”
藍堇行擡步上去，爬了五層，去到該層，發現是初一年級教室？？？
“why？什麽時候換了？”
“我們out了嗎？同級學生換班，沒有任何風聲？”
“天塌的，這樣以後如何窺視帥哥？”
三女生你一言我一語，爆出了暗藏的居心，周橙鳶歪頭看露出狐貍尾巴的姐妹，“不是人啊你們。”
姐妹一：“合著你一起。”
姐妹二：“咱四個半斤八兩。”
姐妹三：“都不要說誰比誰。”
四個人互相打鬧，藍堇行看著走廊盡頭。
那邊有個人，很陌生，對方的側臉很好看。
“哇撒，新來的學生，那私生子。”周橙鳶驚呼出聲，她抓著身邊的同學搖。
被揉躪的同學，“看到了看到了，側臉帥死了。”
周橙鳶：“聽聽，你比我還激動。”
幾個女生：“嗯嗯，看臉時代，長得好看就有罪。”
她們老毛病又犯了，藍堇行說，“他和那幾個人在說話，看起來不太對？”
周橙鳶：“可能是上周那幾個。”
三個女生建議，“去看看，他們上樓了，教學樓只有五層，再上去就是樓頂。”
周橙鳶：“樓頂不鎖門嗎？”
“也許門開著。”藍堇行說。
周橙鳶想問為什麽，另一個女生答，“樓底下的墻壁剛翻新，還有地板上有白點，這是有人提著石灰上樓頂然後石灰灑落地板上了，而打掃的阿姨有開門的鑰匙……”
這位女同學分析得頭頭是道，周橙鳶聽得一楞接一楞，女同學突然急轉直下，“我是在胡說八道……”
周橙鳶追打好友，“好你個小果子，還有心開玩笑。”
“哈哈哈，偵探小說看多了，一時興起，試試推理。”
另一個女生讓胡鬧的姐妹打住，“行了你們，欲知情況，且去看看。”
四人迫不及待的上樓了，藍堇行稍微遲疑，也跟隨。
半路上接起大哥的電話，藍堇行慢下一步，四個女生到達樓頂，她們齊齊探頭，見到對峙起來的男生，分兩派，一派一枝獨秀，一派萬木成林，後一派大約五六個，他們又在以多欺少。
周橙鳶扒著墻壁卡在姐妹們的下頭，她仰望橫跨在上邊的幾個腦袋，“你們想把我壓扁嗎？”
上邊探頭的三女生紛紛收回腦袋，“怎麽辦，要出去嗎？會不會被揍？”
“要不然報告老師，真的出事了誰負責？”
“我也這麽認為，私生子畢竟是一個人，他打不過會很慘，受傷都是輕的。”
三女生看向最有發言權的周同學，周橙鳶直起身子，她也拿不定主意。
這種吵吵鬧鬧是同學間的事，鬧到老師跟前很容易拉仇恨，“而且我們打小報告被那幾個男生知道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一女生，“對啊，差點忘了，這種事還真不是我們說了算。”
另一女生，“唉，藍堇行呢，他不是跟上來了嗎，他人呢？”
三女生左看右看，找不到人，轉身趴護欄上往下看，藍堇行還在路上，他在忙著發信息。
周橙鳶叫人快點上來，她們拿不定主意，不如讓藍堇行來裁決，他上有大哥和董事長爸爸，下有一個無法無天的弟弟藍堇軒，問誰人敢得罪藍家，幾乎無！
藍堇行收起手機快步跑上來，看了看外邊的形勢，好像不是很嚴重。
幾個女生一起推搡出去，她們站在前排，藍堇行被迫站在後方，他身高足夠，站在幾個女生身後，挺拔玉立，像顆小樹苗，又細又筆直。
那邊的兩方陣營在商量，動手是想動手，但能說話先好好說話。
校霸一方讓私生子道歉，只要他道歉了什麽都好說，也許可以把人收入麾下。
而私生子背對身後跑來觀看熱鬧的女生們，他反問，“我為什麽要道歉？”
周橙鳶聽著男生說話，感覺心臟受不了，“聲音好好聽。”
一女生，“好霸氣！”
另一女生，“很爺們。”
關辰宇回頭看，見到鶴立雞群的男生，還有蹲著觀看熱鬧的幾個女生，臉上黑線，怎麽又有人？
周橙鳶擔心問，“你說他們會打起來嗎？這是在樓頂，鬧大了會不會跳樓？”
旁邊的女生讓周同學閉嘴，“你說哪跟哪，打架打不過就要跳樓，要臉嗎？”
另一個女生：“說不準，世上的事出人意料。”
幾人又在嘰喳，周橙鳶回頭看藍堇行，對方正盯著背對的男生。
