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多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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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班時,小陳約我和小王去迪吧。那時,辦公室裏的人開始離開,成了家的急著回家,沒成家的就幾人相約去哪裏玩。我沒地方去,正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小陳叫住了我。

“美女,等等。”

“我不是美女,你才是。”我不太適應這種叫法,臉一定有點紅。

“呵呵,還不好意思啊,美女就是美女嘛,晚上有空嗎?”

“有啊,你想幹嘛?

“去過迪吧嗎?”小陳問我。

我老實的回答:“沒有。”

“我猜你就沒去過,那好,晚上一起去吧,小小王也去。”

正說著,小王一顛一顛地朝我們走來,她將小巧的拎包搭與肩頭,一只手牽著包帶,步態活像模特走秀似的。

小陳向小王說:“搞定了,我們三人一起去。”

小王說:“好啊,以前出去玩都是我們倆一起,現在我們三個了,肯定熱鬧。”

說著她勾住我的肩。

我說:“我還沒答應呢,不過看在你們如此熱情的份上,就和你們一起去吧。”

“哇!”小陳一陣歡呼。然後又說:“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這時,總監走過來,滿臉堆笑地對我們說:“仨位,到哪玩啊?帶上我一個吧。”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小陳對總監說:“馬總,我們三個單身女孩的事,您就別摻和了吧。”

總監說:“我也單身啊,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說不定還能給你們保駕護航呢。”

見難以擺脫總監的胡攪蠻纏,小王親昵的挽起他的胳膊搖了起來,發嗲似地說:“總監大人,你知道我們去哪裏啊?那是我們小孩子玩的地方,您去了有失身份啊。”

小陳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馬總監仍舊不依不饒,說:“要我不去也行,來,一人親一個。”

什麽?我簡直被嚇得目瞪口呆。

只見小王不慌不忙的在自己的手掌上親了一口,然後又將手放在總監那紅光滿面的臉上。小陳也給他來了一個飛吻。見她們都做完了,總監轉向我說:“周莉,你呢?你可要來真格的了。”

小陳說:“總監大人,周莉新來的,還不太熟悉我們的環境,你放過她吧。下次我們一定請你一起出去,行嗎?”

總監聽了,這次滿意而大度的擺擺手說:“好吧好吧,你們去吧。”

於是我們像三只快樂的兔子一樣,逃離總監,一蹦一跳地走出辦公室的大門。路上,我問小陳,我們總監怎麽這樣啊,小陳說,沒什麽,這也是我們辦公室特有的文化,時間長了就習慣了。小陳還告訴我,總監除了有點色迷迷之外,其餘的還不失為一個好人。

“也難怪,四十歲的人了,還不結婚,能不色嗎?”我和小陳說話間隙,小小王插話道。

“當心,不要讓他色到你。”小陳對小王說。

“我?”小王笑著說:“可能嗎?他也不看看姑奶奶是什麽人。”

“什麽人?女人!你不是說過四十歲的男人最有味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啊,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小王說著就去掐小陳,倆個人戲鬧起來。馬路上充滿了我們的歡聲笑語,我們像三只快樂的精靈,一路向迪吧的方向進發。

迪吧在一條繁華商業街一棟現代化建築的二樓,我們在底樓的麥當勞吃晚飯。這是我上班後第一次來麥當勞,坐在窗明幾凈的麥當勞餐廳裏,我忽然有了一份新的感受。

以前上學時和同學一起去這種地方,我總覺得這裏的東西特貴,幾十元還吃不飽,坐在裏面總有一種怯怯的感覺。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這裏東西的價格在我現在看來其實不貴,看來貴與不貴只是每個人的承受力問題。

我安逸並且心安理得地靠在麥當勞餐廳的椅子上,邊吃東西邊和小陳小小王說笑,儼然這裏的常客。我想以後我會是這裏常客的,因為這裏是我同事們最平易的休憩小站,我想我也不會例外。

吃過飯,我們進了二樓的迪吧。

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幾乎使我發暈。我們在一個角落找好位置剛剛坐下,小陳和小王已經按捺不住渾身的激情,放下包,脫了外套,沖入舞動的人群隨著音樂扭動起來了。

燈光隨著音樂的節奏強勁地閃爍,忽明忽暗地照在每一個人身上,使得每一個扭動著的身影就像一個個動感的雕塑,尖叫聲舞步聲和DJ的吶喊聲匯成一片,場面熱烈而奔放。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這群人狂熱的人,心裏忽然也有了發洩一下的欲望。看來這項運動確實是不錯的發洩壓力的方式,難怪小陳她們常來呢。我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我的兩位同伴,可是一無所獲,他們不知淹沒在人群裏的哪個角落了。

過了好長時間,兩位美女才香汗淋淋的向我走來。小王像汽車剎不住車似的還在扭動著腰肢。

“刺激吧這裏?”小王問我。

“是啊,不錯。”我說。

“那還等什麽一起跳啊。”小陳不由分說將我從座位上拉起來。

“不行,我不會啊。”我趕忙說。

“這個簡單,我教你。”小陳說。

“那座位上的包和衣服呢,誰看?”我說。

“不要緊的,這裏沒有小偷的。”由於迪吧裏很吵,小王一邊舞動著雙手一邊向我喊。

我被他們簇擁著近入了舞池,彈簧地板在我腳下晃動的時候,我有被拋入空中的快感。我學著小陳她們的樣,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起來,開始有些呆板和無所適從,但在她們的悉心教導下,沒多長時間就掌握了要領。

這所謂的蹦迪,無非就是隨心所欲,最大限度的活動筋骨,想怎樣跳就怎樣跳。寫文章可以文無定式,跳這種舞也一樣。到後來,連小王都誇我的舞姿極富感染力。在幾個小時的瘋狂運動中,我感到了十分舒坦和愜意。

散場的時候,我們幾個都累得大汗淋漓,小王便提議去桑拿。

小陳問我:“去不去?”

