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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治愈X醒來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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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朋友!說別人自私冷漠背後捅刀子,你這種曾經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都能眨眼就說不熟悉的又算什麽!”

許詩琪說著揚起下巴,眼裏的得意和諷刺根本不加以掩飾。

冉茗幹脆懶得跟這個見人就咬的瘋狗一般見識,也不理會她偷換概念混淆視聽,反正她說那麽多只是想表達她跟盧曉雲撇清關系這個意思,意在告訴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放老實點,這條路行不通而已。

她並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讓許詩琪自動帶入了,並且還跟她的理念完全相反,才會招致她這麽大怒火。說什麽安安分分看清自己的位置,許詩琪幹脆就當成冉茗在諷刺她“不安分”了,因此才夾槍帶棒的一頓明朝暗諷。

冉茗只是懶懶的看了許詩琪一眼,拉長著調子“哦”了一聲,同時目光緩緩劃過她身後站著的一二三四五,最後將視線定在仍然在她懷裏顫動不安的少年,一臉恍然大悟的點著頭:“你確實比我熱心多了!”

許詩琪什麽作風,首都基地有幾個不知道?偏她平日還特愛高調,走哪身後都綴著一串美男,冉茗這麽一說,當下人群裏就有不厚道的笑聲傳出。

自從強大以來,許詩琪何時受過這樣的氣?當下一張冷冰冰的臉再也維持不住鎮定的表情,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神情扭曲,人群裏的幾個小孩子一下子就被嚇哭了。

冉茗沒料到許詩琪竟然這樣沈不住氣,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可不是鬧著玩的,是真要把她殺掉!看來這人不僅三觀不正,行為舉止怪異,腦筋不正常,還是個偏執狂啊!不會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吧?

☆、夜談X真相

?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時,收到消息的胡離和雲清澤趕了過來。當然不光他倆,身後還帶著一隊精兵。

冉茗知道這架是怎麽都不會打起來的,所以也就老神在在的站在那等著。讓她奇怪的倒是許詩琪,這個女人看樣子對她不是一般的仇視,竟然也忍了,嗯,看來也沒那麽笨啊。

冉茗才不知道人家之所以對她忍耐只不過是另有目的,至於殺了她會不會影響首都的局勢啊、華夏國的整體局勢啊,她才沒考慮!要麽說,倆人腦回路從來就沒在一條線上過!

許詩琪對待胡離和雲清澤的態度就要好多了,甚至臉上還能看見笑影兒!冉茗不禁腹誹,這女人簡直花癡過頭了好吧!好歹你們現在也是隱晦的敵對關系啊!又想,莫非私下裏許家已經和胡家、古家達成了某種協議?越想越覺得首都的局勢真是波詭雲譎,風雲莫測啊!當然,在冉茗把這一猜測告訴韋暮舜的時候,韋暮舜竟然一臉鎮靜+痛惜的看著她,良久才摸摸她的的腦袋,語調艱澀的道:“孩紙,你想太多了!”

結局當然是少年被無罪釋放,跟冉茗想的一樣,現在根本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所以胡離和雲清澤也就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無罪釋放的少年跟著許詩琪走了,冉茗巴拉巴拉手指頭,心裏默默的為他加了個“六”的標簽。人群漸漸散去,冉茗卻扯了扯胡離的衣角,小聲道:“那個攤主,你們不給點相應的補償?還有以前被偷過東西的人……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說實話,冉茗上輩子生活的總體來講也不算差,但是由於身處中層,底層和上層都能摸到點邊,所以她對這些人的不易和末世後整個人類的狀況還是有一個很客觀的了解。

胡離一怔,似是沒想到她這麽說。說實話,他們身居高位久了,這些細節有時候真的很容易忽視。但對於他們來說是小事,對於這些平民來說卻又很重要。

“好。”胡離沒忍住,還是揉了揉冉茗已經長長卻仍然柔軟的發絲,然後在冉茗的瞪視下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晚飯胡珀和古英傑都在,甚至古英傑的妻女、胡琴和古晚都來了。胡琴雖然五十多歲,看起來卻只有四十,眉眼細長,倒是跟胡離有三分相像。古晚長得像父親,不是特別漂亮,但氣質優雅大方,臉上掛著柔和的笑,讓人看了就心生親切之意。

