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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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壓垮她最後的心理防線而導致自殺。

更何況,在她的日記中提及,她有了喜歡的人,而她喜歡的人又正好喜歡她,試問她怎麽可能輕易地放棄自己的生命?”

“哦,你怎麽知道對方也喜歡她?”他打量了她一眼,眸含興味。

林菲的臉上同樣浮現些許倨傲的笑意:“今天麥晨經過王婉薇生前的辦公座位時,眼神非常地悲痛和眷戀,盡管他極力掩飾,但依然不能完全控制這種自發的痛苦。假如作為一個普通同事和朋友,不可能有這樣深刻的情緒。”

哦,觀察力驚人的女孩兒。

“然而她確實寫了封遺書,你又怎麽解釋?”薄靳言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回輪到她用一種“你當我傻麽”的表情定定地看著他道:“遺書的確是她親手寫的,但是後來,某些因素令她改變了自殺的念頭——是麥晨。”

她無比自信篤定地繼續道,“我查過通話記錄,她給母親的訣別電話是00:05分,麥晨離開大概是00:30,她打給母親的第二通電話是00:40雖然沒有接通,但是足以看出,麥晨的到來改變了她自殺的念頭,所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她再次打給了母親。然而當天晚上宴會的時候,王婉薇穿著一身藍色的禮服,帶著一對白色的珍珠耳環,但是從現場照片來看,她卻換了一身黑色長裙,珍珠耳環不翼而飛,種種跡象表面,在麥晨走後,她已經生出勇氣,想與過去的黑暗泥沼一刀兩斷,只可惜,這卻是死亡的開始——她激怒了兇手,最終被殘忍地殺害。”

“漂亮。”難得他不吝嗇地讚美了一句,漂亮狹長的眼眸露出滿意又驕傲的神色,不愧是他選中的助理,和他的步調契合一致,真是完美。

從前雇傭的男助理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縝密而驚人的思維和觀察力。

——Clever girl!

“那麽再見,林菲小助理,祝你玩得愉快。”聲音依然醇厚,卻那麽欠扁。

“......”無情。

******?

☆、攻略大神薄靳言(七)

? “穿成這樣去吃飯,是想勾起嫌疑犯變態的犯罪心理麽?”

林菲在工作間飛快地換了一身衣服,出門的時候卻是被他長臂一伸攔在門口,打量的眼神毫不遮掩,就像是在挑剔一件充滿瑕疵的物品。

她飛快地道:“私人會所,太樸素進不去。”

他的眸色微斂,卻是輕輕拂過她的肩膀:“我送你去。”

天知道她這樣露肩露背粉面桃腮的模樣走到半路會不會被劫色。

林菲微微挑眉,驕矜一笑:“那就有勞了,薄先生。”

依舊開著他的大切,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那家遠離鬧市卻地段金貴的私人會所,掩映在一片茂密森郁的古木之後,環境雅致安謐,確實是勾搭年輕女孩的好地方。

看著她優雅地下了車,薄靳言難得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

這還像句人話。

林菲彎了彎唇,在身後微微擺手,隨後便被門口的侍者迎了進去。

她的人影消失不見後,薄靳言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眼神清銳逼人:“準備就位。”隨後他調了個舒服的坐姿,將筆記本擺放在腿上,瞬間切換到了方才趁她不註意粘放在肩頭的微型納米攝像頭傳來的畫面。

很快,對講機裏便傳來短促的應答——

“1號就位。”

“2號就位。”

“3號就位。”

……

很好。

******

“我們的林大美人來了。”裴澤誇張地吹了個口哨,眼神從她進門開始卻沒有松過,十分紳士地替她拉開座椅,發自內心地讚美道,“你今天可真漂亮。”

“在裴總眼裏,有哪個女人是不漂亮的?”沈丹薇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一桌子的海鮮大餐,看得人食指大動,裴澤殷勤地替她剝著蝦殼蟹腿,無比殷勤,林菲只是微微一笑,既不失禮也不熟絡,保持著適當距離。

裴澤卻是故意貼了過來,語氣略帶暧昧,卻又拿捏到位:“我的手藝怎麽樣?”

