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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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聲後來沒回段季修的微信, 第二天一直也沒看見他的人，聽鐺鐺說, 他和同學在網吧玩游戲。
她忽然想到假期裏那天，鐺鐺說女同學打電話把他約了出去，她眨著眼默了片刻, 扭頭問鐺鐺，“是女同學約他出去的吧？！”
“不知道，反正是去網吧了。”
於聲抿了下嘴角，垂眼不說話。
下午三點左右, 她刷數學試題時忽然收到方倩的信息, 她盯著內容有些發呆。
【聲聲，你和雲揚關系挺好的吧？】
於聲對方倩這種自來熟有些不知道怎麽招架，只有老老實實地回答, 【還可以吧, 雲揚哥哥挺照顧我的。】
發完她覺得哪裏不妥, 緊接著補了一句【我很感激他。】
於聲有些摸不清，不知道為什麽方倩突然加她問這些。
其實，如果微信和QQ一樣有訪客記錄，於聲會發現，方倩幾乎刷完了她朋友圈所有的狀態。
所有雲揚留過言、有過互動的記錄更是讓方倩看了一遍又一遍。
於聲回完那句後方倩就沒再說話, 她納悶, 有些看不懂方倩的行為。
她邊看手機邊慢悠悠的踩著臺階上樓，拐角處差點和一道修長的身影相撞，她詫異的擡頭, 盯著他面無表情的五官，半晌，磕磕絆絆的開口，“你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段季修睨了她一眼，視線瞥見她手機上的微信頁面，嗓音淡淡的回，“剛剛。”
他看了眼於聲有些緊張的小臉，輕嗤，“怎麽和我講話開始結巴了？我記得你叫‘雲揚哥哥’的時候可不這樣！”
段季修緊繃著下頜線，一瞬不瞬盯著她。
於聲揚起小臉，困惑的眨著眼，有些不懂他突如其來的情緒是為何。
她有些委屈，微微撇嘴，“我就是和你打了個招呼，你幹嘛對我這麽兇？”
段季修微頓，臉色不由得緩和下來，“我沒兇你。”
於聲點點頭，抿著嘴角想從他旁邊經過，段季修驀地拉住她的胳膊，她腳步一頓，扭頭看過去。
“關於昨晚柳姨提的事情，你怎麽看？”
於聲一楞，反應了片刻才動作輕柔的把他的手拂下來，聲音淡淡的，“昨天我已經表過態了。”
所以，他不用擔心，她不會進段家和他爭搶什麽，她自始至終都沒動過這樣的心思，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你真不想把戶口遷進來嗎？”段季修居高臨下睨著她。
於聲搖搖頭，特別堅定，“不想！我從未想過和段家有任何牽扯。”
段季修身形一僵，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忽然因為她這句話心裏有些發堵。
不想和段家有牽扯，所以，他也包括在內了吧？！
於聲奇怪的看著他，總覺得她回答‘想’或者‘不想’都會惹他不高興，她索性緊緊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低垂著腦袋站在他身邊，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可憐。
段季修最看不得她這樣，語氣一下子有些生硬，“那你想遷到哪裏？你雲揚哥哥家？”
於聲一楞，不可思議的擡頭看他，半晌，她憋紅著一張臉，有些氣惱的反駁，“段季修，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她眼角有點紅，“你放心，我遷誰家都不會遷到你們段家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隨手摔上門，“砰”一聲響讓段季修理智瞬間拉回，他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心裏深深的自責！
他本來不是想這麽說的，可是，一想到那條信息，情緒不由得開始失控。
他想，他是真的要被她折磨瘋了。
第二天早上，段家氣氛依舊壓抑，楊柳像是下了決心，直接敲了於聲的房間門。
