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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甘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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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讓奴才來請慶安縣主過去一敘。”

姜悅擡眼往德貴妃的車輦,聽白站在那兒,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凳子,她點了點頭,司琴伸手將她從馬車上扶下樓來跟著福明走過去了。

“奴婢參見慶安縣主。”聽白彎著腰往一旁走動了一下讓出位置好讓姜悅上去。

“阿悅,快來。”

德貴妃端坐在裏面,姜悅走進去後坐在她的左側下方,司琴退了出去跟聽白站在一起。

“這一路本宮覺得著實無聊,想著你也來了就想著叫你過來說說話,此行去甘泉宮路程可不近,阿悅可會覺得習慣?”馬車裏放置了冰塊,德貴妃只穿了一襲淺綠色的長裙手持團扇,外服在上馬車後便脫下了由聽白收著。

“回娘娘……”

“行了,可別用這些虛的了,這兒就本宮和你不用在乎那些禮儀。”姜悅話還沒有說完德貴妃就打斷了,她佯怒看著姜悅,這丫頭總是這般固守禮儀。

“諾,習慣。”

上一世她和四殿下大婚後四殿下單反有空就會帶她出去游玩,馬車也都坐習慣了,也不知他會在馬車上做什麽呢?難不成要看一路的書不成?

“我說皇兄,你這自從上了馬車就開始看書,難不成你準備看一路的書?你這般無趣日後皇嫂嫁給你後怎會受得了?”

剛啟程席晨逸就混到自家皇兄的馬車上,看到皇兄右手邊那基本厚厚的書就覺得頭疼,這沿途這麽好的風光不看為何要去看那無趣的書呢?

“……”

席君昊翻著書壓根都不準備搭理他,由著他一個人在馬車裏這兒翻翻那兒看看的。

“誒對了,皇兄你知道麽?方才我看到貴妃娘娘身邊的福明去未來皇嫂那兒將她叫走了,皇兄你說貴妃娘娘找未來皇嫂去做什麽呀?”

席晨逸眼珠轉了轉湊到席君昊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席君昊放下手中的書伸手沾了點手邊的茶水在桌案上寫了兩個字――丹州

席晨逸埋著頭小心翼翼的退了回去坐在一旁的小榻上,拿著一本書無聲的翻看著,皇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就知道威脅他。

哼!

他一點都不擔心母妃尋她去做什麽,要知道母妃可是很喜歡她的,護著她都還來不及呢,她剛被封為縣主眼紅了不知多少人,母妃此刻將她召過去也是為了護著她罷,想到這兒席君昊又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大都到三泉寺有些遙遠,差不多快到江南一帶了,收到太後要擺駕三泉寺的消息,剛雲游歸來的圓鏡師太就開始準備著隨時迎接太後。

算著日子一大早圓鏡師太就領著寺中人在寺外等候著,午時剛過,打探的小僧人從山下一路跑上來“師太,太後的儀仗已經快到了。”

“好。”

“臣衛東籬參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衛東籬騎在馬上看著快到的三泉寺擡了一下手讓後面的人停下來,他翻身下嘛單膝跪在太後的車輦旁邊。

“何事?”

太後閉著眼睛手裏拿著一串佛珠聽到外面的動靜低低的回應了一聲。

“回稟太後,三泉寺已到。”

“扶哀家下去吧。”

“諾”

很快文惜姑姑就扶著太後出來站在車輦上,一旁的小太監麻利的取來一個小板凳放在馬車邊,太後從上面下來看著近在眼前的三泉寺,將佛珠套在

手腕上雙手合十很快又放了下來。

“既然到了,衛將軍你就帶著他們在山下駐紮吧,哀家自己上去即可。”太後雖然身處後宮,但是前朝的事情她還是清楚的,自然也知道皇上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讓衛東籬親自護送她來。

“諾!”

衛東籬單膝跪在地上等太後離開後才起身,他安排了一小隊人隨著太後上山,另外一小隊巡視四周,其餘人就地紮營。

這次帶來的都是心腹,衛東籬站在一個小土坡上看著遠處

“將軍”

“阿城,這邊交給你了。”

他的副將是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對於這個人他算是很放心的。

“諾”

赫城看著自家將軍翻身上馬將馬鞭遞給他,看著他孤身一人前往江南,眼裏劃過一絲異樣轉身去指揮那些人做事了。

“誒,雲澤兄弟,你怎麽下床了?嚴大夫不是說了你這腿暫時還是不能走動麽?”