可惜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不管他再怎麽溫柔紳士,也只會令人覺得反感犯惡。

只是林菲掩飾得極好,微微點頭笑道:“不錯,骨肉完整,裴總好手藝。”

“還叫什麽裴總,現在我們可是私下聚會,又不是在公司——叫我阿澤就好。”裴澤的眼神略微熱切,“不信你問問他們,平時是不是都這麽稱呼的?”

不過一個稱呼罷了,她自然從善如流。

卻聽沈丹薇似隨意問道:“你跟在這位新人總監身邊多久了?薄總監看著這麽高冷,平時沒少吃苦頭吧。”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神秘而暧昧,“對了,他有女朋友了麽?你和他僅僅是工作關系?”

“丹薇,少說話多吃飯。”裴澤笑著打岔,“小菲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我可是男人,早就觀察過了,那位職場新貴一看就還是個處·男——一副生人勿近,荷爾蒙無處發洩的禁欲模樣。”

坐在對面的錢昱文和周秦都笑岔氣了。

沈丹薇也笑得花枝亂顫:“還是你看人準,我也是這麽想的——”

林菲微微彎唇,不知道此刻正在聽他們談話的薄靳言作何感想?

車廂內的薄靳言自然是面帶不屑,眼神輕蔑又傲慢,正低聲嘟囔:“低智商的嫌疑犯加一群無聊的人。”

酒過三巡,林菲抽空上了趟洗手間。打開頂燈,她忽然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語氣傲慢又囂張:“薄靳言,難道我上廁所你也要看麽?”

她居然發現了?

噢,clever girl,真是敏銳的觀察力。

“放心,就算兇手在這裏,他還不會蠢到在這裏對我怎麽樣。”

正坐在車裏切換畫面的薄靳言聽到這句話卻是無奈地揉了揉額。

剛誇她一句智商就下線了。

不出意外,這個會所就是平時他們交易毒品,縱欲享樂的窩點。

這個進了狼窩還不自知的傻女孩。

可惜沒有在她身上安裝接聽裝置,不能及時點醒她。

不過有他全面監控,怎麽可能出半點差錯。他舒展雙臂,無比自戀而驕傲地想著。

很快,林菲又打開了房門,卻在那一瞬燈光俱滅,室內一片滲人的漆黑。

“裴澤?”

筆記本上頓時黑屏,一瞬薄靳言已有了判斷,飛快地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智商快降得和她一樣了。

哦,多麽唯美溫馨的畫面。年輕英俊的男子正手捧一束火紅的玫瑰,在滿室爛漫的燭光之下,向一位優雅漂亮的女士告白。

不,是女孩兒。

女孩兒面上笑意宛然,絲毫看不出任何拒絕的意思。

Shit!——她不知道拒絕麽?

“不好意思,裴澤,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幹得漂亮!

嗯?她有男朋友,什麽時候的事兒?

他可不記得資料有這一條。

正在查看監控的薄靳言長眉斜挑,眸光微暗。

裴澤的俊臉一下子便黑了下來,可他裝扮的風度還在,怎麽也不能對一位漂亮的女士做出失禮的事。只一瞬他又掛上溫柔的笑意:“那真是太遺憾了,替我向他問好,順便轉達我的嫉妒。”想了想,他不由問道,“難道真是薄總監?”

若是薄靳言,他也就無話可說了,畢竟人家是空降富二代,新貴大Boss。

林菲只是笑而不語,在裴澤看來就是默認。

OK,他投降。

“我送你吧。”做事要有始有終,裴澤笑道。

“不用了,有人會來接我的。”林菲禮貌地拒絕道。

走出大門,果然便看見西北角的那輛大切依舊安安靜靜地停駐在那兒。

有些朦朧的燈光將車頭的位置照得格外晦暗不清。

“薄靳言,你也有今天。”走進駕駛座,林菲露出得意又驕矜的神色。

她幾乎可以想象到他白皙清俊的臉上可以出現的一切鄙夷不屑又傲慢的神色,來掩飾方才愚蠢的錯誤行為。

“Hi,Quella.”低沈而略帶笑意的聲音,陌生又熟悉,似從最深的地底傳來的最古老的而優雅的腔調,帶著誘惑人心又殘忍致命的魔力,“我們又見面了。”

