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第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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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平到達這所全美教學水平第一的醫院已經一個多月了,兩個月裏趙同學表示受益不少啊!學了不少先進的骨科手術技術,趙醫生表示學會了這個技術這六院骨科一把手就一定會是我的啦~雖然我們的趙啟平醫生已經成為了六院骨科一枝花!亦可稱呼為“院花!”趙醫生是土生土長的上海覆旦寶寶,做為覆旦大學的教職員工子弟,趙醫生先後入學了覆旦大學附屬幼兒園、覆旦大附屬小學、覆旦大學附屬中學初中部、覆旦大學附屬中學高中部,最終成為了醫學院的一名學生。

有趣的是趙啟平並不是出生於醫學世家,他的父母除了自己經常要去醫院查查高血壓外,就沒去過醫院,和醫科搭邊的大概是趙醫生的小娘娘的老公是衛生局的。趙爸爸和趙媽媽分別是覆旦大學數學系和物理系的教授。作為理科雙教授的愛子,趙啟平從小理科就好,但這也不是讓趙啟平成為醫生的原因。讓趙啟平成為白衣天使的原因有二,第一是作為理科書香世家的趙啟平,家世好、長得也好、成績想想也好,可不想在父母的庇護下上學然後任職。

從小到大趙啟平的數學老師or物理老師和他第一句打招呼的方式就是,“你就是趙老師的兒子吧?!我是你父親or母親的學生!”

每當中考or高考模擬考的時候,他的一幫發小總會看著難得要死的卷子,拉著他的背說:“你說為什麽每次這卷子都這麽難啊?!都是你爸媽教出來的高材生啊!你就不能回去要你爸媽教點簡單點的東西給他們的學生嗎?!真是禍害一代又一代啊!”

所以心高氣傲的趙啟平在高中3+1學科目的時候,直接選了化學這一門課,至於為什麽沒有心高氣傲到底仰頭就是不學理科選文科?!

那是因為趙醫生表示:最為理科世家,我還是要繼承家族衣缽。

決口不提自己文科成績的確不太好的原因,大概只有這個時候趙啟平才會覺得自己的血液裏留著理學的基因啊。

可是現實就是辣麽的殘酷,當趙啟平得到國際奧林匹克化學化學競賽名額,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時間裏,在爸媽怨念的目光裏(因為趙爸爸和趙媽媽從生下兒子的時候就開始打賭,我的兒子!一定會成為數學家/化學家的!)騎著自行車到了學校參加一名覆旦大學教授的競賽補習班,這名中年有些地中海的教授點名的時候看著他,問:

“趙啟平?!是不是張教授(趙媽媽)的兒子呀?!我是你外公的學生啊!真巧真巧!我昨天還在小區裏遇見你舅舅問我是不是幫競賽班補習?!原來是這樣啊!”

在地中海教授不愧那雙不愧是理學世家的小孩的目光中,趙啟平在心裏咬碎了一口大白牙的微笑,他怎麽就忘了外公和舅舅都是化學家這一茬呢......_(:зゝ∠)_

所以最終趙啟平填志願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避開了覆旦大學,參加了交通大學醫學院的自主招生考試,作為覆旦寶寶毅然決然地成為了交大的一名學生。趙啟平在覆旦大學教職員工所在的小區裏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整個覆旦小區都覺得自己被背叛了,當然這是玩笑話。

就算去了交大上學,就算著住在隔壁樓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醫學院教授並不和善的目光,大家還是給覆旦一枝草的平平寶寶鋪路了。從小到大擁有最好教學資源的趙啟平,在交大也擁有著最好的教授教導、最好的學習資源和實習資源。所以在實習期間趙醫生去了上海市交通大學附屬第六人民醫院,帶他的主治醫師也是最好的。

良好的家世再加上趙醫生卓越的醫學水平,以及那張受到每一位護士和女病人喜愛的臉,趙醫生從實習醫生到住院醫生再到主治醫師,每一年都是成績最好的一名。醫院理所當然的把這一次六個月的哈佛大學醫學院的交流機會給了他,所以趙醫生就在兩個月前到了波士頓,在學院安排的宿舍裏調整了一下時差,又在報道前幾天開車去紐約觀光了一下,尤其是紐約的著名景點RS酒吧,讓趙醫生十分的滿意。

換好衣服從休息室裏倒了一杯難喝的要死的咖啡提提神,趙醫生跑去了今天要所在的崗位上見習,帶他的醫生是一名中年的黑人女士,聽懂RAP一樣的英文也算是趙啟平最近新學會的一門技能。

大概是到了冬天美國的路面總是積雪,十分的濕滑,容易發生車禍意外。比如趙啟平今天要圍觀手術的這名病人,患有一種叫做頸項強直的退化性骨病,兩個月前發生了車禍結果傷到了脖子,情況惡化了。可憐的他脖子只能低著角度正好是能看見,小護士們胸部的角度。今天骨科主治大夫會歷時三天,來給他做一個三部分的手術,來給他裝個新的脖子。

看見這個病例的時候趙啟平高興了好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況,推到了波士頓繁華的夜生活去了圖書館,做了完善的研究就是期待這一刻。所以趙醫生又喝了一杯難喝的要死的咖啡提提神,口中難以言喻的味道讓趙醫生開了個小差在想,要不要過幾天休息去買些茶葉呢?!

