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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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羅菲菲。
三個字在靜謐的邁巴赫裏傳開, 像一股氣味在蔓延，還是鮮少的氣味。
別說林澤也這不食人間煙火的, 趙啟明都沒聽說過，他拿著平板認真研究起來, 這給他祖宗的小祖宗添堵的玩意兒到底什麽來頭。
給林澤也開車的小鄭今年二十五歲, 年輕小夥子。
趙啟明問他：“你知道這個人嗎？”
小鄭沈默的開著車, 早就眼觀鼻鼻觀心了：“羅菲菲哦, 這幾年很火的，我女朋友特別喜歡, 微博粉絲一千多萬呢。”
趙啟明：“？？？”
一千萬粉絲的女演員這個素質？
他滿臉寫著聽不懂。
趙啟明又研究了一會兒, 久久沒見林澤也給出半點反應，便明白了他是默認要清一清這個礙眼的羅菲菲了, 趙啟明打了個電話給眾創的老高，“《春江花月夜》有個女演員, 叫羅菲菲，你把她的資料發給我。”
老高也是懵逼, 趙秘書上周要照顧小演員, 這會兒又要捧一線小花了嗎？這位小林總不光工作能力突出, 在為難人上面也挺突出的, 他應承下來，又道：“今晚姜氏有酒會, 請了不少娛樂圈流量助陣, 羅菲菲今晚去的, 估計會碰上。”
羅菲菲如果有眼力價, 說不定還會纏上林澤也。
趙啟明：“行了，我知道了。”
他又和小鄭聊了兩句關於這個女演員。
林澤也往後靠了靠，手指撐著下頜，並沒有聽他們聊，光線劃過他窄瘦的臉頰，情緒不甚愉悅。
趙啟明側頭看了看後面這位祖宗，暗示小鄭不要再在林總面前提了。
雅涵會所。
羅菲菲挽著經紀人楊哥的手臂，緩緩步入會場。來這個酒會的大多是上流紳士名媛，明星有那麽幾個，但多是來鑲邊的，而且還是自家各種理由硬塞來的，小明星爭搶資源，就喜歡攀上豪門關系。
羅菲菲則是稍有不同，矮子裏還能出將軍呢，她在小明星裏咖位是最大的。
畢竟正熱嘛。
一進入會場，就有三兩個富家女湊上來跟她打招呼，“菲菲，晚上好啊。”“好喜歡你。”
對於表白，羅菲菲自然是受用的。
很快跟她們聊了起來。
“菲菲你還沒結婚吧？有男朋友嗎？”一個四十多歲的太太收了羅菲菲給的to簽，塞進愛馬仕包包裏。沒找到新鮮話題，她只好老生常談隨口問道。
這位太太夫家姓羅，和羅菲菲本家，她女兒非常喜歡羅菲菲，反覆叮囑自己的媽媽要簽名。
羅太太在豪門名流圈摸爬滾打多年，對娛樂圈沒什麽好感，自然對羅菲菲也不好奇，就是個小演員而已。
“沒有呀，工作比較忙。”羅菲菲笑著說，“想專註演戲。”
“今晚的酒會會來挺多年輕有才的男生。”羅太太擺出商業微笑：“工作歸工作，女人啊，還是要結婚生孩子的，有個歸宿，何必讓自己這麽累。”
這話說得中肯，許多女演員艹女強人人設，但如果真有個溫柔多金的二代站在她面前，你看她要不要？誰不想不勞而獲，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呢？
羅菲菲嬌羞的臉蛋染了一層緋紅，聲音細細的，淡淡道：“我還小，但是謝謝啦。”
清高又單純。
羅太太一楞，心道：這他媽有什麽好臉紅的？怪不得是演員呢，該不會在男人面前還要裝處女吧。
羅菲菲是不是處&女她不知道，但是由於她剛發的那條微博，大家都知道了她有抑郁癥。
於是話題全都往她的病情上發展，羅太太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尬聊了。
羅菲菲現在儼然是個美強慘的女主角。
林澤也之所以來這個酒會，一來是和姜禹好久未見面了；二來是姜禹把他們家老太爺搬出來了，說想見見林澤也，見識一下優秀的後輩洗洗眼，省得被姜禹氣到兩只腳全踏進棺材裏。
在長輩的眼中，林澤也除了出身不高，但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學習好，品行好，模樣好。
一畢業就進入銘晟核心，成績大家有目共睹。
自然出身那點事兒，也不算什麽了。
至於姜禹，他除了能賣臉，沒什麽好說的。
