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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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綰綰大驚,忙轉頭看向沈霆白,剛才她沒有聽錯吧!沈霆白說什麽“用我的女人……”,可重點是沈霆白的那只手妥妥地指著自己,是以也就是說要用自己去當人質,是吧。

但顯然沈霆白沒有在開玩笑,他說完就對上了白綰綰驚詫的眸光,竟是一臉“舍你其誰”的表情。見此,白綰綰私心一楞,可這廂還不明所以,沈霆白就已經轉眸與神秘人雙目相視。神秘人摸不清沈霆白心下是什麽意思,但他暗自覺著沈霆白太會耍花招,是以有些煩沈霆白。除此以外,他倒是相信真正的密軸應該的確不在這裏,既然如此,他的意思自然先放翎樂人過去他的身邊,而後用江書棋換來真正的密軸。其實這人質換成誰人,又有什麽關系,但是換來換去的好不麻煩,神秘人自認沒心什麽心情跟沈霆白玩下去。

見神秘人不同意,沈霆白便先擡手點開了翎樂人的穴道,然後仍由翎樂人慌慌張張的往神秘人那邊跑去。這時神秘人分出餘光來看著翎樂人跑向自己,而後緊緊盯著沈霆白,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沈霆白說什麽換人質,搞得他總覺得沈霆白要使什麽壞招。是以當翎樂人快跑到的時候,神秘人不禁上前了幾步,想著迎上翎樂人。

正這時,說時遲那時快,在翎樂人快要跑到神秘人身旁的時候,沈霆白果然出手。也是討了巧,神秘人見沈霆白突然在背後對翎樂人出手,一個躍身就又跟沈霆白纏打了起來。見此,一旁的沈雲卿當即明白過來,他指揮上四五個衙差,幾步上前順勢從兩個蒙面人手中救出來江書棋。等神秘人反應過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他眸光一恨,當即一掌打向沈霆白,誰想不過虛招,等沈霆白躲避過去再回神時,神秘人竟是帶上翎樂人一並消失了。

事發突然,白綰綰什麽都沒有看懂,她只知道突然神秘人就不見了,甚至連翎樂人也不見了。就如她之前說的——眼下都扯破臉了,這廂放走了翎樂人,真是不知道下回要在什麽時候江湖再見。

白綰綰顯得有些懊惱,可這廂神秘人雖然是逃走了,但也沒有討上好處,是以大家並不像白綰綰這麽沮喪。

“不要心急,我會幫你。”一瞧著白綰綰神情異樣,沈霆白當即猜到是因為翎樂人被帶走的原因,是以幾步走到白綰綰面前,微微彎下腰承諾道。

聞言,白綰綰還回不過神,這廂有點沒點地點點頭,應聲道:“嗯。”

之後的幾天,沈府裏一片和樂,白綰綰第二天跟著沈雲卿去了府衙,因著白綰綰一口咬定是自己失足摔下山,江書棋自然是無罪釋放。但這幾天裏,說是一片和樂,其實這最為樂呵的非江書棋莫屬——原來沈雲卿考上狀元,要去翰林院任職,他的意思是把江書棋一並帶去京城。白綰綰微微嘆口氣,以後沈府可沒人一起跟她蹦跶了,就是吵吵鬧鬧、來回算計,也沒人陪她一起了。不過,白綰綰的這份低落沒能維持上幾個時辰,下一刻擡頭就見沈霆白突然將一個人甩在了自己面前。

白綰綰本是坐在花園裏頭的亭子中,四下就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是有意挑了此處,想著透透氣、解解悶;可私心煩得很,是以看著仍舊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誰知這時,沈霆白突然出現,白綰綰還沒有回神過來,就見一個人被沈霆白甩到了她的面前。

“這誰?”這讓白綰綰一驚,她先是隨意瞥了一眼被甩到她跟前的誰人,而後擡眸詢問著沈霆白,再順著沈霆白的眸光看向跟前的誰人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道,“……錢大夫。”

面前這個人的確就是之前幫翎樂人隱瞞假孕的錢大夫,也就是江書棋拜托白綰綰、白綰綰拜托沈霆白,說是要盡快找到的錢大夫,錢通。可眼下翎樂人都已經不在沈府了,找不找錢大夫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就是現在找到了也是沒有什麽用處的。這般想著,白綰綰擡眸看向沈霆白,一雙水眸裏寫上了不解。

見此,沈霆白給了白綰綰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即他瞪向錢通,眼睛不禁瞇了瞇,瞬間折射出危險的眸光。不過轉眼的片刻,沈霆白原看向白綰綰的眸光是無比暖意,哪料在轉向錢通時,只見那眸光一冷,並且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扯上了錢通的衣襟,音線冷冽:“錢通,你居然敢假扮大夫,拿我沈府消遣,現在人證都是現成的,還不跟我去官府。”

