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8 貓鼠游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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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和Abbey從樓上走下來,客廳裏的人正在茶幾四周圍了一圈,傅子奕在一張紙上快速地寫著什麽,他們都一臉緊張地盯著他看。

他們兩個人默默的走過去,站在一邊。

似乎沒有人看到他們過來,所有人都盯著傅子奕。

傅子奕停下筆,表情陰沈地嚇人。

其餘人圍過來想問,就聽見鐘聲緩緩響起。

一下,兩下,每響一下,在場的人的臉就白兩分。

十二聲響,響過之後,就是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屋子裏突然出現了晃來晃去的紅點,這些紅點,最後定格在了每個人的頭部。

Jack突然驚恐地喊起來,“這是紅外線!狙擊槍!”

所有人聽到之後都反應過來,努力移動,想要擺脫盯著自己的紅點,然而那些紅點就像影子一樣緊追不舍,讓本來已經快要崩潰的人們更加瘋狂。

傅子奕低頭看著茶幾上的紙,仿若未覺。

“哦!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puppy們,去電視櫃裏拿你們的工具吧。”

一群人蒙蒙怔怔地走到電視櫃前,打開,裏面是一排iPad,界面都是一樣的對話框。

他們每個人拿起一個iPad,相互對視一眼,先是迷茫,然後是求生欲和殺機。

關系到了生存的時候,所有人的自私就這麽暴露無遺,人性的殘忍,哪怕在人前是怎樣的謙和有禮,一旦關系到自身的利益,就毫不留情,所謂的同情,都建立在了事不關己的時候,沒有人想到,接下來,他們要做的,是殺人,是剝奪一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

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iPad上寫著,這一瞬間,就仿佛地獄裏的死神在自己的名單上寫下應死人的名字。

過了十幾分鐘,頭頂上的喇叭再次響起,“所有人都寫好了自己想寫的名字,那麽……”

嘭!

Linda摸了一把濺到自己臉上的血,反應了好久,然後撕心裂肺地尖叫了起來,她拼命地擦著臉上的血,卻越擦越顯得猙獰。

Mozilla瞪大了眼睛,雙手抱著頭,“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傅子奕冷眼看著他們的反應,關掉自己iPad的頁面。

Jack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額頭上的洞正不斷往出湧著鮮血,乳色的地毯上緩緩綻開一朵妖異的紅花。

……

傅子奕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了翻,然後拿出盒子裏的卡片。

Linda已經洗過臉,在一旁呆呆地站著,顯然還沒有完全恢覆過來。Mozilla一直在來回地走,不停地搓著手。

“流淚的先知。”

所有人看向突然說話的傅子奕。

“流淚的先知?耶利米?”

傅子奕把書推過去,“那個符號密碼解出來的是這本書的序列號,那些數字是書的頁碼。把這些卡片上的圓圈對應上去,解出來的就是這句話——流淚的先知。”

他們一試,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Allen先生,那些所謂序列號和書頁你是怎麽解出來的,可以告訴我們嗎?”Abbey站在一邊,問他。

“其中用了很多邏輯性公式……”

“你是怕我們聽不懂?從一開始,所有的線索都是你引導的,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下,萬一錯了呢?”

傅子奕“嘖”了一聲,“Abbey先生,我好像沒說我不解釋。”他從書架上取了一沓紙,“你們把那個符號畫下來了吧?想聽,我現在講給你們。”

Jane把自己放在兜裏的紙拿出來,遞過去。

傅子奕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皺起了眉頭,“這圖不對。”

“怎麽不對?”

傅子奕拿筆一指,“這裏還有一個小寫的s。”

“沒有,Allen先生記錯了吧。”

傅子奕擡頭看了Abbey一眼,“你在懷疑我的記憶。”

Abbey攤開手笑了一下,“是人的記憶都會記錯,更何況你只看了那麽一眼,我懷疑難道不正常?這圖是我和Jane小姐一起畫的,難道不比Allen先生的記憶更準嗎?”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投過來。

“你……不會真的搞錯了吧。”

“那這麽連貫的東西怎麽會……”

Jane哼了一聲,“這些什麽序列都是他解得,想要在找線索的時候弄出來些什麽,不是易如反掌?誰知道最後這線索還要指到誰身上……Allen先生,我本來是很相信你,畢竟線索都是你帶我們一條條分析,可是正常人在現實和記憶不符合的時候不都會懷疑一下自己嗎?你為什麽就能這麽肯定?”

“你是懷疑……Allen?”Linda擡起頭來,看起來有些震驚。

傅子奕眉宇一揚,“哦?因為我對自己的記憶自信所以就懷疑我,你們真是聰明。我可以問一下嗎,我的紅外線筆呢,再看一次不就知道誰對誰錯,還是你們已經把它搞壞了?”

Jane顯得有些尷尬,“Abbey先生去上洗手間時不小心把它掉進水裏了……但我們的圖肯定不會錯。”

“那你又怎麽敢肯定?”

Jane眉毛一豎“當然,我們兩人都確定過。”

“確定?什麽意義上的確定?你們兩個如果有一個是老鼠,做個手腳很容易。”傅子奕在紙上繼續畫著東西。

“你這是在狡辯!”

“隨便你們怎麽想,老鼠的名字我已經知道了。到時候選擇的時候,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就寫好了,反正到時候你們一樣走不出去,我先回房間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你們自便,告辭。”傅子奕把筆扔在桌子上,轉身出了房門。

留下一群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不知所措。

Linda走過去,拿起傅子奕剛才寫的那張紙,上面只有一個單詞。

呼喚者。

傅子奕此時在房間裏,卻沒有真的休息,他知道,那只老鼠已經對他動了殺意,盡管他不確定他就是那只貓,但他對他構成了威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後退,減弱自己帶給他的危機感,所有的線索已經擺在了面前,他不可能再往下解,所有能做的他已經做了。

有人挑撥,挑起了別人對他的懷疑,但也挑起了部分人對於那只老鼠的懷疑,這裏面有人很聰明,接下來的事,只能靠他們自己了,而他,要有別的事去做。

傅子奕走進浴室,把門從裏面反鎖,放開熱水,然後從另一邊繞開,把浴室那一面全身鏡緩緩推開,一條臺階蜿蜒地出現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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