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人生處處有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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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房裏，左思沒好氣的說了起來：“我說，有你這麽笨的嗎？長得這麽不像的草藥你都能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有時候只要吃錯一棵，就會有生命危險啊！”
很討厭的捂住了耳朵，季瑤不服氣的頂了回去：“這些話以前的老師說過很多遍了！可我就是因為認不清才只能學媚術的啊！”
理直氣壯的話語配上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左思覺得自己要抓狂了：“啊！你怎麽比我還笨啊！”
“不許說我笨！我的媚術，全天下沒有一個比的過我！”
“吹，你就吹吧！”
屋子裏吵得雞飛狗跳，屋子外，左師傅和左釋靜靜地看著。只是，兩人的眼裏都有些許猶豫。
頓了頓，左釋剛準備敲門，左思就沖了出來，看到左師傅和左釋也是微微一楞。
“咦，師傅師兄，你們怎麽來了不進去啊？”
動了動嘴，左師傅還在想要怎樣措辭，左思也不管答案了直接叫了起來：“師傅，房裏好多草藥都快沒了。有些我們可以在附近的島上采，有些就不行了，要出去買啊。”
聞言，左釋眼前一亮，趕緊開口：“師傅，我昨天查過，其他的還不急，倒是您煉藥用的一味冰片。雖然我們也能提純，但到底不如福林堂賣的好。”
左師傅想說，自從柳姬去世，他已經不煉藥了。整日裏待在藥廬，一方面是懷念，更多的，是這麽些年養成的習慣罷了。看到左釋送來的暗示，心下一轉，左師傅也明白了他在打什麽主意。嘆了口氣，左師傅有些傷感的開口：“那就下山去一趟福林堂吧。按理來說，十幾天前老大夫就該來了，只是夥計送信說老大夫身體不行了，這才沒送來。”
“林伯伯身子不好了？”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消息，左思楞住了。左釋立刻開口：“既然這樣，這次的藥材我們親自去拿，順便去看看福林堂。左思，你說呢？”
“啊？”聽到師兄在和自己說話，左思一時沒反應過來：“哦哦，對的對的，師傅不用擔心，我們會探望林伯伯的。”嘴上這麽說，左思的眼圈卻忍不住的紅了。
確定下行程，左思也不再咋咋呼呼的，一言不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見狀，左師傅對左釋說：“如果可以，圓了老大夫一個夢吧。”說完，也鉆進了藥廬。
這一個個，今天是怎麽了？季瑤想了想，她來島上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左思這麽低落呢。以前不是開心的要讓所有人都聽到，就是憤怒的大吼。季瑤覺得，就算天塌下來左思也會趕在塌下來之前喊幾聲的。
多想無益，季瑤直接開口問左釋。
“林老，就是福林堂的掌櫃林一清。年輕的時候，和師傅私交甚好。師傅隱退後，也只和林老來往。島上的藥材，有一大半都是林老免費提供的。你來之前，林老每半年都會來一趟，他也是除了我和師傅外，左思最親近的人。”
頓了頓，再開口時，左釋的聲音裏也不自覺的加了分傷感：“你來了之前，林老剛剛來過一次。只是沒想到，這次，是他的夥計來傳話。”
原來是這樣啊，點了點頭，季瑤覺得自己應該能明白左思的心情。林老是他這麽些年第一個見的外人，對左思又好。在他心裏，林老早就不是外人了，所以才會難過的吧。就像自己和姐姐們那麽好，突然知道她們死了，心裏也很痛苦的。
傍晚，左思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飯，沒了他吵鬧的晚飯寂靜的不尋常。實在看不下去左思這脆弱的樣子，季瑤狠狠的拍了拍左思的肩膀：“想什麽想，再想，林老會好嗎？有這功夫瞎想，不如趁走之前，好好研究一下你師傅藏的醫書。”
覺得季瑤說的有理，左思有些別扭的回拍季瑤：“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以為我像你那麽笨啊！”
“你又說我笨！”
剛剛的低沈氣氛被兩人這麽一鬧，早就煙消雲散。看著兩人毫不顧忌的打鬧，左釋微微一笑，現在這樣就很好。
