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猶豫了一下，李陽為她脫衣服時實現太困了，也顧不上管李陽怎麽看，這會已清醒，她怕李陽看到滿身的傷痕。

李陽看出了她的猶豫，寬慰道：“剛才我都看到了，搓一搓好得快。”

方芳不再猶豫，將被子掀在一邊，把內衣也解下，說道：“那就一次都搓了吧。”胸前的傷痕更密集，重重疊疊。

李陽拿著紅花油的手顫抖著，都是憤怒。

方芳躺在床上，雙目微閉，李陽將油倒在手中搓熱，輕輕的覆了上去，沒有一絲動作，方芳就已痛得眉頭緊急，卻一聲不哼。

一瓶紅花油用盡，方芳已是滿身大汗，是疼痛也是虛弱。李陽又展開推拿手法，輕輕在各處揉捏，幫她放松恢覆。

一整套做下來，已經是晚上快八點。方芳又陷入沈睡。電話響起，是李菲兒，問李陽什麽時候回去。李陽答要陪客戶盡興，晚上可能不回了，讓李菲兒不用等他。

李菲兒頓時欣喜萬分，需要陪的客戶一定是大單子，叮囑李陽一定要把客戶陪好了，掛掉電話做她的豪門夢了。

這一夜，李陽陪著方芳相擁到天亮。

被錢激起的熱情很快就消散了，李菲兒左右閑著無事，打開一個社交軟件，剛上線沒幾分鐘，請求添加好友的紅點就一直亮著，她選了幾個看著順眼的加了進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有人陪著聊天就當打發時間了。最近的熱播劇她也不想看，聽說那劇的作者是抄的，而且是從頭抄到尾，真沒水平。

一個剛加進來的小哥哥，話都沒說幾句，就亮出了他的十八厘米，怕李菲兒不相信，還用尺子量著。李菲兒直接就關掉了。什麽人吶，上來就這樣，長就牛Ｘ嗎？老娘又不缺。這麽一想她順手把十八厘米拉黑了。

另一個小哥哥也很直接，第一句就問約不約，李菲兒回了一句約你妹，又將那人拉黑了。

連著看了幾個，都是這麽沒趣的，一個個吹噓得都很厲害，能有李陽厲害嗎？李菲兒想道。不過現在的社交軟件都這麽無聊嗎？一點有意思的也沒有。

她又隨手點開了一條信息，是一張圖片，中世紀的三人行，關鍵是男的在中間。有點意思，李菲兒念叨道，將這句話發了出去。

那頭很快就回信息了，開始給她講起了中世紀的男女的知識，李菲兒時不時的回幾條信息，倒也看得不算無聊。不知不覺中看著就睡著了。

早上李陽早早就起來了，給方芳再一次按摩搓油後，送走了她。

不管生活怎麽變，只要活著就得做該做的事，無謂對錯，都是為了生存。他先回了家，昨天走得有點急，包還在家裏放著。今天得回趟柳州把這份合同弄成正式的。

一次家門，就看到李菲兒還在睡夢中，光溜溜的躺著，被子蹬得一團亂，手機壓在身下露出一半，看樣子昨天是玩手機玩得晚了。

沒去打擾李菲兒，李陽取到了包，把合同放了進去。才轉身要走，就被剛醒來的李菲兒叫住了：“你回來了？”

“嗯。”

“昨晚談得怎麽樣？”這是李菲兒最關心的問題。

“還行，我得回趟公司。”

李菲兒一個骨碌坐了起來：“你要回去啊？我也要跟。”

“我是回去辦點事，今天下午就回來了。”

“這樣啊，那好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點。”李菲兒又恢覆了迷糊的狀態不再搭理李陽。

出了小區，李陽盤算了下身上的錢，還有不到二百塊。還是打車回公司吧，這樣能快點，也不用等。攔了幾輛出租車才搞好價格，他坐進後座，任由司機開車，盤算著下一步要做什麽。

公司給定的任務是每個月二十五萬，現在有方芳的這個單子，兩個月之內就不用忙了，可以安心的發展客戶開拓渠道。

另外總靠坐公交走路也不是個辦法，薪水是到月底才發，但卡裏有張欣然打過來的十萬塊，可以先用這些錢買輛車代步，這樣跑業務就方便多了。

買車就買輛二手車好了，現在是有點錢，可一切都是剛起步，還是穩當來的好。再說張欣然的那十萬等月底發了薪水以後就還給她。李陽是很喜歡她，可越是這樣，越不能花她的錢，不能讓她看不起。

還有李菲兒這邊，再給她租套房子好了，雖然說她現在表現得都挺好，但兩個畢竟不是男女朋友，還是分開住的好。

百十公裏的路程出租車一會就到，在一處銀行附近李陽讓車停了，身上的錢馬上就見底，得先取一些零用。付過車資後，出租車開走了。李陽來到自動取款機處排起了隊。

排隊的人挺多的，等排到李陽時已經過了四十多分鐘。他掏出卡，取了三千元，想了想又取了兩千元。多取少花，省得老跑銀行。

下了地鐵，又打了輛車來到公司，門衛已經認識他，按開電門把他放了進去。

銷售部還是和那天差不多，只有三四個人在各自的工位上做事。李陽直接來到部長辦公室，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去。段偉沒想到李陽這個時候會出現，問道：“你回來了？有什麽事嗎？”

“我簽了個合同，不過不是正式的。”拿出合同，遞了過去。

段偉漫不經心的掃著合同，這些新人啊，就是麻煩，屁大點事也做不好，簽合同都不說帶著正式的去。當掃到金額時，段偉的眼睛叮的一下光芒大作，但又不敢相信，仔細看了好幾遍才確認。

他起身激動道：“行啊！果然我沒看錯你！這才一周不到，就連做兩單，還是這麽大的單子！”激動的聲音傳進銷售部，幾個銷售聞言紛紛豎起耳朵聽著。

這幾個銷售都是業績一般的，只是百利藥業兩個月清算一次，只要兩個月的總業績能達標，就不會清退。這樣他們才在這裏呆了下來，但總有朝不保夕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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