我說:“為什麽不去呢,今晚妹妹我就陪你們瀟灑一回吧。”

我的話把兩位美女逗得前仰後合。於是我們又來到淮海路上一家著名的女子桑拿會所。

這是一家高級會所,沐浴區裏面的裝修全用天然的原木。我們三個圍著浴巾走進我們專用的沐浴區後,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肯掀掉身上的浴巾。後來小王一把扯掉小陳身上的浴巾,小陳就赤身裸體的在我們面前了。

小陳的身材真好,高挑頎長,一絲不掛的她宛若天仙,我和小小王不約而同的發出誇張的驚呼:“啊!”

我們把小陳喊得不好意思。她佯怒著問我們:“喊什麽。”

小王說“美女啊,簡直把我們迷倒了。”

小陳說:“你們不也一樣?”

小王說:“周莉還差不多,我哪能和你比啊,我是庸俗的美,而你是國色天香。放我們辦公室簡直浪費了。”

我知道小王話裏有話,故意問:“那要怎樣?”

小王說:“像小陳這樣的,隨便去哪個夜總會,都能掙個萬把幾千一晚的,還說不定能釣上個大款呢。”

“死丫頭,你去死吧!”小陳罵道,“別貧嘴了,快洗澡吧。”

“好吧,洗澡。”小小王爽快地退去浴巾說,“周莉,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學時不都是這樣洗澡嗎?”

想想也是,於是我也丟掉毛巾,和他們一起洗起澡來。

我們先用淋浴沖了一下身子,然後就進入各自的浴桶裏泡。浴桶很大,同樣用原木箍成,裏面盛滿熱水,熱水上面飄著許多玫瑰花瓣,質感的木紋在花瓣下若隱若現。我輕松地躺在熱水中,一股從腳底生出的舒服的感覺通過血脈,迅速傳至全身的每一個關節,我頓時飄然欲仙。這個時候我想起當年貴妃洗澡的場景來。

有女服務員進來問我們需不需助欲,我們都說不要。一個女孩子家要別人幫著洗澡,那是多麽難為情的事。我們在桶裏要泡到渾身酥軟以後,小王又帶我們到蒸房裏蒸。

蒸房裏溫度很高,我們三個赤條條的女孩像放在蒸箱裏的包子似的。剛進去的時候,我受不了裏面的高溫,特別是臉被熏得難受。

小王她們讓我堅持住,並告訴我蒸桑拿的種種好處。我用毛巾捂著臉,任憑高溫熏烤著我的身體。

慢慢的也就有些適應了。看來我的適應能力不光體現在內心,身體的適應能力同樣很強。

不大一會我的全身開始冒汗。看看他們,也一樣。汗水從頭上淋下來一直到腳底,在燈光的照射下,汗水發著晶瑩的光,渾身上下活色生香。

蒸完以後,再次沖完淋浴,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襲擊著我,我只覺得暈乎乎的。換上松軟的桑拿服後,我們便到包間休息。

包間裏本來裝修得格調雅致,但我一擡頭發覺墻上貼著健男的圖片。因為這些圖片,本來格調雅致的包間便有了另外一股味道。

我們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有服務員進來問:“三位小姐,現在可以按摩嗎?”

小陳答:“可以。”

服務員又問:“是請男技師還是女技師?請男技師的話,請到單人包間。”

我們連忙異口同聲地說:“女技師。”

服務員說:“好的,女技師就不用換房間,請稍等。”

服務員去叫技師的當口,小陳和小王開起了玩笑:“小王,你應該叫個男技師按摩一下。”

小王說:“幹嘛只我呢?三個都叫,你們敢嗎?”

小陳說:“我和周莉不行,肯定不習慣。真的,你可以叫一個。讓一個陌生男孩給自己按摩,一定很刺激很舒服的,聽說這裏的男技師個個特帥。”

小王說:“你怎麽知道?你試過?”

小陳說:“是啊,我試過的,你要不要也試試?”

小王說:“好啊,你幫我叫吧。”

正說笑著,三位穿著統一服裝的技師走進包間。小陳他們停止胡侃,我們照技師的吩咐,全身放松躺在床上,享受著技師從頭至腳的專業按摩。技師小姐芊芊細指在我的身上翻雲覆雨,第一次享受這種服務,我既新奇興奮又舒服至極。一個小時下來,我只覺得全身經脈通暢,人也精神了許多。

我很快適應了這種生活,白天上班,晚上和朋友們一起放松身心,沒事的時候,就呆在家裏,哪也不去。這種白領生活,正是我想要的。這種時候就像貝多芬的鋼琴曲《致愛麗絲》一樣,簡約,但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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