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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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見,king先生。”拉米笑著把手背後身子向前傾,像個毫無攻擊性的普通女孩。這時候king已經帶著手下走到她面前了,沒人敢輕視她。“刺蝶”的稱號可不是玩笑,也沒有人敢把它當成玩笑。

另一邊,尤蘭達跪坐在冰冷的祭臺上,這一次她可沒心情遠觀草帽一夥的精彩打鬥。就在剛剛被羅用ROOM傳送過來的時候,她無意中摸到了祭臺的毯子底下一個很明顯的凹槽,即使隔著厚厚的紡織物也能感覺到。這時候祭臺下淡藍色光罩再次升起,夾雜著queen的聲音——果然他們打起來了?尤蘭達對這個完全不擔心,也不打算看熱鬧。那三位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king會直接被虐成狗。

尤蘭達用力掀開祭臺上的毯子——果不其然,那下面的凹槽明顯是刻意打造出來的,似乎是個漏鬥一樣的裝置,尤蘭達趴在祭臺上死命的瞧,那個裝置一直延伸到祭臺下面,裏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原來如此,需要阿西亞人的血來祭祀嗎……尤蘭達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伸手摘下盤發用的發圈,撕掉表面的保護層,用力一折,變成了一把柔韌的小刀。這東西是queen在路上給她的,沒想到在這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露出光潔的手腕,尤蘭達比劃了好幾次也沒割下去,實在是怕疼,最後狠狠心用力劃了一刀——還很註意的選擇豎著割,潔白的手腕出現了一道紅線,接著鮮紅的血一股股冒了出來——糟糕,好像割的太深了。尤蘭達沒感覺到多疼,只是有點心慌——她畢竟是個普通姑娘,隨意放血這種事沒法做到冷靜。回過神時,她的血已經流進了祭臺的裝置裏,通過管道一點點向地下滲透。

沒有人知道混血兒的血有什麽特殊之處,但是在黑暗的地底深處,似乎有什麽正逐漸蘇醒過來。

阿西亞的大地開始顫抖,與此同時強烈的轟鳴聲出現在每一寸土地。好像是機器啟動的聲音,震耳欲聾。

戰爭被打斷了,阿西亞的士兵慌張的尋找聲源,他們的首領此時也無暇顧及他們了。不知是誰喊了聲,“這是!阿西亞守護神降臨了!”

士兵們丟了兵器,齊齊跪下對著祭臺上的尤蘭達山呼萬歲,嚷嚷著聽不懂的口號。這時候,北岸還在和愛德華威布爾戰鬥的草帽路飛終於發現了魚之島那邊的問題,草帽小子急忙從打鬥中脫身出來,還維持在四檔的狀態,像個被黑色油漆塗抹全身的巨人,等著眼睛急火火的朝祭臺喊道,“餵!尤蘭達!你要幹什麽!”

一句話的功夫,愛德華威布爾的砍刀已經迅速攻了過去,這一下卻被鐵棍攔住,艾斯勾起嘴角道,“抱歉,這一回合該我了。”

所以說即使三兄弟車輪戰也沒能碾壓了這位白胡子的兒子,可見他有多麽抗揍——也僅僅是抗揍了,大概是繼承了白胡子的強悍身軀卻沒有繼承毀滅性的力量,否則如果真是白胡子出手,他們不可能拖延這麽久還沒決出勝負。

“你這混蛋啊,”艾斯選擇了直接和愛德華威布爾短兵相接,青年黑色的眼睛直視著敵人有些呆滯的臉,“老爹哪裏會有個兒子?要是讓我知道你騙人……”

“老子就是白胡子的兒子!”那家夥似乎也動怒了,手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你是,哥爾多羅傑的兒子,我知道!你應該死了才對!”

“哈,抱歉,我從地獄逃回來了,為了幹掉某些詆毀老爹一世英名的人!”艾斯的笑容更明顯了,同時霸王色霸氣隱現。他還是不肯相信這家夥是白胡子的兒子——鬼才會信。

阿西亞的土地劇烈的搖晃著,那些躲起來的幸存百姓嚷嚷著地震了快跑,沒人組織他們,阿西亞的所有士兵都在向祭臺跪拜,那群人已經亂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這時候,百年戰爭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阿西亞的人民早就陷入在內鬥中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旦遇上突發事件又無人領導就會迅速陷入癱瘓狀態。

