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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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碼生生受著她那惡狠狠的一口,卻沒吭一聲。胸口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他只能咬緊牙關承受,手觸上羅希的側臉,一陣濡濕。“不哭……不哭……”他忍著疼痛,安慰的拍拍羅希的後背。這樣的寵溺徹底擊敗了羅希的心理防線,她松口了,把臉埋進鐘碼懷裏啜泣得不能自己。

“傻丫頭……發洩出來就好”鐘碼吻了吻她的發頂。這幾個月來,對他是煎熬,於她又何嘗不是煉獄般的痛苦。若是真的分手後不再聯絡也好過曾經最親密的人就在身邊,卻只能熟視無睹還要禮數周全。鐘碼悲涼的笑笑,羅希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他想不通的是既然有感情,既然感情強烈到讓她苦苦壓抑為什麽當初還要銷聲匿跡。重重疑問夾雜在生活裏讓他曾經徹夜難眠,一直到現在都想不出頭緒,可如今知道了又能怎樣?

人總是有一種反叛心理,越是強壓之下越想做禁忌的事情。鐘碼控制了很久的沖動像是火山爆發毫無預兆。他拉過羅希的長發迫使她仰頭看他,即刻便用唇覆蓋上去。她們撕咬的激烈,羅希這一次沒有絲毫的抗拒動作,她雙手緊緊纏住鐘碼的脖頸,配合著他的猛烈啃噬。兩個人像是在幹涸旅途中找到了水源一樣糾纏著吮吸彼此口中的甘露。

“別這樣……”羅希在鐘碼鋪天蓋地的□□之下硬擠出一絲理智,她大口喘著氣想平覆自己的漸行漸遠的意識。

“別這樣?那這樣?”鐘碼改啃為吸,那一下的刺激讓羅希忍不住叫出了聲。

羅希心裏七上八下,忐忑到了極點,感覺自己在攀升卻隱隱中缺少一股助力,那種感覺時近時遠琢磨不定。她雙腿不聽話的擺動著,想要奪取主動權,折騰了幾次還是被鐘碼壓著。

他失去了理智、她失去了意識。兩個人在奮力挺動和無規律的收縮中到達了巔峰。羅希兩眼前只能看到白光,耳朵裏充盈著的也不知道是誰的高聲尖叫;鐘碼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感覺像是迎面被急速行駛的卡車撞上,此刻他情願死在她身上。在羅希再一次毫無預兆的收縮後,鐘碼釋放在她體內。他顫抖著抱住她,啃咬她的耳珠,很久很久都不願意出來,羅希受不住他的壞心折磨,好說歹說求了半天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一整夜,鐘碼像是餓了千百年的吸血鬼,食髓知味,一場一場的纏著羅希索要。一直到羅希真的哭哭啼啼求饒,他才忍痛歇息。

倒在她身側卻不肯撒手“這一次讓我抱著你睡好不好,不要趕我走。”上一刻像是困獸雙眼發紅、行為兇猛,而此刻像是個滿心恐懼的孩子向大人祈求原諒一般,聽得羅希心裏又是一陣絞痛。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貼著鐘碼的胸膛,摸著剛才發洩時咬住的那一處,把嘴唇覆蓋了上去。鐘碼被她這麽一貼近,脊背僵硬,頭皮又發麻了“再做一次吧……你把我的火又勾出來了……”

羅希一聽,嚇了一跳,把頭埋在他懷裏好半天沒動靜。他滿足的看著懷裏的小人,哼哼的笑了很久才慢慢抱著她閉起眼睛。這一覺到了天亮,羅希也恢覆了昨日白天的模樣。

“小希,早晨好。”鐘碼用著沙啞和慵懶的嗓音和她道早安。

千不該,萬不該,很多事為什麽總要做了才後悔。羅希只能在心裏埋怨自己。她躲過鐘碼湊過來的唇,扳開他鉗制她的手臂,翻身下床。“現在還早,你多睡會。”

打開房門,發現蕭勉已經起床了,他坐在沙發上對著她笑,大概是昨晚心虛,羅希總覺得他的笑裏有著說不完的含義。

“幹嘛看著我這麽笑?”羅希受不了他那麽陰森森的表情。

蕭勉笑的更厲害了“昨晚睡得好嗎?”

又是這句話!羅希剛送到嘴裏的水噴了一桌子。她把杯子往桌上一頓“你酒醒了的話就回家不行嗎?”

蕭勉倒是無所謂的搔搔頭,肩膀一聳“我無家可歸了能不能多留我幾天?”

羅希一聽真的無話可說“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昨晚喝醉了就這麽摸到我家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收留了你一晚,你就趕緊走吧,別再來了!”