於聲開門，表情淡漠的看著楊柳。
“聲聲，媽媽想和你談談。”楊柳態度不似昨天那麽強硬。
於聲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拉開門把楊柳讓了進來。
段季修剛好開門出來，看見楊柳的身影進了於聲的房間後楞了一下，他皺眉望著門板若有所思。
於聲坐在書桌的椅子上，楊柳在床邊坐下，兩人僵持了幾秒。
“聲聲，對不起，昨天媽媽情緒太沖動了。”楊柳先打破安靜的氣氛。
於聲垂著眼搖搖頭，“我不該用那種語氣和媽媽講話。”
楊柳眼眶紅了下，“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不想跟著媽媽來段家嗎？”
於聲擡頭，眼神清澈又堅定，“我姓於！”
楊柳一頓，“你可以不用改姓！”
“那您能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讓我進段家嗎？”
以前雖然提過，但沒這次態度這麽強硬，於聲有些不懂！
楊柳看著她，猶豫了半晌，小心翼翼的問，“你和季修，關系還好嗎？”
於聲更加困惑，她不明白這和她與段季修的關系好不好有什麽關系，“您昨晚不是聽到了嗎？他也不同意我進段家。”
“他是不想讓你以妹妹的身份進段家！”
楊柳的話有些急，反應過來說了什麽後又繼續補充，“媽媽所做的都是為你好，你要相信媽媽。”
於聲笑了笑，“為我好？那您為什麽當初不要我？”
“您不是爭取了我的撫養權嗎？為什麽又把我丟回於家？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您是因為貪圖段太太的身份和地位嗎？”
“還是因為我不受段家待見，您為了保全自己，把我丟開的？”
於聲問到最後幾乎有些哽咽，這些問題像是一根根刺，紮在她心裏這麽多年，今天終於有勇氣一探究竟。
她滿眼期待的望著楊柳，真的想聽她親口解釋一兩句，以釋懷她的心結。
楊柳有些怔楞，於聲的問題撲面拋過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不進段家，是不想和段家牽扯，而您對於我來說，我很感激，您給了我很好的學習環境，這是我不能否認的事實。”
“關於我的戶口，請您不要勉強我，我只想本本份份的高考完，然後離開段家。”
這不是她的家，她住的不舒心，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然而，她的家卻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於聲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一樓書房，氣氛降到了冰點。
“混賬！這些年把你慣的無法無天了是吧？”段文康鐵青著臉，第一次這麽嚴肅的對著段季修。
少年也是一副視死不從的態度，“段家戶口薄上，有她沒我！”
段文康的氣的差點動手打人，“你要造反是不是？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柳姨對你不好嗎？”
段季修嘴角動了動，皺眉回，“和柳姨沒關系！”
他頓了一下，表情認真，“爸，我從來沒求過您什麽事，這次，算我求您行嗎？”
段文康默了一下，探究的看向他。
他眼神動了動，猶豫片刻才定定的直視段文康，語氣認真又誠懇，“爸，我覺得我喜歡她。”
段文康一楞，詫異的久久沒有回過神。
“你不是……”
他不喜歡聲聲，從小就不喜歡啊，這在段家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段季修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現在就喜歡她，雖然她對我可能還沒好感，但是我喜歡她所有的模樣，包括她不喜歡我的樣子。”
“所以，我不能讓她成為我的妹妹。”
段文康有些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可能柳姨發現了什麽，所以她才會這麽堅持。”
段季修看向書桌後的段文康，“您會支持我的對嗎？”
