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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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簡直是像撲進季寒北懷裏的。他伸手把她抱了個滿懷,還愉悅地低笑:“這麽沒有耐性。”

撲通撲通,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肯定很快。怎麽會那麽傻,直接就撲進他懷裏面了,多不矜持呀。

她放棄了搶耳環,想從他懷裏面爬出來,卻被他扣著腰抓回去。氣氛變得暧昧,她甚至回憶起今晚在大理古城裏面,樂隊主唱唱的歌,我是在等待一個女孩,還是在等待沈淪苦海。

季寒北的身體很暖,這個時候她感覺到好像男人的體溫和女人的是不一樣的,重點是她好像打不過季寒北……

他一個人能對付七個混混,還能搶對方的武器,最後自己一點傷都沒有。她覺得這種時候只能寄希望於他的人品了……

不過他沒有了其他動作,就是單純地抱著她。

她又忍不住去看他的眼睛,覺得自己好像被某種生理激素掌控了一切,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她看向他的嘴唇,突然有一種很想湊過去的欲望。古人說紅顏禍水、美色誤人,果然誠不欺我。他期待又鼓勵的眸光,讓她暈了頭。

就差一點點了,她已經把臉湊了過去。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暧昧的氣氛,她慌張地回過神來,去摸床頭的手機。

季寒北想殺了這人的心都有了……壞他好事。

徐染拿過手機,說:“姐,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啊。”

徐芮有些奇怪:“很晚嗎?現在才11點,你以前不是都11點半才睡覺嗎?”

徐染:“……”

徐芮說:“怎麽,旅游太累啦?也對,應該睡早一點。你們現在到哪裏了?你去到下一個地方,至少得給我發個短信吧。讓我知道你在哪。”

徐染說:“現在在大理呢,明天也是在大理,下一站是麗江。”

徐芮說:“好,你記得給我發短信。”

兩人聊了許久,才結束了通話。徐染把手機放回床頭,在床的一側躺下來,用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還擋住半張臉,假裝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季寒北把耳環放在床頭,說:“我把你的耳環放在床頭。”

她悶悶地說:“嗯。”

然後他把電視關了,把床頭燈也關了,留一盞房間走道的夜燈。

他半側著身子,輕聲說:“徐染,晚安。”

她說:“晚安。”

他躺了下去,雖然還是很想親她,但想想還是算了。

她以為自己會很緊張,需要很長時間入眠,結果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她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房間有陽光照進來,季寒北已經起來了,站在窗子邊看風景。遠處,洱海的水面在陽光的照射下,在閃閃發光,沒有哪一個早晨能像現在這樣美好。他回頭去看床上,她還沒有醒。

手機鬧鐘響了,徐染睜開眼,昨晚睡在旁邊的人已經起來了,她爬起來去換衣服洗漱。

在附近吃了早餐,他們和其他人在客棧大堂匯合,去取租的自行車。

餘蕭蕭和彭華租一輛二人踩的自行車,陳柄風、蒙青回、袁緣平各自租了一輛山地車,季寒北和徐染也租一輛二人踩的自行車,打算跟在彭華後面。

太陽出來了,陳柄風、蒙青回蒙上了面巾,袁緣平也學著他們蒙上面巾,跟他們一起騎在前面。餘蕭蕭和彭華的二人自行車騎得慢,徐染和季寒北落在最後面。

看著周圍一輛輛山地車快速地經過,徐染羨慕極了,說:“等後面有機會,我想騎山地車。”

季寒北也看著那些經過的山地車,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唉,兩個想騎山地車的人,慢吞吞地踩著輪子,跟在彭華的後面。

騎了一個多小時,徐染和季寒北才到洱海,一路上遇見很多騎行的人,時不時吹口哨打招呼的。

陳柄風和袁緣平、蒙青回已經到了,他們三人坐在一塊平地,面向著洱海,在休息。他們旁邊還坐了幾個同樣是騎行的小夥,在聊天。

“還好今天天氣好,不然就不能騎行了。”

“這裏騎行不過癮,到了瀘沽湖,都是彎曲的山路,那才爽。”

彭華和餘蕭蕭停好了自行車,也坐下來休息。

徐染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蒙青回突然回頭,看著她,手上晃著一串智力環,說:“你玩嗎?”

徐染猶豫了幾秒,她不認為自己的智力能解這種覆雜的環扣……

陳柄風說:“青回你想幹嘛,人家有男朋友的。”

季寒北在旁邊鎖自行車,離他們有一段距離。

蒙青回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我知道。”

餘蕭蕭說:“這裏是雲南,有很多人在這裏邂逅,多浪漫的故事。”

徐染看著眾人,餘蕭蕭想撮合她和蒙青回?