渾身的血液驟然冷卻,本能的畏懼從靈魂深處絲絲縷縷地冒出。

她嫣紅的面容頓時變得煞白,眼神充滿了抗拒和警惕。

“怎麽,才一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他嘴角噙著的笑意漸漸淡去,英俊的臉龐清冷如玉,看著她的眼神卻放佛死神的鐮刀,充滿著罪惡和腐朽,可以讓人的靈魂隨之顫栗。

假如是第二人格,會怎麽回應?是了,就是這樣。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又淡然:“這些案子想必都是你的手筆。”隨即對視的目光變得同樣捉摸不定,似笑非笑道,“Tommy進了鵜鶘灣監獄,你一定覺得無聊了是麽,所以盯上了薄靳言。”

“哦,小Quella,你還是這麽聰明得令我心動。早知道你會回國,我就不用這麽大費周折了。”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玩味,“怎麽樣,我們一起和Simon玩個游戲吧。”

******

當眼前的監控全部被黑時,薄靳言已有不好的預感,飛快地踹開宴會的房門,卻早已不見林菲的蹤影。

裴澤看見薄靳言沈峻冰冷的臉色嚇了一跳:“......薄總監,你怎麽來了?”

“林菲呢?”

“......她已經下去了。”

一眨眼,裴澤便看不見他的人影了。他忽然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不過是吃頓飯就緊張到這份上,果然是一對,感情還挺深,之前居然看走眼了,還好沒有下手......”

剛才對方一定延緩了監控,放慢了鏡頭畫面,造成時間差,僅僅幾分鐘,卻足以讓對方隨心所欲地實施破壞。

第一個念頭便是回到停車點找她的人影,然而空曠的停車區除了他那輛大切,連個鬼影都沒有。

生平第一次,他的思緒變得如此紊亂,幾乎可以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在凜冽的寒風中格外清晰。手指一瞬僵硬,隨後卻是無比穩定地拿出手機撥了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後飛快地下令道:“安巖,馬上調查21:05—21:11這段時間‘瑞鑫高級定制會所’所有監控錄像,還有今晚連通警署的微型攝像記錄。”

“Quella——”電話那頭的聲音驀地一停。

他的聲音低沈如水,卻帶著微不可察地強制冷靜——

“她失蹤了。”

☆、攻略大神薄靳言(八)

? 尹姿淇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冰冷暗沈的神色,似帶著不可預知的,壓縮千百倍的強烈風暴,不知道在哪一個點就會爆發出來。

“安排專項會議,叫大客戶3部所有人都參加,就在新橙山莊的度假屋,按上次的房間分配。”他看了眼天氣預報,“後天下午,務必到場。”3

“你的小助理呢?”尹姿淇這才覺出不對。

“對外就說她病了,要請幾天假。”

尹姿淇微微一楞,難道他的怒氣和林菲有關?她精致的面容頓時有了絲裂痕。

從來沒見他這麽在乎過一個人。

薄靳言的臉色愈發深沈如水。

他需要案件重演。想必這也是對方想看到的。

只有這樣,他才會再度現身,留下痕跡。

這是他能見“他”的唯一方式,單一被動。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新橙山莊。

半夜十點半,天空飄起了雨絲,不一會兒雷聲陣陣,傾盆大雨頃刻便至。

得知真相的那一瞬,裴澤,沈丹薇等人的面色俱是凝重無比。

“王婉薇是自殺,和我們有什麽關系?”裴澤不滿地嚷道。

薄靳言面無表情地封鎖了所有的進出口,聲音沈然:“請各位配合警署工作。”

一看這陣勢,所有人都沈默了,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乖乖地回到當初分配的房間。

薄靳言嘴唇緊抿,異常冷靜地看著監控畫面,連通了裴澤房間的對講機:“開始吧。”

裴澤挑眉:“我們看了一夜球賽,今天沒有,能用《跑男》代替麽?”