段文康緩了片刻，“聲聲知道嗎？”
“我哪敢告訴她，以她現在的狀態，肯定會躲著我走。”他自嘲的笑了笑。
段文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搞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朝段季修擺擺手先把他打發走了。
周一，月考成績已經排下來，段季修意料之外的跌到了年紀第三班級第二，於聲出其不意的成了班級第一，六班的同學唏噓不已，都在暗暗地討論這次的成績，甚至有人小聲嘀咕關於照片的事情。
“段公子就這麽被比下去了？”
“也沒有很差啊，兩人總分就差一分。”
“這有啥，反正段公子第一和於聲同學第一都沒有區別，一家人啊。”
有人扭頭，眼神暧昧的朝最後一排偷偷瞥了兩眼，“你們也聽說了啊？消息傳得挺快啊。”
“當然了，照片拍的清清楚楚，就算沒有正臉，但是背影我們還是認識的。”
於婉恰好在旁邊，她聽的糊裏糊塗，忍不住問，“什麽消息？”
“你不知道？那可是你妹妹呀。”
“哎呀，這事肯定會瞞著啊，於婉同學不知道也很正常。”
於婉更好奇了，“到底什麽事啊？”
三三兩兩的同學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向於婉求證，“於聲是不是真的和段公子在交往啊？”
於婉一楞，下意識扭頭朝後面去看。
同學看到她這般模樣心裏便清楚了幾分，都識相的不再說話。
於婉心裏驚訝過後有些不平和憤恨，她握著筆的手有些用力，像是發洩般狠狠的在書本上戳了一下。
“心情不好？”劉亞微不知什麽時候坐到她的旁邊。
於婉斂起情緒，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沒有。”
“你這個妹妹真是好命啊，現在倒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劉亞微話裏話外總能戳到於婉的痛處。於婉忍了忍，始終沒反駁。
“對了，聽說你爸爸在找工作？”
於婉驀地看向劉亞微，眼神詫異。
“我爸公司在招財務主管，之前不是說你爸爸做過相關工作嗎？我可以幫你問問。”
劉亞微拿捏的分寸很適合，於婉竟無力反駁，她盯著她，半晌才不確定的幽幽問，“有什麽條件？”
“沒什麽條件啊，朋友之間幫個小忙而已。”
雖然知道劉亞微家有自己的產業，但是工作這麽大的事情，於婉有些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你真能幫我爸進你們家公司？”
劉亞微聳聳肩，“有什麽不可以呢，自己家公司，幫同學個忙而已。”
於婉默了片刻，忽然揚起嘴角對她笑了笑。
顧清歡也聽到了一些傳言，她反倒沒這麽驚訝，畢竟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是比較詫異的是，聲聲會乖乖的任由段公子牽著手？
這好像和她認識的於聲有點不一樣。
顧清歡一言難盡的盯著於聲，於聲察覺到了她灼熱的視線，擡頭看她，“怎麽了？”
“沒事，只是我發現你又漂亮了。”顧清歡笑著。
於聲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也很漂亮啊。”
“真的嗎？你真的這麽覺得嗎？”
於聲真誠的點點頭。
旁邊的聽到兩人談話的段季修忽然嗤笑一聲，他看了顧清歡一眼，不顧表兄妹的情分開始諷刺，“那要看你跟誰比。”
兩人紛紛看向他，於聲眼神困惑，顧清歡咬牙切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於聲輕笑。
旁邊的賀尚和方城搭話。
“其實吧，我覺得歡姐你比劉亞微要有氣質。”
“對，長得也比她好看，就是......”
顧清歡瞪過去，“就是什麽？”
“就是和於聲同學一比，整體感覺，差了那麽一丟丟。”方城掐著食指腹做著比方。
段季修他們不留情面的低聲笑著。
於聲臉上燥熱，紅著臉安慰顧清歡，“你別聽他們亂說，這是挑撥離間。”
顧清歡沮喪著臉，生無可戀，“輸給別人我可能不服，但是你，我認了，心服口服!”
於聲：“......”