由於人多,眾人是分桌吃的。冉茗和韋暮舜相當於陽城基地考察團的領頭人物,再有胡珀、古英傑夫婦五人一桌,胡離和雲清澤還有古晚夫婦負責招待剩下的人。

首都基地的夥食比當初南城基地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廚子的手藝也好,裏面有幾道菜冉茗聽都沒聽過,不禁感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想想,覺得她此時似乎也是朱門裏的一位,興趣就有些缺缺。

眾人不知她因何原因,只以為是今日的爭端掃了她的興致。

胡珀語氣有些歉然的道:“今日是我的疏忽,只是我也沒想到那位許家的小姐……”說到這漸漸沒了聲息,只是狀似無奈的搖搖頭,繼而笑著道:“改日我陪二位好好逛逛。”

冉茗但笑不語。小樣兒,她雖然政治素養不過關,可也別拿她當傻子呀!背後上眼藥兒什麽的……她又不是許詩琪那傻子!

古英傑見冉茗不接茬,笑著出來打圓場。

“這杯酒敬二位,權當給二位壓驚!”說著一口飲盡杯中酒。

酒足飯飽,聯絡完感情的眾人起身告辭。冉茗是小輩,自然請古家夫婦先行。可誰知古夫人走到門口時突然頓住,指著燕子說了一聲“你……”,就沒了下文。眾人詫異,正待問怎麽回事兒,古夫人卻突然面色有些古怪的說了聲“沒事兒”就挽著古英傑離開了。

眾人去看燕子,發現燕子也是一臉迷惑的樣子。心下雖不解,面上卻都不顯,決定私下裏查查看有什麽古怪。

回到住處,門一關,冉茗就忍不住抓著燕子問什麽事。燕子看她緊張的樣子,搖搖頭說自己沒事,臉上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眼裏卻盛滿溫暖。

“那個古夫人的樣子就好像見過你一樣,真是有夠奇怪的!”冉茗摸摸下巴。燕子的身世她最清楚不過,可知道了其實也跟沒知道一樣,因為燕子是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而且燕子是在北方長大,跟首都又有什麽關系?古夫人剛剛還在飯桌上說沒去過北方,以後有機會想要去看看呢!

越想越亂,眾人也沒什麽頭緒。無法,這裏也不是他們的地盤,根本無從查起,只能先放在一邊,又牽起了另一個話題。

“我覺得首都很有問題!”

韋暮舜狠狠敲了冉茗一個爆栗,翻了個白眼:“廢話!”

冉茗捂著腦袋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哼!該死的韋暮舜!她的威嚴全毀啦!

殊不知,其實她早就沒啥威嚴可談了……

眾人見怪不怪,繼續討論。

“那兩家一直不露面,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莫非他們根本沒達成協議,其實想跟我們合作的只有胡家和古家?”

“不會,他們還沒那麽大膽子。若真如此,就該像辛家那樣秘密進行了。”

“而且胡家現在好像也不怎麽熱絡,不過那個古英傑倒好像挺重視咱們的,但是幾次搭話都被胡珀擋了回去。”

“會不會有什麽□□?我是說,他表現的未免太明顯了吧!”

“或許吧。”

“我覺得沒什麽□□!你們想啊,咱們吃住都在胡家,出門有胡家的人跟著,古英傑再不表現的明顯點那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倒也是,不過他這個樣子胡珀不是很容易就察覺了?”

“對呀!而且說來胡珀的態度最奇怪了!好吃好喝的供著,態度不好也不壞,對古英傑的小動作好像默許但關鍵時刻還阻止……最重要的是,到現在也不開口提合作的事!”

這話說得眾人都是一默。談判這種事,誰表現得越急切誰先把底牌露出來誰就越有可能成為被動的那一方。原本冉茗他們以為胡珀只是想晾一晾他們,但現在看來似乎沒那麽簡單啊!

“還有今天,那個姓許的女人!”胖子巴掌一拍,把沈思中的眾人驚醒。“隊長你是不是什麽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呀?要不那女的看著你的時候怎麽就跟有殺父之仇奪夫之恨似的!”

冉茗想到那些一二三四五六,嘴角直抽抽:“你隊長我是那麽沒品位的人嗎!”

胖子還真認真想了想,隊長平時雖說各種不靠譜,生活作風好像還真沒啥問題!

