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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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門被打開。

木雲璽拔出房卡經過玄關客臺順手放上,手裏提著的袋子也一並放上,身後女孩帶上門忽然張開雙臂,對前面人撒嬌:“我要抱抱!”

面前,挺拔的身軀微微立住,只一秒,他繞到餐桌為自己倒水,邊喝邊看著她‘發瘋’。

“我要抱抱!我想抱抱!”女孩兒還在堅持。

可等不來一點回應,她有些難過,抓起身上的鏈條包舉得老高,威脅他:“你再不抱我,我就摔東西了!”

他繼續喝水。

“啪嗒——”

精致可愛的鏈條包被扔出,砸到沙發腳孤孤零零躺到了地板上。

女孩兒委屈的癟嘴,望著他,打出一個酒嗝,木雲璽也沒什麽反應。

只不過放下水杯瞅一眼客臺那袋被他放下的東西,裏面兩罐酒瓶已經空了一個,木雲璽揉揉眉心,看著唐愔嫕發酒瘋他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大意更是輕信了這個小東西,她說幫他拿東西他就乖乖給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小妮子半路上偷喝,自己又在上高速,只能眼睜睜看她喝完。

他重新拿出一個杯子添滿水繞回她面前,柔聲說:“喝點水吧。”

唐愔嫕點點頭,他小心地餵她,女孩兒也很配合,滿滿兩口下肚喉間的滾燙灼熱稍微減輕,她奪過木雲璽手中水杯放上客臺,兩只無骨小手攀上他脖頸,纖細的腿一蹬,他準確握住,唐愔嫕就像一只八爪魚攀附在他身上,傻傻的笑,眉眼竟還揚起一抹得意:“還不是抱我了嗎?剛剛裝什麽?”

知道木雲璽不會拒絕她更是大膽,同他說話時故意對著他薄唇吹氣,熱熱軟軟的,忽輕忽重勾著他。

鼻息,周遭充縈著的是甘醇烈酒與清恬芬香混合的女孩兒獨有的清香,那雙紅唇因為喝了水沾上晶瑩水珠,格外嬌艷誘人,不知道一口咬下是什麽滋味?

盯著唐愔嫕小嘴,木雲璽微微出神,竟也鬼使神差往前尋去。

被她躲開……

一雙光亮的小眼睛半瞇著,小嘴彎彎俏俏,好似在說:誰讓你之前這麽不哄我?還不理我!我就要勾了你又不滿足你,就讓你難受著,渾身得不到解脫!

“你這個小東西,存心吊我?”

知道唐愔嫕心思,木雲璽也不對她客氣,忽地一轉彎,大步往房內走,唐愔嫕懵懂間聽見‘咚’一聲,門被他踢開,一陣翻轉被他帶上柔軟床榻,等回過神自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

某女孩有些心慌……小心臟在胸腔劇烈晃蕩!

木雲璽一手把著她肩亞,一邊擡起食指輕輕滑過她紅唇,眸光掃過微顫的胸口,忽而笑了笑,低言:“我發現你這人吶,嘴皮子耍的很利索,真刀實槍做起來怕得要命,說白了就是——”

他貼近她耳邊,緩緩呼吸,柔聲同她說:“說白了就是作死……”

啥?他竟然還知道這詞兒?

真的低估他了,唐愔嫕以為他這種冷冷的男人世界裏只有冷冷的事,居然也知道這麽娘氣的詞。

她的手心還貼在他脖頸,此時已經微微出汗,她努力撐撐困頓的眼皮,小聲說:“我好累,我們別鬧了,好好睡覺吧?”

他一挑眉,現在知道後悔?知道求饒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晚了……

木雲璽不給她任何回答,炙熱滾燙的吻落下,貼住她的唇瓣,舌頭描繪她的唇型,一點一點深入,直至占據所有……

長夜漫漫,窗外清冷,房內氤氳,春分時節,一切都是那麽的恰到好處。

春日溫暖的陽光透過明亮窗戶打落房內,窗面上積下一夜的露水緩緩淌下。

木雲璽沒喝酒還是正常作息時間,醒的比唐愔嫕早,七點多就已經吃完早飯,正靠在椅背上同隊裏人發信息詢問抓捕工作,信息剛發出去葛局長電話無縫呼入,照顧到床上還在睡夢中的女孩兒他關上房門,在客廳接起電話。

“餵。”電話剛接起來那頭忽然傳來炸咧咧的大嗓門,不用猜也能清楚是誰,他依舊淡然的說:“是有什麽情況嗎?”

“木探長啊,您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葛局長剛收到上頭指令,指揮同隊人拘捕下那間壽司店店長,二隊就來消息說是沙石廠那個外賣員也被捕,問領頭的怎麽抓的人,對方給他的回答一致:是木探長安排的,這才急忙打電話給他,問他一些細節原由。

葛局長走到一角落問他,語氣十分急切:“我們還什麽線索都沒發現,您怎麽斷定那兩人有嫌疑的?”

“根據驗屍報告館長胃裏有未消化的海帶,他吃海帶會嚴重過敏甚至會致死,而海城只有一家日料店會用這種海帶做料理,店裏也只有老板娘會做,門衛給我的情報是這個老板娘曾與館長頻頻出入賓館,關系可想而知,至於沙石廠,在館長死亡現場及日料店都出現大量泥沙,而這個打工者正好又是日料店送餐員,曾因送餐延誤被館長當街大罵,您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木雲璽始終淡漠同他說。

葛局長沈默,思索三秒,又問:“那您是怎麽確定兇手的?”

“兇手不是老板娘就是打工者,兩人跑不掉的,根據門衛口供還有監控分析,老板娘曾與館長有過桃色糾纏很可能會有殺人動機,但是打工者那部分我了解的不夠透徹,還是麻煩您去問話,稍後我會來問您的。”木雲璽為自己倒水,淺抿一口。

“那沒問題!您都幫了我們這麽大忙了!”葛局長信誓旦旦應下。

“局裏頭還有市長那邊也麻煩您打聲招呼,那條指令是我發的,避免給你們造成工作上的影響就麻煩您多跑一趟。”木雲璽從不喜歡與當官當權者打交道,能推的東西盡量推掉是他一貫的作風。

“行!我出面您放心!”葛局長還想再同木雲璽扯兩句,手下警員封完現場要走來叫他,這才同木雲璽道謝,結束通話。

一通電話打了近二十分鐘,已經十點半。

木雲璽放下手機,唐愔嫕正好從房內出來,瞧到沙發上的人影,打一個哈欠,懶洋洋道:“你還在啊?今天沒事嗎?”

“有。”

“那什麽事兒讓你這麽晚還不出門?”她拍著腦袋,在沙發上躺下,頭疼的厲害的快睜不開眼。

“陪你。”

要知道,陪人也是件麻煩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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