段季修偏頭看她，見她如此苦惱的模樣，便一本正經的開導，“別想了，你確實比她漂亮。”
於聲一頓，有些僵硬的扭頭看他，尤其是看到顧清歡他們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臉上更紅了。被他這麽明目張膽的誇讚，總覺得是件很羞澀的事情。
她絞著校服衣角的手不由得在他手臂上猛拍了一下，像是嗔怪，不痛不癢的觸感讓段季修楞了半天。
他忽然想起一個成語：打情罵俏。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沒做到日更，像追文的小可愛說聲對不起，我盡快調整好狀態。愛你們，筆芯。
2分留言有小紅包哦。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唐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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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聲抿了下嘴角，垂眼不說話。
下午三點左右, 她刷數學試題時忽然收到方倩的信息, 她盯著內容有些發呆。
【聲聲，你和雲揚關系挺好的吧？】
於聲對方倩這種自來熟有些不知道怎麽招架，只有老老實實地回答, 【還可以吧, 雲揚哥哥挺照顧我的。】
發完她覺得哪裏不妥, 緊接著補了一句【我很感激他。】
於聲有些摸不清，不知道為什麽方倩突然加她問這些。
其實，如果微信和QQ一樣有訪客記錄，於聲會發現，方倩幾乎刷完了她朋友圈所有的狀態。
所有雲揚留過言、有過互動的記錄更是讓方倩看了一遍又一遍。
於聲回完那句後方倩就沒再說話, 她納悶, 有些看不懂方倩的行為。
她邊看手機邊慢悠悠的踩著臺階上樓，拐角處差點和一道修長的身影相撞，她詫異的擡頭, 盯著他面無表情的五官，半晌，磕磕絆絆的開口，“你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段季修睨了她一眼，視線瞥見她手機上的微信頁面，嗓音淡淡的回，“剛剛。”
他看了眼於聲有些緊張的小臉，輕嗤，“怎麽和我講話開始結巴了？我記得你叫‘雲揚哥哥’的時候可不這樣！”
段季修緊繃著下頜線，一瞬不瞬盯著她。
於聲揚起小臉，困惑的眨著眼，有些不懂他突如其來的情緒是為何。
她有些委屈，微微撇嘴，“我就是和你打了個招呼，你幹嘛對我這麽兇？”
段季修微頓，臉色不由得緩和下來，“我沒兇你。”
於聲點點頭，抿著嘴角想從他旁邊經過，段季修驀地拉住她的胳膊，她腳步一頓，扭頭看過去。
“關於昨晚柳姨提的事情，你怎麽看？”
於聲一楞，反應了片刻才動作輕柔的把他的手拂下來，聲音淡淡的，“昨天我已經表過態了。”
所以，他不用擔心，她不會進段家和他爭搶什麽，她自始至終都沒動過這樣的心思，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你真不想把戶口遷進來嗎？”段季修居高臨下睨著她。
於聲搖搖頭，特別堅定，“不想！我從未想過和段家有任何牽扯。”
段季修身形一僵，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忽然因為她這句話心裏有些發堵。
不想和段家有牽扯，所以，他也包括在內了吧？！
於聲奇怪的看著他，總覺得她回答‘想’或者‘不想’都會惹他不高興，她索性緊緊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低垂著腦袋站在他身邊，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可憐。
段季修最看不得她這樣，語氣一下子有些生硬，“那你想遷到哪裏？你雲揚哥哥家？”
於聲一楞，不可思議的擡頭看他，半晌，她憋紅著一張臉，有些氣惱的反駁，“段季修，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她眼角有點紅，“你放心，我遷誰家都不會遷到你們段家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隨手摔上門，“砰”一聲響讓段季修理智瞬間拉回，他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心裏深深的自責！
他本來不是想這麽說的，可是，一想到那條信息，情緒不由得開始失控。
他想，他是真的要被她折磨瘋了。
