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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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林澤也和裴亦雪有些古怪, 但是初櫻並沒有不依不饒的質疑。誰家都有一攤子亂七八雜難以理清的狗屁事情。

她又不是一個真的智障兒, 上次撞車的傻逼事件一次就夠了。

至於林澤也睡前吃了什麽東西, 她也沒深究, 因為那會兒困的眼皮打架。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 初櫻清醒過來,難得沒有聽見電話響,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

一扭頭,就看到林澤也睡在她身邊。

他睡的不好, 整張臉寡淡蒼白到看不見血色,眉間擰成一個川字, 呼吸比平常灼熱。

初櫻一向是倒頭就睡的,她從來不知道林澤也有的時候多難熬。

但就事論事,長得帥的人, 無論什麽狀態, 都能呈現不同狀態的美感。

這會兒的林澤也看上去像個病態美人,非常孱弱。

眼前看著這麽個大美人,初櫻心裏燙燙的。

昨晚的那一點不快早就消失殆盡。

七點, 也不早了,該睡夠了吧。

想想之前很多次夜裏, 他回來都不管她有沒有睡著,想做了就直接覆上來親, 親到她招架不住, 然後寸寸失守。

初櫻一條邏輯線順下來, 覺得早上她來撩一把, 擾他的睡眠不算什麽事。

她是個直白的人,有什麽需求就直接說。

好吧,她被林澤也勾到了,想do i!

行動派立馬湊過去,在唇角吻了吻,輕輕抿了下他的唇,沒什麽反應,林澤也平靜的仿佛已經原地去世了。

人家都說男人早上起來需求和火力都很旺盛,初櫻直接趴到他身上作祟了,她手伸到下面,蹭了蹭。

想象中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但是再摸下去,就顯得自己很猥瑣了。

只好在親親上狠下功夫,林澤也一開始睡的很沈,感覺到身上的動靜,眉頭蹙深,略微不耐煩,他的眼睛泛酸,緩慢睜開後才看見這麽個小家夥兒在使壞。

睡著覺還能發生這等好事,他並沒有因此做迤邐的夢,但一瞬間那些壞情緒被壓制下去。

初櫻濃密的睫毛卷翹著,掃過他的下眼瞼,構成一排小扇子。她閉著眼睛,在他緊抿的嘴唇上瞎啃。

林澤也有些意外,準備等她親累了就自己下去,可身上的人竟然不屈不撓,跟誓死要解決高數難題一般,執著而用力。

一分鐘後,他沒忍住,嘴角和牙關松動。

忽然的松口,讓親親得不亦樂乎的初櫻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在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猥褻她的丈夫嗎?

不對,她親親的目的就是要喚醒他,來一場,嗯······旖旎的夢境啊。

可現在是怎麽回事,怎麽那麽奇怪啊。

四目相對,她作祟的時候沒想到會這麽尷尬,尤其是當她意識過來還沒刷牙,真是要命了。

鬼知道昨晚她又吃了什麽東西,經過一夜這麽發酵·······不過林澤也的味道很好,非常熟悉的沈木香,有些沈澱感,偏偏又淡雅縹緲。

初櫻眨了眨眼睛,然後幹了一件特別挫的事情,她離了林澤也的嘴,又小雞啄米似的“啵啵”猛親兩下。

但這一行為並沒有起到恫嚇作用,反而牙齒磕到他飛薄又嬌嫩的嘴唇上,“吭”一聲響,瞬間嘴唇上沾染了鮮紅的顏色。

“·······”這是什麽魔鬼情節?

“怎麽有股血味啊。”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牙齒這麽厲害,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嘗出了一股鐵銹味。

林澤也沒動,提醒道,“我的血,被你咬的。”

初櫻:“······”

“我給你擦擦吧。”她抹了把嘴,強忍著羞憤是她最後的倔強,恨不得原地去世。

“不用。”林澤也手指輕輕捏住她亂動的手腕,腦袋離開枕頭,親了上去。“別用手,用嘴。”

血跡也不知道被誰舔幹凈了,反正稀裏糊塗又亂七八糟。

這他媽是什麽口味?太重了吧!

他的身體已經被撩撥起了反應,把她摁到床鋪裏,準備收點兒債。

清晨一炮到底沒能貫徹到底,因為初櫻的電話響了,副導演打過來的,告訴她今天有一場和女主的對手戲,叫她九點半到,別遲到了。

初櫻暗暗的“哎”了一聲,“我要起床了。”

她喪喪地。

林澤也掀被坐起來,臉色依然不太好,其實他是沒睡好,但初櫻以為他是因為生理上的不適。

於是也跪坐起來,從背後勾住他的脖子,趴他肩頭:“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他的頭發淩亂地散在額前,真是好可愛。

初櫻詭異一笑,伸出了她的五指姑娘。

正常做的話,從開始到結束,林澤也一般是需要四十分鐘的,但是用手就不一樣了,不太需要考慮初櫻的感受,也不用問她是不是承受得來。

二十分鐘,他離了床,去浴室洗漱,心情不錯,下意識地說了句:“待會吃什麽?”