“那為啥呀?”眾人疑惑了。

“我怎麽知道!”想想許詩琪那張臉,冉茗就一陣頭疼。“對了,耗子,讓你打聽的事兒打聽到了嗎?”

耗子平時看著不怎麽機靈,卻意外地跟小曲那丫頭聊得來,冉茗索性就把打探許詩琪底細這件事交給了耗子。

這次冉茗帶走了不少精英,怕陽城基地有什麽事兒,就把趙子龍留下了。梁武又因為江城基地那邊事兒太多趕回去幫妹妹,所以耗子難得被委以重任一次,熱情高漲,幹勁十足!

“我都打聽到了!”耗子一五一十的把小曲的話敘述了一遍。“那個許詩琪原本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據說她父母早亡,是被族人撫養長大的。但是據認識她的人說,喪屍病毒爆發前一天,她一覺醒來,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什麽意思?”冉茗挑挑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是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性格什麽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據說撫養她的那家人條件一般,而且還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平時對她不是很好,養成了她膽小畏縮的性子。但是……”

耗子後面的話沒說,但大家都明白。許詩琪現在哪有半點膽小畏縮的樣子?分明就是個外表冷漠高傲內裏囂張跋扈的破落戶!

“……後來,據說撫養她的那家人末世之初就都死了,她就回到了本家……再後來,憑借著過人的異能提升速度,她漸漸成為許家新一代中的佼佼者,連許家族長都被她壓下一頭!而且,聽說她現在好像還跟桃源有聯系!”

末世前一天醒來,性情大變,異能提升速度飛快……

冉茗低垂雙眸,緊緊抿著嘴唇,繃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老大?老大!”

“啊?”冉茗像是被耗子的喊聲驚到,嚇得一個哆嗦。

“你怎麽了?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眾人看冉茗臉色不對勁,一疊聲兒的問道。

“啊?怎麽了?”冉茗摸摸自己的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沒事啊,怎麽了嗎?”

眾人看她明顯有事瞞著大家的樣子,心下雖奇怪,卻也沒細問,只說讓她去早點休息。

“好了,那咱們今天就先討論到這兒,大家也都早點回去休息。”韋暮舜拉起冉茗:“我送你回房間。”

在座的可都是陽城基地的精英,誰都看出現在情況不太對,要是換個人或許就沒這麽容易被放過了。可冉茗是誰呀?再不對勁都得指著她呢!所以猜疑什麽的就省了,他們只能選擇相信她,然後等她自己說出來。

回到房間,韋暮舜把門反鎖,又把窗簾拉嚴。

“沒用的,邢裔聖那種異能就能看見。”冉茗抱著雙腿縮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看著床單上的花紋,小聲嘟囔。

韋暮舜白了她一眼,鞋子一脫,盤腿往床上一坐,把縮的跟個球似的冉茗拉到懷裏,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房間裏。

冉茗一楞,看著周圍黑漆漆的空間,嘴巴張了張,最後吐出兩個字:“臥*槽!”

韋暮舜一伸手,憑空拿出一只杯子和一瓶紅酒,自顧自的倒酒喝。

冉茗呆呆的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道:“你這姿勢喝紅酒……太屌絲了!”

沒錯,韋暮舜還維持著盤腿坐著的姿勢,看起來挺高檔的紅酒瓶就擺在他腳邊。

韋暮舜沒理她,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冉茗看著透明玻璃杯裏紫紅色的液體,不由也跟著砸吧砸吧嘴。

韋暮舜一樂:“饞了?”

“嗯。”冉茗一點都不客氣,劈手就奪過杯子,然後灌了一大口。

“難喝死了!”一邊嫌棄的把杯子遞回去,一邊用袖子抹嘴,冉茗一張小臉皺巴成一團,臉頰因為酒精的原因染上兩朵粉紅。

韋暮舜嘴角直抽:“你這才叫真屌絲!”

“我本來就是!我是屌絲我光榮!你管得著麽你!”冉茗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裏也不忘損回去。

沈默了一會兒,韋暮舜伸腳踢了踢她的腳丫:“嘿!還不說?”看她不搭理自己,幹脆又往前湊了一點兒,倆人幾乎頭碰頭了。韋暮舜低下頭跟她腦袋碰腦袋,悶著聲音含糊不清道:“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你就說嘛!說嘛說嘛!”