第二天早上，段家氣氛依舊壓抑，楊柳像是下了決心，直接敲了於聲的房間門。
於聲開門，表情淡漠的看著楊柳。
“聲聲，媽媽想和你談談。”楊柳態度不似昨天那麽強硬。
於聲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拉開門把楊柳讓了進來。
段季修剛好開門出來，看見楊柳的身影進了於聲的房間後楞了一下，他皺眉望著門板若有所思。
於聲坐在書桌的椅子上，楊柳在床邊坐下，兩人僵持了幾秒。
“聲聲，對不起，昨天媽媽情緒太沖動了。”楊柳先打破安靜的氣氛。
於聲垂著眼搖搖頭，“我不該用那種語氣和媽媽講話。”
楊柳眼眶紅了下，“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不想跟著媽媽來段家嗎？”
於聲擡頭，眼神清澈又堅定，“我姓於！”
楊柳一頓，“你可以不用改姓！”
“那您能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讓我進段家嗎？”
以前雖然提過，但沒這次態度這麽強硬，於聲有些不懂！
楊柳看著她，猶豫了半晌，小心翼翼的問，“你和季修，關系還好嗎？”
於聲更加困惑，她不明白這和她與段季修的關系好不好有什麽關系，“您昨晚不是聽到了嗎？他也不同意我進段家。”
“他是不想讓你以妹妹的身份進段家！”
楊柳的話有些急，反應過來說了什麽後又繼續補充，“媽媽所做的都是為你好，你要相信媽媽。”
於聲笑了笑，“為我好？那您為什麽當初不要我？”
“您不是爭取了我的撫養權嗎？為什麽又把我丟回於家？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您是因為貪圖段太太的身份和地位嗎？”
“還是因為我不受段家待見，您為了保全自己，把我丟開的？”
於聲問到最後幾乎有些哽咽，這些問題像是一根根刺，紮在她心裏這麽多年，今天終於有勇氣一探究竟。
她滿眼期待的望著楊柳，真的想聽她親口解釋一兩句，以釋懷她的心結。
楊柳有些怔楞，於聲的問題撲面拋過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不進段家，是不想和段家牽扯，而您對於我來說，我很感激，您給了我很好的學習環境，這是我不能否認的事實。”
“關於我的戶口，請您不要勉強我，我只想本本份份的高考完，然後離開段家。”
這不是她的家，她住的不舒心，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然而，她的家卻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於聲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一樓書房，氣氛降到了冰點。
“混賬！這些年把你慣的無法無天了是吧？”段文康鐵青著臉，第一次這麽嚴肅的對著段季修。
少年也是一副視死不從的態度，“段家戶口薄上，有她沒我！”
段文康的氣的差點動手打人，“你要造反是不是？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柳姨對你不好嗎？”
段季修嘴角動了動，皺眉回，“和柳姨沒關系！”
他頓了一下，表情認真，“爸，我從來沒求過您什麽事，這次，算我求您行嗎？”
段文康默了一下，探究的看向他。
他眼神動了動，猶豫片刻才定定的直視段文康，語氣認真又誠懇，“爸，我覺得我喜歡她。”
段文康一楞，詫異的久久沒有回過神。
“你不是……”
他不喜歡聲聲，從小就不喜歡啊，這在段家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段季修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現在就喜歡她，雖然她對我可能還沒好感，但是我喜歡她所有的模樣，包括她不喜歡我的樣子。”
“所以，我不能讓她成為我的妹妹。”
段文康有些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可能柳姨發現了什麽，所以她才會這麽堅持。”
段季修看向書桌後的段文康，“您會支持我的對嗎？”
段文康緩了片刻，“聲聲知道嗎？”
“我哪敢告訴她，以她現在的狀態，肯定會躲著我走。”他自嘲的笑了笑。
段文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搞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朝段季修擺擺手先把他打發走了。
