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瞞

關燈
樂意和聞宴初回到了家,一進屋,聞宴初就被滿屋的狼藉驚到了。

樂意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兩聲,屋裏自從那天被她和姚樂菱喝醉酒鬧過之後,還一直沒有收拾過呢。

聞宴初突然想到什麽,走到浴室裏,掀開洗衣框的蓋子,果然裏面堆了一大箱花花綠綠的衣服。

“你這箱衣服攢了幾天了?”聞宴初實在有些頭痛。

“額。之前想洗的,可是每次放籃子裏就忘了,攢著攢著就成這樣了……”這不能怪她啊,之前教授在的時候,她洗完澡都是負責把衣服往洗衣框裏一扔,然後其他的就都交給教授了啊。

聞宴初咬牙:“真不知道你之前二十幾年是怎麽生存過來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有你了嘛。”樂意笑嘻嘻地說,腦海裏閃過黃綠昨天的話,笑容裏又揉入了一絲不安。不過聞宴初沒有註意到,他此時正對著這堆衣服發愁呢,看這數量都該漲了有一周了吧,也就是說樂意從他離開之後就沒洗過衣服,這麽攢著都該發黴了吧?

聞宴初嘆口氣,他折起襯衫袖口,然後彎腰將大大的洗衣筐抱起來,走到陽臺。樂意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這時的她可乖可乖了,臉上的表情諂眉得讓聞宴初想起聞昊宇以前在老家養的那只中華田園犬。

聞宴初:“……”

“行了,你去看電視吧,衣服我來收拾就行。”他說著低下頭,認真地將洗衣機裏容易染色的衣服挑出來,放到一邊。

樂意不走,她在洗衣機旁邊的小木凳上坐下來,托著腦袋看聞宴初:“教授,你真的要收那個陶沛竹當學生嗎?”

“嗯,以前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沛竹的父親曾經很照顧我。”

樂意撇撇嘴,不說話了。

聞宴初將洗衣液倒入洗衣機,然後將機蓋蓋上,他轉身拉起樂意的手:“進屋去吧,你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樂意有些心虛:“沒有啊,我有什麽好跟你說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每天吃好睡好,按時起床做早操,過得可正能量了。”

聞宴初徑直拉著她走回房間裏,然後一把將她按坐到床上,樂意馬上下意識地捂起胸口:“禽獸!走開!”

聞宴初:“……”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從床頭櫃裏拿了一支體溫計出來,“從機場出來,你的臉色就一直不對勁,而且手上也有點發燙,是不是生病了?”

發燙?不會真那麽倒黴傷口感染發燒了吧?想到這,樂意下意識往後縮去,她揮開聞宴初遞過來的體溫計:“你想太多了,我沒什麽事啦,皮膚發燙那個……是因為我見到你太激動了,哦,還有因為見到你身邊的陶沛竹,我太生氣了,所以才會一時血壓升高……”

她越這樣躲,聞宴初就越懷疑有問題,他的臉色變得冷肅起來:“過來!你還是小孩子嗎?只是讓你量一□□溫,你躲什麽?”說著他往前一俯身,一只手撐上樂意身後的床,讓她無法再往後退。

樂意看著他壓過來的身子,一咬牙,將臉往上一湊,嘴貼住聞宴初的唇。

聞宴初的動作僵了僵,緊貼在唇上的觸感柔軟又甜蜜,是他這一周來想念了無數遍的,他的意志已經開始微微有些瓦解,偏偏樂意還不老實,見聞宴初不動了,她的眼睛一彎,兩片嘴唇張開,柔柔地含住聞宴初的下唇,聞宴初下意識地跟著張開了嘴,然後樂意的小舌頭探了進來,在他的牙齒背面輕舔了幾下,又往更深的地方探去。聞宴初忍不住吸住她的舌,重重吮了幾口……

臥室裏的溫度陡然升高,聞宴初的呼吸粗重,他的吻如突然爆發的火山,把樂意的理智漸漸蠶食殆盡,她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只知道拼命往後仰,承受聞宴初的熱情。緊身的灰色針織衫將樂意胸前的形狀勾勒得飽滿又美好,聞宴初的唇舌下移,隔著布料狠狠咬了一口。