二狗端了一碗藥剛進屋就看到木雲澤用手抓著床邊慢慢的走動,臉上的傷被處理了包紮起來,只能看到他兩只眼睛和一張嘴露在外面,左腿因為脫臼的時間有些長就算接好了也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真正的好。

“床上躺著太無聊了,我就想著下來走動走動。”

木雲澤擺了擺手轉身坐在床邊,他也知道不能隨意走動所以就在這床邊走了兩步。

“先把藥喝了吧。”

二狗將手上的藥遞給木雲澤,木雲澤配合著將碗接過去閉上眼睛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充斥再嘴裏,等緩過來才睜開眼睛叫碗遞給二狗。

也不知道丹州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那些人將他關起來恐怕是想在他身上尋找什麽東西吧,可是東西都沒找到為何要將他殺了。

難不成還有別的什麽原因是他不知道的?木雲澤總覺得這一切都和那孔如有關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丹州他肯定是不能再去的了,那只有去大都了,告禦狀求皇上做主。

想到這兒木雲澤死死的掐住手心,他木家對他孔如也是不薄為何要這般對他木家,簡直是狼心狗肺,養不熟的白眼兒狼。

最近孔如也是過得提心吊膽的,雖然明面上還沒有什麽發生,只是這暗地裏他老是覺得有人在盯著他,可怎麽查都查不到,還有那封信也沒找到,這可怎麽交差啊!

“孫準,你說你們是一群廢物麽?木家就這麽大點兒地方,你們連一封信都找不到,本官養你們是吃幹飯的麽!”

孔如氣的將桌案上的文書全砸再跪在書房地毯上的人身上。

“大,大人……”

“別叫我大人,要是書信找不到,你就等著給你家大人陪葬吧!”孔如氣的臉色都紅了,身旁的美妾小心翼翼的走上來為他順氣。

“大人~別和他這種人一般計較,當心氣壞了身子,奴家可心疼了~”

說著美妾抓起孔如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畫起了小圈。

“還是我的美人兒最懂事兒。”孔如抓住美妾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轉頭看到那孫準還跪在那兒“還杵在這兒作甚?難不成還要讓本大人請你出去不成?”

“諾,樹下必定竭盡全力找到書信。”

說完孫準起身彎著腰退了出去,剛把門關上就聽到屋內的動靜,搖了搖頭只得認命去找書信,這也奇怪了木家都被他們翻了個遍了為何還沒有找到那封書信……

等到了行宮已經是酉時了,梁全領了聖上的口諭過來宣旨,讓大家早些休息,不必過去見禮了。

姜悅隨著行宮裏的嬤嬤領著司琴和念夏辭行了德貴妃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住在行宮西邊兒的宜雨軒那兒。

“慶安縣主,這宜雨軒可是個好地方,屋子大周圍的樹多可涼快了,而且這地兒還清凈,德貴妃娘娘一早就交代下來了,說縣主喜靜,特地讓老奴為縣主挑一個好地方。”

嬤嬤帶著姜悅穿過一條小路指了指前面的殿門,“縣主就是這兒了。”

外面宜雨軒的掌事女官領著一眾宮女太監候在那兒,見到人來了俯身行禮。

“奴婢見過慶安縣主,縣主金安。”

“起來吧。”

“既然縣主到了,老奴就退下了。”

“辛苦嬤嬤了,這是咱們縣主為嬤嬤準備的一些茶錢,以表謝意。”

司琴將早就準備好用來打賞的小荷包雙手奉給嬤嬤,嬤嬤笑吟吟的接過去放在左邊的衣袖裏,還掂了掂,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老奴謝縣主賞賜,縣主金安。”

看著嬤嬤走遠後姜悅才帶著人進去。

“奴婢是這宜雨軒的掌事女官,名喚丹青見過慶安縣主,縣主金安。”隨著姜悅進去剛坐下,掌事女官就帶著人跪在那兒。

“奴才是這宜雨軒的大太監,縣主可以叫奴才小卓子,日後縣主有事可吩咐奴才去做。”

丹青身邊跪著的小太監接著說道,姜悅看著他一副機靈樣兒就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安排的,不用猜便知是貴妃娘娘的一片好意。

“你們都起來吧。”

隨著姜悅的話,司琴和念夏將準備好的封賞小荷包分給那些個宮人們。

“奴婢謝過慶安縣主賞賜,縣主金安。”

“都退下吧。”

“諾”

丹青和小卓子帶著人有條不紊的退了出去還將殿門關上,司琴走到門後守著,念夏將一直藏在袖中的小竹筒交給姜悅。

姜悅接過小竹筒將裏面的紙條倒出來,念夏點燃桌上的燭燈推到她的手邊,等姜悅看完後將信紙燒了,看著小紙條化為灰燼後念夏將燭燈熄滅了。

姜悅手指在桌上輕叩著,賀青來信說木家的事情已經被那丹州知府封鎖了消息,還有就是不止她們在查找那木家大少爺的消息,還有兩股勢力也在查。

看來這木雲澤身上還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上一世她也沒在意只是知道這件事兒和那位有關系,看來現在得好好查一查了,想到這兒姜悅收回手,念夏將早已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放在她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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