他和關辰宇的身高差一截，明顯矮人家一個頭，關辰宇在同齡人中屬翹楚，他身上有一股氣勢，別人裝不來。
幾個人廢話不多說，既然好話說不通，只能動手。
關辰宇也不客氣，等著群起而攻的同學一起上，他等著耍帥。
這時有人動起心思，他們看到了兩桶石灰。
藍堇行也看到了那兩桶石灰，要是借助外力，被圍攻的人一定很難過。
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過去拿起一桶石灰就倒過來，朝著特別能打的關辰宇倒過去。
藍堇行本能喊，“小心。”他話音剛落，一桶石灰就朝著他撲來了。
他擔心那邊的人，沒想得到自己，所以被餵了。
幾個女生害怕，她們早就縮到角落裏，幸運的避開了危機，只藍堇行還站在原地，變成倒黴鬼。
他居然被餵了一桶石灰，整整一桶！
那邊的幾個男生楞住；打架的關辰宇也楞住；藍堇行更是楞住。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成了冤大頭？？？
這要是一塊石頭，還不要了他的命。
關辰宇回頭看受罪的路人，急忙提醒，“別睜開眼睛，別擦眼睛。”他跑過來抓住想舉起的手。
藍堇行手足無措，第一次被陌生人抓手，還一抓帶兩，感覺不自在。
關辰宇沒空想那麽多，面對著白灰敷面的男生，忍不住笑出來。
“讓你看熱鬧，現在知錯了嗎？”
藍堇行：“……”他想說不知道，我要知道就不會來，因為大家說你排行老二，我也排行老二，我和你關系匪淺，還都是家裏有錢，所有人都懷疑我和你狼狽為奸，我就想來看看連累我的人是誰？
哪知道會遭致這種悲劇？
“好了，先低頭，抖開部分石灰，不然你就只能吃進肚子裏。”
關辰宇好心指導，藍堇行依言聽從，他任由未曾認識的人幫助。
關辰宇抓著一只柔韌的手，轉頭問在場的女生，“你們誰有紙巾？”
周橙鳶舉手，“我有。”她掏書包找紙巾，拿出一包濕巾紙，同學伸手攔住，“你想讓藍堇行毀容啊，那是石灰，用幹紙巾。”
周橙鳶糊裏糊塗，又換一包，她慶幸沒有拿出衛生紙。
關辰宇擦了擦白乎乎的臉，再拍拍對方頭發上的粉末，“別睜眼，也不要緊緊閉著，放松。”
藍堇行莫名抓緊拿著的手，他擔心。
關辰宇察覺到，即安慰，“放心，不會有事，石灰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最後再去處理一下就可以。”說著牽走遭罪的人。
周橙鳶跟隨在後問，“你要帶他去哪兒？”
關辰宇看一眼自找麻煩的幾人，“你說要去哪兒？”
周橙鳶：“我哪知道，你們偷偷在學校打架就不對。”
“你們旁觀就對了？”關辰宇一點也不饒人。
周橙鳶算是領教了，“怪不得那幾個男生要找你麻煩，說話那麽客氣，不找你找誰。”
關辰宇：“……”他不想反駁，他有自己的態度，並不需要別人認可，“我現在要帶他去醫務室，他留在這兒只有等死。”說著繼續把人牽走，藍堇行因為看不見，只能一步一步跟隨牽緊自己的人，他很順從，也不怕陌生人帶他進坑裏。
幾個女生本來擔心，這會兒只顧著留意兩個男生的舉動？
“為什麽感覺不合理？”
“似乎基情滿滿？”
“不止如此而已。”
“我還看出了無限可能。”
她們想歪了。
幾人跟隨兩個美少年，關辰宇嫌走得慢，他停下說，“我背你。”
“這？”藍堇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住雙手搭在有力的雙肩上。
關辰宇讓人抓好，“掉下來我可不管。”
藍堇行聽話的環住了搭住的的脖子，雙手搭過去的時候，微微的擦過對方的耳朵，再觸及著那溫熱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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