“隨便。反正你們當晚不是真的在看球賽。”

“你這是什麽意思?”裴澤和錢昱文俱是一楞。

“不明白?王婉薇的珍珠耳環掉在了周秦的後院,途中經過你們的房間,難道你們沒有看見?”

“雨聲太大,我們一直在看球賽,根本沒看見,也沒聽見。”

突然一個人影從他們窗前飄過,裴澤和錢昱文的眼神頓時便盯住了窗口,隨即臉色一變,反應過來是中了他的圈套。

而畫面中其他房間裏的林羽萱和沈丹薇的面色很不好看。

接下來是周秦。

“那天晚上,你又在做什麽?”

周秦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一直在睡覺,什麽都不知道。”

“是麽,這麽巧她的耳環掉在你的院子,而你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他的口氣冰冷又犀利,“她從自己後門逃出後,敲了你的前門,你放了她進屋,兇手很快追了過來,但你選擇了袖手旁觀。而王婉薇機警地從後院逃走,卻不慎將耳環遺落在你的後院,我說的對麽?”

周秦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一言不發。

“哦,還有你們,王婉薇與兇手,就在你們後院緊靠窗戶的位置,發生了肢體接觸,所以才會掉落數根頭發。她還到過你們的前門。兩位女士,你們的嫌疑最大,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我……不知道。”林羽萱臉色發白。

“我不知道。”沈丹微的臉上依然保持譏諷的笑意。

“很好,好歹同事一場,友情提示你們,主犯無期或死刑,從犯三五年。做好心理準備。”

薄靳言突然轉頭對隨行的黃警官道:“主犯是裴澤和錢昱文。除了麥晨,其他人都是從犯。”聲音低沈依舊,卻帶著不易覺察的一絲急迫,“好了,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

他們很快便被帶到臨時組建的簡易刑訊室去了,監控畫面再度一暗。

淩晨三點,陰沈的天際漆黑如墨,雨聲漸小,地面依然泥濘,行駛的車輪留下深深的印跡。

薄靳言坐在寬敞的車廂內,本該疲憊的雙眸此刻卻格外沈靜銳亮,帶著逼人的鋒芒,正靜靜地透過望遠鏡,看著外界的一舉一動。

安巖摸黑操作著面前的監控器,那裏映出的,是通往度假屋各個方向的道路情況。

“你確定他會來?”半晌,安巖淡漠的眼神終於從屏幕前分出一絲看向他。

“當然。”薄靳言長眸盯著窗外,眼神冷漠倨傲,“他一定會為我而來。”

“那她會出現麽?”

他的語氣異常冷靜:“雖然不知道他想玩什麽把戲,但一定會用某種方式讓她再度出現在我面前。”

將計就計,設下圈套,不愧是薄靳言。安巖再看了他一眼。

一個小時後,有個送外賣經過,所有人都進入一級警備。

可度假屋裏根本沒人,又怎麽會有人叫外賣?

薄靳言卻是微微搖頭,聲音低沈清冷:“不是他,去的屋子不對。不過是問路的石子,不用去管。”

安巖忽然問道:“為什麽不對?”

“他去的不是兇手的住所,而應該是死者遇害的地方。對於一個變·態殺手來說,死亡的瞬間才最有意義。”

他和“他”無聲的對弈,讓所有人都揪緊了心。

而對方現在還多了一個“人質”。

“天快亮了。”安巖輕聲提醒道。

而就在這時,又有人過來了。

是一名清潔工。

那人身形佝僂,步履遲緩,似是上了歲數,清掃的動作非常熟練。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動作,好一會兒,都沒什麽異常。

他離開了。

精神緊繃到極點後便是驟然的疲憊。所有人都在強撐。

“不對,那個人有問題。”安巖推了推金絲細框眼鏡,秀氣的眉微微皺起,“他把空飲料瓶都扔了。”

薄靳言目露不解,而黃警官聽後已經飛快地拿起對講機:“行動!”

