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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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他也算親眼見證了草帽當家四檔全開終於打飛13年的仇人。那一刻盡管臉上看不出什麽,內心深處也感覺到無比的暢快——但這還不夠,“覆仇”還沒結束。他了解多弗朗明哥,知道即使那個人被鎖進因佩爾當六層監獄也還是會找機會逃出來再掀風浪,即使關押那個人一輩子,柯拉先生也不會活過來。那麽……下地獄吧,惡魔!只有地獄才能容你!

趁著大戰結束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的時候強打精神出來,使用能力潛入臨時看守所,羅為即將開始的覆仇激動得忍不住顫抖。然而似乎有人比他先一步實施了行動。

站在五花大綁的多弗朗明哥面前的殺手從背影看是個年輕女性,個子不高身段窈窕,褐色長發草草紮起,握著鑲嵌紅寶石的短刀……似乎是不認識的人。

“你是誰?”羅毫不猶豫的把鬼哭架在女刺客脖子上,後者的動作戛然而止。羅餘光瞟見多弗朗明哥自顧自在那裏呋呋呋的笑,意味不明。

女刺客停滯了半晌,把刀收回腰間,平靜的做出舉手投降的姿勢。

“讓開。”羅絲毫不敢大意。

女刺客慢慢轉過身,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黑色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水一樣的光澤,嘴唇緊抿,看不出喜怒。羅莫名的呆楞了一下,覺得這個神情有點熟悉。

【哥哥……好痛苦啊,身體……變得越來越白了。】早已模糊的童年記憶裏似乎有什麽將要蘇醒。

!!!

走神的幾秒,女刺客的黑眼睛裏仿佛有鮮血融化開來!接著她迅速抽刀,身手異常矯健的刺了過去!似乎對羅身上哪裏受傷哪裏不能動都了如指掌,短刀擦著他的腦袋削過去,帽子被打掉了,幸好閃避及時,如果刀刃再偏一點點羅的半邊腦袋都會被切到!

“ROOM!”羅立刻繃緊了神經,淡藍色光圈升騰而起,迅速將整個監獄籠罩在能力範圍內。

“手術刀!”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出手,直指刺客的心臟!

然而似乎是錯覺,女刺客很不滿的嘖了一聲。不閃不避任憑羅用能力取出了她的心臟。

“老實點。”羅冷著臉捏住刺客的心臟,即使對方是女人也毫不手軟。那顆心臟跳動的節奏很不穩定,羅也早就發覺那女人氣色不是很好,出於醫生的直覺羅判斷出她似乎有什麽隱藏的疾病。

女人摸了摸胸腔的空洞,似乎很好奇的樣子,完全沒有一般人對此的恐慌,“原來如此,這就是手術果實能力?”

聲音很柔和,一點殺氣都沒有。

羅不打算在這人身上浪費時間了,年輕的覆仇者握著太刀,把註意力轉移到笑著看戲的多弗朗明哥身上,這一次不會有人幹擾他了,只要一刀,一刀就可以徹底結束這場13年的噩夢,這個害他失去最愛之人的惡魔……

“呵,死在你手裏比死在queen手裏強一點,那家夥總把屍體弄得血肉模糊。”多弗朗明哥仿佛釋然了一般放松身體,“看來沒法合作了,拜拜啦,小萊比錫。”

萊比錫?

好像有什麽快想起來了。但是羅來不及思考,刀尖指著一副放棄抵抗姿態的多弗朗明哥,莫名的,腦海中又浮現起柯拉先生傷痕累累的臉,對著自己咧開嘴扯出難看的笑容,“我愛你哦!”

冰天雪地中,年幼的自己藏在寶箱裏,眼睜睜看著恩人死於槍下,而他只能在靜音魔法中默默流淚。隨後的13年裏,招兵買馬,成為超新星海賊,成為七武海,都是為了在今天將這個人扳倒!為此他不惜一切代價!

羅凝視著那雙冷淡的暗紅色眼睛,漸漸把這個人的臉和記憶中柯拉先生的模樣重疊起來。

對了,他們本來就是親兄弟。

原本打算用上心脈電擊一擊致命,卻在動手的前一刻改變了——

“ROOM!手術刀!”

精準的取出了對方的心臟,多弗朗明哥沈著臉,表情喜怒難辨,那一刻他真的以為羅會奪他性命。“你這比直接殺了我還過分啊……”

“滾去推進城贖罪吧,joker。”羅恢覆了沈靜的臉,把仇人的心臟收進口袋——這是個完美的制約,即使多弗朗明哥越獄出來,只要心臟在他手裏他就不可能再興風作浪。

“……所以說……”女刺客弱弱的開口,“您是單純來砸我生意的?”