冉茗被他煩的不行,拽著他衣服領子往後拉:“我說你一米八多的大個子沖我一一米六幾的賣萌好意思嘛!”

韋暮舜笑嘻嘻的抓著她的胳膊搖:“那你跟我賣萌!”

冉茗一口氣哽在喉嚨裏,氣得直翻白眼:“行了行了,我認輸成吧!”說著把他的大手從自己胳膊上扒拉下去。“嚴肅點!說正事兒呢!”

“嗯嗯!”韋暮舜一副乖寶寶模樣,忙不疊的直點頭。

冉茗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從哪兒說啊?”

韋暮舜嘴角一抽。“先說說你今晚的表現是怎麽回事兒!”

“哦,那個啊!”冉茗摸摸腦袋,有點不自然道:“我覺得現在的許詩琪或許不是原來的許詩琪了!”

“嗯。”韋暮舜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是說有可能啊!她是不是有可能是……穿越過來的?”

冉茗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韋暮舜的表情,發現對方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一樣罵自己神經病後,悄悄松了一口氣。

韋暮舜溫柔地笑了笑,一只手覆上冉茗的額頭,輕聲說道:“乖,跟你說過病了要吃藥!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冉茗剛到嘴邊的笑容一僵,惡狠狠地拍下韋暮舜那只手:“不信拉倒!”

韋暮舜收回被打的發麻的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狀似漫不經心道:“我沒說不信啊!不過——”

“不過什麽?”冉茗聞言一怔。

“不過我覺得她更像是重生的。”

“你什麽意思?”冉茗低著頭,從韋暮舜的角度,只能看見她形狀好看的下巴。

韋暮舜嘆了口氣:“真想不明白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冉茗耳朵動了動,沒說話。

“你以為別人都沒發現?”

這回冉茗擡起腦袋了,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這兩句話我好像在哪聽過。”

“嗯?”韋暮舜覺得冉茗轉移話題的技巧越來越差了。

“真的!”冉茗一拍大腿:“蔔冀說過同樣的話!一模一樣!”

韋暮舜嘴角抽了抽,這好像是批評她的話吧?怎麽這丫頭這麽開心的樣子?莫非是個鬥M?

“那個男人啊……”韋暮舜摸摸下巴:“其實我哥當初同意跟你合作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那個男人。”

“啊?”冉茗一楞。這什麽情況?她沒聽說啊!

“還有那個……趙子龍!”韋暮舜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跟三國名將一個名字,卻連人家半點威風都不及,唔,幸好身手不錯!”

“餵餵!”冉茗不樂意了:“你們幾個什麽時候背著我勾搭上的?”

“還用背著你嗎?”韋暮舜一臉不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啊!”

冉茗郁卒了,感情大佬就是大佬,重活一輩子都白搭,她楞是沒擠進人家的圈子!

韋暮舜看她一臉郁悶的表情,兩頰鼓鼓的,原本瓷白的臉蛋此刻透著一層薄粉,不禁又開始手癢。

“其實我們之前還商量著要不幹脆架空你或者把你關起來算了!反正只要你提供血液和那種奇怪的水就好了,基地管理什麽的、收集物資什麽的、合縱連橫什麽的沒你也沒什麽關系嘛!”韋暮舜一邊滿臉愉悅的捏著冉茗的臉蛋一邊打擊她。

冉茗嘴巴發苦,眼睛發澀,一邊覺得妖孽們果真可怕,一邊暗暗為自己心驚。沒錯,她完全相信韋暮舜說的話!絕對不是因為他有多可信,而是因為她太了解這些人了,尼*瑪這種事他們絕*逼能做出來啊!

“你們關不住我!”冉茗做最後的掙紮:“我有空間!”

“我也有啊!”韋暮舜不屑:“把你關我的空間裏不就好了!反正你之前都沒發覺。”

冉茗一楞,悄悄試了試,發現自己的確跟空間失去聯系了。

“說起來,你的空間好奇怪。”冉茗不情願的嘟著嘴巴:“我的都不能進人!”

“這有什麽奇怪的,你的裏面還有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冉茗想了想,好奇道:“有這種空間你和你哥還能死?不會是最後躲空間裏逃出去了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過後來怎麽就沒這倆人的消息了呢?