安巖再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解釋道:“聚集空飲料瓶可以賣錢。”

他在國外長大,當然不會知道這些。

薄靳言微抿薄唇,臉色有些臭。

“轟”——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從不遠處傳來,連地面都抖動了起來,薄靳言的臉色頓時一沈。

那名清潔工引爆了身上的炸彈,追出去的警察或多或少都受了傷。

——不是“他”。這也是個棄子。

面前的監控器忽然一黑,安巖的眉頭蹙得更深了起來。

混亂過後又過去了幾分鐘。突然,黃警官驚恐地叫道:“墻上!”

王婉薇的外墻上,不知何時,多出一行血紅的字,乍一眼看去極像蜿蜒的血跡。

“是投影。”安巖精準地說道。

“Quella Will Be Dead.”

只見薄靳言飛快地打開車門往度假屋方向跑去。

安巖一楞,隨後緊跟上去。

“啪”——王婉薇的房間突然亮起了燈光。

一眾警員都是一楞。

——是誰開的?

薄靳言踹開了房門,卻見空蕩蕩的房間多出一張手術臺,而躺在手術臺上的那抹纖弱的人影不是他的小助理又是誰——只是她現在卻緊閉雙目,臉色蒼白,宛若沈睡般靜靜地在手術臺上躺著,而兩只手腕和雙腳的腳踝卻被人劃開了鋒利的口子,蜿蜒細細的血流正從四道傷口慢慢地流出,連續不停地流......

從地上流淌的血跡來看,這樣的放血至少持續了半個小時。

安巖神色緊繃,正要上前,卻是被身旁臉色冷峻的男人伸手攔住,聲音低沈黯啞:“不要過去。”

他正要詢問,卻忽然掃到了她身下那個正發著微弱紅光的儀器——觸發式□□!

“所有人退到50米外!”薄靳言神色冰冷,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安巖卻沒有後退,清冷的雙眸掠過一絲急迫,始終盯著手術臺上的那人。

忽然,房間裏多了一道人聲,扭曲的電子音聽得人心頭一陣顫栗:“Hi,Simon,送給你的禮物喜歡麽?”

案件重現,而受害者卻由王婉薇變成了林菲。

她的生命正在飛快地流逝。

“是定時錄音。他人不在這。”安巖低聲道。

時間掐算得極精準,緊接著便聽“他”道:“只許你一個人靠近哦,不然你的小助理就會 ——‘嗖’,被炸上天。”

聽到這兒,安巖臉沈如水,捏了捏拳,終於還是選擇了撤退。卻聽見身邊的男人低聲飛快地道:“叫救護車,帶上充足B型血袋及輸血裝置,要快。”

隨後薄靳言已經來到手術臺前,跳躍的數字飛快地映入他的眼眸。

還有4分56秒。

沒有時間為她包紮傷口。

拆除速度必須要更快,否則她就算沒有流血而盡也會因失血過多造成腦部嚴重供血不足而成為植物人。

“他”對他太過了解。

鋒利的傷口,流淌的鮮血,消逝的生命所造成的沖擊,在心理上已經造成無形的防線,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卻要追求比平時更精準,更效率的拆除速度——

已經沒有時間猶豫,薄靳言再沒有多看她一眼,一秒鐘內已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只是額頭上不停滾落的大滴汗珠和隱隱浸透西裝的深色痕跡無不顯示著他此刻內心的強烈緊繃——哪怕是自己被Tommy用手術刀剖開身體都從未有過的感覺——是的,恐懼。

“滴滴滴”——還有1分36秒。

“定時錄音”忽然繼續響起,滋滋的電子音竟是透出邪氣的興奮:“Simon,我已經能感覺到此刻你有多麽緊張了。哦,Good luck,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

時間終於定格在了59秒上。薄靳言根本來不及喘息,忽然大聲喊道:“安巖!——”

馬上,急救人員火速沖了進來,為手術臺上的人進行輸血和急救。

“她怎麽樣了?”聲音喑啞疲憊,放佛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精疲力竭,生命透支。

“失血過多,深度昏迷,還好沒有達到窒息閾值,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眼下只有送回醫院進行掃描觀察。”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飛快地道。

這時,他一直保持高度緊繃的心神才微微松懈了下來,可看向她蒼白面容眼神依然暗深:“抱歉,我沒有兌現諾言。”

“以後,你必須24小時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像承諾,又像是一生的宣誓,肯定,堅定,毫不猶疑——毫無轉圜的餘地。

******?

☆、攻略大神薄靳言(九)

?作者有話要說: Oh,知道泥萌想看雙重VS雙重再加一個謝晗啦~~感覺會炸飛掉~~

視情況而定哦,,西萌需要補補腦力~~~O(∩_∩)O~

忘了補充一句……明天的章節估計會被鎖……23333手快的人才能看到哦~(≧▽≦)/~

“Hi,Quella,我的寶貝兒,你還好麽?”