兩人去了裏間給姜老太爺打了個招呼，來到露臺。姜禹吹著風，酒氣散去不少。他仗著個子高，並沒挺直背，懶懶散散地依靠在欄桿上，狹長的眼尾微挑，抖了一根煙出來，含在嘴角。
“要抽嗎？”他問身邊的男人。
林澤也眼神淡漠，聲音也清淡：“不抽。”
“哦？”姜禹挑眉。
林澤也晃動著手裏的紅酒，猩紅的液體淺淺淡淡地掛在杯壁，更襯他的手指骨修長明晰，有種獨特的美感，“我老婆不喜歡。”
“？？？？”
姜禹知道林澤也已經結婚了，隱藏的很神秘。
“操。”他一臉無語。
林澤也可真是一朵盛世好白蓮，無時無刻不在秀。
“抽一根能怎麽樣？”他好奇問。
林澤也：“她會不開心。”
“你不炫耀能死？”
林澤也說：“通常缺什麽就覺得別人在炫耀什麽，你現在沒老婆了，自然覺得......”後面的話，他懶得說。
......
姜禹本來還想跟林澤也吐槽一下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兒，可莫名他婊裏婊氣氣到了，完全沒了說話的**。
露臺的門被推開，三兩個女孩子湧出來，嘰嘰喳喳地對著江景自拍。
林澤也皺了皺眉，嫌吵，準備離開。
姜禹的煙還剩半只，他只好等著。
忽然，幾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推推搡搡，一下子就撞到了姜禹身上。
她們仰頭看看兩個男人，兩張臉堪稱娛樂圈頂流的配置，不過人是比明星還要有權有勢的。
其中一個認識姜禹的，企圖賣萌撒嬌：“姜禹哥哥，不好意思啊。嘿嘿，要不要來和我們一起拍照？”
姜禹一臉便秘表情，他一向是紈絝子弟的典型代表。
哄女人是什麽？
不知道！
他掐了煙，微微擡眉，一字一句問道：“我長得像賣臉的麽？邊兒呆著去。”
女孩兒：“.......”
林澤也側身進去，給了姜禹一個“你以為你不是嗎？”的眼神。
姜禹回敬了一個mmp的表情。
事實證明，姜禹就是個賣臉的。
明明是姜氏正牌的大少爺，活成了這個逼樣，也是沒誰了。
一進到室內，又有幾個來搭訕的女孩子。她們認識姜禹，見他難得現身，自然躍躍欲試。
怪就怪在姜禹的那張臉，天人公憤，實在太妖孽。
兩個男人外形都惹眼，但林澤也身上自帶冷氣，拒人於千裏之外，仿佛腦門兒上寫著“鑒婊專家”四個大字。
大家自然是不敢上去和他勾搭的。
羅菲菲和羅太太站在一旁閑聊，一眼就看到了林澤也，驀地一怔，目光在他身上移不開。
她覺得林澤也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但絕對不是流量明星。
現在想不起來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認識姜禹，但不認識林澤也。
也是，他常年呆在國外，不露面的，更不會流連於**。
羅太太倒是認識林澤也，銘晟集團林建耀的親兒子，銘晟唯一的繼承人。
雖說據傳出身不好，可楞是用鐵血手腕，拿回了屬於自己的集團繼承權。
這種人讓人心生佩服又可怖。
她笑道：“你在看穿黑西裝的那位嗎？”
“嗯。”羅菲菲輕微點頭，聲音也淡淡的，夾帶一絲嬌羞。
這一回，她的嬌羞是認真的。
羅太太：“菲菲你眼光不錯啊。銘晟集團知道吧？林建耀的小兒子，現在銘晟的執行總裁，還不到三十歲，未婚。”
不光是羅菲菲，在場的其他女生也低低“哇哦”了一聲，道：
“他今天竟然露面了，這是什麽魔鬼運氣。”
“我一直以為林家的小兒子長得不怎麽樣，現在看來哪裏是不怎麽樣？”
“你不說我還以為是明星呢。剛還想問羅菲菲認不認識，反正一個圈裏的。”
羅太太看著這群沒什麽見識的小姑娘，尤其是羅菲菲那張早已芳心暗許的臉，有些諷刺道：“你們想認識嗎？我倒可以引薦一下，他和姜禹關系不錯。”
“好啊好啊。”小姑娘聽不出來羅太太的嘲諷，還傻乎乎道：“菲菲，你也該多認識認識陌生人，這樣對病情也有好處呢。”
羅菲菲沒說話，但亦步亦趨跟上了，比誰都跟得緊，順帶拿了杯酒。
羅太在圈裏地位極高，姜禹都得賣她一個面子。
寒暄了幾句，羅太太自然而然地把萬眾矚目的羅菲菲推到前面：“這是羅菲菲，你們都很熟悉吧。”
姜禹皺眉，一臉“我他媽該認識嗎”的表情，並且也直白地說出來：“不認識。”
“......”