話音剛落,果見沈霆白一緊錢通的衣襟,差點沒把人家提起來,不過錢通兩只腳的腳後跟已經是勾不到地面了。

錢通怎麽落到沈霆白手裏的,就先不細說了,可他一路被沈霆白拉扯著進了沈府。再來被沈霆白一把甩在白綰綰跟前後,他啥話都沒敢說,自己默默爬起來看看白綰綰,再看看沈霆白,心下卻由不住的心生害怕。何況現在是被沈霆白拉扯著衣襟,整個人都要騰空了好嗎?他哪受得了這份恐慌,是以當下拉扯著自己被拎起的衣襟,順著氣,連連告饒道:“沈,沈二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收人銀兩,□□。”

聞言,白綰綰眉頭一挑,那會她爹還活著,想來應該是擔心翎樂人假孕的事爆出來會掃了白府的顏面,才收買了錢通。只是細算起來,白綰綰有一點是想不通的,她戲弄翎樂人、逼著翎樂人吃海參,這事發生在沈府前後才一天的時間,之後翎樂人鬧肚子了,要請大夫了,怎麽這麽巧就請到的白老爺安排好的大夫?

除非翎樂人連鬧肚子都是在作假,重點只是為了請來錢通這個假大夫,說出……當時錢通是怎麽說來著!白綰綰心思當即豁然開朗,她記得當時錢通是這麽說的——“不過這次險的很,你讓二少奶奶多休息,近期吃食以清淡為主,最好是喝些流食。至於海參什麽的斷斷是不能要了,那東西是好,可不像你這般吃不是。”

這話裏話外,可只有一個意思:別再叫翎樂人吃海參了!!

白綰綰心思看著百轉千回,其實也不過一個彈指的瞬間。回神後,她當即湊近錢通,問道:“你是收了誰的銀兩?”

錢通見白綰綰問自己,趕緊沖著白綰綰看看沈霆白,是以下一刻沈霆白這才甩開了對他的禁錮。誰知,錢通在大口喘了口氣後,卻是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白綰綰怒:“你說不說!”

白綰綰心下已經確定收買此人絕不是白老爺,可眼下見錢通左右不肯說,當下就瞪火了眸子,這一刻簡直比沈霆白還要兇悍。

錢通瞧得一楞,之後兩手合掌,對上白綰綰的眸光急得老淚都要縱橫了,他這廂連連告饒道:“這位姑奶奶,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我記得他的樣子,我畫給你們。”

靈機一動,錢通突然想到自己雙手健全,因著那人並不是蘇州城人,自己在之前根本沒有見過他,但可以用畫嘛。白綰綰一聽,倒也可以,她下意識看向沈霆白,見沈霆白也是同意。

白綰綰轉回眸,對著錢通冷哼:“那還不快畫。”

聞言,錢通一拍腦袋,那個……拿什麽畫……

作畫,當然是要有筆有紙,不過這裏是在花園涼亭,沒有好材料就近取材了。正想著,沈霆白突然“戲弄”起錢通來,只見沈霆白伸手就把錢通在原地轉了一圈,下一刻竟是扯下了錢通的外衣,而後就見他將那件外衣平攤在了地上。錢通有些莫名其妙,可就在他還鬧不明白沈霆白在幹什麽的時候,右手就被沈霆白拽了過去。

“啊!”一絲痛覺襲來,錢通大驚。

原來,沈霆白直接拽過錢通的手,在其中一個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隨即指了指地上攤平的外袍,對錢通說:“畫吧。”

一個手指所流的血,能畫幾筆?雖然有十根手指,但什麽是用生命作畫,這就是用生命作畫!可錢通不敢反駁沈霆白,看著自己無辜遭罪的手指,暗自流著大把的心酸淚,慢慢的蹲了下去;隨即他又擡頭看了看都不曉得同情他的白綰綰,這才認命地趴在了外袍上。其實他一個江湖騙士,哪會作什麽畫,他本是想著——人我確實不認識,畫我也確實畫不好,但重在心意,我是真的竭盡全力的要幫你們的,誰知道偌大的沈府竟是連一紙一筆都不給他,遭罪!

錢通在沈霆白的淫威下,乖乖作畫,誰知一個停頓,第二根手指也被劃破,錢通哭:這兩蠻人!

等到錢通終於把外袍遞上來的時候,白綰綰將信將疑地接過,誰知只一眼頓時黑臉,她的嘴角不免一僵,是以舉著那件外袍冷嗤道:“你是在拿我開玩笑,還是在拿你的小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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