“游戲很好玩,不是麽?看到我們的Simon居然也會有那樣失態的表現,想想真是令人興奮——”

“Oh,Quella,他是那樣在乎你,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知道你真面目後震驚,憤怒,痛苦的表情了......”

不安的眉緊蹙著,轉動的眼皮忽然睜開,透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完全不似剛剛醒來虛弱的病人模樣。

可只一瞬,那光芒淡去,便又恢覆了無盡的虛弱和無力。

微微擡了擡手,卻是觸碰到了擱在床頭的袖口。

薄靳言?

感覺到動靜,他倏忽擡起了頭,正好對上了她宛如新生般晶亮又無邪的目光。

“恭喜你,劫後重生。”他的聲音略帶暗啞,卻是帶著一絲輕快和愉悅。

林菲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平靜地道:“我的身上已經多了四道傷口。”

“我知道。”

她微微挑眉:“所以......你沒有達成協議裏的要求,我是不是可以解約了?”

“嗯。”

“......嗯?”

“你不需要再做我的助手。因為我已經想到了更好的,保護你的方式。”

看著她幾乎沒有生命跡象地地躺在手術臺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通了。

腦中那根特殊的神經忽然連通,所有陌生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幾乎將他全身心地淹沒。

他在乎她——他愛她。

如果失去她,他無法想象。

看著他那樣深邃而專註的溫柔目光,她的心頭微微一滯,有些難以適應。

“林菲,做我的妻子,讓我寸步不離地保護你。”他的聲音低沈又悅耳,帶著說出口後驟然的輕松和愉悅,一想到日後幸福和諧的畫面,忽的如釋重負般身心蕩漾開來,語速愈發輕快起來,“以後每分每秒都要呆在我的視線裏,和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洗澡,一起......”

“停!——”這都什麽跟什麽,畫風轉變實在太快,她需要暫停一下。

哦,她又臉紅了,真是可愛。

他可以給她一分鐘接受這條信息。

“薄靳言,你到底什麽意思?”

他想了想,有些疑惑:“我說的還不夠明確麽?”

為什麽她這麽吃驚,這麽難以置信,這麽的......不驚喜,不激動?

做他的助理,和做他的太太,相信無論是哪個智力正常的女人都會做出正確的判斷和選擇 ——更何況她還有140的智商。

哦,薄靳言的太太,這樣的頭銜似乎很適合她。

“你哪兒來這麽強大的自信認定我一定會答應你?”林菲微微瞇眸,臉上的表情平靜而莫測,似乎真的不為所動。

天知道,她已經在心裏樂開了花。

沒有女人會拒絕他這樣的提議。這是他整整二十六年來被各色女人以各種名目搭訕後得出的結論。

不答應?哦,沒有關系。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會是他預期的那樣,不會出現分毫偏差。

她只能是“薄太太”,而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安太太”“李太太”之類的稱呼。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長長的睫羽上,輕輕一顫,流光微動的眼眸格外銳亮逼人,令她心頭一悸。

哦,又是愉快的一天。

——Have a fun day.

(煞風景的西萌君:故事到這裏其實可以告一段落了,薄喵喵已經明確自己的心意,愛上林菲了喲,任務完成!——but,重要的事要說三遍!!!西萌知道你們一定不會就這麽滿足的~所以讓我看到你們熱情就滿血覆活啦~~~)

(接下來大概是......番外1,2,3,4,5,6,7——)

那天,在明確自己的心意之後,他就打給了人在國外,還在睡夢中的傅子遇,然後便聽到對方極其誇張卻意料之中的笑聲:“沒想到你剛開竅,口味居然這麽重,林菲小朋友還未成年好麽——未成年啊!”

