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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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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婚嫁的習俗,這迎親來回是不能走同路的,他們來時走得東,所以這次他們往南走,圍著大都繞了整整一圈兒,街道的兩邊都有官兵圍著,生怕百姓們不小心沖撞了哪位貴人,或者不註意傷了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姜悅感覺到轎子停了下來,她還沒去過攝政王府,不知在哪兒,也不知是否離得姜府近不近,就在她亂想的時候,外面席君昊翻身下馬。

他眼裏閃過一抹笑意接過穆柯遞過來的弓箭,他拉著弓弦對準喜轎上方的中間,射了出去,箭穩穩的釘在轎上,嬤嬤在一旁說著吉祥的話。

緊接著轎簾被人從外面挑起,嬤嬤將手上的紅綢交給站在轎門口的攝政王,他接過去後往轎裏面伸出手。

姜悅透過蓋頭下的縫隙看到他衣擺出用紅金雙線繡出來的八爪蟒紋,安心的伸手輕輕的放在他的手上,姜悅埋頭從裏面出來,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紅綢。

由嬤嬤扶著她,一對新人慢慢的踏進攝政王府的大門,木雲澤和賀青坐在墻頭,看著他二人進來,滿眼都是笑容,可算是成親了。

跨過火盆後來到正堂。

“一拜天地!”

姜悅二人轉過身來面朝外面拜了拜。

“二拜高堂!”

先帝已經沒了,但是今日自家兒子大婚,太後娘娘親自出宮,就連一直在三泉寺住著的太皇太後都回來了,兩人坐在主位上相視看了一眼,滿心的歡喜。

一對新人跪下去鄭重的拜了拜,姜悅由嬤嬤扶著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

“夫妻對拜!”

新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姜悅緩緩閉上眼睛,上一世是夫妻,這一世亦是如此,兩人的頭碰到了一起,席君昊伸手將她扶起來,這小姑娘總算是他的了。

“禮成,送入洞?房!”

席君昊牽著紅綢,由嬤嬤攙扶著姜悅慢慢的往後院新房走去,等到了後院,姜悅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左瑤和席念柔,原來她們也來了麽。

“皇兄等什麽呢,還不快掀蓋頭,皇嫂可都等急了!”席念柔的話成功的讓姜悅臉上再次爬上了紅暈。

他接過嬤嬤遞過來綁著紅綢的玉如意,慢慢的挑起蓋頭,蓋頭從她的鳳冠上滑落到身後,席君昊細細的打量著她,面比花嬌,臉如凝脂,她微微一笑,眼波灩灩,流光四溢,這一笑似乎笑進了他的心底。

行了主禮後就是合髻,席君昊走到姜悅身邊坐下,一旁的嬤嬤端來一個盤子,上面擺放著兩把剪子,席君昊拿起剪子剪下一縷,姜悅也跟著剪下一縷,她將手上的剪子放在盤子裏,接過席君昊遞過來的頭發,手指靈活的打了一個同心結,夫妻同心,白首不離。

她將同心結放在嬤嬤遞過來的小匣子裏,一切禮成後席君昊被拉了出去,屋裏的女賓也被王府的管家請了出去,很快就只剩下兩位嬤嬤,左瑤和席念柔。

一旁的嬤嬤搬了兩個椅子放在姜悅的兩邊,席念柔扶著左瑤坐在椅子上,她坐在另一個椅子上“阿悅,日後你可就是我們的皇嫂了!”

“這攝政王對阿悅可真是用了心思的,阿悅啊這府上還有一個大秘密,到時候你發現了指不定多高興呢!”

左瑤到就捂嘴偷笑起來,她和席念柔對視了一眼,姜悅有些好奇,奈何怎麽問這兩個丫頭都不肯回答,勾得姜悅心裏癢癢的,只是今日她都不能出去走動,不然她定是要去看看的。

****

席君昊去了前廳後就被席晨逸一把拉了過去“皇兄,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咱們喝幾杯。”

話應剛落一旁的人就倒了三杯酒,方才皇上說了今日沒有君臣之分,不然他可不敢這麽做,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攝政王是個記仇的人,他在倒酒的時候就被攝政王他老人家給惦記上了。

不過今日他不會掃興,席君昊也不含糊,端起碗來三杯酒就下肚了,周圍的男賓都歡呼起來,圍過來你一言我一句的。

左文翰也湊了上來,他和席晨逸不知灌了他多少酒,這些年在戰場上他的酒量也是練大了,不過也架不住這麽多人灌他,漸漸地他覺得有些微醺了,左文翰也看得出來,他上去攔住想要繼續灌酒的人,席君昊借機離開了。

他走在長廊上,冷風一吹似乎些許清醒了,他走到新房門口,守在門口的嬤嬤俯身行禮,席君昊隨意的擺了擺手讓二人下去,屋裏端坐在床上的姜悅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她雙手放在膝蓋上,手微微的顫抖。