“我怎麽知道!”韋暮舜沒好氣的白她一眼,轉而又笑瞇瞇道:“不裝了?”說著最後搓了一把冉茗通紅一片的臉蛋,又將邪惡的爪子伸向冉茗的耳垂。嗯,又綿又軟,手感真好!

冉茗知道再瞞下去也沒用,幹脆就簡要的把重生的事兒說了一遍。說實話,玩心眼兒她是真玩不過他們!之前想著好歹有空間傍身,逃命是沒什麽問題的,現在看來……果然,機緣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獨一份兒!

“唉,你說許詩琪是不是也有什麽機緣,要不怎麽異能提升速度那麽快呢?”冉茗晃晃從聽完自己的話開始就沈默不語的韋暮舜。

“也許吧!”韋暮舜揉揉她的腦袋。“你想沒想過咱們今天怎麽就那麽巧和她碰上了?”

“啊?”冉茗呆了一下,隨即神色怪異的看向韋暮舜:“不是吧!”

“怎麽就不是呢?首都基地那麽大,這事兒要是沒有人暗中操控那這點兒踩得也太好了!”

“那誰在操控啊?“冉茗有點跟不上節奏。

“不知道。”韋暮舜搖搖頭:“首都基地的水太深了,要不咱們把我哥找來?”

“行啊行啊!”冉茗忙不疊的點頭。

“瞧你那點出息!”韋暮舜白她一眼:“現在還不至於,等看看再說。”

冉茗小小的“哼”了一聲,繼而又想起什麽:“你說這事兒許詩琪知不知道?”

“她那副樣子要是不是裝的那應該就不知道!”韋暮舜摸著下巴道:“要是裝出來的,那她就不好對付了。”

“她若是重生的也很奇怪,因為我‘之前’一直到到死也沒跟她有半點交集啊!”這才是冉茗最郁悶的地方。靠,一個或許是大BOSS的女人仇視她,估計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點的確很奇怪。”韋暮舜點點頭:“不過你不用擔心,如果她真是重生的,那她偽裝的可能性不大。”一個人在經歷過那樣的生長環境後,突然遭逢巨變,獲得了足以壓倒以前壓迫她的強大實力,變成這副極力想假裝淡定、漠然、深沈,實則狂妄自大、驕橫無禮、目中無人的樣子太正常了。這就好像從一貧如洗到一夜暴富,想躋身上流社會,結果裝出一副貴族樣子,模仿人家的行為禮儀舉止,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間還是不經意的流露出暴發戶的特質。想到這,韋暮舜看了看面前雙手托腮,皺眉深思的丫頭。哪像這丫頭啊,暴發戶就爆發戶,就穿金戴銀土豪氣息你管得著麽!真不知道是說她有自知之明啊還是破罐子破摔!

“行了,別想了,時間不早了,先去休息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等等!”冉茗一把拉住韋暮舜,嘴巴動了動,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跟辛家合作的事兒,是不就算我不同意你也會逼我同意?”

韋暮舜掐掐她的臉蛋:“你不是同意了嗎?想那麽多幹嘛!”

冉茗偏過頭,嘟著嘴巴鼓著腮幫子“哼”了一聲。下一瞬,兩人身下又是她熟悉的床了。

“乖,別瞎想,早點睡啊,我走了。”

直到韋暮舜關上門,冉茗才輕輕呼出一口氣。是啊,自己想要的不就是這樣群策群力嘛,怎麽這會兒還矯情上了?不過果真是不太舒服,心裏堵得慌。一時又想到趙子龍和蔔冀,其實她倒不覺得他們會害她,而且這條路是自己選的,但是這種被人耍著玩的感覺……真是不爽啊!

☆、宴會X男女大防

? 第二天,冉茗又恢覆了原來的樣子,好像昨晚的失態和韋暮舜透露的眾多“黑幕”都不存在一樣。智商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但專業素質好歹不能太差吧?咱們就是要幹一行愛一行!

結果,出乎眾人意料的,早飯上胡珀就宣布了一個重大消息。

“歡迎宴會?”冉茗覺得有點怪異。這又不是末世前,再說還是這個節骨眼上,宴會毛呀!資產階級就是不懂得節儉!