恩，不錯，真的不錯！往左看，樹林；往右看，樹林；往下看，土地……戳了戳在生火的左思，季瑤很嫌棄的說道：“我們今晚住野外啊？”
左思這邊正到了生火的關鍵時刻，頭都沒擡，有些模糊的回答她：“不然呢？”
什麽不然呢！睜大了眼睛，季瑤狠狠的瞪著左思。傍晚的時候，他們明明經過了一個鎮子的啊，她都看見客棧招牌了！左思非要說什麽前面還有客棧，結果就走到了樹林子裏！雖說她也擔心林老的病情，但是也不至於這麽趕路啊！
氣呼呼的坐下，季瑤故意用樹枝撥亂左釋剛剛點燃的火堆，引來左思的一頓大呼小叫。
不遠處，聽到響起的吵鬧聲，元佑微微皺了皺眉。起身，元佑朝聲音處走過去。看到在玩鬧的兩人，元佑對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是季瑤嗎？”
話一出口，兩人都停了下來。借著火光，季瑤看了一會，才認出來人：“咦，是元公子啊。在這都能碰見你，真巧。”
“該說巧的是我吧？”元佑微微一笑，明亮的眼中有著兩人才看得懂的意思：“怎麽每次看到你都是先看到背影。”
知道元佑的意思，季瑤扯了扯嘴角：“是哦。”
“你是來這談生意的啊？你怎麽不帶一兩個人呢？”
“你膽子真大，不怕碰上搶劫的啊？”
……
從不遠處就聽到了季瑤的聲音，左釋抱著一堆的柴火，看著突然出現的元佑，楞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坐在一邊。將捕來的野雞處理幹凈，剛用樹枝串好，季瑤就湊了過來：“哇，又是野雞唉。元佑，你不知道，左釋烤的野雞可好吃了！”想到兩人一開始的見面，季瑤扒住左釋的衣服，笑嘻嘻的說道：“這次我還要吃雞翅。”
輕輕點了點頭，左釋沒說話，只是在雞翅上多撒了些鹽。
一旁元佑謙和的笑道：“左釋兄連這都會，小弟佩服。”
左思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別亂叫。我師兄只有我這麽一個師弟。”
“真小氣啊你。”覺著烤雞還要好一會，季瑤又坐回元佑身邊，興致勃勃的問著元佑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真的呀？你還會這個？”
“這怎麽做到的啊？你好厲害啊……”
悄悄地挪到左釋的身邊，左思郁悶的開口：“不就知道點事嗎？就算我不知道師兄你一定也知道，看把他笑的！不過說了兩句話，莫名其妙的就坐下了，好像我們和他很熟似得。”
看著一旁和某男人聊得十分開心的季瑤，左釋捏著棍子的手，一點點，一點點的用力，直到“啪——”的一聲。
“啊！烤雞！掉火裏了！怎麽辦？”
拍了拍手，左釋微微一笑：“那就勞煩元公子再為我們捉一只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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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左釋剛準備敲門，左思就沖了出來，看到左師傅和左釋也是微微一楞。
“咦，師傅師兄，你們怎麽來了不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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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伯身子不好了？”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消息，左思楞住了。左釋立刻開口：“既然這樣，這次的藥材我們親自去拿，順便去看看福林堂。左思，你說呢？”
“啊？”聽到師兄在和自己說話，左思一時沒反應過來：“哦哦，對的對的，師傅不用擔心，我們會探望林伯伯的。”嘴上這麽說，左思的眼圈卻忍不住的紅了。
確定下行程，左思也不再咋咋呼呼的，一言不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見狀，左師傅對左釋說：“如果可以，圓了老大夫一個夢吧。”說完，也鉆進了藥廬。
這一個個，今天是怎麽了？季瑤想了想，她來島上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左思這麽低落呢。以前不是開心的要讓所有人都聽到，就是憤怒的大吼。季瑤覺得，就算天塌下來左思也會趕在塌下來之前喊幾聲的。
