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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你要再不滾,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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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沒什麽可掩飾的,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對,我就是在威脅你,如果你足夠聰明,最好不要再來招惹我,畢竟,我現在可是沒有軟肋的人,但是……”

她故意頓了頓,瞧著顧錦兮,笑容像是粹了毒,“你有!”

像顧錦兮這種人,一味的退讓壓根起不了任何作用。

五年前,顧錦兮就想借著盛又霆的手,置她於死地,既然她惡毒,那麽她就以毒攻毒。

反正她手裏捏著她的弱點,她怕什麽,如果顧錦兮還有點理智,就知道以後該和她井水不犯河水。

她掀了掀唇瓣,一字一頓道,“只要你有軟肋,你就輸了!”

“柳柳,威脅我,你有種!”

胸口不斷劇烈起伏,顧錦兮呼呼的喘著氣,指著她的鼻子狠狠道,“對,我承認,我是動不了你,可你別得意,有人會收拾你的,到時候,你一定會哭的很慘!”

“放心吧,我會等著你哭的那一天!”

顧錦兮氣急敗壞的甩開她,踩著高跟鞋氣憤的離開。

有人會收拾她嗎?

多麽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唇角有血滲了出來,柳柳擡手拭去,著顧錦兮的背影原來越遠,隨之瞇了瞇眼,眼角彎成了好的弧度,卻又隱隱滲著寒氣。

果然如她所料,顧錦兮肯定知道些什麽。

所以她啊,才不會把她那些心思告訴盛又霆,她只是嚇嚇她而已,讓她老實一點。

她要她留在盛又霆的身邊,這樣,她才有機會,一點一點的撬開她的嘴。

想的正出神,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伴隨著程池的聲音,“柳姐,我總算找到你了。”

柳柳抿了抿唇,轉過身來,淡笑著問道,“程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轉過身,程池一眼就註意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不由皺眉,“你的臉,誰幹的?”

柳柳眉眼彎彎,笑意繚繚,“誰幹的麽,程先生怕是只需要動動腳趾頭,大約都猜到吧。”

程池眉頭皺的更深,“錦兮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放心吧,柳姐,我會跟她談談的。”

“不用了,我已經和她談過了。”

話音剛落,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程先生,你還沒說找我有什麽事呢?”

程池如實回道,“少爺他不肯吃午飯。”

柳柳眨巴了下眼,說,“你家少爺不肯吃飯,跟我說做什麽,你應該找廚子啊,他口味太挑剔,你就讓廚子換著花樣做唄。”

程池瞧著她,一言不發,只是滿眼期待的瞧著她,像是在等待著什麽話。

程池不說,柳柳就裝傻充楞,“要是程先生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程池急急的出聲阻止了她,“柳姐,在早上我幫過你的份兒上,你也幫下我吧,少爺他只有吃你做的東西不挑剔了。”

等的就是程池這句話了,她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什麽,如若欠下了,就得趕緊想辦法還才是。

只有還了,她的心裏才會踏實。

柳柳止住腳步,笑了,“我只能試試,要是你家少爺還是不肯吃,那就不能怪我了。”

“少爺肯定會吃的。”

柳柳笑而不語。

程池說,“公司有私人廚房,柳姐跟我來吧。”

大半個鐘頭後,柳柳用遮瑕膏把臉上的印子遮住,便拎著保溫飯盒,敲響了總裁辦的門。

“叩叩叩!”

“不是說了嗎,這個點不準讓任何人來打擾我,程池,你怎麽做事的?”

一道暴躁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來。

柳柳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下一秒,一個煙灰缸朝她砸了過來。

她本能的躲閃了一下,煙灰缸從她的耳邊呼嘯而過,砸到了她身後的房門上,又掉到了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柳柳嚇的臉色發白。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暴脾氣的變態!

她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情緒,邁開腿,往他身邊走去。

男人的心情十分不好,森冷的眸朝她了過來,眉目間遍布著陰霾,嗓音粗沈暴躁,“你是聾了嗎,我讓你滾出去!”

柳柳的腳步止在辦公桌前,拼了老命的,才沖著怒氣沈沈的男人擠出了笑,

“你有沒有吃午飯,我猜你肯定沒有吃,所以特意給你做了點東西。”

男人的視線驀地轉向了一旁的程池。

程池的額頭上冒出一顆冷汗,“少爺,我突然想起來你交代我的事還沒有辦完,我這就去辦。”

語速極快的吐出這串話,程池趕緊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男人的視線落在柳柳身上,到她彎彎的眉眼,心中煩躁的要命,再度吼出聲,“你也滾出去!!”

柳柳卻像是沒有聽到,依然在笑,笑著拿著紙墊在了桌上,把保溫盒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緩緩的語調在辦公室裏響起,

“吃點吧,還是熱乎乎的呢,餓著肚子心情會不好的,對身體也不好。”

男人霍然從椅子上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怒意滔天的喊她的名字,“柳柳!!”

他的力氣大的驚人,她覺得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了,疼的冒汗,臉上卻始終維持著笑,笑容帶著幾分蒼白,“嗯?”

“我說過,讓你不要自以為是,更不要擅作主張!!”

“沒有,我只是怕你餓著了。”

柔軟的幾個字音,淺淺的落下,剎那間澆滅了他心頭的怒火。

他痛恨這種感覺,痛恨極了!

深邃的眼眸沈了又沈,胸口像是堵著一塊重物,壓得他快要發瘋。

接觸到了他好似要殺人的目光,她眸光微定,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動了動嘴唇,低聲喊他的名字,“盛又霆……”

手腕的痛感突然消失。

他擡手,往桌上猛地一掃。

將她剛放好的飯菜全部掃落。

伴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音,飯菜湯汁灑了一地,濺的她一身都是油漬。

滿屋的菜香,香的人心底隱隱作痛。

她稍稍垂眸,了眼狼狽不堪的地板,“我給你打掃幹凈。”

“你要再不滾,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好,我這就走。”

她埋著頭,往辦公室走去。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到了她閉上了眼,眼皮在輕輕的顫動。

纖細濃密的睫毛低垂著,像是試圖掩蓋她的所有情緒,但他還是到了她眼底的隱忍,還有無辜。

他的胸口仿佛被扯出了一個破洞。

不疼,但空空蕩蕩的特別難受。

甚至隱隱有些後悔。

他皺著眉,著臟兮兮的地板,呆呆的站了許久,才沖著門外吼了聲,“還楞在外頭做什麽,不知道進來收拾?”

話音剛落,程池就進了辦公室,不過短短幾分鐘,便把地上收拾幹凈,打開了窗戶通風後,才重新出去了。

窗外有風吹了進來,卻怎麽都吹不散空氣中菜肴的香味。

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動,他突然擡手,脾氣暴躁的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一並掃落在地上。

盡管如此,他堵著的那口氣還是不順,不由把自己的領帶也一並扯下丟到地上。

胡亂的發洩過後,他覺得很累,手靠在辦公桌上,斜斜的支著額際,瞌上眼皮休息。

辦公室的門發出了輕輕的聲響。

他懶懶的撐開眼皮,朝門口過去。

女人懷中抱著保溫盒,正沖著他笑,“我就知道你會發脾氣,摔東西,所以我做了兩份,是不是很聰明?”

她笑著的時候,眉眼彎彎,帶著扣人心弦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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