“是啊,這兩天事情比較多,在下有諸多招待不周的地方。就算是賠罪吧!到時候齊家和許家,還有一些別的家族也會來參加,正好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冉茗和韋暮舜對視一眼,後者笑道:“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宴會冉茗不是沒參加過,不過這麽盛大的宴會——

冉茗不自在的扯扯身上的白色抹胸小禮服:“我非要穿成這樣嗎?”又扭過頭去看腰上一條手掌寬的黑色緞帶系的蝴蝶結。“蝴蝶結什麽的……不覺得太幼稚了麽?”

“你才多大呀!”古晚翻出一雙白邊黑底的魚嘴系帶高跟鞋:“去,換上!”

冉茗嘴角抽了抽:“這也太高了吧!”

“才八厘米而已!”古晚不以為意:“別把頭發弄亂了啊!”

對了,她差點忘了,自己現在還頂著花了三個小時做好的頭發,後面盤著,左側還特意留下一綹卷發的那種。冉茗伸出手指巴拉巴拉那綹卷發,撇撇嘴巴,暗自決定待會兒一離開古晚的視線就把這身兒換了。

十分鐘後——

來接人的雲清澤眉頭皺了皺。

“奇怪,去了這麽久怎麽還不出來?”古晚安撫弟弟:“你先等會兒,我去看看。”

“古晚姐,我能不能不穿這雙鞋啊!”

剛站起身的古晚和雲清澤聞言擡頭向一雙鞋子穿了十分鐘的某人看去。只見冉茗單手扶墻,一只手還拽著裙擺,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外挪。

古晚很沒大家閨秀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沒時間了,將就著穿吧!哎呀!你大膽一點兒,放開步子走,沒事兒的!”說著把手裏的白色皮毛披肩塞到雲清澤手裏:“你們快點兒啊,我先走了,你姐夫都等急了!”

冉茗伸著脖子看古晚走沒影兒了,立馬換了一副面孔,頤指氣使的沖雲清澤擺手:“快過來扶我!”

雲清澤一只胳膊搭著披肩,一只胳膊扶著人。冉茗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腳上的大殺器,長長呼出一口氣。

“不能穿?”雲清澤皺眉。

“能穿,不舒服。”要說穿上就崴腳什麽的不至於,不過走路的姿勢總覺得有點怪異。

雲清澤看了看她光著的腳丫,把披肩塞到她懷裏,攔腰把人抱起來。

冉茗嚇了一跳:“我自己能走!”

雲清澤沒理她。

冉茗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瞅了一會兒:“你別想討好我啊,沒用!”

雲清澤這回終於舍得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不管眼神有點無奈,很明顯讓冉茗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好吧,的確是她在無理取鬧。

冉茗也覺得怪沒意思的,摸摸鼻子,不出聲兒了。

快到地方的時候看見韋暮舜等在那,其他人早被胡離帶過去了。燕子說不想參加,帶著三小先睡了。

冉茗離老遠就沖韋暮舜揮手:“同志辛苦了,快來組織這!”

韋暮舜也配合她鬧:“哎呦,可找到你啦組織!想死我啦!”

冉茗樂呵呵的張開雙臂:“給你個服務組織的機會!”

韋暮舜順勢把她從雲清澤懷裏接過去,還顛了顛,一臉的煞有介事:“呦呵,能賣了!”

“去你的!”冉茗伸腿就往他臉上踢。她的柔韌度倒是夠好,就是——

“走光了誒!”韋暮舜一副色咪咪的樣子往她大腿上看。擡腿的動作讓柔滑的布料順著大腿往腰際卷曲,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

冉茗拿起高跟鞋就往他腦袋上敲:“跟你哥搞基去吧!祝你們性*福一輩子!”

“哎,我可記住了啊!等我回去就告訴我哥,看他怎麽收拾你!”

“你敢!不對、他敢!”