“嗶嗶——”趙醫生看了眼腰間別著的呼叫機。

【911 ER】Emergency Room

趙醫生有些驚訝心想可能是出了什麽大事,連電梯都沒有等直接跑到了一樓的急診室,發現同樣被呼叫的還有兒科主治和腦科主治。一起到了病床前趙啟平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瞄了一眼,床上是一名少女、亞裔,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頭上流著血還冒著汗,劉海像是海藻一樣的附在額頭上,少女不斷地呻吟著嘴裏碎碎念,碎碎念著。

“hey!Dr.Zhao!你能聽聽這個不知名小姑娘在說些什麽嗎?!”急診室的Dr.Ken對著趙啟平說,然後看著趙啟平茫然的眼神又補充了幾句,“從廣場的樓梯上摔了下來,身邊沒有ID證明,也沒有同伴,是路人叫了991,在救護車上短暫昏迷大約七分鐘。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說英文可能是游客,剛剛Dr.Roman說她可能是日本人,所以來找你問問看。”

趙啟平在心裏默默地豎了一根中指,雖然我的確會一些蹩腳的日文,但是我是根正苗紅的中國人好不好呀!雖然心裏這麽的吐槽,趙醫生依然面帶微笑本著救死扶傷的原則,彎腰到疼痛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小姑娘耳邊。這一聽不知道一聽還真的是嚇一跳,趙醫生的神情一下子凜冽起來,不明真相的各個醫生也跟著緊張起來。

“痛痛痛......痛瑟特了!”一個用上海話喊著痛了的小姑娘,作為異國他鄉的老鄉趙醫生沒有兩眼淚汪汪,而是看著兩眼淚汪汪的小姑娘認真的確認病情。

摸了腹部放手之後小姑娘微微叫了一聲,右下腹疼痛,而且是在沒有按壓的情況下更加的疼痛。

摸了摸頭,發現好像有點出血。

小姑娘的病癥很簡單,實習醫生都推斷出來是闌尾炎發作,但是這並不是什麽大問題,急診室的醫生害怕摔下樓梯的時候有沒有摔壞腦子。

在異國他鄉遇見同胞有困難自然要上,心裏萬般不舍的推掉了一號手術室的大手術,一起推著病床去了CT室。

從CT室推到病床的時候,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好了些還是藥效上來的,睜著大眼睛看著周邊的醫生,基本了解了病情之後圍觀的兒科主治回去了。誰叫小姑娘鼓著腮幫子和說:

“我都十八歲了!才不要去兒科呢!”

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一下子趙啟平一下子沒有了用武之地,可能是不太習慣病房裏有這麽多陌生人,小姑娘就是拉著和他說過話的上海同鄉,緊巴巴的不肯松手,就這樣骨科見習的趙醫生就這樣被借到了外科去陪護,正好小姑娘腳好像有些崴了嘛。趙啟平幫小姑娘拿來了濕紙巾擦掉了臉上的血汙,擦幹凈之後在大學裏泡過無數妹子的趙醫生,表示小姑娘可真好看呀!

可是很快趙啟平就發覺小姑娘一點都不可愛,就是不肯說家裏人的電話,只說了自己“Sugar”

趙醫生表示:你匡誰呢! ̄へ ̄

奈何小姑娘身邊隨身物品只有一個車鑰匙,還有口袋裏的二十刀零錢,既然小姑娘說什麽那就是什麽了,剛剛還寫著【Jane Doe】的手牌變成了【Sugar Tan】。一下子少了個大手術的趙啟平也沒有事情做,在這個醫院裏也不認識什麽人,休息室住著也尷尬。秉承著小sugar需要我,我就在哪裏。那間單人病房也適合我,趙醫生捧著學習資料去了sugar tan的病房。

闌尾炎也不是什麽非常危險的手術,她也沒有穿孔手術室也沒有空餘的,所以小姑娘的手術被安排到了第二天,也順便能監護一下腦震蕩的情況。夜晚的監護病房倒也安靜,大概是藥效過去了,小姑娘在那裏嚶嚶嚶嚶嚶的叫著疼,趙醫生也沒辦法辦了個椅子坐到病床邊,握住小姑娘的手。大概是感知到了什麽的緣故,小姑娘睡得安穩了一些,只是時不時的在夢中冒出幾句熟悉的鄉音,軟軟的喊著:

“哥哥,哥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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