羅菲菲掐了掐掌心，告訴自己別跟姜禹這種二世祖計較。
羅太太一臉無奈又寵溺地戳了戳姜禹的肩膀：“你這混球知道個什麽？我也沒給你介紹。”
她看向林澤也：“小林總有女朋友了嗎？菲菲是個好女孩兒，我今天就八卦一回，給你們介紹認識認識。”
忽然被cue的林澤也還維持著性&冷淡臉，身姿頎長，站得筆直，頗有種俾睨眾人的矜貴感。
旁人舞了半天，他還沒開口。
只是忽然想起來老高說那個叫羅菲菲的女演員今天也會來現場，看來就是眼前這個了。
他挑唇輕笑，這個世界挺小。
“小林總？”羅太太擡手揮了揮：“想什麽呢？是不是見到菲菲小美女走不動道了？”
林澤也終於回神，“抱歉，我結婚了。”
羅太太：“.......”
作為源市名媛圈的老牌，連哪家的泰迪上了哪家的金毛都知道的她，怎麽不知道？
“哪個姑娘？”羅太太懵懵地問。
林澤也目光一轉，落在別處，似乎是懶得糾纏，“初櫻。”
羅菲菲捏著酒杯的手忽然用力，臉色一下白了。
羅太太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也有些尷尬：“那是哪家的姑娘啊，我怎麽沒聽說。”
林澤也擡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一枚素凈的白金戒指環在修長的無名指上，尤為打眼。
一圈人這才註意到。
“以後就知道了。”他的嗓音清淡，“她最近受傷了，不方便出門。”
羅太太趕緊道歉又恭喜：“哎呦不好意思，你看我這個腦子，怎麽亂點鴛鴦譜啊。還沒恭喜小林總呢。”
“好說。”
羅菲菲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只是名字的音節一樣罷了，可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似乎故意在強調初櫻受傷的事情，難道是在告訴她，她沒有猜錯人嗎？
可是，初櫻不是林建耀的私生女嗎？
怎麽變成了林澤也的太太？
好像，也沒人明確說過初櫻的身份。一切不過是她自作聰明的猜測罷了。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她連發的兩條微博都是在作死的路上揮舞，她得罪初櫻了。
眼看林澤也離開，消失在走廊盡頭，她趕緊提著裙子追上去，希冀能補充點什麽。
那杯酒是準備勾搭林澤也的時候用的，她往自己身上一潑，或者往對方身上一潑，誤會就順理成章的形成了。
可這會兒，她裙子長，酒杯也忘記放下了，結果一杯酒全都倒在了兩人中間。
林澤也一側身，挺括的西裝未沾染半滴液體。
倒是她那件抹胸白裙子上，滴滴答答的紅色，很狼狽。
“林總.......”她沮喪地喊了一句，難看極了。
林澤也眉心微蹙，手邊沒東西，只好把口袋巾扯出來，遮住口鼻。
“抑郁癥是有病理的，羅小姐有病就去吃藥，實在不行就入院治療。發微博曬病例賣慘沒用，往我身上潑紅酒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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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菲菲。
三個字在靜謐的邁巴赫裏傳開, 像一股氣味在蔓延，還是鮮少的氣味。
別說林澤也這不食人間煙火的, 趙啟明都沒聽說過，他拿著平板認真研究起來, 這給他祖宗的小祖宗添堵的玩意兒到底什麽來頭。
給林澤也開車的小鄭今年二十五歲, 年輕小夥子。
趙啟明問他：“你知道這個人嗎？”
小鄭沈默的開著車, 早就眼觀鼻鼻觀心了：“羅菲菲哦, 這幾年很火的，我女朋友特別喜歡, 微博粉絲一千多萬呢。”