初櫻看著掌心,臉頰發燙,這才想起來今天一堆事情,“不吃了,我得趕緊去劇組。賺錢。”

林澤也解浴袍帶子的手頓了頓,“能不能別去?不是一個小龍套嗎?”

初櫻眨眨眼睛:“你在說什麽?”

“我說別去了。”林澤也明明白白地說道,這一理論出乎了初櫻的預料。

“你想幹嘛?”她問:“不是我說好要賺錢的嗎?我還得賺錢修車呢。默默的車被我撞成了那個鬼樣子。”

她現在可真是瞎話張口就來。

林澤也站在浴室門口,緩慢道:“想讓你陪我。”

“????”初櫻笑起來:“你是覺得我的五指做的不好嗎?小妖精,回來滿足你。”

“······好吧,你去吧。”他沒什麽情緒地說。

初櫻沒聽出來他語氣裏的情緒,一個鯉魚打挺,沖到他前面,開始了廁所爭奪戰。

這天林澤也本來準備和初櫻呆在一起的,就像平常兩個人在家一樣。沒什麽事情做,他也不打游戲,但是兩個人呆在一起,他看看書,初櫻在旁邊瞎幾把作妖,刷刷存在感。

那種感覺很好。

但是今天很可惜。

他起床後開車去了公司。

路上趙啟明打電話過來,說了幾件事,臨時又要出差。

趙啟明:“林總,事出突然,這件事你不去就解決不了。”

工作上的事情,他自然放在首位,說到公司細聊。但在路上,他忍不住問了眾創那邊的事:“初櫻在那個劇組,你讓那個老高盯著點。”

老高就是銘晟眾創的總經理,趙啟明一下子就讀懂了老板的意思,這是要給太太走後門的意思吧。

“好的,我馬上去打招呼。”

“我去歐洲,初櫻那邊找兩個人跟著,別讓我媽再接觸她了。”

這一次,趙秘書硬生生地提取了幾個字:“保護太太。”

好好好,你走了以後,我肯定盡全力保護你老婆!

趙秘書的辦事效率迅速,初櫻到劇組的時候,上面的命令就已經下來了。

高總吩咐說是組裏一個叫初櫻的女孩子,大家皮都緊著點,不要得罪了。

這個命令下的不是很準確,下頭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個註意法。

只是稍微聯想一下就能知道,初櫻一來就帶了保鏢,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啊。

一向不拿正眼瞧小群演的制片人給她打了個熱情的招呼:“初小姐,早上好啊。”

光頭總導演之前態度冷淡,但不是高傲,還給過初櫻機會,因此他的問好不算突兀。

但也怪怪的。

接二連三,看導演和制片人的態度都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劇組的其他成員慢慢的態度也變得好了起來。

之前他們挺喜歡初櫻的,是因為覺得這個女孩子非常有意思,現在更是多了一分忌憚的意味。

中午,初櫻和羅菲菲有一場對手戲,撕逼的。

這場戲是今天臨時調整過來的,本來不會那麽早拍。

初櫻背完了臺詞,心裏拿不準,去找副導演聊一聊怎麽拿捏情感與語氣。

不過副導演現在沒什麽時間,他把初櫻推給了對手戲演員羅菲菲:“菲菲啊,你給初櫻講一講,她是新人。”

羅菲菲蒙了一秒,副導演腦子是不是不好使?不知道她羅菲菲是出了名的高冷嗎?他是怎麽敢叫她幫忙給新人講戲的?這也就算了,對方還是個從來沒有演過戲的小主播。

會唱兩句昆曲就要稱霸劇組了嗎?

況且昆曲又不是主流,戲曲現在都沒落成什麽樣了啊。

羅菲菲沒什麽好氣地問初櫻:“你哪裏不懂?”

頗有種學霸瞧不起學渣的態度。

初櫻雖然心裏不舒服,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懂還是得問啊,不然開拍了被導演當著全劇組的人罵更難看。

她說了自己的問題,羅菲菲上來就是一句:“這麽簡單你都不懂?演沒演過戲啊?”

初櫻:“沒演過啊。”

羅菲菲:“······”

頓時氣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走向終極尷尬。

大家都替初櫻捏了一把汗,畢竟羅菲菲作為女一,番位還壓男主周挺一頭呢。

這個時候,周挺不知道從哪裏忽然冒出來了,他對羅菲菲說:“菲菲你先去休息準備自己的臺詞吧,我來給小櫻講。”

什麽時候變成了小櫻?

羅菲菲狐疑地看向初櫻,心底的疑惑簡直要沖出來了,今天是怎麽回事,大家都在跪舔這個小新人。

昨天她還看見了初櫻和一個庫裏南太太聊天喝咖啡。

這女生到底什麽來路?

短短幾分鐘,羅菲菲就把腦袋裏能想到的人物關系搜刮了,可是怎麽也想不通。

現在也只能低調,後續再觀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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