多想無益，季瑤直接開口問左釋。
“林老，就是福林堂的掌櫃林一清。年輕的時候，和師傅私交甚好。師傅隱退後，也只和林老來往。島上的藥材，有一大半都是林老免費提供的。你來之前，林老每半年都會來一趟，他也是除了我和師傅外，左思最親近的人。”
頓了頓，再開口時，左釋的聲音裏也不自覺的加了分傷感：“你來了之前，林老剛剛來過一次。只是沒想到，這次，是他的夥計來傳話。”
原來是這樣啊，點了點頭，季瑤覺得自己應該能明白左思的心情。林老是他這麽些年第一個見的外人，對左思又好。在他心裏，林老早就不是外人了，所以才會難過的吧。就像自己和姐姐們那麽好，突然知道她們死了，心裏也很痛苦的。
傍晚，左思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飯，沒了他吵鬧的晚飯寂靜的不尋常。實在看不下去左思這脆弱的樣子，季瑤狠狠的拍了拍左思的肩膀：“想什麽想，再想，林老會好嗎？有這功夫瞎想，不如趁走之前，好好研究一下你師傅藏的醫書。”
覺得季瑤說的有理，左思有些別扭的回拍季瑤：“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以為我像你那麽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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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低沈氣氛被兩人這麽一鬧，早就煙消雲散。看著兩人毫不顧忌的打鬧，左釋微微一笑，現在這樣就很好。
恩，不錯，真的不錯！往左看，樹林；往右看，樹林；往下看，土地……戳了戳在生火的左思，季瑤很嫌棄的說道：“我們今晚住野外啊？”
左思這邊正到了生火的關鍵時刻，頭都沒擡，有些模糊的回答她：“不然呢？”
什麽不然呢！睜大了眼睛，季瑤狠狠的瞪著左思。傍晚的時候，他們明明經過了一個鎮子的啊，她都看見客棧招牌了！左思非要說什麽前面還有客棧，結果就走到了樹林子裏！雖說她也擔心林老的病情，但是也不至於這麽趕路啊！
氣呼呼的坐下，季瑤故意用樹枝撥亂左釋剛剛點燃的火堆，引來左思的一頓大呼小叫。
不遠處，聽到響起的吵鬧聲，元佑微微皺了皺眉。起身，元佑朝聲音處走過去。看到在玩鬧的兩人，元佑對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是季瑤嗎？”
話一出口，兩人都停了下來。借著火光，季瑤看了一會，才認出來人：“咦，是元公子啊。在這都能碰見你，真巧。”
“該說巧的是我吧？”元佑微微一笑，明亮的眼中有著兩人才看得懂的意思：“怎麽每次看到你都是先看到背影。”
知道元佑的意思，季瑤扯了扯嘴角：“是哦。”
“你是來這談生意的啊？你怎麽不帶一兩個人呢？”
“你膽子真大，不怕碰上搶劫的啊？”
……
從不遠處就聽到了季瑤的聲音，左釋抱著一堆的柴火，看著突然出現的元佑，楞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坐在一邊。將捕來的野雞處理幹凈，剛用樹枝串好，季瑤就湊了過來：“哇，又是野雞唉。元佑，你不知道，左釋烤的野雞可好吃了！”想到兩人一開始的見面，季瑤扒住左釋的衣服，笑嘻嘻的說道：“這次我還要吃雞翅。”
輕輕點了點頭，左釋沒說話，只是在雞翅上多撒了些鹽。
一旁元佑謙和的笑道：“左釋兄連這都會，小弟佩服。”
左思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別亂叫。我師兄只有我這麽一個師弟。”
“真小氣啊你。”覺著烤雞還要好一會，季瑤又坐回元佑身邊，興致勃勃的問著元佑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真的呀？你還會這個？”
“這怎麽做到的啊？你好厲害啊……”
悄悄地挪到左釋的身邊，左思郁悶的開口：“不就知道點事嗎？就算我不知道師兄你一定也知道，看把他笑的！不過說了兩句話，莫名其妙的就坐下了，好像我們和他很熟似得。”
看著一旁和某男人聊得十分開心的季瑤，左釋捏著棍子的手，一點點，一點點的用力，直到“啪——”的一聲。
“啊！烤雞！掉火裏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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