蒙青回說:“如果我帶了一個女孩,我就帶她走香格裏拉,只有兩個人,去普達措、納帕海,去松讚林寺許願,去草原騎馬。”

徐染:“……”

袁緣平回頭看著徐染,這個蒙青回,太上道了……跟女孩子說香格裏拉,聽起來多浪漫啊。

季寒北已經停好了自行車,他走過來,看見眾人都不說話了,而且神色各異。他拿過徐染手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拉著她在旁邊坐下。

袁緣平已經用手機發短信告狀了,說:那個蒙青回,想把徐染拐去香格裏拉。

季寒北回覆了他一串省略號……

徐染扭頭看了看蒙青回,他已經轉身面向了洱海,在專心地看海。之前她就覺得,當蒙青回看著你的時候,你會產生一種他對你有意思的錯覺。那麽假設一下,假如她真的狠心,丟下自己男友,跟著蒙青回去了香格裏拉,那季寒北肯定不會再繼續往下走,那實際上,他們兩個人還是被這支隊伍支開了。那麽隊伍裏只剩下陳柄風、彭華、餘蕭蕭、袁緣平。為什麽他們不是把袁緣平也一起支開?也許目標太多,也許袁緣平存在感比較低?再換一個方向,即使她沒有狠心丟下自己男友跟蒙青回走,她因為聽見了夢幻的香格裏拉,而和自己男友吵鬧著要去,那麽也會離開隊伍。再或者,她和自己男友發生了爭吵,一氣之下離開隊伍回家了。為什麽總是想支開她和季寒北?陳柄風和蒙青回是一夥的嗎?他們有什麽計劃嗎?

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整個洱海都在閃著破碎的光,她看著海面沈思,理不清頭緒。

季寒北隨意地問道:“你想去香格裏拉?跟別人?”

他的聲音並不小,旁邊眾人都豎起耳朵聽。

徐染楞了一下,說:“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然後季寒北捧起她的臉,在閃著金光的洱海面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徐染:“……”什麽情況。

袁緣平偷偷竊笑,這麽□□裸地打擊情敵,真的好嗎。

餘蕭蕭撇嘴,彭華毫不意外,陳柄風笑得幸災樂禍,蒙青回面無表情。

回去的路上,徐染踩著自行車,問坐在前面的季寒北:“剛才什麽情況?你幹嘛突然親我?”

季寒北說:“你說呢?”

徐染說:“我也不可能跟別人去香格裏拉啊,我很有職業道德。”

季寒北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旁邊,騎著山地車的男生飛快地經過,接著一輛破爛的自行車慢悠悠地踩上來,車主蒙著灰色的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後背背著一個臟兮兮的背包,自行車的後凳上還綁著一個音響。帶著鼓點的音樂震耳欲聾,歌詞在唱著“蒼山洱海旁,你在我身邊,這次的夏天和從前不太一樣……”後面還跟著一個啃哧啃哧在踩車的女生,她拼命地喊:“前面那個拉音響的,你剛才是不是撿了我掉的一百塊錢,你還給我——”

徐染默默地在看,目送這兩人越騎越遠。

季寒北忍不住說:“如果以這種方式相遇,那真挺浪漫的。”

徐染:“……”

又騎了一會兒,前面彭華的自行車突然倒下來了。季寒北趕緊把車子踩過去,看出了什麽事。

彭華的自行車旁邊,還倒了另外一輛自行車,應該是這個戴著黃色帽子的女孩不小心撞倒了彭華和餘蕭蕭的車子。

餘蕭蕭從地上站起來,說:“你怎麽回事啊!不會騎自行車就不要騎!”

戴著黃色帽子的女孩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彭華也已經把自行車從地上扶起來,說:“蕭蕭,算了,反正我們也沒受傷。”

女孩感激地看著彭華。

季寒北走上去,看向彭華,問:“沒事吧?”

彭華搖了搖頭,說:“沒事,是個意外。”

餘蕭蕭氣鼓鼓地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見面前的女孩低聲下氣地一直在道歉,也不好再發作。

趁著餘蕭蕭不註意,季寒北勾著彭華的肩膀,小聲地說了一句:“如果有什麽需要,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彭華點頭:“我知道。”

這事就這麽算了,餘蕭蕭和彭華繼續騎車,徐染和季寒北跟在後面。

回到客棧,餘蕭蕭說累了,不出門了,在房間看電視休息,彭華也說不出去了。季寒北低聲和彭華又叮囑了幾句,才拉著徐染離開。

兩人打算到附近走走,下到客棧大堂,老板娘正好走出來,和他們打招呼:“騎行回來了啊。”

徐染說:“嗯,對啊。老板娘記得我們呀?”

老板娘笑著說:“怎麽不記得,你們一共七個人,昨天入住的,還問我說租車。昨晚我就遇見你們那個負責定行程的小夥了,我看見他往旁邊走,我還叫他,問他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嘿嘿,他昨晚跟著一個女孩,去了其他客棧,他還跟我炫耀呢。”

徐染像聽到了一個小秘密一樣,瞇著眼睛笑:“是嗎,估計是找到艷遇對象了。”

老板娘也笑:“他運氣也是好。”

徐染和老板娘又隨口聊了兩句,才和季寒北走出客棧。

徐染說:“陳柄風昨晚沒回房間睡覺,他去其他客棧了。”

季寒北說:“嗯,陳柄風估計有問題,就是不知道他打什麽算盤。下一站我們是去麗江,那裏游客多,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等到了瀘沽湖那邊,我們就要小心了。”

徐染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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