樂意吃痛地哼一聲,一只手順著聞宴初的後背撫摸上來,有些無措地插|進他粗而黑的發根中。迷迷糊糊中,她腦海中閃過什麽,然後她的動作一僵,猛地將聞宴初推開。

樂意一咕嚕從床上爬下來,她套上拖鞋,匆匆跑到門外面,直到確定已經和聞教授隔了一段足夠的安全距離,她才從門框後探出腦袋:“教授,我忘了跟你說,我今天來大姨媽了。”

聞宴初:“……”

“你知道我大姨媽一向不準的!這個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提前來了呵呵呵……”樂意幹笑了一陣,然後避開聞宴初的目光,“然後,就這樣,我知道你剛回來那個……需求肯定會比較強烈,所以這幾天我就先回我原來的房間睡啦。”

晚上,樂意沒有去聞宴初房裏的浴室泡澡,而是在淋浴間自己兌了點水,將身子擦洗了一遍,然後就換上睡衣出來了。

聞宴初正在陽臺講電話,樂意踩著貓步湊過去,想嚇嚇他,結果湊近了才發現跟他講電話的對象居然是陶沛竹。

“嗯,你父親已經跟我說過了,好,明天上午你過來A大吧,到了打電話給我。”

聞宴初說完最後一句話掛了電話,然後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向樂意:“聽夠了?嗯?”

樂意抓抓頭發:“你知道我在你後面啊?”

“我還知道你連我房裏的浴室都不願意用了,怎麽?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泡澡嗎?”

“那我今天不是來大姨媽嘛。”樂意扭著手指頭道。

聞宴初冷笑:“樂意,你當我傻嗎?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要是真不願意跟我發生關系的話你就直說,沒有必要找這些借口。”

樂意無措地看著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你是因為陶沛竹生氣的話,那完全沒必要,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是受她父親的委托,在國內的時候看顧她一下,這些事,我都認認真真地跟你解釋清楚了,樂意,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鬧什麽脾氣,這樣有意思嗎?”

我也覺得沒意思啊,我也想高高興興地迎接你回來啊,可是我受傷了,我不想讓你那麽累趕飛機回來,還要為我著急擔心你明白嗎?樂意沮喪地垂下頭:“我沒有在鬧脾氣,你先好好地睡一覺,等你心情好了,我再跟你說好不好?”

回到房間後,樂意才感覺到腰後疼得厲害,應該是剛剛擦澡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一點水。她關上燈,然後趴到床上,側頭看窗外的月亮——十五過去了兩天,它變得一點都不圓了。樂意的腦袋昏昏沈沈的,漲得厲害,背後又疼又癢,她忍不住想去撓,真難受,她拼命想轉移註意力,於是側過耳朵,仔細聽門外的動靜,她聽到洗衣機完成任務的提示聲,然後是教授的腳步聲從房間裏出來,此時,他應該走到了洗衣機旁,將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抖平,掛上晾衣桿,教授的身高很高,都不需要晾衣桿的。

晾完了衣服,樂意聽到聞宴初拉上陽臺門的聲音,然後又是一陣走動聲,教授應該是去了廚房,因為樂意聽到了玻璃杯碰撞的聲音,那是教授喝完了水,正在洗杯子,他不像她,每次喝完水,都必須要馬上把杯子洗得幹幹凈凈,絕對不會留過夜。

然後教授回房間了,隨著木質房門和門框輕輕撞擊的聲音落下,樂意的心也變得空了起來。

聞宴初,真的生她的氣了。

就這樣跟教授半冷戰了兩天,這天,樂意獨自去醫院換藥,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莫軒?”

樂意驚訝地看著轉過頭來的他:“真的是你啊?你怎麽在這裏?生病了嗎?”

莫軒三兩步朝她走過來,他沒好氣地看著她:“你說呢?要不是樂菱跟我講的話,我還不知道!樂意,你真行啊,還學人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真以為自己學過兩年半吊子的跆拳道就天下無敵了啊?”

“嘿嘿嘿,你知道了啊?姚樂菱這個大嘴巴!”

“你的事情有哪一件不能跟我說的?”

聽到這句話,樂意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她最近確實很少跟莫軒聊心事了,主要是因為教授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對莫軒成見尤其大,搞得她現在單獨面對莫軒,都會有種怪怪的心虛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等完結【托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