趙啟明：“？？？”
一千萬粉絲的女演員這個素質？
他滿臉寫著聽不懂。
趙啟明又研究了一會兒, 久久沒見林澤也給出半點反應，便明白了他是默認要清一清這個礙眼的羅菲菲了, 趙啟明打了個電話給眾創的老高，“《春江花月夜》有個女演員, 叫羅菲菲，你把她的資料發給我。”
老高也是懵逼, 趙秘書上周要照顧小演員, 這會兒又要捧一線小花了嗎？這位小林總不光工作能力突出, 在為難人上面也挺突出的, 他應承下來，又道：“今晚姜氏有酒會, 請了不少娛樂圈流量助陣, 羅菲菲今晚去的, 估計會碰上。”
羅菲菲如果有眼力價, 說不定還會纏上林澤也。
趙啟明：“行了，我知道了。”
他又和小鄭聊了兩句關於這個女演員。
林澤也往後靠了靠，手指撐著下頜，並沒有聽他們聊，光線劃過他窄瘦的臉頰，情緒不甚愉悅。
趙啟明側頭看了看後面這位祖宗，暗示小鄭不要再在林總面前提了。
雅涵會所。
羅菲菲挽著經紀人楊哥的手臂，緩緩步入會場。來這個酒會的大多是上流紳士名媛，明星有那麽幾個，但多是來鑲邊的，而且還是自家各種理由硬塞來的，小明星爭搶資源，就喜歡攀上豪門關系。
羅菲菲則是稍有不同，矮子裏還能出將軍呢，她在小明星裏咖位是最大的。
畢竟正熱嘛。
一進入會場，就有三兩個富家女湊上來跟她打招呼，“菲菲，晚上好啊。”“好喜歡你。”
對於表白，羅菲菲自然是受用的。
很快跟她們聊了起來。
“菲菲你還沒結婚吧？有男朋友嗎？”一個四十多歲的太太收了羅菲菲給的to簽，塞進愛馬仕包包裏。沒找到新鮮話題，她只好老生常談隨口問道。
這位太太夫家姓羅，和羅菲菲本家，她女兒非常喜歡羅菲菲，反覆叮囑自己的媽媽要簽名。
羅太太在豪門名流圈摸爬滾打多年，對娛樂圈沒什麽好感，自然對羅菲菲也不好奇，就是個小演員而已。
“沒有呀，工作比較忙。”羅菲菲笑著說，“想專註演戲。”
“今晚的酒會會來挺多年輕有才的男生。”羅太太擺出商業微笑：“工作歸工作，女人啊，還是要結婚生孩子的，有個歸宿，何必讓自己這麽累。”
這話說得中肯，許多女演員艹女強人人設，但如果真有個溫柔多金的二代站在她面前，你看她要不要？誰不想不勞而獲，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呢？
羅菲菲嬌羞的臉蛋染了一層緋紅，聲音細細的，淡淡道：“我還小，但是謝謝啦。”
清高又單純。
羅太太一楞，心道：這他媽有什麽好臉紅的？怪不得是演員呢，該不會在男人面前還要裝處女吧。
羅菲菲是不是處&女她不知道，但是由於她剛發的那條微博，大家都知道了她有抑郁癥。
於是話題全都往她的病情上發展，羅太太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尬聊了。
羅菲菲現在儼然是個美強慘的女主角。
林澤也之所以來這個酒會，一來是和姜禹好久未見面了；二來是姜禹把他們家老太爺搬出來了，說想見見林澤也，見識一下優秀的後輩洗洗眼，省得被姜禹氣到兩只腳全踏進棺材裏。
在長輩的眼中，林澤也除了出身不高，但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學習好，品行好，模樣好。
一畢業就進入銘晟核心，成績大家有目共睹。
自然出身那點事兒，也不算什麽了。
至於姜禹，他除了能賣臉，沒什麽好說的。
兩人去了裏間給姜老太爺打了個招呼，來到露臺。姜禹吹著風，酒氣散去不少。他仗著個子高，並沒挺直背，懶懶散散地依靠在欄桿上，狹長的眼尾微挑，抖了一根煙出來，含在嘴角。
“要抽嗎？”他問身邊的男人。
林澤也眼神淡漠，聲音也清淡：“不抽。”
“哦？”姜禹挑眉。
林澤也晃動著手裏的紅酒，猩紅的液體淺淺淡淡地掛在杯壁，更襯他的手指骨修長明晰，有種獨特的美感，“我老婆不喜歡。”