周一，月考成績已經排下來，段季修意料之外的跌到了年紀第三班級第二，於聲出其不意的成了班級第一，六班的同學唏噓不已，都在暗暗地討論這次的成績，甚至有人小聲嘀咕關於照片的事情。
“段公子就這麽被比下去了？”
“也沒有很差啊，兩人總分就差一分。”
“這有啥，反正段公子第一和於聲同學第一都沒有區別，一家人啊。”
有人扭頭，眼神暧昧的朝最後一排偷偷瞥了兩眼，“你們也聽說了啊？消息傳得挺快啊。”
“當然了，照片拍的清清楚楚，就算沒有正臉，但是背影我們還是認識的。”
於婉恰好在旁邊，她聽的糊裏糊塗，忍不住問，“什麽消息？”
“你不知道？那可是你妹妹呀。”
“哎呀，這事肯定會瞞著啊，於婉同學不知道也很正常。”
於婉更好奇了，“到底什麽事啊？”
三三兩兩的同學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向於婉求證，“於聲是不是真的和段公子在交往啊？”
於婉一楞，下意識扭頭朝後面去看。
同學看到她這般模樣心裏便清楚了幾分，都識相的不再說話。
於婉心裏驚訝過後有些不平和憤恨，她握著筆的手有些用力，像是發洩般狠狠的在書本上戳了一下。
“心情不好？”劉亞微不知什麽時候坐到她的旁邊。
於婉斂起情緒，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沒有。”
“你這個妹妹真是好命啊，現在倒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劉亞微話裏話外總能戳到於婉的痛處。於婉忍了忍，始終沒反駁。
“對了，聽說你爸爸在找工作？”
於婉驀地看向劉亞微，眼神詫異。
“我爸公司在招財務主管，之前不是說你爸爸做過相關工作嗎？我可以幫你問問。”
劉亞微拿捏的分寸很適合，於婉竟無力反駁，她盯著她，半晌才不確定的幽幽問，“有什麽條件？”
“沒什麽條件啊，朋友之間幫個小忙而已。”
雖然知道劉亞微家有自己的產業，但是工作這麽大的事情，於婉有些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你真能幫我爸進你們家公司？”
劉亞微聳聳肩，“有什麽不可以呢，自己家公司，幫同學個忙而已。”
於婉默了片刻，忽然揚起嘴角對她笑了笑。
顧清歡也聽到了一些傳言，她反倒沒這麽驚訝，畢竟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是比較詫異的是，聲聲會乖乖的任由段公子牽著手？
這好像和她認識的於聲有點不一樣。
顧清歡一言難盡的盯著於聲，於聲察覺到了她灼熱的視線，擡頭看她，“怎麽了？”
“沒事，只是我發現你又漂亮了。”顧清歡笑著。
於聲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也很漂亮啊。”
“真的嗎？你真的這麽覺得嗎？”
於聲真誠的點點頭。
旁邊的聽到兩人談話的段季修忽然嗤笑一聲，他看了顧清歡一眼，不顧表兄妹的情分開始諷刺，“那要看你跟誰比。”
兩人紛紛看向他，於聲眼神困惑，顧清歡咬牙切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於聲輕笑。
旁邊的賀尚和方城搭話。
“其實吧，我覺得歡姐你比劉亞微要有氣質。”
“對，長得也比她好看，就是......”
顧清歡瞪過去，“就是什麽？”
“就是和於聲同學一比，整體感覺，差了那麽一丟丟。”方城掐著食指腹做著比方。
段季修他們不留情面的低聲笑著。
於聲臉上燥熱，紅著臉安慰顧清歡，“你別聽他們亂說，這是挑撥離間。”
顧清歡沮喪著臉，生無可戀，“輸給別人我可能不服，但是你，我認了，心服口服!”
於聲：“......”
段季修偏頭看她，見她如此苦惱的模樣，便一本正經的開導，“別想了，你確實比她漂亮。”
於聲一頓，有些僵硬的扭頭看他，尤其是看到顧清歡他們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臉上更紅了。被他這麽明目張膽的誇讚，總覺得是件很羞澀的事情。
她絞著校服衣角的手不由得在他手臂上猛拍了一下，像是嗔怪，不痛不癢的觸感讓段季修楞了半天。
他忽然想起一個成語：打情罵俏。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沒做到日更，像追文的小可愛說聲對不起，我盡快調整好狀態。愛你們，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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