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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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上去看看。”鐘碼摁開了電梯門“走,我和你上去看看。”羅希窩在鐘碼懷裏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很順從的跟著他走進電梯。

電梯到了她的樓層,她們走出來。樓道的燈已經修好了,羅希家門口坐著個男人,大老遠他們就能問出濃重的酒氣,那男人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他的頭倚靠在大門上,呼呼的睡的正香。

鐘碼把羅希留在離那個醉鬼很遠的地方,自己走過去,他搖搖他“醒醒哎!哥們!醒醒!”

那個醉鬼翻了個身,他把臉朝著羅希這裏呼呼的睡。羅希站在不遠處看清了男人的臉,有點眼熟,可是昏昏沈沈的卻想不起他是誰。他被鐘碼吵得不耐煩了,極不情願的睜開眼,茫然的看看鐘碼、再把腦袋轉移想羅希這邊。待看清了不遠處這個女人,那個醉鬼沖著她笑笑,又閉上了眼睛:“又見面了……”他說的含糊不清。

“你認識他?”鐘碼有些奇怪。

“不認識……”羅希鬧不準自己到底有沒有見過他只能很勉強的回答。

“我打電話叫物業來,你今晚去酒店住吧。”鐘碼掏出手機。

……

“今晚去酒店吧?”

“不用,去我家。”

……

鐘碼的那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羅希就像是腦海裏通了電一樣,一幕幕間斷的畫面充斥著腦海。

那晚她和一群女人玩到很晚都不想回家。她們在“盛宴”high翻全場,湊上來的男人一波接一波。羅希喝了好幾輪應付的有些吃不消了,她找了個借口去趟洗手間,出來後就找了個沒人的卡座坐進去。“哎……總算能休息一下……”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定眼凝神卻發現暗處還坐了一個人“嗨!帥哥!”她很大方的打了個招呼。

那個男人在黑暗裏揚起嘴角向她點點頭。對方這麽冷淡,羅希也不想再繼續說什麽,她閉著眼靠在沙發上平覆喝醉後的難受。她能感覺的到黑暗中那個男人的眼光在她臉上流連,惡作劇般突然睜開眼,正好對上那雙眼睛:逮個正著!羅希心裏有小小的成就感。她看著楞住的那個男人壞壞一笑。

“我看你很眼熟。”那個男人楞住的只是一瞬間,很快他便恢覆自然,鎮定的說。

“是麽?”羅希不以為然,這種搭訕方式真是經久不衰啊。“你叫什麽名字?”

“蕭勉。”

這麽輕易就告訴陌生人名字,怕是自己胡編的。羅希點點頭,不認識。

羅希站起身,音樂聲太大,對方的話她聽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靠近了坐“今晚就你一個人來嗎?”別的地方都是熱鬧非凡的,只有他這裏,雖然談不上冷清,可也不喧鬧。

靠近了才發現這個男人有一對桃花眼,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點朦朧而奇妙的感覺。記憶裏依稀也有一雙這樣的眼睛,總是笑成月牙形彎彎的看著她。

“想到了誰嗎?這麽出神。”叫蕭勉的男人看著她,似笑非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對啊,想到了一個男人。”羅希確實透過他的眼睛想到了另一個男人。“你們眼睛很像。”

那個男人笑著靠近她,酒精的作用下,羅希並沒有防備的退後拉開安全距離,她感覺得到男人有話要說“你……是不是姓羅?”

羅希驚住了,好半天不說話。

半晌,羅希的腦子才開始運轉“你怎麽知道?還是你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裏故意在這裏等我。”

“妹妹,你不是家財萬貫、也不是傾國傾城,我為什麽故意在這裏等你?小說看多了不是好事。”

“那你怎麽知道我姓羅?你怎麽知道我叫羅希”羅希並沒有被他打擊,她連珠炮似得發問,現在更感興趣的是為什麽他知道她姓羅。

“我沒說我知道你叫羅希,我只是聽見剛剛你們那邊叫的很響:蘿蔔頭,蘿蔔頭的……”

羅希徹底無語了。一群三八!給她丟臉不是一回兩回了。她尷尬的咳嗽兩聲“那你姓什麽。”她想努力撈回一局,他現在都知道她姓甚名誰了而她對他還是一無所知。

“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叫蕭勉。”

好吧!羅希逼問的本事並不強,也沒有厚著臉皮一追到底的勇氣。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反正出了門誰也不認識誰。

