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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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起臉,看著他,輕輕撫摸他的眉毛和額頭,“他們約你見面對不對?我等你回來。”雖然很擔心他,但是總不能讓他拒絕協助警方辦案,她不能為了小情小愛,就不顧整個社會的穩定和安全。她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等他平安地回來。

他俯身親了親她,“我會平安回來的。”

吃了飯,他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徐染看著看著就靠去他懷裏面去,還打呵欠。她回頭看他,“今晚可以睡早一點嗎?”

“你想幹嘛?”他挑眉。

“就是睡覺唄,還能幹嘛。”

他湊到她耳朵邊,語氣暧昧地道:“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麗江那晚啊,很舒服是不是?”

徐染:“……”

他低笑:“沒事,我願意為你效勞。”

……

洗了澡,季寒北把她抱到床上去,關了大燈,只開一盞床頭的暗燈。就像在麗江,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一邊親一邊哄,說一些讓人害羞的情話,然後把手伸進她的睡裙裏,從大腿一點一點撫上去。

她覺得難為情,一直躲,卻被他吻得渾身都在發軟,好像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過了好久,她才從顫抖裏恢覆過來,雙腿好像都還在發軟著,神思還留在剛才的餘韻裏。他坐在背後,親她的耳朵,“舒服了嗎?”

她小小聲地“嗯”了一聲,他把她摟著放到床鋪上,“睡吧,晚安。”

她開始昏昏欲睡了,過了十多分鐘,感覺他從床鋪上起來,她抓住他的衣服,“你去哪?”

“去浴室解決點問題。”

她把手上抓的衣角揪成一團,有些猶豫地說:“我也可以幫你。”

他湊過來親了親她的額頭,“不用,你睡覺吧。”

他下床去浴室了,她趴在枕頭上咬著嘴唇,想象著他自己在浴室裏面,用自己的手解決生理欲望。其實就像他說的,也沒什麽害羞的,到了一定的年齡,總會有點生理上的需求,這是人類生殖的需要,繁育下一代的預備。可是一般有了女朋友的人,哪個不是想著讓女朋友給自己解決問題呢?誰會像他這麽傻,讓她舒服了,就自己跑去浴室,根本不做男女幹柴烈火的那點事情。想著想著她就趴在枕頭上,含了眼淚,想起他小時候被虐待的童年,還有他讀書時候獨來獨往的樣子,心疼得無以覆加。怎麽會有他這樣的人,好像在感情裏面低到塵埃裏面一樣,不厭其煩地下廚煮菜給她吃,總是想照顧她,從來不和她爭吵,就算她說暫時不會把他告訴家裏人,他也毫無怨言,即使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他也只是喜歡抱著她,親親她,不會做其他過分的事情。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虧欠了他很多,仿佛這是一段怎麽也還不完的情債。

等了很久,他終於出來了,她仰起臉看他。他詫異:“哭了?”

她輕聲:“因為等了你很久。”

他坐到床鋪上去,從床頭的抽紙扯了紙巾,給她擦鼻涕。

“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回來,你等著我。”

她點頭:“你不能騙我。反正抓捕犯人又不是你的責任,實在不行,你就跑,讓警方自己抓去。”

“好,聽女朋友的,實在不行,我就逃跑,跑得越快越好。”

她樂了一會兒,笑起來:“就是這樣!”

“我最害怕的,還是他們會找你麻煩,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她惡狠狠地“哼”了一聲,“他們敢來找我麻煩,我就拔槍打瘸他們的腿!”

“你哪有槍?”

她眨了眨眼睛,“我準備偷我姐一把槍,到時候她一定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雖然這些話有些無厘頭,不過他卻是放心了一些,也對,她會用槍,身手也還可以,她還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好了,睡覺吧,你乖乖的,別貿然行事,聽警方的。”

“嗯。”

第二天,季寒北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內容說讓他到通往高速路口的一個岔路口匯合。季寒北和徐芮那邊聯系溝通好,開著自己的車,來到了岔路口。岔路口旁邊停了一輛面包車,這時候剛才那個陌生的號碼又發來短信,說讓季寒北開這輛面包車,換道上二級公路。

季寒北直接撥了個電話給樊霧,電話接通了,他說:“我的是新車!五十萬呢,就這麽丟在高速路口,我傻啊。”

“放幾天又怎麽樣!”

“我怎麽知道你們要把我帶走多久?”

樊霧:“一個朋友間的聚會,時間一個星期。”

季寒北思考片刻,“我得打個電話讓人幫我把我的新車開走。”

樊霧不耐煩地道:“趕緊的,別耍花樣。”

季寒北的手機被監聽了,他打了電話給代駕公司,過後警方馬上聯系了代駕公司。

季寒北等了一段時間,偽裝成代駕公司的警察就來了,季寒北沒有多說,把自己汽車的鑰匙給了警察,就坐上了那輛面包車。

這輛面包車比較破舊,季寒北啟動的時候都有些不大順手,他給樊霧撥了電話,“你們就不能給我弄輛好點的車嗎!這破車怎麽跑長途!”