愚蠢的人類,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她的智商和心理,身體和靈魂,都將與他契合相融。

多麽完美。

“哦,替我向林菲小助理問好,你怎麽可以讓一個女孩子受這麽重的傷呢,太不紳士了!”

薄靳言沈默了,半晌才淡淡道:“我向她求婚了。”

“噗——”傅子遇“蹭”地從床上躥了起來,嚇了身邊的女伴一跳,“這麽快?!你們倆已經熱戀了?......不對不對,時間太短,你是怎麽做到在一個星期內就完成告白,約會,熱戀,求愛這四道程序的——”

“......程序?”

傅子遇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恐:“......不要告訴我,你是直接求的婚,你們甚至連牽手和吻都沒有,你就直奔目的地了?!”好吧,這太符合薄大神一貫的作風了——可憐的林菲小助理啊,被他盯上註定要比其他女人承受更多的溝通障礙以及各種不浪漫。

“她拒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子遇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身邊的女伴已經覺得他瘋了,眼神驚恐,扯上床單飛速撤離,而他的電話還在繼續,抓住難得的這次機會,極盡挖苦諷刺各種嘲笑,“假如換了Amy,Judy之類的,聽到你的求婚,馬上就會跪舔你的腳後跟。不過很可惜,你喜歡的對象,是咱們的林菲小助理,你以為她會表現得感恩戴德,痛哭流涕麽——”

有道理。他看上的女人,怎麽可能會是那些智商低俗的庸脂俗粉。

哦,林菲,可愛又聰明的女孩兒。

“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她盡快答應?”薄靳言不恥下問。哦,他要最直接最高效的手段,多等一刻都是浪費。

既然明確了自己對她的心意,那麽在他的心裏,林菲的身上早已貼上了薄靳言的標簽。

就像一件已經預付全款的物品拿到手後卻被告知不能提前使用,令人十分郁悶。

真難得,也有他不能解決的問題。

傅子遇這回倒是沒再賣關子,非常幹脆利落地道:“上!”

“......”

“林菲不是受傷了麽?你的機會已經來了——”他刻意壓低聲音,略帶惡作劇的得意和興奮。

薄靳言長眉微挑,清銳的眼眸忽然泛起一道亮芒,就像一件令他毫無頭緒的高難度連環殺人案最關鍵的一點被他識破一樣。

原來如此。

他的眼前豁然開朗。

傅子遇在這方面果然很靠譜。

******

三天後,林菲終於可以出院。

薄靳言一把將她抱到大切副駕駛,直接開往B市最豪華的濱城小區。

“我們現在去哪兒?”林菲看著前方路牌,微微挑眉。

“我家。”簡單直白的回答,幹凈利落。

“......我為什麽要去你家?”她的語氣不以為然,甚至帶著審視的懷疑,立刻拒絕,“送我回酒店。”

他卻是目不斜視,眼神清冷又倨傲,語氣不容置疑:“以你目前的狀況,你能自我料理麽?”

“我完全可以請保姆——”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粗暴打斷。

“我並不認為有哪個保姆敢來照顧你——以她們低水平的認知和普通年齡,學歷和心理素質,看到這樣的傷口,就算不以為你有自殘傾向,也會以為我有家暴行為。”

“......關你什麽事兒?”林菲默默無語。

“你要和我在一起,24小時寸步不離。”

“......”

真是,夠無恥。

距離市中心不過二十分鐘車程,很快就到了。

“摟住我脖子。”他面不改色地抱她下車,長腿幾步便邁進了電梯。

“......”他一定是惡補了言情電視劇的狗血橋段,真是難為他了。林菲嘴角微抽,炯炯有神地想著。

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他一下吧。

很快電梯裏的人便聽到了以下暧昧對白,紛紛豎起了耳朵:

“你身上都臭了,等會兒給你洗洗。”他有嚴重潔癖,所以他的女人必須幹幹凈凈。

“......我自己能洗!”

“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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