羅冷著臉轉過身,現在他什麽也不想說。明明已經完成了多年的夙願,為什麽還是開心不起來?

“呋呋呋,你現在的表情真有趣啊queen。”

“queen?”羅對這個名號有了點反應,他自然是知道三名地下中介人的,雖然沒有直接見過但是還是從各種渠道聽說過。

Queen此時卻只是盯著自己的臉,眼神意味不明。片刻,撿起先前被打落的帽子,“已經不是原來那一頂了嗎?”

“什麽?”

Queen似乎還想說什麽,外面突然想起了腳步聲,是海軍過來了。

顧不得別的,兩人迅速撤離,在分開之前動作熟練地交換了對方的帽子和心臟。

羅以最快速度回到士兵的房子,草帽一夥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睡的很香。那群笨蛋……不管怎麽樣這次多虧他們,自己才能扳倒多弗朗明哥,想到這裏,羅莫名的覺得一陣輕松,柯拉先生的夙願,終究還是實現了。當年沒能阻止的德雷斯羅薩慘案也在今天圓滿解決。若他泉下有知也會很欣慰吧。

身子一放松下來,羅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帽子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伸手一摸,摸到了細小的芯片,上面刻著字母Q,queen的意思。剛剛那個褐發女人的臉一閃而過,是她放進去的嗎?

把芯片放進電話蟲裏,立刻出現了清晰的全息投影,是那個女人,她坐在桌前手指叩擊著桌面,帶著溫柔微笑開口,“這裏是萊比錫,關於新世界阿西亞島情報部門……”

內部資料嗎?羅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在意的是影像裏女人看上去像是無意識的指節叩擊桌面的小動作,似乎是有頻率可循的。羅明白過來那是某種密碼。而且那個鼓點他非常熟悉,是小時候經常會聽到的——

“……籠中鳥?”羅睜大眼睛,那是弗雷凡斯才有的童謠。

全息影像中女人的聲音停頓下來,片刻又以一種機械的腔調開口,“口令驗證完畢。”

羅意識到自己無意中開啟了隱藏訊息。

屏幕裏的女人微笑的臉突然生動起來,“如果你開啟這段視頻,說明我們之前已經在不方便交流的場合碰面了。很高興你還記得這個童謠,這是為了防止信息外洩加持的密碼。另外,我該說好久不見了,哥哥。”

羅的心臟驟然收緊,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那張臉看起來如此熟悉。

“如你所見,特拉法爾加D萊比錫拉米還活著,鉑鉛病也治好了,現在混得挺不錯。”

羅怔怔的看著屏幕裏的女孩像個話嘮一樣開始啰嗦她七歲以後的經歷,越說越高興,和小時候一樣的毛病,說著說著眼睛會跟著轉來轉去。過了一會又開始講小時候的事,那些早就塵封的記憶突然變得鮮活起來,羅的思緒也被她帶到了弗雷凡斯還在的時候,教會學校和小花園,修女的讚歌,父母開辦的醫院,新年禮物的帽子和發夾……羅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微微笑了,仿佛有什麽溫暖的東西再度填滿了他的心臟。

26歲的七武海顫抖著手伸向屏幕裏那個微笑的投影,動作很輕,仿佛能碰到她的臉。

拉米她……還活著。

妹妹還活著。

這算是上天的恩賜嗎?

視頻並不長,最後拉米留下了一個坐標。羅就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羅掛著黑眼圈看著那群恢覆活力的瘋瘋癲癲的家夥按慣例大喊“開宴會啦!”然後……一切如同龐克哈撒德“宴會”的再現。唯一的不同是,草帽當家那位死忠粉絲連帶上在場的一群海賊說什麽都要和加入草帽團旗下。拉著傻笑的草帽要他喝“親子酒”。結果當然是被那家夥打著哈哈混弄過去了,不過這場宴會比任何時候都熱鬧,羅本來心情也不錯,結果索隆當家喝的興起一把攬過自己的肩膀又笑又唱,剛好壓在傷口上……索隆當家的手勁不可小覷,羅猜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崩潰。

“草帽當家的,借我艘船。有件急事要辦。”

“誒?特拉男不去卓武了?”

“……抱歉,事發突然。”

(三十五)煙火

新世界,雷納瑟島

這座島並不是偉大航路前半段上遍布暗巷的那一座,它的原名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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