樊霧:“你真啰嗦!沒多遠,你先按照面包車上的導航,開兩個小時,到時候有人接應你。”

季寒北:“嗯。”

意思是後面還要換車,他們很謹慎。季寒北把面包車開上二級公路,按照車上的導航行駛。警方派了一輛車,偽裝成過路車,遠遠地跟在後面。

兩個小時以後,面包車到了一個鎮上,季寒北按照導航饒了兩圈,然後到達終點,一條岔路口。

這時候,短信又來了,讓季寒北坐上旁邊一輛白色的越野車。

季寒北下了面包車,在旁邊的商店買了兩瓶水,並且跟老板借了支筆在紙幣上寫下一些信息。老板看著他寫完,悄悄地把紙幣收好。

季寒北拿著兩瓶水走出商店,四顧環望,找到了那輛白色越野車。他走到車窗,後門打開了,裏面有個小個子男人戴著口罩,示意他上車。

季寒北身上的手機、電子設備都被小個子男人收走,他還被蒙住了眼睛,越野車開始往鎮上的公路行駛。

季寒北閉著眼睛,開始思考,這個時候,警方估計已經跟丟了他。身上做好監聽和定位的手機被收走關機了,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留下記號。他們很謹慎。這輛車子應該是通往鎮上的一個村裏面開去,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監控都沒有幾個,警方能找到他的概率簡直小得可憐。

季寒北感覺到汽車上了一條小道,路況很差,車廂搖搖晃晃的,鼻子還能穩到牛糞的味道。車速降了下來,旁邊的小個子男人似乎也放松了警惕,應該快到了。

汽車終於停下,小個子男人揭開了蒙在季寒北眼睛上的黑布,皮膚黝黑的司機拉開車門,示意季寒北下車。

季寒北擡腿走下車,抖了抖腿,坐了長時間的車,腿有些麻了。他打量周圍的環境,這裏應該是一個偏僻的村子,視線裏偶爾出現的人影,也是佝僂的老人。

小個子男人走在前面帶路,季寒北跟著,拐過兩條小路,到了一個院子,門口有鐵門,還有監控攝像頭。小個子男人用指紋打卡開了門,裏面很幹凈寬敞,院子裏還有葡萄藤和搖椅。

樊霧從裏面走出來,張開雙手,準備給季寒北一個擁抱,季寒北有點嫌棄地道:“你們這個地方,也太鳥不拉屎了一點。”

樊霧大笑:“過慣了城市生活,嘗試一下鄉村田園的悠閑生活,豈不是很好。”

季寒北冷哼:“我看是因為你們害怕被抓吧。”

樊霧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除了樊霧是沒有戴口罩的,院子裏的其他三個人都是戴著口罩,小個子男人和皮膚黝黑的男人在其中,另外還有一個女人,季寒北問:“你們怎麽還有女人?”

樊霧回:“她是Cleaner。”

季寒北打量那個女人,挑了挑眉,“她是護士?”

“你真聰明。先進來參觀一下我們的小院子,下午我們會安排活動。”

季寒北緊了緊眸光,“什麽活動?”

“打球。”

“你們叫我來,就是為了打球?”

“那你以為?”

季寒北:“我以為,你們會讓我參觀你們輝煌的過去,你們有特殊的信仰,試圖拯救處在水深火熱生活裏的小可憐,你們的目標從來只瞄準罪有應得的人。”

樊霧帶著季寒北走進去,“知道Cleaner為什麽會成為我們團隊中的一員嗎?因為幾年前,有一個社會上的Loser想侵犯Cleaner,King撞見了這一幕。你知道嗎?當時是晚上,周圍有好幾個人,可是沒有人敢上來幫忙,Cleaner有多麽絕望,她可憐地躺在那個禽獸的身下,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被侵犯。King出現了,就像一個神,後來King把Cleaner完完整整地帶了回來,她正式加入了我們。”

季寒北看向樊霧,“那你呢?”

樊霧:“我是King的追隨者,我痛恨那些躲過法律制裁的混蛋,警方常常很無能,有些事情不能等待警方去做。”

“外面那兩個男人,代號是什麽?”

“身高矮一點的是Eneoy,皮膚黑的是Megaphone。”

季寒北點頭,“你們的代號都很好地詮釋了你們各自的任務。”

樊霧:“是King給我們起的代號,餓了嗎?我們去吃午飯。”

午飯直接就是在院子裏吃,院子裏擺了一張長桌,五個人坐在一起,吃著農家飯菜。

季寒北夾起一塊雞肉, “或許我應該為你們展示一下我的廚藝。”

Cleaner捧著碗,詫異:“你會煮菜?”

Eneoy和Megaphone都望向季寒北,似乎有一點期待。

季寒北:“是的,一個人生活久了,總得掌握一點生活必備的技能。”

樊霧:“那太好了,Cleaner,你煮的東西實在太難吃了。”

Cleaner沒好氣地說:“你可以不吃。”

樊霧:“你以為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願意吃嗎。”

Cleaner:“有本事你自己煮啊。”

Megaphone:“說句老實話,我也覺得Cleaner煮的菜不好吃。”

季寒北看向Eneoy,另外幾個人都在爭論,只有他全程沒說過一句話,季寒北問:“你不發表兩句意見?”

Eneoy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搖頭。

樊霧:“他是啞巴,說不了話。”

季寒北:“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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