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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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運動飲料的廣告,那飲料分了好幾種口味,占嶼每個都嘗了一點,最喜歡的是水蜜桃。

拍攝取景是在一個學校的體育館裏,籃球架下,占嶼運著球做了幾個投籃的動作。

拍攝永遠比打拳累,一番拍攝結束後,占嶼接過油卡遞過來的毛巾和水,擦掉臉上的汗,毛巾掛在手臂上,他擰開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大口。

占嶼走到衛生間,在水龍頭前面沖臉。油卡跟在他身邊,朝鏡子裏看了眼,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他囁喏道:“占哥,晚上品牌方的人約了我們一起吃飯,你去嗎?”

紅白相間的運動衫貼在他皮膚上,占嶼擡起頭,水滴順著臉側滑落,濕噠噠澆在脖頸上。他皺起眉,可能是覺得不大舒服,扯開衣領往外拉了拉。

油卡知道他最煩這種社交應酬,也沒指望他答應,問完後自顧自道:“我直接和他們去說,你不想去。”

“我沒說不去。”

油卡一楞,占嶼從他身前走了出去。

收工後,占嶼直接坐了品牌方那邊一個經理的車過去。晚上吃飯的地方是在霞飛路上的飯店裏,挺正式的一個飯局,占嶼換了一身西服。他們開車過去大概半小時,車上,占嶼靠著左邊窗坐,手指點著屏幕。

品牌經理朝他看了兩眼,便問:“和女朋友報備吶?”

點在屏幕上的指尖停頓,占嶼掀開眼皮,清清冷冷的光從那雙眼裏綻出。他點頭,然後在品牌經理驚訝的目光中,他說:“我們要結婚了。”

肖桔收到占嶼信息後,就把自己埋在了沙發裏。

暮色四合,夏暑傍晚,天卷著一層紅雲像是在燃燒。肖桔側躺在沙發裏,涼席被他一點點捂燙。空調吹著小風,絲絲紅光從窗戶透進來掉在木地板上。肖桔盯著那團光,看了許久後,磨磨蹭蹭爬了起來,脫鞋也沒穿,光著腳走去廚房。

他打了兩個雞蛋,番茄切塊,電飯鍋裏還有一些米飯,肖桔熱了一下後,就湊合著吃了。他把米飯和番茄炒蛋都吃完了,最近胃口太好,吃完了後還覺得不夠,肖桔拉開冰箱,手快夠到那根紅腸時,停住了。

肖桔低頭盯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吃多少胖多少,不能再吃了。

他戀戀不舍地把冰箱門關上,從廚房出來,回到客廳時,側頭瞧見了酒櫃裏的葡萄酒。

自懷孕後就再也沒喝過一滴酒的肖桔,咽了咽口水。

太饞了。

占嶼是在快十一點回來的,油卡把車開到樓下,看到他搖搖晃晃進去,有些不放心,提高聲音喊住他:“占哥,你能走吧,我送你上去。”

占嶼靠在墻壁上揮手,他有些醉,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有些累。

他閉著眼說:“我沒事。”

走到門口,門竟然都沒鎖,占嶼直接推開了門往裏走。客廳響著音樂,一進去就見肖桔穿著他給買的裙子,左手捏著酒杯,右手拽起裙擺,隨著音樂搖晃。

占嶼一楞,隨即上前兩步,從他手裏拿過酒杯,眉頭微蹙,低聲道:“不要喝酒。”

“我沒喝,我就聞聞,不會對小孩有影響的。”肖桔瞇著眼看他。

占嶼抿了抿嘴,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摟住,肖桔撲在他身上。酒杯裏紅酒灑開,濺在了占嶼白色的襯衫上,酒味彌漫開。

肖桔湊到占嶼的脖頸邊,迷迷糊糊問:“你怎麽那麽香?”

占嶼的呼吸變得粗重,捏住肖桔的下巴,掰起他的臉,“你怎麽了?真的沒喝酒嗎?”

“真的沒喝。”肖桔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清明,他說:“就想你了,借著想你發酒瘋可不可以?”

襯衫上的紅酒往下滴,占嶼捋著他的頭發,寬大的手掌扣在後腦勺上,低頭含住他的嘴唇,濕漉漉的吻發出“嘖嘖”聲響。肖桔氣息混亂,占嶼用手摩挲著他的臉頰,一遍又一遍,而後道:“你晚飯吃了什麽?”

“煮了點面吃,你呢?”

