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激情才褪去。李陽想起一件事來，問道：“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你怎麽這麽說？”

“下午的時候，我見你有想說的，卻又沒說。”

方芳沈默下來，李陽把她拉進懷裏，撫著光滑的頸背，說道：“不管有什麽事我都會為你解決。要是你工作累了，就不要去了，我養你！”

“倒不是這個。”

李陽撫著方芳的背道：“那是什麽？”

方芳又不言語了，沈默好久之後才說：“最近公司出了點事，和咱們那次的單子有關，他們在調查我，最近就沒讓我去上班。”

李陽心一沈。“具體是怎麽樣？”

“那天馬廣田找我去談話。”方芳道。

又是馬廣田！李陽已經有段時間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可一聽到還是會想起以前他對方芳的騷擾。“他沒對你動手動腳吧？要是再敢對你動手動腳，我就把他的腿打斷！”

方芳欣慰地笑了，說道：“那倒沒有。他是找我談話的，公開談話，還有其他人在場。”

“哦。”李陽放了心。“他找你談什麽？”

“他問我最近沒有沒去過德寧，有沒有在德寧做過業務。我當然說沒有。後來又問了問我最近的工作，都在跑哪的業務。然後下午我就收到了讓我暫時不要上班的通知。”

聽了方芳的述說，李陽疑惑道：“難道他知道什麽了？可是不對啊，當時咱們去醫院時，只有你我賴華興，還有他的秘書。難道……”

方芳道：“對啊，我也想沒有別的人。也不可能是賴華興走漏的風聲，他和哪進藥都是進，漏了風聲把我整下去對他也沒什麽好處。”

“會不會是那個秘書？”

方芳搖搖頭。“我也想過，不可能是她。她當時只知道咱們去找賴華興了，可不知道咱們是去做什麽的。而且她也不知道我在哪上班。”方芳當年和華興醫院跑業務的時候，趙秘書還不是賴華興的秘書，也沒見過她。

“那會是誰呢？”李陽琢磨不透。

“算了別想了，這幾天我也托著同事們打聽呢。有了消息再說。”方芳湊到李陽耳邊，吹氣如蘭說道：“我還想。”

二人又進入激情時刻。

次日告別了方芳，李陽踏上回德寧的路。本月的薪水已打到卡上，一共十八萬多，自然不用再坐長途車。在出租車上，李陽給張欣然打了個電話，卻是孫甜甜接起來的。

“張總正在開會呢，一會我告訴她。”孫甜甜的聲音總是那麽甜。

昨天方芳和李陽說過之後，他就想著張欣然會不會知道這件事。直到出租車開到德寧，李陽都下了車。張欣然才回過電話來。

聽到李陽問方芳的事，張欣然並沒表現出不一樣的情緒，依然如常地說道：“這個事馬廣田沒和我匯報過。可能是銷售部內部的事吧。我會留心的，如果有什麽，我第一時間打給你。”

李陽有心問問張欣然最近過得怎麽樣，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下了。道過感謝之後掛了電話。

看來只有馬廣田知道這個事，他是怎麽知道的？誰告訴得他？他為什麽不上報？隨著做銷售的時間增長，李陽也知道這樣的事，對公司來說是個大事，若有什麽變動，一定會上報的。張欣然是總裁，肯定會知道。

現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表示這個事還沒確定，只是馬廣田抓住了一些風聲。可是這個風聲是怎麽露出去的？得有人知道這件事，並且認識方芳和他，也知道他們兩人都在哪工作才可能。這樣的人，會有嗎？

李陽仔細回憶著當天的情形，將見過的人一個個篩選排除，仍是一無所獲。

思考間不覺已走上樓，他今天打算再去買輛車，回了德寧就讓出租車直接開到小區了。掏出鑰匙開了門，換鞋時，臥室中傳來李菲兒懶洋洋的聲音：“老公你回來了啊，今天不跑業務了嗎？”

走進臥室一看，果然她還在被子裏睡覺。一雙小腿露在外面，倒是比方芳的更細。

“今天先去買輛車。”李陽道。

迷糊中的李菲兒聞言一躍而起，抱著李陽的脖子道：“真的？你發薪水了？”這時李陽才註意到她是光著的。同居以來她一直都是這個習慣，還真少見。

“老公，我還沒有夏天的衣服呢。”她說著話，身體也像蛇一般扭來扭去，纏在李陽身上。若在平時，早已被李陽撲倒。可今天有些不一樣。

“你怎麽了？”李菲兒註意到了李陽的異樣，松開他脖子，撤回身問道，這才註意到李陽臉上的淤青。

“老公，你這是怎麽了？被誰打的？”關心之語倒也辭真意切。

“昨天不是去開表彰會了麽，中午吃飯時……”李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通。

“這都些什麽人啊，真不要臉，四個打一個。要我說，應該鬧到公司去，把他們都開除了！”

李陽心道這哪能讓公司知道，誰知道這些老銷售在公司裏有什麽關系，就憑自己剛進公司新人的身份，若是把事捅出去，只怕第一個開除的就是自己吧。

李菲兒嚷嚷了幾句，又問道：“我還以為你昨晚是和同事們一起嗨皮才沒回來。你昨晚在哪了？”不等李陽回答又說道：“我知道了，是在醫院吧。打成這樣了，得到醫院看看，讓他們賠償醫藥費！”

李陽仍是默不作聲。不管怎麽樣，他現在和李菲兒是情侶關系，昨天在方芳那，可不能讓她知道。一股欠意湧出，李陽道：“快去洗漱吧。咱們買完車就去購物血拼，你想買什麽我都買給你。”

“太好了！”李菲兒雙手高舉，一對秀峰格外晃眼，又抱住李陽道：“老公我愛你！mua!”歡歡喜喜地去洗漱了。

李陽掏出手機，查看一會去哪裏買車。這次的錢也夠買輛新車了，還是買新的吧，不然再像上次那樣遇到騙子賊贓可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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