“？？？？”
姜禹知道林澤也已經結婚了，隱藏的很神秘。
“操。”他一臉無語。
林澤也可真是一朵盛世好白蓮，無時無刻不在秀。
“抽一根能怎麽樣？”他好奇問。
林澤也：“她會不開心。”
“你不炫耀能死？”
林澤也說：“通常缺什麽就覺得別人在炫耀什麽，你現在沒老婆了，自然覺得......”後面的話，他懶得說。
......
姜禹本來還想跟林澤也吐槽一下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兒，可莫名他婊裏婊氣氣到了，完全沒了說話的**。
露臺的門被推開，三兩個女孩子湧出來，嘰嘰喳喳地對著江景自拍。
林澤也皺了皺眉，嫌吵，準備離開。
姜禹的煙還剩半只，他只好等著。
忽然，幾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推推搡搡，一下子就撞到了姜禹身上。
她們仰頭看看兩個男人，兩張臉堪稱娛樂圈頂流的配置，不過人是比明星還要有權有勢的。
其中一個認識姜禹的，企圖賣萌撒嬌：“姜禹哥哥，不好意思啊。嘿嘿，要不要來和我們一起拍照？”
姜禹一臉便秘表情，他一向是紈絝子弟的典型代表。
哄女人是什麽？
不知道！
他掐了煙，微微擡眉，一字一句問道：“我長得像賣臉的麽？邊兒呆著去。”
女孩兒：“.......”
林澤也側身進去，給了姜禹一個“你以為你不是嗎？”的眼神。
姜禹回敬了一個mmp的表情。
事實證明，姜禹就是個賣臉的。
明明是姜氏正牌的大少爺，活成了這個逼樣，也是沒誰了。
一進到室內，又有幾個來搭訕的女孩子。她們認識姜禹，見他難得現身，自然躍躍欲試。
怪就怪在姜禹的那張臉，天人公憤，實在太妖孽。
兩個男人外形都惹眼，但林澤也身上自帶冷氣，拒人於千裏之外，仿佛腦門兒上寫著“鑒婊專家”四個大字。
大家自然是不敢上去和他勾搭的。
羅菲菲和羅太太站在一旁閑聊，一眼就看到了林澤也，驀地一怔，目光在他身上移不開。
她覺得林澤也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但絕對不是流量明星。
現在想不起來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認識姜禹，但不認識林澤也。
也是，他常年呆在國外，不露面的，更不會流連於**。
羅太太倒是認識林澤也，銘晟集團林建耀的親兒子，銘晟唯一的繼承人。
雖說據傳出身不好，可楞是用鐵血手腕，拿回了屬於自己的集團繼承權。
這種人讓人心生佩服又可怖。
她笑道：“你在看穿黑西裝的那位嗎？”
“嗯。”羅菲菲輕微點頭，聲音也淡淡的，夾帶一絲嬌羞。
這一回，她的嬌羞是認真的。
羅太太：“菲菲你眼光不錯啊。銘晟集團知道吧？林建耀的小兒子，現在銘晟的執行總裁，還不到三十歲，未婚。”
不光是羅菲菲，在場的其他女生也低低“哇哦”了一聲，道：
“他今天竟然露面了，這是什麽魔鬼運氣。”
“我一直以為林家的小兒子長得不怎麽樣，現在看來哪裏是不怎麽樣？”
“你不說我還以為是明星呢。剛還想問羅菲菲認不認識，反正一個圈裏的。”
羅太太看著這群沒什麽見識的小姑娘，尤其是羅菲菲那張早已芳心暗許的臉，有些諷刺道：“你們想認識嗎？我倒可以引薦一下，他和姜禹關系不錯。”
“好啊好啊。”小姑娘聽不出來羅太太的嘲諷，還傻乎乎道：“菲菲，你也該多認識認識陌生人，這樣對病情也有好處呢。”
羅菲菲沒說話，但亦步亦趨跟上了，比誰都跟得緊，順帶拿了杯酒。
羅太在圈裏地位極高，姜禹都得賣她一個面子。
寒暄了幾句，羅太太自然而然地把萬眾矚目的羅菲菲推到前面：“這是羅菲菲，你們都很熟悉吧。”
姜禹皺眉，一臉“我他媽該認識嗎”的表情，並且也直白地說出來：“不認識。”
“......”