倆人還在吵吵鬧鬧,雲清澤根本就不理會這兩個神經病,自己先行一步。

到了地方,冉茗換上高跟鞋,挽著韋暮舜的胳膊,倆人挺像那麽回事兒的往裏走。

一路上收獲了不少眼球。什麽?你說俊男美女湊在一起太讓人驚艷?怎麽可能!參加宴會的這些人什麽長相的沒見過,冉茗和韋暮舜的確男的俊女的俏,可也不是什麽國色天香,能吸引別人的目光,無非是因為倆人的身份罷了。

胡珀上前兩步把二人迎過去,原本他們這就有個小圈子,見到二人來了都紛紛停止交談。

先是跟古英傑打了個招呼,隨即胡珀向二人介紹道:“這二位是許家和齊家的家主。”

許家家主許世容,面白無須身形瘦弱的中年男人,眼窩很深,鷹鉤鼻,嘴唇緊緊抿著,周身散發著一股陰鷙的氣息。

齊家家主齊豪,齊傳山的親侄子。一個儒雅淡然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比許世容小幾歲。即使是這種場合依然穿著一身月白色唐裝,手上拿著一串上等的紫檀木佛珠,看得出來,是個老物。

冉茗和韋暮舜在觀察二人的時候,那兩個人也在觀察他倆。

首先給人的感覺就是年輕。冉茗就不說了,韋暮舜也才二十七八,一比較,原本還覺得非常年輕的胡珀都被比了下去。

尤其是冉茗。她本就年齡小,臉長得又嫩,古晚今兒還特意給她往嬌俏裏打扮,乍一看,就跟十七八差不多!單看外表,跟他們的兒女差不多大,如果不是那雙平靜清澈的眼睛顯示出與年齡不符的沈靜,任誰都看不出這個小姑娘竟然已經是三個大基地聯盟的領頭人物!

不過要說熟悉的話還是韋暮舜。他們每個人的案頭都擺放著一份他的檔案,從他上學開始,一直到末世之前。韋氏兄弟出身軍隊,這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但是讓人想不透的是,末世前雖有才能卻沒那麽顯眼的兩兄弟,竟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擠掉各大勢力自己上位!不由得讓人想到那句詩——□□,一遇風雲便化龍!

年齡雖小,現如今的地位卻相當。冉茗也沒找抽的跑去降低自己的輩份,直接稱呼某某家主。宴會正式開始,胡珀走上前對著話筒向全場表示了對陽城考察團的熱烈歡迎,大家鼓掌,接著輪到冉茗上去表示對於這次宴會舉辦人和參與方的感謝。其實這種宴會就算要舉辦也應該是合作談妥才舉辦,現在這樣不倫不類的,你說你上去講什麽好吧。希望兩個基地和平共處,共創美好未來?後面萬一談崩了呢?所以冉茗也很頭疼,她本來就不太擅長這些,這個場合韋暮舜又不能代替她,畢竟她才代表著陽城基地,而且還是三個基地合作的牽頭人。所以最後也就說了兩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大家也都懂,不過冉茗還是給眾人留下了青澀稚嫩的印象。

有很多人對冉茗的評價都降低了,隨之降低的還有防備心理。但這並不是什麽好事,當你的作用是震懾別人時,你就要讓人家重視你。玩戰術是別人的事兒,冉茗原本的作用都沒發揮,這會兒就顯得有些小透明了。就連跟她接觸時間最長的胡珀和古英傑都和韋暮舜談話比較多,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在忽視她。

或許她只是個傀儡,背後有什麽高手坐鎮也未可知啊!這麽想的不止一個人,不過有些人只是輕視而已,有些人就是蔑視了。

許詩琪心下冷哼。不過就是一只運氣好點的麻雀而已,還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可笑!真是不自量力!她卻忘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只自以為白天鵝的醜小鴨!

冉茗正樂得躲清靜呢,就感覺到一道刺人的視線,擡頭,正對上許詩琪未來得及轉開的眼睛。冉茗挑眉,送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若這個人真的是重生的話,還是那種性子,必然受不了冉茗的挑釁,情緒激動之下,就容易露出破綻!

許詩琪果然一臉的憤恨,把手中的酒杯塞到身邊男人的懷裏,就向冉茗這邊走來。她相貌只能算清秀,身材也不甚豐滿,此刻穿著一身天青色曳地長裙,倒真有那麽兩分楚楚之姿的味道,不過,硬生生被她臉上想裝淡定結果卻因氣憤而扭曲的肌肉破壞了個徹底。

冉茗端著果汁,抿了一小口,沒動。

“呦,冉小姐還真是清閑。”許詩琪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

“嗯,還好。”冉茗根本不在乎,不過她這副不在乎的態度可徹底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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