席君昊推門進來,這心心念叨的小姑娘就坐在床上,可不只為何他心底竟然還有些許緊張。

“阿悅,我先幫你把頭上的鳳冠取下來把。”

“好。”她點了點頭,席君昊走過去為她取下頭上的發冠,她感覺頭上一輕,脖子都放松了許多,她還問到席君昊身上的龍涎香還混著酒香。

席君昊拿著鳳冠走到桌邊放在桌上,他拿起桌上的酒壺和兩個酒杯過來,放在床邊的小桌上,湛滿,他拿起一杯遞給姜悅,“阿悅,你終於是我的王妃了,日後我只會有你一個妻子,唯你一人。”

姜悅強忍著心中的羞澀和他喝了一杯合巹酒,“王爺,妾身……”

“阿悅不必講究這些虛禮。”

“我去換衣服。”

姜悅說完起身往側室走去,司琴和念夏等在那兒,兩人為她脫去身上厚重的喜服,洗漱後,她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她穿上一套紅色的裏衣穿了一件寬大的紅色外套,上面還繡著大片的芙蓉花,一頭長發散落在身前,頭上只別了一支白玉發釵。

一切收拾好後她才出去,坐在床榻邊的席君昊手裏拿著一本書,心思卻飛到了坐在銅鏡前梳妝的姜悅身上,這手中的兵書是越看越沒勁,桌案上龍鳳雙燭搖晃著。

不知過了多久姜悅才磨磨蹭蹭的走到床邊坐下,席君昊用手中的書擋著,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身邊的小姑娘,見人動了他又挪了一下書。

“子安,我服侍你更衣吧。”

席君昊點了點頭,他將手上的書放在床榻邊的小桌上這才起身,姜悅站在他身邊,伸手將他腰上的玉佩一一取下才將腰帶解開,很快就將他身上的外衣脫下,席君昊一把摟住小姑娘的腰身湊到她身邊,在她耳旁說道“今日的阿悅真美。”

姜悅靠在他懷裏,小臉微紅,席君昊攔腰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俯身上去,烏黑的頭發散在床上,席君昊一擡手就將床簾拉上。

漸漸的,屋裏傳來了響動,外面聽墻角的席晨逸,左文翰偷偷的笑了起來,這才離去。

快到子時了,屋裏的動靜才停了下來,要了一次水後門外守著的嬤嬤們才去歇息了,屋裏姜悅靠在他的胸膛上,渾身發軟,眼角含媚,她瞧著男人胸膛上的一道傷痕,心裏微微發疼。

席君昊自然也察覺到了,他在姜悅的耳朵上輕輕的咬了一下“無妨,這是小傷,阿悅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難不成阿悅還想……”

“我睡了,已經睡著了。”姜悅連忙閉上眼睛,可依舊貼在他的身上,舍不得分開,席君昊輕笑了一聲擁著她睡了過去。

次日一大早姜悅準備起床,卻被男人按在床上“王爺,今日還要進宮呢。”

“不急,不急,咱們新婚燕爾的,遲一些母後也不會介意的,指不定她還巴不得咱們不去呢,這樣她心心念叨的小孫子才有著落。”

說著席君昊還捏了捏姜悅的小腹,姜悅伸手輕輕的打了他一下,這清早怎麽沒點正形,她不由得懷疑這上一世的王爺是不是也是這般,還是說這是這一世才有的。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我有時候也在想我和阿悅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兒的,最好是個女娃娃,和阿悅一樣,讓人瞧著都覺得想要將她寵著。”

“王爺!”

姜悅準備起身結果被他攔住,席君昊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俯身吻在她的唇瓣上,還輕輕的咬了一下,手扣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一按,準備反抗的姜悅就軟了下來,怎麽也用不上力來。

在門外守著的司琴和念夏聽到屋內的動靜,有些尷尬的瞧了一眼對方,同時擡頭看著外面的天空,今兒天氣真不錯,這太陽好大,屋內怎麽樣?什麽怎麽樣,她們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

最終姜悅還是沒能起的了床,進宮已經是三天後了,太後娘娘瞧著她果真沒有怪罪,不僅沒有不高興,還十分的歡喜,拉著姜悅給了她不少禮物,臨走前太後還命人送了好些補品去了攝政王。

姜悅知道攝政王府就是姜府隔壁那處宅子的時候是在回王府的時候,她當時毫無顧忌的當著下人的面自己主動送到席君昊的懷裏,當天就找人將攝政王府和姜府打通了,當然,那一晚上姜悅這只小白兔被那狼裏裏外外反反覆覆吃了幾遍,最後若不是她實在是受不住了,或許那晚上她就真的會被那狼給生吞了。

她縮在男人的懷裏看著他的下顎,她覺得她是幸運的,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身邊的那人始終都是他,姜悅滿足的笑了笑,最終抵不過睡意沈沈的睡了過去。

半夜,席君昊突然醒了過來,他又夢到了那處大牢,阿悅躺在冰冷的地上沒有知覺,摟住姜悅的手有些用力,還好,她還在那只是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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