羅菲菲掐了掐掌心，告訴自己別跟姜禹這種二世祖計較。
羅太太一臉無奈又寵溺地戳了戳姜禹的肩膀：“你這混球知道個什麽？我也沒給你介紹。”
她看向林澤也：“小林總有女朋友了嗎？菲菲是個好女孩兒，我今天就八卦一回，給你們介紹認識認識。”
忽然被cue的林澤也還維持著性&冷淡臉，身姿頎長，站得筆直，頗有種俾睨眾人的矜貴感。
旁人舞了半天，他還沒開口。
只是忽然想起來老高說那個叫羅菲菲的女演員今天也會來現場，看來就是眼前這個了。
他挑唇輕笑，這個世界挺小。
“小林總？”羅太太擡手揮了揮：“想什麽呢？是不是見到菲菲小美女走不動道了？”
林澤也終於回神，“抱歉，我結婚了。”
羅太太：“.......”
作為源市名媛圈的老牌，連哪家的泰迪上了哪家的金毛都知道的她，怎麽不知道？
“哪個姑娘？”羅太太懵懵地問。
林澤也目光一轉，落在別處，似乎是懶得糾纏，“初櫻。”
羅菲菲捏著酒杯的手忽然用力，臉色一下白了。
羅太太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也有些尷尬：“那是哪家的姑娘啊，我怎麽沒聽說。”
林澤也擡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一枚素凈的白金戒指環在修長的無名指上，尤為打眼。
一圈人這才註意到。
“以後就知道了。”他的嗓音清淡，“她最近受傷了，不方便出門。”
羅太太趕緊道歉又恭喜：“哎呦不好意思，你看我這個腦子，怎麽亂點鴛鴦譜啊。還沒恭喜小林總呢。”
“好說。”
羅菲菲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只是名字的音節一樣罷了，可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似乎故意在強調初櫻受傷的事情，難道是在告訴她，她沒有猜錯人嗎？
可是，初櫻不是林建耀的私生女嗎？
怎麽變成了林澤也的太太？
好像，也沒人明確說過初櫻的身份。一切不過是她自作聰明的猜測罷了。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她連發的兩條微博都是在作死的路上揮舞，她得罪初櫻了。
眼看林澤也離開，消失在走廊盡頭，她趕緊提著裙子追上去，希冀能補充點什麽。
那杯酒是準備勾搭林澤也的時候用的，她往自己身上一潑，或者往對方身上一潑，誤會就順理成章的形成了。
可這會兒，她裙子長，酒杯也忘記放下了，結果一杯酒全都倒在了兩人中間。
林澤也一側身，挺括的西裝未沾染半滴液體。
倒是她那件抹胸白裙子上，滴滴答答的紅色，很狼狽。
“林總.......”她沮喪地喊了一句，難看極了。
林澤也眉心微蹙，手邊沒東西，只好把口袋巾扯出來，遮住口鼻。
“抑郁癥是有病理的，羅小姐有病就去吃藥，實在不行就入院治療。發微博曬病例賣慘沒用，往我身上潑紅酒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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