“你不認識我,但是三天前我們卻彼此探索了一番呢。你知我長短,我懂你深淺。”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談論天氣一樣正常。

一席話說得羅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惱羞成怒的撿起地上的抱枕照著蕭勉一下又一下的砸上去。蕭勉沒有反抗,只是抱著頭“嗷嗷”悶哼兩句顯出很疼的樣子。羅希聽他哼哼兩聲便下不去重手了,只能把抱枕一扔氣鼓鼓的盯著他。

“好了,好了……我錯了。”蕭勉站起身,用手指輕輕點著她的臉,手指落下的地方,一團輕柔粉嫩觸及指尖,讓他情不自已的改觸碰為揉捏。

“嗷!”羅希呼喊了一句,一巴掌打開他的手“幹什麽動手動腳!”

“沒想到你的皮膚這麽好誒!”蕭勉典型的得寸進尺,他摟過羅希的腦袋一只手摸上她的臉。羅希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行為,就發現自己已經和他只有鼻尖對鼻尖的距離。羅希本來是很抗拒這樣和陌生人近距離的接觸的,可是如今被他半摟半抱的拉在懷裏她居然忘了反抗。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睛透著讓人熟悉的光,讓她暗自心驚,隨即又迅速地否認。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掙脫這個死皮賴臉的男人的懷抱“老實說你不是無家可歸吧,你是做鴨的對不對!”長著一副帥氣青春的臉,滿嘴花言巧語還那麽賤兮兮的動手動腳。“告訴你我沒錢,也不是有錢人,也不是小三更不是富二代。別從我這裏打主意。”

蕭勉也不生氣,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頹廢“在一個星期以前我女朋友出車禍去世了,我四處買醉然後無意中碰到了你。我現在不想回家、無處可去。再一次喝醉了酒模模糊糊想起了個地方,哪知道這是你家……”他語氣裏透著悲慟和蒼涼,讓羅希一下子不能適應。

她看著蕭勉那樣,心裏就像是放在強烈陽光照射下的軟糖,一會就化成了一團黏膩“對不起我沒想到……要不你這幾天住在這裏……找到房子就走吧……”

蕭勉抱著被她一眼識破然後一頓痛罵的準備卻得到這麽個結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姑娘缺心眼吧。這滿大街比白菜還爛的說辭她居然能相信,雖然他確實無家可歸。那日出差提前回來,打開門看到那個女人和一個他不熟的朋友糾纏在床上,從此那個屋子他也不願再踏入,滿屋子骯臟齷齪的□□氣息讓他作嘔。連衣服都沒有收拾,拿上自己的筆記本和工作材料就離開了。那幾日在辦公室睡的是又落枕又著涼,下班和助理到酒吧難得發洩便碰上了那個喝的七葷八素的女人,在舞池裏看著她妖嬈搖曳的身姿,情不自禁的把雙手覆上她的纖腰,看著她在自己懷裏放肆的扭動,忽然間有沖動也有報覆的惡意。他將她扭轉,在理智潰散的最後一刻試探的問她男朋友。

男朋友?切!分手都幾個月了。

這是她的回答,那更好。他提出去酒店,她提出回家。他便順從了這個女人。她家不遠和酒吧只隔著一個小廣場,他跟著她到了家,在電梯裏他們就開始糾纏、撕扯。房間沒有開燈他把她壓在地板上,透過月光在獸性大發之前最後撐起精神看了這女人一眼。明眸皓齒在月光的浸透下更加的誘人,牛奶一樣的皮膚、嬌艷欲滴的紅唇將他最後一絲猶豫擊退,他瘋狂的開始身下的動作,從地板到沙發再到床上,黑暗裏的□□此起彼伏。沖動和激烈到了巔峰,他感覺到這女人的柔軟突然收緊,她的瞳孔收縮,反覆的叫著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今晚他聽到了很多遍。他全力沖刺,加快了動作。那就讓你快樂吧……

“人死不能覆生,別發呆了,問你早餐想吃什麽?”羅希踢踢他的小腿。

“你做什麽都行。”蕭勉一邊說一邊往洗手間走。

“我的意思是人死不能覆生,你不要再悲春傷秋,一大早空氣好,你去買早點。”羅希倒是絲毫不掩飾自己關心的初衷,用下巴象征性的指了指門口。

“等我洗漱完,有沒有新的洗漱用品?”蕭勉爽快的點點頭往浴室裏走,鏡子上留下的字跡已經被擦掉了,蕭勉笑笑,捧起水撲在臉上。

“喏!給!”羅希拿著新毛巾和牙刷站在旁邊遞給他。

“想好吃什麽,一會我去買。”

“小區最前面有一條巷子最裏面那家的雞湯面最好吃了,我要吃那個。”

“行!還有什麽?”出於內心的愧疚,蕭勉來者不拒。

“還有隔壁那個巷子裏的糖圈我要吃一個。”

“行!還有呢?裏面那個男人要什麽?”

“不用管他,他醒了就要走的。買了他的浪費。”羅希很冷淡的瞥了一眼臥室那個方向。

“住這個小區的人居然說浪費?”

“穿阿瑪尼戴積家的男人也會無家可歸?”羅希歪著腦袋好以整暇地看著他,見他無語接著說道“所以說,每個人都有不想說或者不能說的事情,也有不想解釋不想爭辯的理由。買好你的早點就行。”她趿拉著拖鞋離開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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