“都喝酒了。”

他聲音有些悶,肖桔擡手薅開他耷拉在眼皮上的頭發,“那你餓嗎?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不餓。”占嶼搖頭,而後摟著肖桔讓他在沙發裏坐下,自己則趴在肖桔懷裏,他對肖桔說:“你別動,就這樣讓我趴會兒。”

“你別這樣趴著,到沙發上去,這樣腿一會就麻了。”肖桔推了推占嶼的肩膀,圈著他的手就緊了緊,往後推了一下。肖桔往後倒,占嶼站起來,單膝壓在沙發邊,整個人覆在肖桔身上。

一撮撮酒味鉆進嗅覺裏,頭頂的燈光直射,肖桔瞇了瞇眼。

占嶼跪在肖桔腿側,身上的西裝裏面的白襯衫都是紅酒印子,已經不能穿了。手指解開扣子,衣服散開,白色襯衫從西褲裏拉扯開,松松垮垮垂下。

肖桔近乎迷醉地看著他,占嶼半醉,素來冷峻的臉上飄著兩坨紅暈,他脫下西裝丟在一邊,手背捂在額頭上,低聲道:“好熱。”

肖桔朝他伸手,拿開他擋住臉的手,舔著嘴唇道:“那就都脫了吧。”

占嶼瞇著眼瞥他,推開他的手,薄唇掀了掀,“不要。”他說著,突然弓起背,肩胛骨突起,襯衫扣子崩掉了兩顆。

他像只狗一樣嗅著肖桔身上的氣味,後槽牙抵在一起,咬著肖桔耳朵問:“做嗎?”

肖桔往下瞥,就看到他鼓鼓囊囊的胯下,西褲被頂起來了一小坨。

肖桔覺得口幹舌燥。

孕期的身體似乎更加敏感,胸口被抓了兩下,他“啊”一聲叫出來,而後裙擺被撩起來,裏面什麽都沒穿,下體已經濕了。

占嶼發出一聲哼笑,手指往裏頭戳了戳,而後壓在肖桔耳邊問:“大半夜不睡覺穿著裙子不穿內褲,是要勾引我的嗎?”

肖桔紅著臉,被打開的雙腿忍不住合攏,卻夾住了占嶼的手。

他其實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只是當他自己一個人看著鏡子,看著鏡子裏這具畸形的身體時,他沒辦法不去害怕。

稀薄的安全感,差十歲的間隔,還有那些看到了占嶼後前赴後繼撲來的鶯鶯燕燕,都讓他覺得四面楚歌。

而他呢,鏡子裏的自己就像是一只醜陋的癩蛤蟆。那份突如其來的自卑和焦慮讓他難受,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換上了裙子。他倒了一杯紅酒,在音樂裏旋轉,臆想著自己在一場酒會中。

可占嶼似乎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肖桔眼瞼下浮著一圈紅,大腿根夾著占嶼的手,身體往前探。

喝了酒的那個人反倒是清醒了,滴酒未沾的卻像是醉了。

肖桔閉上眼,呼氣纏綿,他說:“是啊,快進來。”

占嶼松開了他,側過身坐下,襯衫上的紅酒暈染出大片紅,他招了招手,肖桔站在他面前。

寬松的裙子,聳起的肚子,細膩雪白的皮膚,一眼望去,真的像個女人。他在占嶼面前跪下,剛扯開西褲拉鏈,勃起的殷紅的陰莖就跳了出來。肖桔張開嘴,不等占嶼說話,就含住了那玩意兒。紅腸變成了占嶼這根,他也吃得津津有味。

那東西太大,沒吃多久,他就因頂到了喉嚨而幹嘔。占嶼把他拉開,從沙發上下來,直接在地毯上,肖桔側蜷,占嶼從後進入。

肖桔發出一聲軟綿的輕嘆,占嶼慢吞吞進去,問他:“舒服嗎?”

肖桔“唔唔”了兩聲,手伸到後面,撥開那裏,臉壓在地毯裏,急促道:“再進來些。”

占嶼猛地一頂,肖桔身體震顫,接著就直接被插射了。

占嶼在他射精後就拔了出來,勾出一串透明的液體。他捏著肖桔的大腿根,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夾緊,然後抽插了數下,精液澆在了肖桔的兩腿之間。

肖桔身體一抖,前面的性器軟了又硬。占嶼從後摟住他,用手給他打了出來。

射了兩次後,肖桔終於累了。他趴在占嶼懷裏,占嶼的手覆在他的肚子上。

隔了片刻,占嶼抱著肖桔去洗澡,肖桔坐在浴缸裏,占嶼拿著花灑,水流淋過肖桔的後背。

淅瀝瀝的水聲裏,能聽到占嶼的聲音,他揉捏著肖桔的後頸,問他,今天孩子一共動了幾下。

浴室裏有些熱,肖桔低著頭,心不在焉道:“我忘記記下了。”

“洗好了,我聽聽。”

肖桔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肚子,突然扭頭,水滴灑進了他的眼裏。他皺起眉,沒去管,盯著占嶼說:“我不喜歡你去那些應酬。”

占嶼一楞,隨即就笑了。

他沒有任何被幹涉控制的感覺,甚至還有些高興。

用手擋開灑進肖桔眼裏的水花,占嶼說:“以後不會再去了。”他抱著肖桔,心裏想著,依賴我,依賴我,求你再依賴我一些。

肖桔聽了他的話,眨眨眼,嘀咕了句,“臭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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