“要不要去熱熱身?”男人看著舞池裏左右扭動的身體又看看身邊臉色紅潤,一臉嬌憨神情的女人。

“行!”羅希率先站起來,長腿一邁就往舞池走。

羅希聽到節奏強的音樂自然的搖擺起來,她的樂感很強,整個人動起來渾身散發的律動感讓身邊的人更加的興奮。那個男人來到她身邊,看著她披著長直發搖頭晃腦、扭動身姿,不自覺的用手覆蓋在她腰上,摟住她。羅希能很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親近,她罕見的沒有排斥。大概是喝了酒壯了膽,她很自然的往男人懷裏湊。

敲擊耳膜的音樂、燃燒全身的酒精、香軟在懷,想當正人君子都不行。男人抱著她越摟越緊,羅希也肆意點火越來越狂野。

“你這麽在別的男人懷裏亂扭不怕男朋友知道了吃醋、生氣?”這是第一遍也是最後一遍強留理智的詢問。

“男朋友?切!分手都幾個月了。你認為我有男朋友還敢來這類地方玩?”羅希聽見他在耳邊氣喘籲籲的問,轉過身面對面摟著他的脖子面貼面,身體緊挨著身體。

羅希笑起來時眼下的臥蠶微微鼓起,讓他心裏暖暖的“正巧,我也失戀了。”男人匆匆說了一句,也沒顧得上羅希的反應,低頭一張口便咬住了那張櫻桃小嘴。

口感真好,香甜誘人,他啃咬著羅希的嘴唇片刻之後不做留戀用舌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的找到她的小舌挑起狠命吮吸。羅希靈巧的舌頭也纏上他,兩人口腔裏的糾纏越演越烈。耳內充斥著的躁動音樂像是催化劑,她們越貼越近,氣喘籲籲的分開,額頭相抵。“今晚去酒店?”

“不用,去我家。”

……

這才幾天前發生的事情,羅希卻感覺過了好幾年。

“蕭勉?”羅希試探著隔空叫那個醉鬼。

果然,那個男人有反應,他努力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向兩邊裂開“還記得我……真好……”

“怎麽回事?”鐘碼看著兩人之間的試探,腦子裏有些朦朦朧朧的線索。

“沒什麽,一個認識的朋友。”

“在你鏡子上寫字的朋友?”鐘碼腦中靈感閃現,突然想起羅希洗手間鏡子上的那片龍飛鳳舞,拳頭緊緊的握起來。“自稱狼狗的朋友?”他加重了語氣。

“對啊。能自嘲總比明明是禽獸卻道貌岸人的人好。”她走過去諷刺的看著鐘碼,彎腰想拉起地上賴著的人,努力了好幾次還是放棄了。她擡腳踢踢地上的那一攤死肉“醒醒!醒醒!”

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醉鬼睜開了眼“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羅希又擡腳踢踢他“你起開,我開門。”

開門?我等你到深更半夜,好不容易你回來了。開條門縫溜進去還想把我關在門外。現在好,對這個一夜情的男人主動要開門。鐘碼越想越窩火“開什麽門?今晚我帶他住酒店去,明天一早酒醒了讓他滾蛋。”

“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不準!!!”鐘碼表情

“那你是誰?算我的誰?給我個聽你話的理由”

這一問把鐘碼問楞住了,怎麽回答?你的男人?免不了又會被著女人冷嘲熱諷,他越是強調,她卻越會反著來;你姐夫?這更是把她越推越遠。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羅希看著他呆楞的表情,內心被涼薄覆上。呵!本是不經意的試探,結果卻是她意料之中的傷感。這個男人插手她的生活卻連個身份都不敢承認。若是他能說出一句:我不是誰,只是你的男人,那她會毫不猶豫的聽他所有的話,是的,是所有的話。女人的理智全部仰仗她那一刻的感覺。而此刻,羅希決定不管鐘碼怎麽反對,也要把倒在地上的那個醉鬼留下來。

她伸手“滴滴滴”幾聲的摁開了密碼鎖,拖起醉鬼往門裏走。

“羅希!不要不聽話。”鐘碼在她關門之前攀上了門邊,不放手。

羅希把醉鬼往地上一鋪,雙手用盡全力把鐘碼往門外一推。鐘碼沒有料到這一次羅希會把全身蠻力用上,措不及防的挨了她一下,後退幾步沒穩住坐在了地上,後腦勺“咚”一聲磕在墻上。羅希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用力把門關上。

鐘碼好半天腦子裏才沒有天翻地覆的轉動感,他沒起身看著羅希的家門冷笑著。今晚真是一波三折,她在桌底把他挑逗的七顛八倒,差一點就把桌子給掀了,然後冷言冷語的給了他一個耳光,接著又哭喊著他的名字撲倒在他懷裏讓他覺得這輩子只有他才能給她庇護,而幾分鐘後她奮力把另一個男人拖進了家門,惡狠狠地推了他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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