拉米在搖晃中穩住身子,看來她的猜測都是正確的,連同阿西亞人的反應在內——天王是他們的守護神,不如說整個阿西亞島都是用來守護古代兵器的,而阿西亞人的血可以喚醒深埋於島嶼內的古代兵器,所謂的“祭祀”大概就是不斷讓混血兒把血液註入地下,積累到一定程度才能成功喚醒天王,而尤蘭達恰好是最後一個,解開封印的最後一把“鑰匙”。

在羅的ROOM之下,king的手下已經被切成數段,拉米覺得有點無聊,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呢。只不過,king那家夥在開始打的時候就推上全部手下自己溜了,看來想在這裏解決掉他還是很困難的,不過拉米一點也不擔心,這種局勢持續下去的話,king必敗無疑。

吵鬧聲和震顫轟鳴聲都持續著,尤蘭達覺得眼前有點模糊,揉揉眼睛,手腕還在滴滴答答的流血,毫不吝嗇的灌輸進裝置裏。血量已經慢慢減少了,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在右手腕也開一刀放血——這種喪心病狂的想法,她果然是失血過多腦子不清醒了。

那麽接下來呢?尤蘭達看到那些阿西亞士兵統統在向自己跪拜還有點小小的自豪感,畢竟一直是被那些家夥追的想過街老鼠,雖然她知道士兵跪拜的不是自己。

血越流越多,尤蘭達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有昏迷過去,而是陷入到某種輕飄飄的狀態,渾身沒力氣,思維陷入了混沌中,這時候她的耳邊仿佛傳來了夢中經常出現的那首鎮魂歌,對了,十年前母親也是這樣,在高高的祭臺上,在沒人看見的時候悄悄割開手腕,為古代兵器獻出自己的血,隨後在鎮魂歌中被殺死——那些惱人的記憶又回來了。

天氣越來越陰沈,綿綿細雨沒有轉大的趨勢,只是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肩膀。

祭臺上獻祭的少女嘆了口氣,手腕還在流血沒法雙手合十,她盡量坐直了身子,鎮魂歌是怎麽唱來著……

“搖曳著金色的波浪

在時空中仿徨不去的人

在那漫長旅途的盡頭

於月輝之下回還

眷念的美好日子已然成過往

緬懷對曾經的思念

撫慰著遠離故地的自己

而過去的方向已消散 ”

低弱卻婉轉的歌聲被祭臺下阿西亞人的口號聲掩蓋,尤蘭達嘆了口氣,自己的故鄉真是個糟糕的國家,又混亂又愚昧,自己在幹什麽?召喚天王實在拯救他們嗎?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如果寫在黑皮書上,這或許是個值得探討的哲學命題吧。可惜黑皮書已經被燒掉了。

“安樂之所在那遙遠的地方

送行之火昭示著終點

黎明請不要到來

在走出迷惘以前”

“擁向無邊無際的天空

回蕩著祥和永恒的旋律

如那怒放的花朵一般

浸染上溫柔的色彩

遠方響起鎮魂之音

如今業已陷入沈眠

殘月再將圓滿

重演著再會與別離”

阿西亞人的嘶吼不知何時變成了低聲的祈禱,轟鳴聲還在耳畔,尤蘭達的歌聲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或許並不是,那些音符和血液一起,順著祭臺的裝置直達不知多深的地下,而那裏沈睡的武器,正慢慢蘇醒過來。

阿西亞數代人積累的血液,連同歌聲作為啟動的“鑰匙”,無數人的犧牲,就是為了這一天而存在。

魚之島劇烈搖晃起來,轟鳴聲更加劇烈,幾乎到了振聾發聵的程度。祭臺已經搖搖欲墜了,尤蘭達幾乎要整個人趴在祭臺上才能保持平衡。

“糟了,哥你快用能力把她換下來!”拉米有點擔心,這樣下去就算天王現世,他們真的控制得了嗎?

“辦不到。”羅皺起眉頭,盯著自己的雙手,“能力,使不出來了。”

“什麽!”拉米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下意識驅動自己的果實能力——果然,也使不出來了。惡魔果實的力量就像消失了一樣。與此同時北岸那邊也亂了套,路飛和薩博他們也同樣瞬間失去了果實能力,幸好霸氣還在,但是路飛已經難以維持四檔狀態了,幸好他的夥伴們這時候也打敗了對手,紛紛上前助陣。

沒有果實能力,這下麻煩了,到底為什麽……拉米突然意識到,一定是天王開始蘇醒了,那些刺耳的聲音一定和封鎖能力有關系。

“尤蘭達!快下來!別管祭祀了!快——”

現實沒有給拉米更多機會,魚之島的祭臺迅速崩塌,與此同時整個島嶼都在一瞬間炸裂開來!仿佛深埋在地下的巨型炸彈在同一時間引爆了,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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